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穩住後方
第811章 穩住後方
大廳內。
凡人墨鈺在拋出自己的言論後,便靜靜品茶,不再開口,給予他們消化的時間。
向之禮等人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承認,此法確實有操作空間,而且一旦達成,能讓人界空前強大。
但是,其中問題也很多。
即便不提日後修仙者增多之後,天地間會冒出更多曾經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到了那時,他們的後輩將面臨更大的競爭壓力,甚至可能會在這股平民修士的洪流中被連根拔起,斷了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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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問題在於,這件事想要真正看到成效,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它需要的是千年、甚至萬年的積累。
修仙者煉己求道,大多都是自私利己之徒。
即便他們並不會太過在意血脈的延續,這種自身得不到任何利益的事,放眼整個修仙界,也沒誰會願意去推動。
畢竟,這東西可不是隨便公布一份低階功法那麼簡單,而是直接改變一地、甚至整個修仙界的權力格局!
這必將觸動當地宗門這等既得利益者的逆鱗,引來他們抵死反撲。
而周邊地區的各大宗門,也會擔心你真的搞成了實力大增,日後會對他們不利。
可以說,此局一旦開啟,便是舉世皆敵!
但,越國當下的局面,卻完美符合這一計劃開端的所有條件。
「原來如此————這就是這位不知何方傳人的神秘存在,會甘願屈居於我越國這等偏遠之地的原因嗎?」
化刀老祖與清虛老祖不動聲色地抬眸瞥了眼墨鈺,及其他身邊穿著黃楓谷弟子服的化神期大能,好似明白了什麼。
越國七派在這兩年多的抵抗戰爭中,已在外部壓力下被初步捏合在了一起。
而墨鈺,作為七派聯軍的最高統帥,數次帶領著七派修士以弱勝強,大勝魔道六宗的入侵,迫使其兵鋒至今未能深入越國境腹地半步!
這等只手扶天傾的赫赫戰功,讓墨鈺在整個越國修仙界積累了諾大名望。
而現在,他更是神功大成,撕下偽裝。
憑一己之力,直接拔掉了有十位元嬰老魔鎮守的、魔道在車騎國的前線陣地。
魔道六宗遭此重創,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必然會收縮觸手,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周遭唯一還算有點威脅的九國盟,更是個鬆散聯盟。除非被外敵打到了家門口,否則這幫各懷鬼胎的傢伙大概率不會主動出擊。
如此一來,攜大勝之威的墨鈺,無論接下來想在越國折騰出什麼么蛾子,至少在這幾年內,絕不會有任何外在勢力敢來捋他的虎鬚。
內部的越國七派,就更不可能敢搞事了。
靈獸山,這個早已暗中投靠御靈宗的暗子,已經在之前墨鈺拿王蟬釣魚的時候被釣了出來。
兩個元嬰老祖被當場坑殺,十幾名結丹期長老大半死於非命,剩下的弟子和資源則被其餘六派瓜分。
如今的越國六派,就只有掩月宗三位元嬰修士,其餘各派各一個,加起來攏共八位元嬰老祖。
人家連有十位元嬰老魔鎮守的前線陣地都給拔掉了,他們這八個就算綁在一塊上,大概率也不會是其對手。
更何況,黃楓谷的令狐老祖,以及掩月宗的三位元嬰,在之前就是一直強挺墨鈺的。
鬼知道他們到底在暗處達成了什麼骯髒的PY交易。大概率早就被墨鈺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站在他的對立面。
至於剩下的清虛門、化刀塢、天闕堡、巨劍門這四派,在這巨大的實力差距下,除了乖乖跪下唱征服,甚至連當狗的資格都還得排隊競爭。
「天時、地利、人和————竟全然被此子算得死死的!這越國,從今往後,怕是真的要變成他一人的掌中玩物了。」清虛老祖在心中長長嘆息一聲。
而此時,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向之禮,終於有了動作。
這一杯靈茶,他足足喝了一刻鐘。
「噠。」
向之禮將手中空杯放下,終是開口問道:「墨道友的意思是?」
他很清楚,墨鈺對他說這麼多,絕不只是為他解惑那麼簡單。
「我稍後,要離開天南一段時間。
凡人墨鈺沒再繞彎子,單刀直入道:「越國這塊地方————想要請向道友屈尊,代為照看一二。不知向道友意下如何?」
「哦?」
向之禮雙眼微眯。
這事對他來說倒也不難。
區區一個越國而已,無論他怎樣做,就算其他化神修士見了,也得給他一個面子。
但,他總不能平白停留在這彈丸之地,幫墨鈺看家護院吧?
