第483章 阿偉,不能喊曾姐了,要喊小嬢嬢!(1.2w)
表白,宣誓,送表,求婚!
這一套組合技,別說小曾懵了,周硯腦袋也是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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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叔你還有這一手準備啊?
這還是那個鋼鐵直男嗎?
這事要換成周硯,曾老漢兒突然提問的時候,他估計都得好好思索一下,誰能想得到周衛國突然掏出一個手錶,直接放大招啊。夏瑤嘴巴微張,原本只是想吃個契約情侶上門的瓜,沒想到吃到一半,變成了現場求婚的驚天大瓜。她跟坐在斜對面的孟安荷、林志強對了一下眼神,彼此眼裡的興奮是藏不住的。
不白來!
真不白來!
趙鐵英也不淡定了,看了眼周衛國,又看一眼他手裡拿著的手錶,同樣一臉不可思議。
「哇哦~」周沫沫小聲驚嘆,然後咬了一口紅燒排骨,繼續看熱鬧。
曾廣全和陳秀蘭對了一下眼神,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原本只是想聽周衛國表個態,看看他對他們家安蓉的心意,沒想到這小伙子是有備而來的,光明正大的宣誓求婚。挺好,他們就喜歡這種堂堂正正的作風。
陳秀蘭看著有點發懵的曾安蓉,小聲道:「安蓉,表個態啊。」
曾安蓉抿嘴,看著周衛國手裡的手錶,腦子一片空白,她媽的話讓她的腦子重新轉動起來。如果說來接她是為了配合她的表演,那周衛國這番表白的心意,她感受到了。
他不是一個油嘴滑舌的人,以入黨的莊嚴手勢宣誓,更足以說明他的誠意和決心。
堅實的後盾,可靠的戰友!
這是周衛國給她的承諾。
他……真的很懂她,也很在意她。
海鷗牌手錶很貴的,至少要花掉他一個多月的工資。
而且這還是個女士手錶,說明他就是特意為她買的。
曾安蓉擡頭看著周衛國,那張剛毅的臉上,此刻忐忑中帶著期待,目光與她對視後,又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她高攀的愛戀,卻得到了他最高規格的迴響。
這一瞬間,曾安蓉的心意確定了。
「衛國,我願意嫁給你。」
曾安蓉臉上露出了笑容,可眼淚卻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周衛國愣了一瞬,眼裡亮起了光芒,從盒子裡摘下手錶,哢嚓一聲單手解開表扣,微笑示意曾安蓉:「小曾,我給你戴上吧。」曾安蓉猶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周衛國幫她把手錶戴上。
表扣一扣,錶帶長短都剛好合適。
「好!好啊!」
曾廣全帶頭鼓掌。
堂屋裡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曾安蓉有些嬌羞的垂眸,臉色微紅。
周衛國看著她,神態莊重道:「小曾,我會履行承諾的,就像我從未背叛過我的入黨宣誓一樣。」「衛國……」曾安蓉擡頭看著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的胸膛是如此的寬闊和結實,心臟砰砰跳動著,讓人覺得如此的安心。
她不用再為家裡安排的相親煩惱了,也不用再為後半生和誰共度而發愁,她找到那個人了。「真好,有情人終成卷屬了。」夏瑤小聲感慨道。
「是啊,真好。」周硯也點頭,雖然有點超出預期,但這個結果太棒了。
「要知道衛國來這一套,今天就該讓老太太自個來的,日子都能定下來。」趙鐵英幽幽嘆了口氣。「媽,要不你代勞吧?氣氛都到這了。」周硯歪頭,小聲說道,「我奶可說了,拿下了,以後老周家的頭把交椅你來坐。」趙鐵英聞言眉梢一挑,還真來興致了。
短暫擁抱,曾安蓉連忙鬆手坐下,臉蛋緋紅,但嘴角幸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衛國也坐下,端正坐著,嘴角同樣止不住上揚。
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發揮很滿意。
