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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小曾同志,請嫁給我吧!(1.1W)

  周衛國一句「我來接你了』,便引得小曾投懷送抱,這一幕讓站一旁的周硯和夏瑤不禁側目。僚機還沒起飛呢,作戰任務已經完成了?

  要知道小曾和周衛國目前只是名義對象,而小曾又是一個特別含蓄克制的人。

  能讓她這樣失態,多半剛受了委屈。

  周硯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黃國平身上,這個圓臉相親男不知道做了什麼,但目前看來,他有望成為第一僚機。而一號僚機周硯和二號僚機周沫沫,反倒成了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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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車後排車窗,趴著三個腦袋,同樣認真吃瓜。

  「媽媽,小曾姐姐怎麼跟小叔抱一起了?」周沫沫托腮,好奇問道。

  「看那樣子,多半是受委屈了,倒是剛好趕上了,送分題。」趙鐵英瞧著一旁的黃國平,笑道:「正愁兩人那層窗戶紙不知道怎麼捅破呢,這不打瞌睡就送枕頭來了。」

  「你別說,周衛國同志看著可真有安全感,他們倆站一起,還真是挺般配的。」孟安荷也笑盈盈道,已經磕上了。周衛國看著黃國平,聲音冷淡道:「這位是?」

  「周部長,我是青城鄉政府的黃國平,您叫我小黃就行,我對您久聞大名,如雷灌耳。誤會,都是誤會。」黃國平上前先鞠了一躬,態度恭敬,一滴冷汗順著鬢角緩緩滑落。

  曾家人看著這一幕,表情都頗為精彩。

  這還是先前那個一口一個農村人,手眼通天的黃大人嗎?

  曾廣全挺直腰杆,看著黃國平,眼裡多了幾分嫌惡。

  曾安蓉看著他,也是有些無語。

  怎麼見了衛國,先前還趾高氣昂教訓他的黃國平,突然就卑躬屈膝起來了?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部長?不曉得是啥子部長。」

  「不管啥子部長,反正官肯定比黃國平要大,你看他腿肚子抖的喊,就差跪下了。」

  「不得了啊,小曾還真找到對象了,還是個當官的!廣全命好好喊。」

  村民們小聲議論著,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有羨慕的曾廣全的。

  周衛國審視著黃國平,問道:「誤會?小黃,怎麼回事?」

  曾安蓉的為人他很清楚,平時那麼含蓄內斂的一個人,今天肯定是受了委屈才會失態。

  當著曾家人,還有柳溪村那麼多父老鄉親的面,他得給她撐腰。

  黃國平連汗都不敢擦,連忙恭敬道:「是這樣的,周部長,小曾……曾安蓉同志的表姐,她給我介紹對象,今天來曾家相親。我們都不知曉曾安蓉同志是您的對象,所以我提著東西就來了,先前也見了面。


  但是我這個人有點大男子主義,說話惹得曾安蓉同志和他的家人們有些不高興,引起了一些誤會。」「我真該死!我要知道曾安蓉同志是您對象,我肯定連曾家大門都不敢踏入半步。」黃國平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臉。「在這裡,我向曾安蓉同志和她的家人們鄭重道歉!

  「曾安蓉同志,曾叔、曾哥,請你們原諒我的口無遮攔,我回去之後一定深刻反思。」

  黃國平接著又向曾安蓉和曾家人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個光速滑跪,倒是把曾廣全等人整不會了。

  他們一家子農民工,啥時候見過鄉政府當官的給他們鞠躬道歉啊。

  眾人面面相覷,下意識地都看向了周衛國。

  周衛國則是看向了曾安蓉:「小曾,你怎麼看?」

  曾安蓉的表情也有點複雜,黃國平先前說話是不太好聽,不過現在的認錯態度倒是不錯,至少在村民面前給足了他們家面子。她常年不在家,但她爸媽、哥嫂還得繼續在柳溪村種地生活,以後難免要跟黃國平打交道,微微點頭道:「好,黃國平同志,我代表我的家人接受你的道歉。」

  「謝謝曾安蓉同志的寬容。」黃國平鬆了口氣。

  他是真怕了,也真後悔了,今年相親計劃取消,不相了,不相了。

  周硯看著黃國平忍不住想笑,這哥們還真是能屈能伸啊,不愧是在鄉里上班的,身段柔軟。情況大概明白了,就是相親過程中談崩了,不太愉快的結束,不巧正好撞見他們來接人。

  這事吧,只能怪他運氣不太好。

  要是早三分鐘出門,周衛國也不能因為拌嘴兩句上門找他麻煩噻。

  周硯看了眼他手裡提的黃桃罐頭,轉身往汽車後邊走去。

  村民們看著這一幕,表情同樣精彩,沒想到黃國平還給曾家人鞠躬道歉。

  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啊!