凡人墨鈺看著向之禮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自知這老狐狸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不知向道友可曾聽說過————回陽真水?」
「回陽水?」
向之禮眼中精芒一閃,透出些許渴望,「就是那可以白骨生肉,足可以延長修士四分之一壽命的秘藥?」
對於他這般化神修士來說,除了飛升靈界,最致命的誘惑莫過於延壽了。
多出幾百年壽命,就意味著他有更多時間去尋找機緣,去拼那一絲虛無縹緲的飛升希望啊!
「不錯。」
凡人墨鈺含笑點頭,右手一攤。
「轟」的一聲,一團金紅火球在掌心憑空燃燒,火球中隱隱有火鴉虛影振翅。
「此乃太陽精火。」
他看著被火光映照得面色潮紅的向之禮,聲音帶著幾分蠱惑,「若向道友能湊齊回陽真水的材料,在下可以為道友開爐,煉製一份回陽水。」
「一言為定!」
向之禮感受著那火焰中至純至陽之氣,當即一口應下,生怕墨鈺反悔。
至於什麼改變人間修仙界的變革?干老子屁事!
那時候老子要不早已飛升靈界,要不早就涼透了。哪有這能為他延壽幾百年的秘藥有吸引力?
而在應下之後,向之禮理智回籠,又有些後悔自己答應的過於輕易。
「咳————」
他眉頭一皺:「不知墨道友此去要多長時間?老夫每隔三五十年,必須要回洞府閉關一次,以免修為倒退。若是時間太久————」
「用不了那許久。」
凡人墨鈺自知他的意思,手一揮散去掌中火焰。
「我此去,短則三五年,長則也就七八載光陰。很快便回。」
他給自己和向之禮倒了杯茶,「更何況,在下只是讓向道友幫忙照看一番,並非畫地為牢,將道友束縛於此。」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向之禮輕捋白須,眉頭舒展開來。
他只是為了尋找飛升機緣常年一個人到處亂跑,習慣了獨來獨往,一時沒轉過彎來。
作為堂堂化神期強者,他手下自然也是有著一方勢力的,找些元嬰來此守著便是。
更何況,七八年而已,他完全等得起。
「呵呵,還請墨道友勿要見怪,老夫只是擔心有負道友所託。」
向之禮語氣一緩,反過來勸道:「道友若有什麼要事,千萬不要著急,慢慢處理便是。越國這邊,自有老夫照看,絕對出不了亂子!」
「那便有勞向道友了。」凡人墨鈺嘴角上揚,舉杯示意。
向之禮同樣滿面紅光,含笑舉杯。
眼見兩個大佬三言兩語間,已經把事情給定好了。
大廳另一端,一直像鵪鶉一樣縮著的化刀老祖和清虛老祖,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跟身後的數十名結丹修士也沒什麼區別,只是唯唯諾諾地支棱著耳朵聽著。
大佬怎麼說,他們怎麼做就是。
凡人墨鈺隨口用一句承諾,便換來了一位化神大佬坐鎮後方,完美達到了自身目的。
他緩緩轉過頭,帶著幾分隨和的目光,掃向侍立在一旁的七派修士。
向之禮也是個人精。
見正事談完,便將壓在眾人身上的恐怖氣息收歸體內,重新化作一個人畜無害的乾癟糟老頭。
「呼————」
化刀老祖等人只覺得壓在胸口的巨石被搬開,長長鬆了一口氣。
燕如嫣敏銳察覺到了時機的到來,先一步裊裊婷婷地上前,洋蔥玉指接過墨鈺面前的茶壺,給兩位大佬添上新茶。
她微微俯身,輕聲稟報導:「主人,七派在燕翎堡內結丹境以上的修士,都已在此恭候法旨。」
「嗯。
「」
凡人墨鈺淡淡應了一聲,眸光壓在眾人心頭,「方才我與向道友所談的,想必你們也都聽到了。越國統共十三州之地,除燕翎堡所在州郡外,恰好當前六派,每宗負責兩州之地的凡俗疆域。」
「我的要求很簡單。三年時間,我要越國境內的每個村落,每年都要去人檢查一遍靈根資質,並教導所有有靈根之人,習得最基礎的納氣之法。」
聞聽此言,七派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無論墨鈺要做什麼,他們迫於淫威,是絕不敢反抗的。只是任務指標是不是多少有點離譜啊?
