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聯合會

  第747章 聯合會

  哈利坐在廣場邊的長椅上，看著廣場上來往的行人，有牽著狗散步的老人，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夫妻，還有幾個背著書包的學生在噴泉邊追逐打鬧。

  「還行。」他說，「工作不忙，日常也有事情做。就是有時候會覺得辦公室里太安靜了。」

  「你之前不也一直說霍格沃茨的塔樓安靜嗎？」

  「塔樓是安靜，但那邊有帕比會來找我說話，有羅恩和赫敏偶爾路過，晚上還能去禮堂吃飯。這邊辦公室就我一個人，樓下技術組雖然有人，但大部分時間都在盯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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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珊德拉靠在椅背上，看著廣場上的噴泉。

  「那你可以多回霍格沃茨。反正顧問的職位是靈活的。」

  「嗯。下周沒什麼安排的話回去一趟。」

  他們在廣場上坐了大半個小時，沿著街道往回走。

  傍晚的維也納比下午更安靜了一些，路燈亮起來的時候，建築立面上的窗戶也一盞一盞地亮起了暖黃色的光。

  回到公寓的時候維維正好從樓下上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看到他們便點了一下頭o

  「你們回來了，下午的會剛結束，有個消息要跟你們說。」

  「什麼消息？」哈利在走廊里停下來。

  「赫敏和羅恩下周會來維也納。」維維把文件夾遞給他，「技術組那邊決定把地脈監測部門的研究組擴大，赫敏被聘為研究顧問，負責整理和歸檔所有監測數據的歷史記錄，同時繼續她自己的書稿工作。羅恩被聘為實地協調員，負責聯絡站的日常溝通和物資調度。」

  哈利接過文件夾看了一遍。

  「他們同意了嗎？」

  「同意了。赫敏下周一開始上班，羅恩下周三到。他們也會住在這棟樓里，赫敏在五樓，羅恩在二樓。」

  「那挺好。」哈利把文件夾還給維維，「他們來了這邊就熱鬧了。」

  「赫敏倒是挺期待的。」維維站在走廊里，「她打電話跟我說這比她在霍格沃茨圖書館寫書方便，因為可以直接接觸到所有監測數據。羅恩說他反正也沒什麼特別的事，來維也納住一陣子也行。」

  卡珊德拉站在哈利旁邊，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嘴角挑起。

  「羅恩來做實地協調員。他知道協調員要做什麼嗎？」

  「維維會教他。」哈利說。

  「那希望維維有耐心。」卡珊德拉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我回房間了，明天回霍格沃茨。」

  「這麼快就走？」

  「住了四天了。下周有課。」她在走廊盡頭停下來回頭看了哈利一眼，「赫敏和羅恩下周來，你可以跟他們一起。我下周有課，等你們安頓好了再來。」

  她關上門之後，哈利站在走廊里又和維維說了幾句話。

  維維說赫敏和羅恩的公寓已經安排好了，赫敏在五樓，羅恩在二樓，和哈利的四樓隔了一層。

  她問哈利明天有沒有時間去火車站接赫敏她下周一早上到。

  「可以，我上午沒什麼事。」

  「那我把車次信息發給你。」

  周一早上哈利從公寓出來，沿著街道走到火車站。

  維也納的早晨比下午更安靜一些，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和幾輛早班的電車。

  他在站台上等了大約十分鐘，看到一列從西邊來的火車緩緩進站。

  赫敏從車廂里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旅行外套，手裡提著一隻裝得滿滿的旅行袋，肩膀上還挎著一隻裝書的帆布包。