「安蓉姐姐,那以後我就叫你小娘娘了哦~」周沫沫看著曾安蓉奶聲奶氣道。
「……」曾安蓉應了一聲,有點奇怪,但又感覺有點幸福是怎麼回事。
「喊姑父。」李娟跟兩個娃笑著道。
「姑父!」
「姑父」
倆娃立馬跟著喊道。
「哎。」周衛國大大方方應道。
眾人紛紛笑了。
曾廣全拍了拍周衛國的肩膀,頗為欣慰道:「好小子,叔沒看錯你,當過兵的人,就是有氣魄,我就喜歡你這樣果斷出擊的性格,把安蓉交給你,我很放心。」
「嗯,挺好。」陳秀蘭抹了抹眼角的眼淚,同樣欣慰點頭。
周衛國端起酒杯,態度恭敬道:「曾叔,我敬你和娘娘一杯,感謝你們對我的信任,願意把小曾託付給我。你們放心,我會對她好的,絕對不會讓人欺負她,也不會讓她吃苦。」
「好,叔信你。」曾廣全跟他碰杯。
「嬈嫖也信得過你。」陳秀蘭點頭道。
「曾姐,祝福你們。」夏瑤跟曾安蓉微笑說道。
「謝謝你,瑤瑤。」曾安蓉微微點頭。
周硯笑道:「以後在店裡我喊你小曾,在外面喊你小娘娘吧。」
「師父,你都喊我小曾吧……」曾安蓉表情微冏,「我覺得這樣我更習慣一些。」
「也要得。」周硯微微點頭,等回了老周家,在老太太面前他再喊也不遲,畢竟雞毛撣子抽人還是挺疼的。你瞧,石頭都給抽開竅了。
趙鐵英跟陳秀蘭笑著說道:「陳姐,我看衛國和小曾這對真挺好,我也沒想到他今天還準備了手錶跟小曾求婚。」「嗯,衛國確實粗中有細。」陳秀蘭頗為滿意地點頭。
要說上午周衛國高調上門是給老曾家擡面子,那給他們一家準備禮物,宣誓求婚,給安蓉送表,這就是把里子做足了。趙鐵英端正坐著,表情認真道:「陳姐,我們家衛國身體條件有點缺陷,但人心實在,做事厚道,工作也比較穩定。兩個孩子互相看得上,我媽對小曾也很喜歡,不止一次跟我說衛國要是能把小曾娶回家,那真是上輩子的福氣。今天衛國向小曾求婚了,我也代表我媽,向你求個親,聽聽你們的想法。
彩禮、禮數、規矩,按照你們這邊的風俗來,郵個體面,我們就唧個辦。
我今天來主要是表個態,交個心,一會吃了午飯,你說,我記,回去我就跟我媽商量,把東西準備好了上來正式求親。」陳秀蘭認真聽完趙鐵英的話,微微點頭道:「孩子們合得來最重要,我們當媽老漢兒的肯定支持和祝福。我們家小曾懂事勤勞,現在一個月工資也有一百多塊錢,這些年學廚耽誤了一些時間,能遇到衛國這樣的優秀青年,我們還是很高興的。我們不得設置啥子障礙,我之前了解過,這兩年他們彩禮一般是366左右,選個吉利數嘛。然後結婚置辦三轉一響、三十六條腿這些,你們自己看著辦就要得,我相信衛國能把事情體體面面辦好。」
「陳姐,衛國能遇得到你們這樣通情達理的丈人、丈母娘,真是命好。」趙鐵英有些感慨道:「這都是應該的,我記下了,回去跟我媽說,讓她去操辦。三轉一響我跟你說一下,年前剛買了一輛二八大槓,手錶他們現在一人有一個了,縫紉機是該置辦一,收錄機就不用買了,家裡年前剛弄了進口的大彩三十六條腿還是要打新的,小兩口過日子嘛,桌椅板凳哪樣都少不得,回去我就讓我媽去找木匠。」陳秀蘭聽得連連點頭,對趙鐵英的話還是頗為滿意的。
「進口大彩電啊?」李娟豎著耳朵聽著,聞言忍不住驚訝道。
曾廣全和曾漢生聞言也是轉頭看來,黑白電視他們家裡都沒有,更別說啥子彩電了。
「對,上回周硯邀請一群外國人到周村體驗殺豬宴,那些外國人送了一17寸的進口大彩電,我們家有一了,所以這彩電周硯就送給他奶奶了,放在老屋頭。」趙鐵英笑著解釋道:「衛國排行老五,上面四個兄弟已經分家分出去了,大家都說好了老屋歸衛國。」「啊。」眾人恍然。
曾廣全看著周硯讚嘆道:「周師,你還是大方哦,這進口大彩電,一少說也要大幾百吧?」「一千六。」曾安蓉說道。
「嘶一」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曾家父子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這兩年包產到戶,又趕上好天時,農民掙錢比以前容易不少,他們父子倆一年下來手頭也有個五六百塊錢的余錢。就這樣,存三年才能買得起一進口大彩電。
「這麼大的彩電,看春晚應該很安逸吧?」曾漢生羨慕道。
「嗯,還是安逸,看得多清楚的。」周硯笑著點頭。
「好啊,彩電好。」曾廣全連連點頭,老周家的條件確實不錯啊。
