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可惜,這場故事的主角不是你
第428章 可惜,這場故事的主角不是你
面對著向自己張牙舞爪襲來的諸多人皮,以及兩條靈魂體狀的【地獄苦蛇】。
『活屍』只是將手中短了幾分的法杖簡單一揮。
名為【奧星·法術偏轉】的法術應聲發動。
先前縈繞在周身的數片透明護盾應聲顯現,與人皮接觸發出腐蝕之音阻擋沈驪攻勢的同時。
霧氣也倒卷至『活屍』身旁,在『活屍』的操縱下於身前繪製成了數片扭曲而透明的屏障。
不過須臾,數道屏障便圍攏成盒子狀的封閉空間。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將這兩隻珍貴的【地獄苦蛇】『關押』收攏於『活屍』的掌心。
做完這一切的『活屍』,只是把玩了一番手上變短了幾分的法杖。
讚美起了對方。
「居然還有這種不錯的東西啊,不錯不錯。
「那就讓你多知道一些事情好了。」
聽著耳邊響起的【你受到了一位輪迴者的足以令你喪命的惡意攻擊,你的此次反擊不會加重懲罰】提示音。
得到了出手許可的她,在伸了個懶腰後,緩緩走到雙腿不住發抖的沈驪前面。
極為玩味地揭露其了對方未曾知曉的事實。
「那個叫殺生院祈荒的女人,也是【魅惑】不到一位掌握無數『知識』的【奧術師】。
「更魅惑不到在【奧術師】被稱為『星中之星』,橫壓同代獲得了【奧星】之稱的我。」
看著伸了個懶腰的『活屍』輕描淡寫地吐出自己都未知曉的從者【真名】。
沈驪徑直僵在了原地。
對方口中的話語,已然向她殘忍無比地揭示了,那些自己不願意接受的事情的真相。
「另外,我也沒有殺錯人。
「早在出手之前,我就說過我殺的是『低位階的人』而非『輪迴者』。
「殺死那個強大的從者,獲取靈質只是為了獲取【壓倒你這頭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
『活屍』則是笑吟吟地伸出手,揪了揪沈驪臉上的觸手。
「同時袁忠禮讓我『進來』的目的也不是殺人。
「而是驗證某個人的資質,用我在空間那裡的『惡劣身份』『催熟』某個人。」
-
聽到這裡,身體已然不停使喚,精神已然崩潰放棄掙扎。
感知到自己正在淪為自己從者俘虜的沈驪。
其臉上已然帶上了幾分哀求。
雙手也絕望地伸向了耳朵。
顯然是不願聽『活屍』未說完的話語了。
而『活屍』只是異常惡劣地湊到了沈驪耳邊,異常強硬地撥開了女人的手。
「沈驪小姐,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你的從者雖然很想跳出去,看一看你能看到的『風景』體會一些空間的風土人情。
「可從來沒有說過想成為你的【考核任務】中,因為【破限任務】和你提升羈絆後,可以免費轉化的【追隨者】呢。
「她在權衡利弊之後,還是覺得跟隨我這位強大【奧術師】獲得一些更自由的身份更有前途呢。」
-
看著因為其他從者死亡而變強的【殺生院祈荒】。
已然超出沈驪能夠承載的欲望界限,正在徹底轉化為【殺生院祈荒】脫離該世界容器的沈驪。
『活屍』心滿意足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沈驪小姐,你大概以為你是故事裡的主人公吧?
「是,確實無疑。
「每個來到這場【考核任務】里的人都是自己故事裡的【主角】。
「可能夠走出【考核任務】的人,只有一小部分更加【主角】的勝者而已。」
『活屍』再度把玩了一番沈驪臉上的觸手。
看著面前數分鐘前,還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女人。
在自己的言語下徹底陷入了絕望後。
很是平淡,略帶憐憫地揭曉了一些自己的過去。
「而我,【奧星】。
「可是經歷這樣的兩次【主角】匯聚的【考核任務】後,依舊屹立到了最後的人。
「所以正如你剛剛說的那樣。
「這場『故事』的【主角】不是你啊。」
『活屍』單手一揮。
將這具容器簡單地束縛起來扔至一旁後,便很是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麼祈荒,既然收到了『靈質』,那就發動【女神變生】變成災厄,終結這場任務。
「同時把另一位【主角】先生逼到我的面前。
「順帶在離開前,用這座城市盡情追尋你的快樂吧。
「我的時間可是有限的。」
話語剛落,那處愛因茲貝倫的祖先【羽斯緹薩】的肉體為素材。
製作而成的為【聖杯】顯現收集魔力設置在【空藏山】中的『祭壇』也隨之顫動起來。
就像是有著極為恐怖的事物要從中破土而出一樣。
只是,名號為【奧星】的女人並未看到長著魔性之角,體型像是哥斯拉一般的女人顯現。
而一旁原本徹底要淪為【殺生院祈荒】容器,被綁縛住四肢的沈驪。
也找回了些許神智,奮力而徒勞地掙扎了起來。
正當她思考出了什麼異變之時。
察覺到不遠處於霧中顯現的數道人影的她。
握緊了法杖,微微俯下身子,很是吐出了很是驚喜的話語。
「還真是讓我久等了啊。
「我劇本中除我之外的另一位『主角』先生。
「不過看起來,好像無關緊要的『配角』有些多啊。」