他們根本完不成吧!
「咳!」
眼見眾人皆是噤若寒蟬,清虛老祖硬著頭皮上前半步,訕訕開口道:「那個————我清虛門所有弟子加起來,也僅有兩千人不到。這一州之地大大小小,少說也有上萬村莊,便是整個宗門傾巢而出,怕也很難完成此事啊。」
清虛老祖這話引起了在場七派修士的共鳴。
他們紛紛點頭,眼中滿是無奈。
修仙者的時間何等寶貴?
全拿去給凡人測靈根,狡猾眾生,那他們還修個屁的仙啊?!
凡人墨鈺眉頭微挑,正想開口給點甜頭獎勵,用胡蘿蔔加大棒的手段激勵一下這幫懶政的傢伙。
卻不想,身旁添茶倒水的燕如嫣搶先開了口。
「老祖應是誤會主人的意思了。」
燕如嫣面帶微笑,竟當眾駁斥了一位元嬰老祖的面子。
但因為背後站著墨鈺,清虛老祖卻連一絲怒氣都不敢表現出來。
燕如嫣也沒敢太裝,語速極快將墨鈺的目標落實成方案:「村子多難以兼顧,便強令凡人合村並寨便是。至於人手問題————」
「主人只是下令,要求完成靈根資質的排查,並授予基礎的納氣之法。這等啟蒙之事,其實都不用各宗出人,找一些散修,甚至凡人的教書先生就能解決。」
「更何況,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地修仙者的增加,他們自己就能測試當地之人是否具有靈根。」
「我們幾派弟子更多要做的,其實是巡視各地,建立秩序。避免有人妄圖瞞上欺下,將納氣之法壟斷,不傳予民眾。」
「原來如此。」清虛老祖露出一抹恍然。
他久離塵世,一次閉關就是數十年,對這凡俗之事,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其餘結丹修士一聽這事其實不用他們去干,只要當成一項日常任務下放給下面的弟子,頓時鬆了口氣,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苦一苦底層弟子,罵名執事堂去背。
「如嫣所言,甚合我意。」
凡人墨鈺微微側過頭,看著身旁這個無論是容貌、心機還是手段都堪稱極品的尤物,讚賞地伸手捏了捏燕如嫣吹彈可破的小臉蛋。
他總算明白後宮干政這種事為何屢禁不止了。
有事秘書干,沒事於秘書,這誰不喜歡啊?
但該給的甜棗還是要給的。
凡人墨鈺輕笑道:「除此之外,各派弟子的修行和鬥法能力也不能鬆懈。自今開始,每年應該有一次類似血色試煉的比斗,不只是練氣弟子,築基、結丹修士一樣要比。」
毫不客氣地說,越國七派這次抵禦魔道六宗能贏,真就純靠他的微操和機械降神。
要不然的話,就七派修士這拉垮的質量與數量以及鬥法經驗,純純就是被魔道六宗平推碾壓的份。
故而,對於這種旨在提升整體實力的提議,化刀老祖和清虛老祖也是極其贊同地點了點頭。
但那數十位好不容易熬到結丹期,一聽到自己都已結丹,還他媽要考試,而且還得每年都要?!