  老曾家可真是祖墳冒煙了,姑娘都二十七歲了,還能找個條件這麼好的女婿。

  曾廣全嘴角一歪,種了一輩子地,頭一回感覺揚眉吐氣了。

  陳秀蘭看著周衛國,臉上帶笑,也是連連點頭,這小伙子真不錯,能解決事,還疼女朋友。曾漢生咧嘴笑,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剛剛他們和黃國平說話還小心翼翼的,生怕說錯了話,現在反過來了,變成他小心翼翼的道歉了。舒服了!

  周衛國見狀微微點頭,上前一步,伸手搭在了黃國平的肩膀上,語氣冷淡道:「人民公僕為人民,給你的權力不是讓你欺負百姓,秀優越感的。」「對,您說得對。」黃國平感受著肩上緩緩收緊的手,連連點頭,汗流浹背。


  周衛國的壓迫感太恐怖了,他跟鎮長匯報工作的時候都沒那麼緊張過。

  「以後我一定為老曾家好好服務!」

  「是為人民服務,奉獻社會。」周衛國正色道。

  「對,對,為人民服務。」

  周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回了手。

  既然小曾選擇原諒他,那他稍作告誡,這事也就算了。

  曾安蓉看著他有點愣愣出神。

  周衛國說今天要來接她,她本以為就是他自己騎著二八大槓過來,在她家人面前低調露個面。沒想到他競然坐著皇冠汽車,穿著一身軍裝,戴著軍功章來的。

  一來就給她出頭。

  讓倨傲的黃國平低頭道歉,出了口惡氣。

  這種被重視,被認真對待的感覺,確實讓她十分感動。

  原來有男人撐腰是這種感覺。

  他穿著軍裝的背影,安全感太足了。

  這一幕,簡直如同夢幻一般。

  「小叔,你給曾家提的東西。」周硯和林志強打開後備箱,把準備的菸酒、布料和臘豬蹄提了過來。村民們紛紛伸長脖子瞧著,滿眼好奇。

  「五糧液兩瓶!紅塔山兩條!臘豬蹄一個!」

  「還有兩塊布料,料子一看就好的很!還有蜜餞和糖嘞!」

  「不得了,小曾這對象頭一回上門,帶這麼多好東西!家裡條件肯定不差!不像有些人,提倆個水果罐頭就來了,事後還提回去呢。」「今天不會是來定親的吧?」

  「肯定是要來要名分的噻,不然哪個提這麼多東西哦。」

  村民們驚嘆連連。

  黃國平老臉一紅,把手裡的罐頭往身後藏了藏,這些老鄉也真是,誇人就算了,怎麼還順帶罵人呢。曾廣全瞧見那些東西,欣慰又驕傲。

  老曾家這下不就在柳溪村站起來了,這小伙子太會來事了。

  「小曾,這是我給叔叔、嬈娘還有你的兩個娃娃帶的東西。」周衛國說道。

  「怎麼拿這麼多東西,這也太……破費了。」曾安蓉瞧見那些東西有點懵。

  「第一次見面,肯定得帶點見面禮嘛。」周衛國微笑道,「你給我介紹一下吧。」

  「這是我媽、老漢兒,這是我哥哥和嫂嫂,這是我侄兒、侄女。」

  「老漢兒,這是衛國。」

  曾安蓉連忙給眾人介紹道。

  「叔叔、嬛娘,大哥,嫂子,你們好。」周衛國上前,面帶微笑的跟他們握手問好,就連兩個小傢伙都沒漏掉。反倒是老曾一家有點緊張,一個比一個站的直,仿佛接受檢閱的士兵。


  「曾叔,這是給你帶的酒和煙。」周衛國把菸酒遞給曾廣全。

  曾廣全連忙伸手接過,看著五糧液和紅塔山,有些感慨道:「我這輩子都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抽過這麼好的煙,衛國啊,讓你破費了。」「不得,應該的。」周衛國笑了笑,又把那兩塊捆的巴巴適適的布料遞給陳秀美:「嬛壤,小曾說你手巧會做衣服,就去給你挑了兩塊布,都是適合春夏穿的料子。」

  「這塊碎花的細平布可以拿來做短袖和裙子,花紋簡單又大方,哪個年紀穿都合適。這塊的確良的料子也挺好,拿來做幾件襯衣剛好合適。」陳秀美接過布料越看越喜歡,看著周衛國道:「衛國啊,有心了,眼光真不錯。」