陳秀蘭聞言並沒有太在乎彩電,跟趙鐵英問道:「老屋歸衛國,那你媽以後也是跟著衛國是吧?」趙鐵英一眼看穿了陳秀蘭的擔憂,笑著道:「陳姐,這個事你放心,老太太養老的事情,五個兒子一個都跑不脫。現在老太太身體硬朗,喜歡自己在老屋住,自己做飯自己吃,我們每年一人拿二十塊錢給她。
等她自己沒得那麼方便的時候,我們也商量過了,一家住三個月或者半年,各家分擔著養老。」「老周家五個兒子,個個成家立業了,老太太把孩子教得好,把整個家也操持的很好,互相之間很團結。我是當兒媳婦的,從峨眉山嫁到了蘇稽,這麼多年婆婆媽一直把我當親閨女對待,以後要我來給她養老我也是很樂意的。」「往長遠了看,再過幾年,小曾在嘉州當廚師,衛國也可能調到市里,他們多半也是要在嘉州定居的,老屋頭還是我媽在住。」「你不要誤會,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陳秀蘭道。
趙鐵英笑著點頭:「我懂得起,你也就這一個女兒,這些基本情況肯定是要弄清楚的。遇到不好的婆婆,日子確實不好過,不過我媽這個人,你只要接觸幾回,你肯定放心讓安蓉嫁過去。」
陳秀蘭點頭:「要得,等會我把安蓉的生辰八字寫給你,你拿回去讓你媽去選日子嘛。要是上半年能辦,我們就不拖到下半年。」趙鐵英點頭:「我們也是這個意思,上半年要是能把事情辦了是最好的。」
曾安蓉雖然低頭吃飯,但其實一直關注著英姐和她媽的對話,聽到要定日子了,嘴角也是不由上揚了幾分。周村她去過幾回,老太太確實是個明事理的人,衛國的幾個哥哥也都老實本分,有自己的手藝,各自分家都過得不錯,確實很團結也沒有那些爛事。英姐跟她媽說的那些話不摻半點假,甚至可以說是往謙虛了說的。
嫁到老周家,她可一點都不擔心。
她可是跟英姐、師父一家朝夕相處了兩個月了,從小家就能看出這個大家的風氣。
不過,上半年會不會快了點?
趙鐵英和陳秀蘭在商量婚事。
周衛國和曾廣全的酒已經喝上了。
周衛國還好,臉色微紅,但狀態還算清醒,酒量算是老周家的遺傳了,男娃兒基本都能喝點。但曾廣全一看酒量就不太行,三兩酒下肚,畫風漸漸歪了,開始拉著周衛國含含糊糊的說話:「衛國……我跟你說哈,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你這樣的英雄。我自己沒得本事,只會拿鋤頭挖地,種點稻穀和紅苕,不像你們能拿起槍桿子保家衛國.……」周衛國正色道:「曾叔,我們扛槍是保家衛國,你扛鋤頭是在保障國家糧食安全,你種的這些紅苕、稻穀,你們自己家裡吃飽了,還養活了好多城裡人嘛。我們沒得區別的,都是好樣的。」
「衛國,你太懂我了,你這話說的我心頭好感動哦,感覺自己這一年的地沒白種。」
「曾叔…」
「不要喊叔,喊曾哥,我媽生了五個,就我一個養活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得一個親兄弟,我覺得我們兩個太投緣了,要不今天我們就結拜為異姓兄弟。」曾廣全攬著周衛國的肩膀說道。
「啊?」飯桌上頓時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了過來,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叔,這樣不太好吧?」周衛國微醺,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有啥子不好嘛,我看好得很!」曾廣全拉著周衛國起身,腳步有點虛浮地堂屋前走去,「我們就在這裡對著天地結拜成兄弟,以後你喊我一聲大哥,我喊你一聲二弟。」
「老漢兒,你喝醉了,我帶你去歇會嘛。」曾漢生連忙上前。
曾廣全不知從哪抽出了六根香,示意曾漢生道:「點上,莫要耽誤我跟你二叔結拜。」
「額……」曾漢生愣住。
眾人頓時繃不住笑了。
「鵝鵝鵝鵝鵝……」夏瑤把腦袋趴在周硯肩上,試圖捂住自己的嘴巴,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了鵝叫聲,這節目比春晚精彩。「不得了,小叔的魅力還是太大了。」周硯也是哭笑不得,看得出來,曾老漢已經完全被周衛國這個戰鬥英雄折服,腦子裡已經不知女婿為何物,一心想要跟英雄結拜成異姓兄弟。
「搞快點,不要逼老子在最高興的時候抽你哈!」曾廣全見曾漢生愣著不動,揚起了左手。「點點點!」曾漢生連忙從口袋裡摸出火柴給點火。