  「你帶了多少書？」哈利接過她手裡的一隻包。

  「大部分是參考資料。技術組那邊說我可以隨時調閱資料庫，但我還是習慣手邊有幾本紙質書。」赫敏跟著他往車站外面走，「羅恩呢？他到了嗎？」

  「他明天到。你今天先安頓下來，明天我們一起吃飯。」

  「好。」赫敏在車站門口站定，看著外面的街道和遠處的建築，「維也納比我想像的乾淨。」

  「聯合會總部附近比較安靜。你住五樓，維維在三樓，我在四樓。」

  他們沿著街道走回公寓樓，赫敏在五樓的房間和哈利的差不多大，窗戶對著街道。

  她把旅行袋放在床腳，把帆布包里的書一本一本地拿出來擺在書架上。

  哈利站在門口看著她整理，書架很快就填滿了大半。

  「你這些書都是關於地脈歷史的？」

  「大部分是。還有一些是聯合會檔案館的複印本，技術組借給我的。」赫敏把最後一

  本書放好。「你的辦公室在四樓？」

  「嗯。走廊盡頭。」

  「那我有事可以去找你。」

  「隨時。」

  赫敏在房間裡收拾了一會兒，然後和哈利一起下樓去了總部。

  她在四樓的研究組辦公室里轉了一圈，和埃里希以及技術組的幾個人打了招呼。研究組的辦公室比哈利的稍微大一些，靠牆有幾排書架，中間是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角落裡有一台終端。

  赫敏在桌邊坐下來，打開終端開始瀏覽監測資料庫。

  「這裡的數據比我之前接觸到的更全。」她一邊翻看一邊說，「北極網絡和主系統的全部歷史記錄都在這裡。」

  「那你有的忙了。」哈利站在門口。

  「忙一點好。」赫敏從屏幕上抬起目光看了他一眼，「比在霍格沃茨圖書館裡一個人寫書有意思。」

  那天下午哈利在辦公室里處理日常報告的時候，赫敏從隔壁過來敲門。

  「我看了埃爾斯米爾島的監測數據。你之前備註的那個信號微降，曲線在這裡。」她把一份列印出來的曲線圖放在他桌上，「下降速率比技術組標註的更明顯，尤其是最近兩周。」

  哈利接過曲線圖看了一會兒。「你什麼時候開始看數據的？」

  「今天上午。我把過去半年的全部監測記錄都過了一遍。」赫敏在他對面坐下來，「埃爾斯米爾島的信號下降不是孤立的。我對比了同期北極網絡其他節點的數據，發現巴芬島北部的底層編碼中也有一段類似的微弱下降，只是幅度更小，被異常脈衝掩蓋了。」

  「那它們之間有關聯？」

  「可能。兩個節點都是北極網絡里比較古老的節點，編碼簡單，結構多層。如果它們的信號在同步下降，可能說明北極網絡的某些早期結構正在經歷某種緩慢的變化。」

  哈利把曲線圖折好放進口袋。「我下周要去埃爾斯米爾島做定期覆核，到時候可以重點感知一下。」

  「那我跟你一起去。」赫敏說，「實地數據比曲線更直接。」

  「你剛來就要出差？」

  「反正書稿的資料整理也需要實地數據。而且羅恩明天到了之後也沒什麼事，讓他自己待幾天。」

  羅恩到維也納的時候是下午，哈利去火車站接他，羅恩從車廂里出來的時候只帶了一隻不大的旅行袋，肩膀上挎著一隻魁地奇雜誌。

  「你就帶這麼點東西？」哈利接過他的旅行袋。

  「夠用了。衣服可以現買，書又不是必需品。」羅恩跟著他往車站外面走，「赫敏呢？」

  「在辦公室看數據。她昨天到的，今天已經在研究組開始工作了。」

  「那她肯定很開心。」羅恩在車站門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氣，「維也納的空氣比霍格沃茨干一些。」

  「你住二樓。維維在三樓，我在四樓，赫敏在五樓。」

  「那我和赫敏隔了三層。」羅恩說，「挺好，她工作的時候不會嫌我吵。」

  他們沿著街道走回公寓樓。羅恩在二樓的房間比哈利的稍微小一點，但窗戶對著街道的另一側。

  他把旅行袋放在床腳，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比霍格沃茨的宿舍小一些。」

  「但比宿舍方便。樓下就是總部，走兩步就到。」

  「我明天開始上班？」羅恩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明天維維會帶你熟悉流程。實地協調員的工作主要是聯絡站的溝通和物資調度，你之前在霍格沃茨幫帕比管過溫室物資，應該差不多。」