-
隨著身著羽織腰間懸掛長刀的男人周身的霧氣排開。
『活屍』口中的配角也顯露了真容。
身著黑色【代行者法衣】一臉平靜的莊正妍則靜立在男人身旁,死死地盯著『活屍』。
立於方義身後的阿爾托莉雅,則極為緊張地握著聖劍。
一邊打量著眼前的敵人,一邊不忘分出幾分餘光打量著隊伍的身後,顯然是在警惕其他敵人的偷襲。
而身著紅色披風的伊斯坎達爾則雙手抱胸,用著幹勁十足的眼神打量著『活屍』。
正是與衛宮邸的兩名從者會合,更改了一些計劃,想要確認一些事情。
因而,帶著一麵包車助力聯袂而至,準備在敵人面前分兵的方義。
-
方義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活屍』,【凍雲】發動。
無窮無盡再度翻湧而來的霧氣,便像是有生命一般斥離開了空間。
於聖堂教會這處有些偏僻的地點,隔出了一方不利於敵人發揮的場地。
同時瞟了身旁的莊小姐一眼。
【如何?有按照計劃戰勝對方,助推自我的天賦進化的信心?】
【需要我留下誰?或者我暫緩處理那個【災厄】,留下來。】
莊小姐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她只是越過了男人走向了『活屍』。
而後,摘下了右手的手套,同時吐出了平淡的話語。
表露了決意。
「無需他出手,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剛落,一旁的伊斯坎達爾單手一招【神威車輪】便應聲顯現。
『司機』『征服王』已然立於其上,並握上了韁繩。
方義看著不遠處借著【幻術】迫近戰場的人影。
知曉自己烏鴉指引的『手牌』按照計劃就位,這處戰場的結局已定之後。
他便抽身向著【神威車輪】走去,同時招呼起了一旁有些遲疑,但還是走上了車架的『呆毛王』。
三人顯然就要藉以這架『高速直升機』離開此處。
快速處理已然確定位置,正在城市邊緣【空藏山】下的『空洞』中顯露真身。
只要信徒不滅就無法殺死,還會飛速變強的敵人。
【殺生院祈荒】
眼下這位盤踞在深山中【人類惡】的信徒還不多,正是最好處理的時候。
不能拖延。
同時,方義也準備向一定在那裡的某人問一些問題。
-
『活屍』看著一言不發走向【神威車輪】的男人。
又打量了一番男人周圍的助力。
臉上露出了很是殘忍的笑意的同時,面容也變得猙獰起來。
「還真是見識廣博啊,比那個自作聰明的女人要厲害那麼一點。
「居然看破了【世界編織術】,知曉了我運用【奧術】的真正方法。
「可是你以為去除這些霧氣就讓這些『配角』能擊敗我?」
【奧星·動能控制術】
「我唯一有興趣的,只有你這個足以稱之為【主角】,能夠和我相媲美的男人啊!」
『活屍』的話語剛落,無形的重力頃刻間便施加在了場地中試圖離開的三人。
一旁立於【神威車輪】之上,準備揮動韁繩的伊斯坎達爾身軀猛地一沉。
肩膀驟然一塌的同時,也發出了不堪負重的骨裂聲。
整個人也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而正在向著【神威車輪】行進,有著【對魔力A】的阿爾托莉雅則止住了腳步。
身上的鎧甲也發出了極為細微的咔嚓聲。
白皙亮麗的臉龐,也瞬間像是打翻了番茄醬暈染上顏色的地板一般,瞬間化為了嬌艷無比的血紅色。
而緩步向著【神威車輪】走去的方義。
在感知陡然出現在於雙肩之上,由超出位階法術帶來的驚人重力之時。
並未做出任何反應。
男人所做的,只是摸上了腰間的【加州清光】。
而後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摸上長刀,開始吸氣的男人。
『活屍』也握緊了手中法杖,很是放肆地笑了起來。
「終於明白了嗎?【主角】先生。
「既然如此,那就拔出你的刀。
「給我好好留下來!」
在輕而易舉從男人手裡搶奪回了霧氣的控制權,再度聚攏起了霧氣之餘。
她也衝著男人道。
「你的『劇本』的結局早在入場之前就已經確定了。
「你會最後『贏』下身為『降臨者』的我,獲得收益!
「但在這場任務結束之前,你除了和我廝殺之外什麼事也做不了!」
-
而方義看都沒有看『活屍』一眼,更沒有拔出手中的長刀。
有的只是從方義胸腔深處轟然炸裂而出的,粗暴而原始的回應。
「吼————!!!」
那並非人聲。
也並非來自空氣被撕裂的轟鳴。
而是一種激盪著靈魂,仿佛蘊含著不屬於人類意志的怒吼。
仿佛一頭巨龍自山脈之巔上騰空而起。
怒視蒼生,張口怒嘯一般。
這一聲帶著【最後之龍】位格,展開了【境·捨我其誰】暗藏【萬法歸墟】,帶著『睥睨天下』氣勢的咆哮。
令『活屍』的臉色驟變。
繪製在人皮上的構建成妖冶面容的五官。
已然在這聲龍吼之下失去了原有的模樣,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整個人也踉蹌後退半步,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奧星·動能控制術】施加的無形重壓,在這一聲龍吼之後,也瞬間土崩瓦解!