  「娘娘喜歡就好。」周衛國微笑道,還是四嫂眼光好啊,知道這年紀的女人喜歡什麼料子,換成他自己去選,可能就拿兩塊軍綠色的棉布來了。「來,曾哥,這豬蹄你拎進去。」周衛國把臘豬蹄遞給了曾漢生。

  曾漢生連忙雙手接過豬蹄,有點尷尬道:「周哥,你……你喊我漢生就行,我應該比你年紀還小點。」「我跟著小曾喊,肯定得喊哥,你不用在意年紀。」周衛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哎,好。」曾漢生立馬站得筆直應道。

  「嫂子,給兩個孩子帶了點糖和蜜餞。」周衛國把糖和蜜餞遞給李娟。

  「這讓你太破費了,謝謝啊。」李娟笑著伸手接過。

  曾安蓉看著周衛國落落大方的跟他爸媽哥嫂打招呼,送上見面禮,心頭感動之餘,又有點茫然。這得花多少錢啊?

  不是說表面情侶嗎?

  大張旗鼓來,還備了厚禮,這看著比真的還真啊。

  可看著周衛國溫厚沉穩,從容得體的模樣,嘴角又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沒想到他還有這樣一面,真是太有魅力了。再看她爸媽,臉上的笑就沒停過,看得出來他們對衛國非常滿意。

  周硯嘴角的笑意也停過,周部長上任幾個月,確實和在鄉下種地那會不太一樣了,恢復了當年當連長時候意氣風發的風采,又多了幾分領導幹部的沉穩。剛來的路上還有些緊張,把黃國平訓了兩句後,氣場立馬就上來了,倒是從容了許多。

  曾安蓉家跟他們老周家差不多,都是農民家庭,沒那麼多條條框框,真誠便成了必殺技。

  曾老漢一看就被拿捏的死死的。

  有個能讓他在全村面前挺起腰杆的女婿,晚上睡覺都能笑醒。

  「大白兔!」

  「媽媽~想吃糖糖~」

  兩個孩子立馬圍著李娟轉。

  李娟笑著說道:「那你們得先謝謝姑父。」


  「謝謝姑父~」兩個孩子衝著周衛國異口同聲道。

  「不謝,不謝。」周衛國笑著擺擺手。

  「東東、玲玲,不許瞎喊…」曾安蓉的臉都紅了,小聲道。

  倆孩子拿了糖,才不管小姨說什麼呢,又謝了一道:「謝謝姑父~」

  趙鐵英和孟安荷她們跟著下了車,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為了不喧賓奪主,他們可是忍住了沒下車,就在車上看熱鬧。「師父,瑤瑤,英姐……」曾安蓉連忙打招呼道,先前有點被周衛國的安排打得措手不及,都沒來得及跟眾人打招呼。但這會一有點懵,怎麼來這麼多人啊?

  他……不會來真的吧?

  「安蓉姐姐!」周沫沫跑了過來,奶聲奶氣喊道:「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沫沫~」曾安蓉一把抱起周沫沫,笑眯眯道:「你也來接我呢?」

  「昂,我跟著小叔來接小娘娘回家」」周沫沫乖巧點頭。

  曾安蓉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周沫沫說的是自己後,臉又紅了幾分。

  地上,曾東東和曾玲玲已經盯上了周沫沫,滿眼好奇的看著她。

  兩個小傢伙,一個五歲,一個三歲。

  「媽、老漢兒,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師父周師,這是我老闆娘英姐……」曾安蓉給家人介紹起眾人。「師父!」曾廣全和陳秀蘭聞言看著周硯,同時愣住。

  這小伙子,也太年輕了吧?

  看著才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而且剛剛他跟在周衛國身後提菸酒,好像說是他的侄兒?

  曾安蓉拜師的事情他們知道,說是飯店老闆,還是嘉州孔派的。

  曾廣全原本計劃年後帶點東西去拜訪一下安蓉的師父,女娃娃學廚不容易。

  自從拜了師,三級廚師考試立馬考了嘉州第十,工資也翻了倍,他們當家長的肯定不能裝死噻。「曾叔,嬈娘,你們好。」周硯面帶微笑道:「我叫周硯,小曾的師父,這是我小叔,所以你們喊我小周就要得。」曾廣全和陳秀蘭笑容中透著一絲尷尬,腦子急轉,試圖把這關係理清楚來。

  周硯是小曾的師父,那應該和他們算平輩才對。

  但周硯又是周衛國的侄兒,要是小曾跟周衛國結婚,那他就成孫輩的了。

  這怎麼喊?