  「那還行。」羅恩靠在椅背上，「赫敏呢？她今天在辦公室待到幾點？」

  「她一般六點左右回來。等會兒我們三個一起吃晚飯，維維說她也來。」

  那天晚上四個人在樓下的餐館裡吃了飯，赫敏坐在哈利旁邊，羅恩坐在他對面，維維坐在桌子的另一頭。

  赫敏點了一份烤蔬菜和一份湯，羅恩點了一份燉肉和一份麵包，維維和哈利各點了意面和烤魚。

  五個人圍著一張長桌，比之前三個人吃飯的時候熱鬧了不少。

  「你今天看了多少數據？」羅恩問赫敏。

  「過去半年的全部監測記錄。」赫敏把湯勺放下，「埃爾斯米爾島的信號下降比技術組標註的更明顯，而且巴芬島北部也有類似的趨勢。」

  「那你和哈利下周一起去埃爾斯米爾島？」維維問。

  「嗯。實地數據比曲線更直接。」

  「那我幫你安排交通。」維維說，「埃爾斯米爾島的聯絡站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隨時可以去。」

  羅恩坐在對面，聽著他們討論工作安排，吃了一口燉肉。「那我呢？我下周做什麼？」

  「你先跟我熟悉一下聯絡站的溝通流程。」維維說，「下周三開始有幾份物資調度的報告要處理，你可以從簡單的開始。」

  「行。」羅恩又吃了一口燉肉，「反正我也沒什麼特別的事。」

  那天晚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餐館裡的客人逐漸少了，四個人從餐館出來，沿著街道走回公寓樓。

  赫敏和羅恩分別回了五樓和二樓，哈利和維維一起上了四樓。

  維維站在走廊里沒有立刻下樓，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通訊。

  「技術組那邊對赫敏的加入很滿意。」她說，「研究組一直缺人手整理歷史數據，她來了之後進度快了很多。」

  「她做事一向有效率。」哈利靠在走廊的窗台邊。

  「羅恩那邊也不用太擔心。實地協調員的工作不複雜，他學起來應該很快。」維維把通訊收起來，「你下周和赫敏去埃爾斯米爾島，路上注意安全。那邊比維也納冷得多。」

  「知道。上次去帶的厚衣服還在。」

  維維點了一下頭，轉身下樓去了。

  哈利站在走廊里，聽著她的腳步聲在三樓停下來關上門。

  接下來的幾天裡，哈利和赫敏都在為埃爾斯米爾島的行程做準備。

  赫敏從研究組調出了埃爾斯米爾島過去一年的全部監測數據，列印出來裝訂成冊，在辦公室里逐頁翻閱。

  她工作的時候習慣把羽毛筆擱在墨水瓶邊沿，筆尖的墨跡幹了也不在意，只在需要標註的時候重新蘸墨。

  哈利從她辦公室門口經過的時候偶爾會停下來看一眼，她面前的桌面上總是攤著好幾份疊在一起的曲線圖，用不同顏色的鉛筆標註著。

  「你找出什麼規律了嗎？」哈利在第三天下午走進她辦公室問了一句。

  赫敏從數據冊上抬起頭，把羽毛筆擱下。「埃爾斯米爾島的信號下降從三周前開始，速率很穩定，每周下降約千分之三。這個速率本身不算快，但持續下降的趨勢很明確。我對比了巴芬島北部底層編碼的同頻段數據，發現那邊的下降速率大約是每周千分之一點五，差不多是埃爾斯米爾島的一半。」

  「兩個節點同步下降，但速率不同。」

  「對。如果它們受到同一個因素的影響，那影響從埃爾斯米爾島傳導到巴芬島北部可能需要一定的時間。埃爾斯米爾島先下降，巴芬島北部隨後跟進。」赫敏翻到其中一頁曲線圖，指著兩條幾乎平行的下降線，「你看這裡，巴芬島北部的下降從埃爾斯米爾島開始下降後大約一周才開始。」

  哈利俯身看了一眼那兩條曲線。兩條線在圖表上以相近的斜率向下延伸，巴芬島北部的線整體落後埃爾斯米爾島一周左右。他直起身來。

  「那可能埃爾斯米爾島是源頭。如果那邊的底層結構發生了某種變化，變化會通過節點之間的連接通道傳導到巴芬島北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