數十名結丹修士一個個面色陰晴不定,猶如吃了蒼蠅般難受,想要開口求情,卻又畏懼墨鈺的淫威,欲言又止。
黃楓谷幾個甚至在暗中用眼神瘋狂示意紅拂,讓她這個曾經的師父出面。
然而,本就喜歡提著劍跟人切磋的紅拂,對此也是較為贊同的。
更何況,要在自己曾經弟子手下聽訓就已經很難為情了,還讓她當眾主動開口去求,以她的薄臉皮,還是直接殺了她痛快。
凡人墨鈺將這幫人的醜態盡收眼底,並沒有理會他們的幽怨,繼續開口道:「當然,既然是比試,就應該有獎勵。」
「除了你們各派自行下發的資源外。我個人每年額外拿出三百築基丹、一百降塵丹,作為低中階弟子大比的彩頭。另外還有諸般增加修為的真元丹、增元丹等。」
此言一出,數十名原本還心生怨懟的結丹修士,眼中的為難瞬間變成了堅定。
其他的什麼丹藥,對他們這種境界的人來說早就無所謂了。
可那增元丹他們卻是勢在必得!
那可是專供結丹修士用來增添修為的靈丹,一顆能抵數月苦修。
若是每年都能在大比中拔得頭籌,時常服用此等神丹。不說結嬰,至少突破結丹圓滿不成問題!
「統帥大人英明!我等定當在年度大比中全力以赴,不負統帥厚望!」
剛才還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的結丹修士們,此刻如同打了雞血般,齊刷刷拱手一禮,態度明顯誠懇了不少。
他們當初削尖了腦袋加入宗門,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能夠獲得更多往上爬的修煉資源嗎?墨鈺給的可比他們宗門給的還多呀!
有這種老闆,誰不賣命?
就連一旁的化刀老祖和清虛老祖兩個元嬰修士,此刻眼中都忍不住閃過一抹嫉妒。
他們當年結丹時,可沒這麼好的機遇,有人直接給發增元丹的。
兩位老祖喉結滾動,心中甚至有些心動,有意想要厚著老臉提出:
既然是七派大比,那我們這些元嬰老骨頭,其實也是可以下場「活動活動筋骨」,切磋比試一下的。要不,那彩頭您也給我們勻點?
但終歸是考慮到自己這把乃是堂堂元嬰老祖,話到了嘴邊又訕訕咽了回去。
倒不是拉不下臉來什麼的,主要是元嬰修煉所需的資源不同於結丹,便是那些大宗門也提供不了多少。
否則的話,掩月老祖當初就不會從合歡宗叛出。而靈獸山和燕家堡,當年也不會從御靈宗和鬼靈門分離出來,跑到越國獨立建宗。
說白了不就是宗門發的工資,跟他們自己單幹能拿到的差不多麼?
那我憑什麼還要屈居人下,受你那窩囊氣啊!