  「喊周師。」曾安蓉看出了二老的為難與糾結,小聲說道。

  「哦,周師,你好你好,我常聽我們家小曾提起你和你的家人們對她多有照顧,在你的教導下,她更是在三級廚師考試中考了第十名。」曾廣全連忙握住了周硯的手,感激又有點慚愧道:「感謝你的教導,我本來打算年後來給你拜個年的,沒想到周師先來了。」周硯笑著道:「小曾特別優秀,我考察了她一個月,有天賦又勤快,才決定收她為徒的,以後在廚師這條路上,肯定能做出相當不錯的成就。」「陳姐,不要喊老闆娘,喊鐵英就要得。我是衛國的四嫂,我媽說衛國頭一回上門,她來不是那麼合適,就讓我陪著衛國過來拜訪一下家門……」另外一邊,趙鐵英已經拉著陳秀蘭的手聊上了,交際這一塊,趙娘娘還是相當權威的。


  周沫沫則跟曾東東和曾玲玲打成一片了,兩枚金幣巧克力,收穫小弟、小妹各一枚,圍著她喊沫姐。哄小孩這塊,周沫沫也是權威的。

  曾廣全很快意識到在門口站著也不太妥當,連忙招呼道:「進門坐著喝茶慢慢擺。」

  林志強把汽車靠邊停好。

  周衛國看了眼還恭恭敬敬站在門口的黃國平,開口問道:「小黃,還有事?」

  「沒……沒事了。」黃國平連忙搖頭。

  周衛國擺擺手:「沒事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看著大門了。」

  「好的,周部長,那您們忙,我先回去了。」黃國平如蒙大赦,打了聲招呼,騎上二八大槓頭也不回地走了。蘇稽的武裝部部長是管不太著青神縣青城鄉的科員,可他以後還想往上再走走,保不齊哪年提拔的資料就到了前途無量的周衛國桌上。黃國平也工作五六年了,這些條條道道還是明白的。

  眾人進門,陳秀蘭和李娟已經把茶水泡上了。

  周衛國端正坐著,曾家人紛紛打量著他,他這會開始有點緊張了。

  「衛國啊,你第一回來,說說你家裡的情況吧。」陳秀蘭在曾廣全身邊坐下,看著周衛國說道:「小曾這丫頭保密工作做得太好,我們對你可是啥也不知道呢。」

  「對,先自我介紹一下。」曾廣全笑著點頭。

  周衛國挺直腰杆道:「我叫周衛國,今年三十六歲,十八歲的時候去當兵,三十二歲因傷復員,現在在蘇稽鎮武裝部擔任部長,一個月工資102塊。家裡有五個兄弟,我排老五,四個哥哥都已經成家,而且都分了家,都是殺牛的。上邊還有個老娘,今年七十六歲,身體康健。」「我因戰場負傷,左臂和左腿有殘疾,不過生活能夠自理,不影響工作。」

  曾廣全和陳秀蘭聽得連連點頭,周衛國這自我介紹太實誠了,連工資都報了。

  剛剛進門的時候他們也看出來了,周衛國的左腿確實有點跛,但基本不影響行動。

  周硯插嘴道:「我小叔去年下半年剛開始擔任蘇稽武裝部部長,就帶領原本中下游水準的蘇稽民兵大隊奪得嘉州民兵大比第一名,還因此得到了市裡的嘉獎。而且他平時都自己騎二八大槓上下班,上回還騎著單車載著小曾去蘇稽,騎的比我還快呢。」「不愧是部隊帶兵的,帶民兵就更不在話下了。」曾廣全讚嘆道,看著周衛國胸口的獎章有些好奇:「這些獎章是哪個拿的呢?」曾安蓉也是看向了周衛國,滿眼好奇。

  「這枚是一等功獎章,對越自衛反擊戰中,我們偵查連深入敵後穿插,端掉敵人的團部…」周衛國指著胸口的一枚枚獎章,開始講述它們的來歷。

  戰時一等功一個,戰時二等功兩個,其餘都是部隊比武拿第一拿到的。


  每一枚勳章,都是用鮮血和汗水換回來的。

  尤其是那枚一等功獎章,他幾乎死在了戰場上。

  周衛國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事跡。

  廳堂里安安靜靜的,眾人看著他的神情中滿是敬佩。

  曾安蓉紅了眼眶,滿眼心疼的看著周衛國。

  「就這樣,這幾枚獎章大概就是這樣得來的。」周衛國說道,非常認真的回答了曾廣全的問題。曾廣全聽完坐不住了,拉著周衛國的手道:「哎喲!衛國同志,你太了不起了!為了國家受了那麼重的傷,這是用命在保家衛國啊!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的安穩日子。你是真英雄,我們的驕傲!」

  「媽賣批,那些越南猴子,200億養個白眼狼!」

  說起越南猴子,他又氣得不行!