陳秀蘭看不下去了,起身擰著曾廣全的耳朵道:「曾廣全,喝兩杯酒,不曉得自己是哪個了是吧?還要結拜不?」「哎哎哎……不結拜了,我不要兄弟了。」曾廣全甜牙咧嘴,酒意都醒了三分。
周衛國笑著從他手裡接過香放到一旁案桌上,笑著道:「叔,我給你盛點米飯,酒喝得差不多了,咱們吃兩口飯墊墊肚子。」「要得,要得。」曾廣全連忙點頭。
「吃飯。」陳秀蘭這才鬆了手。
曾安蓉看著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他老漢兒啥都好,就是沒啥酒量又不自知,喝醉了倒也不發酒瘋,就是有時候會做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重新落座,曾廣全扒拉了一口米飯,湊到周衛國耳邊小聲道:「賢弟,我跟你說啊,這女人不管結婚前多溫柔,結了婚後時不時都會變成母老虎,嚇人得很。」
「叔,你放心,我會尊重小曾的。」周衛國笑著說道。
曾廣全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只化作了一聲輕嘆:「……」
吃過午飯,陳秀蘭跟趙鐵英到一旁寫生辰八字去了。
周衛國陪曾廣全喝茶,酒意醒了七八分,老曾也沒再提結拜的事情。
曾漢生把茶給他們倒上,進廚房幫他媳婦洗碗,跟李娟說道:「好險,還好被老娘按住了,不然這關係差點更亂了。」「看得出來老漢兒確實很喜歡衛國,這幾天見了三個相親的,衛國身份地位最高,偏偏跟老漢兒最聊得來。」李娟笑著說道:「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嗯,有道理。」曾漢生點頭,笑著道:「不過這個妹夫確實沒得說,禮數做的好到位嘛,看得出來他對妹妹是真心的。」李娟把袖子往上卷了卷,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幽幽嘆氣道:「就是,別人求婚送海鷗牌手錶,我這麼多年手上還是空空的呢,不說手錶,一個銀鏈子都沒得。你說女人和女人相比,郵個就這麼命苦呢?」
「我來洗!你坐著歇會!」曾漢生連忙上前,攙著李娟在旁邊的板凳上坐下,一臉認真道:「老漢兒不是說明天去城頭看看二八大槓嗎?我帶你去銀店看看,你上回不是看上了那隻龍鳳呈祥的手鐲嗎?我們去把它拿下!」
「真的?!」李娟聞言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又搖頭,「那隻手鐲有點粗,太貴了,算了哦。」「去年就算了,今年不能再算了,錢掙了就是拿來花的嘛,今年我們家地頭收成還不錯,老漢兒把錢分給我們,存點花點,這日子過起來才有滋味噻。」曾漢生笑著說道:「再說了,黃金和白銀不一樣,買了帶起好看又有面子,真到了急用錢的時候拿去還能換成錢,這跟白送你帶有啥子區別嘛。」李娟聞言琢磨了一下,點頭道:「嗯,你說的還有點道理呢。買!」
曾安蓉進屋,很快提了幾樣東西出來。
一個精緻的竹編盒子遞給周硯,微笑說道:「師父,新年快樂,給你帶了一套瓷胎竹編的茶具。」「這麼有心。」周硯伸手接過,長方竹編盒子入手微沉,蓋子嚴絲合縫,打開之后里邊是一套蓋碗茶具,青黃色的竹編覆蓋了大半個茶杯和蓋子,看起來既有白瓷的細膩,又有竹編的精緻。
中間更是用竹編出一幅熊貓嬉戲圖,讓茶杯越發顯得精緻。
「哇!好漂亮的茶具!」夏瑤湊過來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配了兩個小杯子,到時候咱們一起喝。」周硯笑道。
「嗯,合適。」夏瑤也笑著點頭。
孟安荷也是過來看了看,讚嘆道:「早聽說青神瓷胎竹編很有名,今日一見,果然精巧可愛。」「孟院長,我知道您愛茶具,所以給您也準備了一套。」曾安蓉給她遞上了另一個盒子。
「我也有?」孟安荷驚訝又感動,雙手接過,打開盒子看著裡邊一套蓋碗茶具,驚喜道:「這太漂亮了,小曾,謝謝你。」「不客氣,謝謝你們今天特意騰出時間開車來青神。」曾安蓉微笑道。
曾安蓉又取出一幅用畫框框起來畫遞給夏瑤:「瑤瑤,這幅竹編畫送你,這是以竹絲編制而成的畫,他們好像叫它平面竹編。」「這……真是竹絲編制的!」夏瑤雙手接過畫,仔細瞧著,滿臉驚訝道:「好神奇啊,感覺和刺繡有點像,這熊貓編織的惟妙惟肖,真好看!」「這竹絲好細啊!以竹絲作畫,我還真是第一回見,當真巧奪天工!」孟安荷把蓋碗放回盒子,瞧著那幅竹編畫同樣忍不住驚嘆。「哇!熊貓數~」周沫沫湊過來,驚嘆道。