「好了,都退下吧。儘快把架子給我搭起來。」
凡人墨鈺見士氣可用,笑著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滾了。
「弟子告退!」
數十名結丹修士連同兩位元嬰老祖退出了大廳。
向之禮斜眼瞥了一下站在墨鈺身旁、眼中春意濃得都要溢出水來的燕如嫣。
這等媚骨,便是向之禮這千年老怪看了,都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一聲「妖孽」。
他低咳一聲,站起身來,十分知趣地拱手道:「墨道友。老夫忽然想起,還有些瑣事需要親自處理,這便先行告退了。不打擾道友歇息了,哈哈————」
「向道友慢走。在下初掌大局,俗務纏身,就不遠送了。」
凡人墨鈺站起身,客套地拱手相送。
一路目送著這位化神老怪物的遁光消失在門外,議事大廳內就剩他們主奴二人。
燕如嫣仿佛瞬間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上前半步,將凹凸有致的豐腴嬌軀,貼上了墨鈺的高大身軀。
兩隻白玉無瑕的藕臂環過墨鈺的脖頸,嫣潤唇瓣湊到墨鈺的耳畔,用一種酥麻的嗓音,嬌媚軟語:「主上大人~今日神威蓋世,隻身入敵陣,歸來後又這般耗費心神,想來已很是疲憊。」
她大膽地輕輕含弄了墨鈺的耳朵,吐氣如蘭,「不如————讓燕奴用新學的手段,好好為主上解解乏,如何?」
兩年多如履薄冰卻又食髓知味的侍奉生涯,這個聰明而有野心的女人,早已將墨鈺的所有喜惡掌握,一顰一笑都像帶鉤般,鉤在男人的軟肋上。
凡人墨鈺本就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被這等尤物如此撩撥,腹中強忍了數月的邪火瞬間升騰而起!
「啪!」
他反手攬過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燕如嫣熟透了的豐腴身姿狠狠揉進了自己的懷中,仿佛要將她揉碎。
「你這小妖精。」
凡人墨鈺居高臨下地捏著她那尖尖的白皙下巴,指腹在嬌嫩紅唇上摩挲,眼神中透著一種要將其吃干抹淨的侵略性,「相比於鬼靈門,我看合歡宗才是最適合你這種天生媚骨的騷貨。」
他為了突破結丹,幾個月閉關不出,未近女色,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沒處泄。
既然這女人自己不知死活地撞到槍口上,他自然不會有半點客氣!
「唔————主人好壞,就會變著法兒地作踐人家————」懷中的佳人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嬌呼。
她非但沒有因為墨鈺的羞辱調笑而感到難堪,反而綻放出一種雜糅了雌伏與渴望的媚態。
「燕奴這副下賤的媚骨,只對主人您一人。」
燕如嫣將傲人的本錢抵在墨鈺的胸膛,桃花眼裡泛著動情的迷離與水光,在這男人的懷中勾人地扭動著身子。
「人家才不是合歡宗那種人盡可夫的騷蹄子呢。燕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燕奴————
想要被主人占有,被主人弄壞————」
「呵呵。」
凡人墨鈺俯覽燕如嫣因情慾而泛紅的絕美臉龐,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在渾圓滿月上狠狠捏了一把,調笑道:「要是讓何月姑知道了你在背地裡這麼編排她,她怕是要提著劍來讓你好看的。」
「咯咯————人家才不怕那人老珠黃的老女人呢。就算她知道了又能如何?」
燕如嫣發出一聲放肆的嬌笑,雙臂抱緊墨鈺的脖頸,踮起腳尖。絕美無暇的臉頰緊緊貼在墨鈺滾燙的胸膛上,仰起頭,用一種滿是崇拜、痴迷的目光,仰望著墨鈺深淵般的眼睛。
「只要能侍奉在主人身邊,燕奴什麼都不在乎。燕奴————只要主人————」
凡人墨鈺看著眼前這女人深情款款的痴情模樣。心中卻清楚,這女人全是裝的,純粹是饞他的身子。
之前,他由於陽靈根的問題,陽氣多到積淤成煞,故而雙修時從不採補,反而任由對方榨取自身陽氣。
也正因此,他身邊與他親近的女人,修為增長的才會如此之快。
嘗到了這般甜頭。
燕如嫣這種野心勃勃的女人,更是對此上癮,為了更高的修為,特意學了一身媚術。
凡人墨鈺卻樂得如此。
媚術不僅能極大增加女修的風情姿色和撩人氣質,花樣百出的房中術————
他玩爽了就是。
大家走腎不走心,挺好。
「今天就你一個,能吸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咯咯,主人這一下子就要離開三五年之久,人家今夜一定要吸一次性吸夠本才行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