  「沒事,曾叔,他們也沒討著好。」周衛國反倒安慰起曾廣全來。

  「對!對上你們,他們肯定討不著好。」曾廣全點頭,抓著周衛國空蕩蕩的衣擺,滿是心疼:「多好的孩子,遭這罪,沒事,我們家小曾能幹,你把工作顧好來,她肯定能把家給你持好,做飯、洗衣服,她都能行。」

  曾安蓉看了眼她老漢兒,緩緩攥緊了手,怎麼就說起持家了。

  周衛國聞言搖頭,表情有點嚴肅道:「那不行,小曾以後肯定是要當大廚的,平時工作比我忙也比我累,回了家哪還能幹那麼多家務。洗衣、做飯我也行的,這是基本的自理能力,我還會種地呢。」

  曾廣全愣住,跟陳秀蘭對了一下眼神,這衛國同志跟黃國平不太一樣啊。

  八字還沒一撇呢,黃國平就已經把活給小曾安排滿了,洗衣做飯,拖地帶娃,說是找媳婦,不如說找個不要錢的保姆。但周衛國不一樣,他明明是武裝部部長,非但沒有要求小曾在家裡操持家務,還覺得她更辛苦,他要來承擔那些家務活。這麼一對比,反倒黃國平更像一個殘疾人。

  難怪小曾看不上黃國平,差的太遠了。

  曾安蓉抿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默默別過臉去。

  周硯、夏瑤、林志強、孟安荷坐了一排,瓜子磕的可歡了。

  嗯,你別說,周衛國同志今天表現的挺好。

  真誠的確是必殺技。

  別說老曾了,小曾都感動的眼淚花花直冒。

  孟安荷給了林志強一個眼神,今天不白來,看別入女婿第一回上門是有意思。

  他家兩個小子呢,早晚也有這一天,今天就當來學習經驗了。

  有了黃國平這個反面例子,老曾家看周衛國,怎麼看怎麼順眼。


  主要是周衛國人確實好,一點架子沒有,低調務實,而且言行中對於小曾的維護和心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周硯都沒插上幾句話,後面索性安心當個吃瓜群眾,任由小叔自己發揮了。

  倒是趙鐵英跟陳秀蘭聊得火熱,很快把老曾家的基本情況也扒了個乾乾淨淨。

  曾廣全和曾漢生父子倆就種地養活一家人,地道老農民,這兩年收成還不錯,不說掙多少錢,但養活一家老小不成問題。李娟在鄉里一家小工廠上班,工資不高,勝在離家比較近,能顧得上兩個孩子。

  陳秀蘭在家帶娃,養點牲畜。

  家世清白簡單。

  趙鐵英還跟李娟也聊了一會,分享了一些育兒經。

  「英姐,沫沫好白啊,皮膚白白嫩嫩的,怎麼養的?」李娟看著周沫沫,滿是羨慕,「你看我那兩個黑猴子,冬天還稍微好點,一到夏天,曬得跟黑炭一樣。」

  「想要白,就是要少曬點太陽,夏天太陽最大的時候不要放出去跑,不然也沒得法的。」趙鐵英笑道:「沫沫其實曬了也黑,不過褪色很快,基本上曬黑了,一個星期又褪成白的了,我就沒怎麼管了。娃娃嘛,黑點沒得事,女娃娃等她曉得要漂亮的時候,再教她就要得,多曬太陽才能長得高。」「也對,黑是黑點,但也皮實,一年到頭不怎麼感冒。」李娟笑著點頭。

  擺了一會龍門陣,曾廣全看了眼牆上的掛鍾,跟曾安蓉道:「小曾,你去做飯嘛,喊衛國和周師他們吃個午飯再回去,大老遠跑一趟。」「要得。」曾安蓉起身往廚房走去。

  「我去幫忙嘛。」周衛國跟著起身。

  「衛國,你是客,你坐著耍,我去給她幫忙就要得。」陳秀蘭說道,起身往廚房走去。

  「對,你坐著嘛,這身軍裝弄髒了不好收拾。」曾廣全給他按住。

  「要得。」周衛國走不脫,只好無奈點頭。

  陳秀蘭進了廚房,湊到曾安蓉身邊小聲問道:「小曾,衛國他這殘疾的情況,不影響生育吧?」「啊?」曾安蓉臉頓時紅了,「媽,你說什麼呢……」

  「說正經事噻,你看他今天大張旗鼓上門,提了那麼多東西,又請了他嫂嫂和你師父陪同,這是要名分來了。」陳秀蘭笑吟吟道:「媽是過來人,你不用遮遮掩掩,你老實說,衛國有沒有跟你說過這方面的事情?」