曾安蓉微笑道:「編織一幅竹編畫還是頗為費時的,據說青神有兩位大師的竹編畫特別有名,在香江還拍出了高價。」夏瑤拿著竹編畫愛不釋手:「這太珍貴,我好喜歡,謝謝曾姐。」
「不客氣,你更能懂它的美。」曾安蓉笑道,又拿出了一隻竹編的熊貓遞給了周沫沫。
周沫沫兩眼放光,小心翼翼接過,「哇哦」曾……小娘娘,這是送給我的嗎?!好可愛的熊貓貓啊」「對,送你的小禮物,新年快樂啊沫沫。」曾安蓉笑盈盈道。
「謝謝小嬈嬈」」周沫沫可太開心了,捧著竹編的小熊貓跑到一旁玩去了。
曾安蓉又提了一個密編的火籠給趙鐵英:「英姐,這個火籠送你,這個口子收的小一些,搭著烤火腳不容易掉進去,放進被窩也不容易燒到被套。」趙鐵英接過火籠端詳著,連連讚嘆道:「哎呀,這火籠編的好好哦,這手藝是比周飛還要好些。小曾,有心了。」曾安蓉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精緻的青神竹編作為禮物,著實讓眾人都頗為驚喜。
趙鐵英和陳秀蘭已經基本談妥,眾人也坐著消了會食,便準備返程回蘇稽了。
後備箱打開,先把曾安蓉送給他們的東西放好。
曾安蓉還帶了幾樣竹編的器具,說是要給老太太帶回去的。
「我拿著,一會給壓扁扁了「」周沫沫捧著她的小熊貓,還不忘跟兩個小傢伙道別:「再見,東東、玲玲,姐姐下回再來找你們玩啊」「沫沫姐姐~」
「你別走~」
兩個小傢伙眼淚立馬下來了。
「你們別哭嘛。」周沫沫摸了摸口袋,掏出兩個金幣巧克力說道:「再給你們一人一個金幣巧克力,吃了巧克力就不能哭了哦。」兩個小傢伙看著金燦燦的金幣巧克力,立馬止住不哭了,乖巧點頭。
周沫沫把糖遞給他們,認真叮囑道:「拿著,等你們小姑跟我小叔結婚的時候,你們就來蘇稽找我玩啊,我還給你們糖糖吃。」「嗯嗯。」
兩個小傢伙接過巧克力,開心地點頭。
周硯看著小傢伙,有時候她還挺佩服她的,揣著巧克力出門她自己能忍住不吃,就拿來哄小孩。這富養的孩子,確實還是不一樣些。
金幣巧克力這段時間她沒少吃,也沒少存,漸漸地就不饞了,自己口袋裡揣著都不吃,反倒很樂意給其他小朋友分享。這不,兩個金幣巧克力,哄著兩個小朋友跟在她屁股後邊喊了半天姐姐。
那東東可比她還大了一歲呢,在她面前跟個新兵蛋子似的。
周衛國跟眾人道別:「曾叔,娘娘,曾哥,嫂嫂,有空來蘇稽耍,回頭等小曾有時間,我就帶她回來嘛。」「要得,慢走哈。」陳秀蘭微笑點頭。
曾廣全拉著周衛國的手依依不捨,「衛國啊,大哥對你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啊……」
「好了,不要耽誤人家時間。」陳秀蘭手動給他閉麥,跟曾安蓉道:「安蓉,自己注意些哈,經常給家裡寫寫信。」「要得,媽、老漢兒,我走了哈。」曾安蓉上了車,揮了揮手,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周硯騎著車,依然在前帶路。
返程不用問路就快多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回了周村。
周衛國從車上下來,先把後車門打開。
曾安蓉下車,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錶,神情中多了一絲緊張和忐忑。
和之前兩回來不太一樣,今天的身份有點不同了。
她答應了周衛國的求婚,甚至英姐已經拿了她的生辰八字,準備給他們挑日子了。
曾安蓉還在做心理建設,趙鐵英已經邁步往院子裡走去了,一邊喊道:「媽!衛國把小曾接回來了!」老太太今天連牌都沒去打,一聽到聲音就從堂屋裡走了出來,小聲問道:「成事沒?」
趙鐵英遞上一張紙,笑容中透著得意:「小曾的生辰八字,挑好日子上門求親吧。」
「哎呀!鐵英,我就曉得還得是你去才靠譜!」老太太接過小曾的生辰八字,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以後老周家的頭把交椅,你來坐!我說的。」「媽,這頭把交椅我不惦記,你再坐一百年才安逸。」趙鐵英笑道,「人到門口了,具體的規矩和要求那些我等哈哈再跟你細聊,本分農民家庭,人沒得說。」
「要得。」老太太點頭。
「奶奶!我們把小嫖娘接回來了~」周沫沫跟著屁顛屁顛跑進院子。
「嗯,我們家沫沫好能幹哦!」老太太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跟趙鐵英迎出門去。
曾安蓉剛把給老太太帶的廚房用竹編三件套拿出來,瞧見迎出門來的老太太,有些緊張道:「張娘娘,新年好。」「乖乖,新年好。」老太太笑嗬嗬道,瞧見她手裡拿著的東西,「郎個還帶這麼多東西哦。」曾安蓉道:「上回做飯,看你用的笞箕和漏勺都有點舊了,這次回去帶了幾樣竹編的物件,這是我們青神的特產。」「乖乖,你也太細心了。」老太太伸手接過,仔細瞧著,點頭道:「嗯!這個笥箕編得好密哦,手藝硬是好,難怪能做成特產。太好了,我等會就把舊的丟進灶膛燒了,用新的!」
「嗯嗯。」曾安蓉點頭,心頭一暖,感受到了被珍視的感覺。
「來嘛,乖乖些,進來坐,喝杯茶,歇口氣。」老太太不忘招呼夏瑤和孟安荷她們。
眾人進門,老太太拉著曾安蓉一陣寒暄。
周硯悄悄把周衛國拉住,小聲問道:「小叔,你怎麼還藏了一手呢?求婚和手錶,你也沒通知我們啊?!」夏瑤他們剛準備進門,聞聲又把腳給收了回來,豎起耳朵聽著。
「這叫留一手,見機行事。」周衛國一本正經道。
周硯看著他沉默了三秒:「奶奶讓你準備的吧?挨了多少鞭子啊?」
周衛國的表情頓時有些不太自然了,幽幽嘆了口氣:「三鞭,昨天下午進城買的表。」
「噗」
周硯還是忍不住笑噴了。
不出所料,背後果然有老太太指點。
「當然,求婚這個事是我自己決定的,包括宣誓那些話。」周衛國強調道。
「嗯,這個我信。」周硯點頭,老太太也做不出以入黨的姿態求婚這樣的事,畢竟她也沒入過黨。但很顯然,小曾很吃這一套。
「一個猴一個拴法。」趙鐵英感慨道。
眾人深以為然地點頭。
夏瑤已經笑到鵝圈旁邊去了,試圖融入其中,讓自己沒那麼顯眼。
今天這瓜吃的可太歡樂了,不白來,真不白來!
小曾也算是老周家的常客了,跟老太太也接觸過幾回。
老太太非常擅長聊天,倒也聊得頗為融治。
老太太拉著曾安蓉的手溫聲道:「小曾,剛剛鐵英跟我說了,你媽老漢兒對於你和衛國還是比較支持的,鐵英把你的生辰八字也要回來了,我明天就去找算命先生把日子給你們看一看,挑個黃道吉日,然後上門找你媽老漢兒提親,你看要得不?」
曾安蓉臉蛋微紅,看了眼剛在身邊坐下的周衛國,微微點頭:「聽娘娘安排。」
「要得,太好了,我們家衛國還是有福氣,找到個這麼好的媳婦。」老太太看著曾安蓉,可太滿意了。周硯喝了兩口水,便帶著夏瑤轉到他三伯家裡去了。
家裡人還不少,已經布置上了,大紅燈籠,喜字,窗花,正忙活著呢。
「周硯,瑤瑤,你們來了。」馬金花瞧見二人,立馬一臉八卦的湊上前,小聲問道:「你們不是跟衛國去青神接人嘛?怎麼樣?順利不?」周硯微笑點頭:「我老娘出馬,手拿把掐的,小曾的生辰八字已經拿回來了,等奶奶找算命先生選好黃道吉日,就去青神正式求親。」「哎呀!太好了!老太太早上還有點擔心呢,沒想到這麼順利!」馬金花忍不住拍手叫好。「真的?!老五也要討媳婦了!」周漢聞聲也是頗為興奮,「就是那個叫小曾的妹兒是吧?那個妹兒幹活是把好手,相當利落,老五還是有福氣。」「對,小曾,我徒弟。」周硯點頭。
「太好了,這才開年,我們老周家就雙喜臨門!」周漢拍手叫好。
馬金花目光看向了周硯跟夏瑤,試探著問道:「周硯,瑤瑤,你們兩個準備啥子時候辦事呢?娘娘不是催哈,我就是好奇心重。」「我們……」周硯的目光看向夏瑤,微笑道:「瑤瑤馬上要去香江實習和工作,我們等她工作穩定下來再結婚,離結婚年齡還差了點呢。」「嗯。」夏瑤點頭,臉蛋微微泛紅。
「要得,你們兩個確實還小,先把工作和事業穩定下來也挺好。」周漢點頭道。
周硯笑了笑,左右看了眼道:「明哥呢?明天要開始備菜了,今天下午我要把人手和計劃全部安排妥當,明天才不會亂套。」「明明!」周漢衝著堂屋方向喊了一聲。
「來咯!」周明快步出門來,瞧見周硯他們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問道:「周硯,小叔和曾姐成了沒有?」果然,哪怕後天要結婚,也沒有辦法阻止人類吃瓜。
「成了,已經進入到挑選黃道吉日階段。」周硯笑著點頭。