  曾安蓉有些害臊道:「媽!我跟衛國現在還是純潔的革命友誼,從來沒有說過這些事情。」「嗯,看出來了,衛國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正派的人。」陳秀蘭點頭。

  曾安蓉紅著臉小聲道:「他腿上的傷在小腿。」

  「哦,那沒得事了,不影響夫妻生活就好。」陳秀蘭頗為滿意地點頭。


  「媽一」曾安蓉連忙捂住陳秀蘭的嘴,看了眼門口方向,「別說了……」

  陳秀蘭笑著拿開她的手:「郵個嘛,你這樣二十七歲的黃花大閨女確實少,但以後嫁過去了都是要懂得嘛,以前還不是你外婆跟你媽說這些,你媽才曉得哪個把你和你哥生下來。」

  「媽,下回我們關起門來再慢慢說嘛……」曾安蓉無奈道。

  「好嘛好嘛,下回再說。」陳秀蘭點頭,又看著曾安蓉問道:「那你們打算好久結婚呢?」「結婚?」曾安蓉愣住,對象都是假冒的,怎麼又說到結婚的事情上去了,只能推脫道:「我們才談對象,結婚還早呢。」陳秀蘭正色道:「早啥子早,談了對象肯定就要結婚了噻!你都二十七了,衛國也三十六了,兩個大齡青年,就算明天結婚,大家也只會說非常合適。」曾安蓉:………

  「安蓉,媽就問你一句,你喜不喜歡衛國這個人?」陳秀蘭看著曾安蓉的眼睛,「你跟媽說實話。」曾安蓉垂著的手緩緩攥緊了拳頭,點頭:「喜歡,他是一個正直勇敢,富有理想的人,他有著強烈的愛國情懷與責任感,有為理想獻身的崇高精神,。而且他尊重別人,會耐心聽你說話,也會站在別人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他就像保爾;柯察金一樣,遇見他,是我的幸運。」陳秀蘭微微點頭,她看得出來曾安蓉沒有說謊,頓了頓又道:「那你做好準備了嗎?如果嫁給他,是要承擔更多的責任的。即使他目前能夠生活自理,但他的身體狀況決定了,有些事情是必須你自己來承擔的,比如給孩子換尿片那些……」

  「媽,我哥身體健全,但不影響他從來沒給東東和玲玲換過尿片。」曾安蓉說道。

  「額……」陳秀蘭一喳。

  「媽,如果他能說到做到,那他至少不會因為我是一個廚師,就默認家裡的所有飯都應該我去做,這樣已經勝過大部分男人了,不是嗎?」曾安蓉說道。陳秀蘭點了點頭:「那你覺得他能說到做到嗎?」

  「能。」曾安蓉非常篤定地點頭。

  陳秀蘭聞言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要得,媽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我看得出來,衛國也很喜歡你,給你撐場面,又給你撐腰,面子裡子都給的足足的,這樣的男人,確實不好找的,該把握還是要把握住。」

  「願……」曾安蓉應了一聲,低頭切菜,心跳卻不由加快了幾分。

  衛國今天來接她是為了配合她表演,但這也太隆重了吧?連她師父和英姐都來了,還請了林廠長夫妻倆開著車來。這下可不光柳溪村傳開了,老周家那邊肯定也傳開了,這可怎麼收場啊?

  曾安蓉心頭不禁有點發愁。

  「時間有點緊,我去給小曾幫幫忙吧。」周硯起身往廚房走去。

  「周師,你也是客…


  「我是小曾的師父,我看看她這段時間回家手藝落下沒得。」周硯笑著把曾廣全按了回去,「曾叔,你們繼續擺,我整兩個菜給你們嘗嘗。」「我去幫忙燒火。」夏瑤跟著起身往廚房走。

  」額……」曾廣全本來就嘴笨,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小曾,我來給你幫忙。」周硯把外套脫了掛在廚房外的掛鉤上,一邊捲袖子一邊往廚房裡走。夏瑤屁頓屁顛跟在後邊,她就喜歡看周硯做菜。