「這麼順利!」周明聞言都驚了,衝著周硯豎起大拇指:「你小子,還是牛批!」
「說實話,今天小叔自己發揮滿分,沒給我們發揮的空間和機會。」周硯笑道。
「真的假的?」眾人聞言都不太相信。
印象中的周衛國,可是個不太會和女孩子打交道的人。
周杰他們今天過來幫忙打掃和布置,聞聲紛紛湊了過來,就連大爺、二爺他們也放下手頭的活湊了過來。自家兄弟上門,這可是大事。
大爺周清開口道:「周硯,你把事情給我們詳細說說,老五結婚,這可是我們老周家的大事!」眾人紛紛點頭,眼裡充滿了吃瓜的渴望。
「來,瑤瑤,你先坐著。」馬金花還貼心地給夏瑤搬了個板凳過來,生怕她累著。
「謝謝三娘。」夏瑤笑著到邊上坐著,托腮看著周硯給眾人講事情經過,老周家對每個人都很關心,這種人情味最是讓人覺得溫罄。周硯清了清嗓子道:「我跟你們說,今天早上……」
眾人聽得頗為入神,聽到周衛國訓斥黃國平,眾人紛紛笑了。
聽到周衛國求婚宣誓,給小曾帶上海鷗牌手錶抱得美人歸,臉上又都露出了姨母笑。
「太圓滿了,還是小瞧了老五哦!」馬金花揶揄道。
「是嘛,太浪漫了,比他這幾個木頭哥哥還是強得多。」楊秋菊也笑道。
周澤有點不服氣,看著周硯問道:「周硯,是不是你給老五出謀劃策的哦?老五還能想到這些啊?」眾人紛紛看向了周硯。
周硯擺手,有些感慨道:「說實話,就小叔今天的表現,我都甘拜下風。」
眾人聞言紛紛笑了。
「太好了!這忙完了明明的婚事,這很快又要幫老五做準備了。」周清笑嗬嗬道。
「是嘛,老娘也不用再為老五操心了,小曾這個妹兒還是多乖的,性格也好,人還勤快,關鍵兩個年輕人自己還互相喜歡。」馬金花點頭。周衛國和曾安蓉成了這事,可是讓周家人頗為興奮。
沒辦法,周衛國今年都三十六了,不光是老太太操心,幾個哥嫂也沒少操心。
現在好了,婚姻大事解決了,而且還找了個好姑娘。
小曾是周硯的徒弟,人品周硯已經考察過了,也算是知根知底,親上加親。
「那以後小叔郵個喊你呢?」周明發出了靈魂拷問。
「你老丈人哪個喊你?他要喊你師弟,你敢應不?」周硯好奇問道,他師父是他老丈人的爹,這關係也挺亂的。「額……」周明撓了撓頭:「目前喊我明明,他敢喊,我也不敢應啊。」
周硯微微一笑:「小叔要是喊我師父,我可不客氣。」
「你敢?不怕老太太的雞毛撣子了?」馬金花笑道。
眾人也紛紛笑了。
周硯瞧著院子裡站滿的家人們,笑著道:「人都來齊了,剛剛好,我要來點兵點將了。明後兩天我要負責這場婚宴的六十桌壩壩宴,我需要四個刀工不錯的墩子,六個手腳麻利的幫廚,八個腳步靈便的跑堂。」
「我頭一回辦壩壩宴,這麼重要的場合,不敢出半點差錯,需要各位叔伯兄弟鼎力相助。」周清說道:「壩壩宴是第一大事,你儘管點人,我們肯定配合!」
「對!」
眾人紛紛附和。
「好。」周硯朗聲道:「首先婚禮當天已經被安排了接親、迎親事項的人員,往後退三步,我不能影響整個婚禮的統籌安排。」眾人聞言,以周清為首的十幾個人退到了後邊,其中包括周海。
「大總管、帳房先生、支客先生……撞門的。」周清給周硯大體介紹了一下這些人員的安排。「要得,都是必不可少的人才。」周硯點頭,目光掃過剩下的人:「傑哥、三伯、飛哥……你們六個刀工不錯,來給我當墩子,兼顧挑水、劈柴這些活路。」眾人應了一聲,先到一旁站著。
夏瑤翻開筆記本,把名字記上。
周硯接著繼續點兵:「大嫂,這幫廚隊伍就由你來領銜,二癀、二嫂……這幾位就跟著你負責洗菜、收桌、洗碗。當然,墩子這邊沒活路的時候,他們也靈活變動幫忙。」
「要得。」趙紅點頭,幫廚人員就定下來了。
「六十桌,大菜又多,跑堂是體力活,必須要年輕小伙子上。宏偉、成才……」周硯點了四個,搖搖頭:「跑堂不夠。」「等到,我去喊幾個進來。」周明說了一聲,快步出門,不多時就喊了四個年輕小伙進來,個個身強力壯,平時都是殺牛的好手。「要得!這個幫廚隊伍相當精悍!」周硯頗為滿意地點頭,大名單這就算出爐了。
周硯從夏瑤手裡接過本子,開始給每個人安排具體的工作。
經過肖磊的指導,周硯對這六十桌的壩壩宴充滿了敬畏之心。
後天的壩壩宴,宋、周兩家一起辦,要是辦得不好,可是連宋家人的臉面都一起丟。
宋老爺子在嘉州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了半輩子的官,宋老師的爸媽更是大學教授,體面還是很重要的。周硯既然接了這活,肯定得干漂亮了,可不敢砸在手裡,不然以後無顏面對宋老師。