  「師父,你去坐著喝茶吧,我來就行……」曾安蓉回頭說道。

  「對,周師,你們休息嘛。」陳秀蘭也說道。

  「沒得事,都快十一點了,我來幫忙整兩道菜,爭取十二點能吃上飯。」周硯笑著說道:「我們是不速之客,不請自來,給你們添麻煩了。」「不敢這麼說,你們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陳秀蘭連忙說道,見周硯不像開玩笑的,從一旁摘了一個圍裙遞給他,「那就有勞周師。」「好,嬈娘你去跟我媽擺龍門陣嘛,這邊交給我們就要得了。」周硯笑著接過套上,看了眼一旁曾安蓉,她正在備菜,便問道:「有哪些食材嘛?」「咸燒白和甜燒白昨天做的還剩了兩份,早上買了一塊二刀肉和兩斤排骨,昨天我老漢兒上山挖的冬筍還有幾根,有塊嫩豆腐……」曾安蓉快速說道。「這塊二刀肉分兩半,一半你來炒生爆鹽煎肉,一半我拿來炒魚香肉絲,娃娃們會喜歡吃。這塊排骨還可以,我先把它燒在鍋里嘛。你把冬筍削出來,一會炒個干煸冬筍,蒸飯的時候放兩根香腸一起蒸嘛,等會回鍋一個香腸……」

  周硯很快把菜給安排了。

  「要得!」曾安蓉應了一聲,立馬著手開始準備。

  陳秀蘭見自己確實插不上手,打了聲招呼,便去客廳擺龍門陣去了。

  曾安蓉一邊切菜,一邊好奇問道:「師父,你們怎麼來了?」

  「小叔跟我說了要來接你的事,我想著也沒來你家看過,就答應了一起過來瞧瞧。」周硯說道。「哦,這樣啊。」曾安蓉若有所思。

  夏瑤則說道:「曾姐,我是跟來玩的,聽說青神竹編很有名,所以想來看看。」

  「對,青神竹編還是挺有名氣的,不光是做成各種器具,甚至還能編織成畫,他們叫平面竹編。」曾安蓉說起青神竹編,頗有幾分驕傲。「我也有聽說了,所以這次特意想來青神瞧瞧。」

  曾安蓉笑著說道:「我有個朋友就是學的竹編,前幾天她剛送了我一幅竹編畫,一會我拿給你看看,你要喜歡的話,就送你了。」「那怎麼好意思呢,我能一飽眼福就滿足了。」夏瑤搖頭,但確實已經提起了興致。

  周硯跟曾安蓉配合,炒菜效率相當高。

  排骨燒在鍋里,一邊備菜,一邊閒聊。


  從曾安蓉的嘴裡,周硯和夏瑤順便還把先前黃國平氣急敗壞離場的相親瓜給吃了。

  「這人怎麼這樣啊?年紀不大,說話一股爹味,說是出來找對象的,其實是來找免費保姆的吧?」夏瑤聽完有些氣憤。周硯忍不住想笑,難怪老曾一家對小叔那麼滿意,真是自己送上門的對照組。

  今天這事要是能成,頭功真是黃國平的。

  等周硯他們端著菜出來,周衛國和曾廣全聊的起勁,還沒喝酒呢,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趙娘娘和陳秀蘭也聊的相當火熱。

  周沫沫帶著兩娃在院子裡畫畫,兩小堆沙子,讓倆娃乖乖喊了一上午姐姐。

  「辛苦了周師,你是客人,還讓你下廚做飯。」曾廣全落了座,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有啥子嘛,店裡家裡也是天天做。」周硯笑了笑道:「今天隨便做了幾道菜,讓曾叔和娘娘嘗嘗看,小曾拜的這個師父手藝如何。」「那肯定錯不了。」曾廣全連忙說道,目光卻忍不住往桌上的菜看去。

  周硯才二十一歲,太年輕了,比小曾還小六歲,看到他之後,曾廣全心頭確實有點犯嘀咕,這麼年輕的師父,能行嗎?曾安蓉立馬介紹道:「這紅燒排骨、魚香肉絲、干煸冬筍、麻婆豆腐,還有圓子湯是我師父做的,其他菜是我做的。」曾家人定睛看去,眼睛頓時一亮。

  周硯做的這幾道菜,看著確實漂亮,肉香撲鼻而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周沫沫不忘給曾東東和曾玲玲介紹道:「我鍋鍋做的菜超級好吃的,特別是這個魚香肉絲和圓子湯,肉圓圓好吃」「嘎嘎」~」兩個小傢伙看著滿桌的肉,眼睛都直了。

  曾漢生開了一瓶酒,給眾人倒酒。

  周硯和林志強因為要騎車和開車,婉拒了沒喝。

  「衛國,你能喝酒不?」曾廣全看著周衛國說道。

  「工作原因,平時我一般不得喝酒,但是曾叔要喝,我肯定要捨命陪君子。」周衛國把酒杯推一點:「要二兩嘛。」「好!你這個性格我太喜歡了!」曾廣全把杯子遞給曾漢生,「我要三兩。」

  周衛國想都沒想:「那我也加一兩。」

  「當過兵的人,果然是性情中人。」曾廣全更滿意了。

  酒倒上,曾廣全見眾人都沒動筷,連忙笑著道:「來,吃嘛,不要講禮。」

  眾人這才紛紛動筷。

  陳秀蘭給兩個孩子碗裡先夾了一塊紅燒排骨,自己也夾了一塊餵到嘴裡,一口咬下去,眼睛頓時一亮,有些震驚道:「這紅燒排骨好好吃哦!是比小曾做的還要好吃不少呢!」


  「嗯嗯嗯!真的好好吃哦!」李娟也是一臉驚艷的表情,看著筷子上被她咬了一口的排骨,軟爛脫骨,肉香醇厚,簡直無法想像這塊排骨就是早上她跟漢生去買回來的,原本是打算做給黃國平吃的。

  就這樣一塊排骨,競然被做的如此美味!

  「不愧是師父,這個麻婆豆腐才安逸哦!我先去盛碗飯,這個不拌飯吃可惜。」曾漢生起身,順道把李娟的碗也拿走了,「我給你也盛一碗哈,今天下飯菜多。」

  曾廣全聽完也不急著喝酒了,先夾了一筷子干煸冬筍嘗了嘗。

  這冬筍是他昨天上山挖的,表面煸炒的微微焦香,但咬起來又鮮又脆,吸收了芽菜和肉末的香氣,吃起來確實巴適得板。冬筍咽下,又來了一筷子魚香肉絲,咸香酸辣,帶一點微微的回甜,肉絲鮮嫩,冬筍脆嫩,口感這麼一交錯,實在絕妙的很。曾廣全的眼睛都睜大了幾分,細細品著,連連點頭。

  這道菜去年小曾在家也做過,但味道完全不一樣。

  「周師,你這廚藝確實太厲害了,刀工、火候、調味都是一等一的好。」曾廣全端起酒杯道:「我敬你一杯,感謝你收我家小曾為徒,她要向你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以後還要勞請你多多提攜培養。」

  「曾叔客氣了,那我以茶代酒,意思一下,你也隨意哈。」周硯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杯。曾安蓉一臉驕傲道:「那是,我師父可是今年三級廚師考試全省第一,實操和筆試都幾乎滿分,創造了記錄呢。」「厲害,周師真是年少有為!」曾廣全放下酒杯,朝著周硯豎起大拇指。

  小曾回來也大概說了一下飯店的情況,生意相當火爆,在嘉州買房蓋新飯店,今年下半年就要搬到嘉州去,那肯定是不少掙錢的。小曾跟著周硯,肯定是能學到真技術的,以後說不定還真能成大廚。

  周硯做的這幾道菜,讓曾家人讚不絕口。

  曾廣全吃了兩口菜,看著周衛國道:「衛國,你跟小曾的年紀都不小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啊?」飯桌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周衛國。

  夏瑤趁大家沒注意,往碗裡偷愉夾了塊紅燒排骨,這才放心吃瓜。

  周硯眉梢一挑,事前可沒做這個預案,老曾這是看上周衛國這個女婿了,想要在今天拿到承諾。趙鐵英倒是一臉淡定,還給周沫沫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

  曾安蓉眼神有了一絲慌亂,同樣看向了周衛國,她也沒想到她爸會突然在飯桌上問這個事情。周衛國放下筷子,直接站起身來,看著小曾神情嚴肅而莊重道:「小曾同志,我想當著曾叔和娘娘還有大家的面,向你正式表個態。」小曾微微張嘴,手攥著衣擺,有點慌了神。

  這,好像不在計劃中啊。


  周衛國看著她繼續說道:「我和小曾同志相識兩個月零八天,第一次見面是在圖書館,後來我們也常在圖書館見面,一起看書,一起散步,一起暢聊《鋼鐵是怎麼煉成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和了解,我發現小曾同志是一個特別能幹、踏實的姑娘,還曾被評選為勞動模範,相當值得我學習。她獨立、自信,有擔當,有理想,並且有著一股為了夢想而去奮鬥的精神,深深感染了我,讓我為之著迷。經過這段時間的深思熟慮,我非常確定自己希望能夠將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

  我會支持你追逐夢想,繼續前行,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最可靠的戰友。

  我真心實意地想要和你過一輩子。」

  曾安蓉緩緩站起身來,紅著眼睛看著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周衛國舉起右手,握成拳頭在腦袋旁,莊嚴宣誓道:「我發誓,往後的日子,我會好好疼你、護著你,不讓你受委屈,一起把日子過好,孝敬雙方父母。」「今天當著叔、娘娘的面,正式向你求婚。」

  說完,周衛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遞了過去,打開裡邊是一隻精緻的海鷗牌女士手錶。

  「小曾同志,請嫁給我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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