「宏偉,到時候桌子會這樣子擺,你個人負責這八張桌子,上菜的動線你從這裡走,從這一桌開始上起,上完這八桌你就等下一道菜。」「要得。」周宏偉認真點頭,從周硯手裡領走了自己的責任區域示意圖。
周硯看著眾人道:「跑堂非常關鍵的,我把區域給你們分出來了,到時候那桌菜上錯了、上重了,是要上家族軍事法庭的哈,我一查就曉得是哪個。」他的話帶著幾分半開玩笑,不過眾人卻都紛紛認真點了頭。
周硯都分那麼細了,要是還跑錯,回頭肯定是挨濤的。
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哪個都不敢擔這種責任。
接著周硯又把墩子和幫廚的工作給細化了。
周硯是主廚兼總指揮,曾安蓉是二把手,阿偉次之。
周淼同志負責切滷菜,到時候把周杰分配給他打下手,他們兩個應該能把滷菜搞定。
周硯把人手安排妥當後,看著本子上的大名單,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菜單已經定下來,甚至部分食材已經提前採買好了,跟章老三那邊也定了肉的用量。
現在人員安排妥當,明後兩天只需要嚴格按照計劃行事,那就問題不大。
還得是他師父啊!
這些經驗和技巧,他要不說,周硯不知要踩多少坑。
為了以防萬一,墩子、幫廚、跑堂周硯各選了兩名預備役,防止臨時確認找不到人手頂替。老周家人丁興旺,在村里本家兄弟又多,周硯可選的人才很多,一點不缺人手。
臨時灶已經全部搭好了,總計十二口灶。
蒸籠、大鐵鍋、燉鍋也已經全部到位。
周硯逐一查看,記錄在冊,確保不會出現鍋灶不夠的情況。
他是第一回辦大規模的壩壩宴,一次六十桌,再小心也不為過。
這可是一場硬仗!
「好,大體就這樣安排,明天一早我就會過來備菜,準備蒸菜那些。」周硯跟三娘他們說道,帶著夏瑤回去了。老宅那邊,林志強他們喝了茶,也準備回去了。
「林哥,孟姐,慢走,今天有勞了。」周衛國送人出門,林志強和孟安荷感謝道。
林志強道:「衛國,這就客氣了哈,回頭我們還要來喝你跟小曾的喜酒呢。」
「日子定下來了,一定要給我們發請帖哈。」孟安荷也笑著說道。
周衛國點頭道:「要得,肯定不得漏了你們。」
曾安蓉和老太太、周衛國說道:「娘娘,衛國,那我也先回飯店了。」
「要得,回去休息嘛,明後兩天還要忙活呢。」老太太笑著點頭。
「要得。」周衛國點頭,人前倒也一點不黏糊。
眾人道了別,上車離去。
回到飯店。
清禾正坐在靠近門口那張桌子借著天光看書。
門口停了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車把手上還拴著兩根紅絲帶。
「哪個買的新車哦?」周硯停下車,疑惑道。
「周師!你們可算回來了!」店裡響起一道聲音,阿偉快步走了出來,扶著車把手,一臉得意道:「怎麼樣?我這輛永久牌的二八大槓帥氣不?年前新買的!那輛除了車鈴不響,哪都響的老東西已經被我淘汰了。」
「哎喲喂,阿偉,鳥槍換炮啊,都換新車了。」周硯笑著點頭,「不錯,這車還是相當可以的。」「嘿嘿……」阿偉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左右瞧了眼:「周叔說你們去接曾姐了,人呢?」
正說著呢,皇冠車駛來,在門口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曾安蓉走了下來,瞧見阿偉打了個招呼:「阿偉,你也今天就回來了啊?」
「曾姐!」阿偉笑著喊道:「那肯定噻,明天要幹大事的嘛。」
周沫沫下了車,奶聲奶氣道:「阿偉,不能喊曾姐了,要喊小嬈娘。」
「啊?」阿偉愣了愣,疑惑道:「啥子小嬈娘?」
周沫沫說道:「安蓉姐姐馬上就成我小叔的婆娘了,我喊小娘娘,那你也要喊小嬈娘噻。」「啊?」阿偉的眼睛瞬間睜大,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曾安蓉,又看向了周硯:「不是吧?周師,我不在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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