仿佛原本施加的重力,從未存在過。
只是幻覺一般。
而湧向這方區域,縈繞在『活屍』周身的霧氣也在頃刻間倒卷逆流。
最後像是步入枯水期而斷流乾涸的河流一般忽地退卻了。
整片天空也顫慄了起來,仿佛時間都為之一滯!
一旁重獲自由的伊斯坎達爾被這聲龍吼震得雙目圓睜。
他看向方義,忍不住驚呼起來。
「Saber,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這是……你是哪一頭龍?
「即便是算上神話,我也從未聽說過有如此威能的巨龍!!」
-
重獲自由的阿爾托莉雅,其臉上因反抗重力,顯現的紅色瞬間褪去。
她望向了男人。
此刻,她眼中映出的男人的身影,不再是人類的輪廓。
而是一道高踞九霄,無休無止地翱翔在天際的巨龍。
位於少女胸腔之中的紅龍心臟也跟著躍動,發出了嘶吼。
好像在應和男人的怒吼一般。
只是,在阿爾托莉雅聽來。
這陣嘶吼,像是向男人表露俯首稱臣之意。
就像是阿諛奉承之徒遇到了更為尊貴,需要登頂膜拜的存在一般,徑直選擇雙膝跪地一樣。
感知到心臟異變的阿爾托莉雅瞳孔微縮,握持聖劍的雙手也微微發抖起來。
心中的疑惑無復以加。
【他身體裡盤踞的龍到底是什麼?】
【為何能讓不列顛的紅龍俯首稱臣在地。】
而在震裂天地的咆哮聲落下之後。
方義依舊沒有拔刀,也沒有看向踉蹌了數步才重新找回平衡的『活屍』。
身著羽織的男人只是不緊不慢地邁開了步子,登上了名為【神威車輪】的車架。
而後,稍稍昂起頭望向了不遠處的【空藏山】。
男人的目光仿佛透過了那濃厚的霧氣,窺見了正在地底孕育著的【惡】。
擦去嘴角溢出鮮血的『活屍』窺得男人的姿態。
已然讀懂了男人的無聲無息、但卻不再需要話語點綴的回應。
【那個災厄才是我的對手,而你不是!】
讀懂了男人回應的她握緊了手中的人皮鞣製而成的法杖。
死死地盯住了男人,眼中已然湧出了幾分被輕視的怒火。
然而心中憑空生出的幾分投鼠忌器的畏縮,也讓她未敢有進一步的動作。
原本劍拔弩張的戰場一時間,竟隨著男人向遠方的眺望陷入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死寂。
而這陣死寂,直到車輪發出轟鳴,風馳電掣地載著三人向著【空藏山】奔去之時。
才被莊小姐口中的話語所打破。
「那麼速戰速決吧,配角!
「這可是我們『配角』之間的戰鬥。」
-
話語剛落,女人的雙眼驟然染上了一望無際的金黃。
仿佛高掛天穹盡頭的旭日一般。
隱藏在她手臂上的十四劃【令咒】也隨之浮現,徑直轉化為了純粹而暴戾的魔力。
猛地匯入女人四肢百骸,勾動起了蘊藏在身軀中的聖光。
而隨著魔力的湧入,長期以來殘存在女人體內的【卡巴內瑞】血統與身體中聖光所達成微妙平衡也瞬間被打破。
粗糲而醜陋的喪屍肉體猛地消融,而後藉由【卡巴內瑞】血統的作用下周而復始地恢復。
最後在聖光的暴力洗滌下,不斷生出喪屍血統愈發淡薄,聖光氣息異常濃厚的全新血肉來。
而隨著魔力如潮水般湧入心臟,帶來了驚人而刺骨的劇痛的同時。
她的身後也虛空浮現出七對氣息略顯微弱。
僅顯現了片刻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不斷掉落著聖炎的光之羽翼。
女人的耳邊也響起了梅林小姐的輕吟。
「那麼,我的御主小姐。
「我將為你獻上些許微不足道的力量,化作助你成為『英雄』的階梯。」
隨著空氣中氤氳起令人沉醉的花香,銀白色的花朵也於龜裂的荒地上顯現,而後盛放。
正是名為梅林的【賢者】,藉由其人為創造王、培養王的技術以及培育【亞瑟王】的傳說升華而成的技能。
【英雄作成】。
維繫不過數秒鐘就將崩解的光翼倏然膨脹,其上流淌的聖炎隨之沸騰。
激起了足以將黑夜化為白晝的驚人光輝。
女人虛空一握。
流淌的聖炎便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匯聚成了長劍模樣顯現在了女人的手中。
如同聖臨此處的天使握持著熾陽投下的利刃一般。
而在男人離去之後,隨著『活屍』揮動法杖。
再度向著眾人翻湧而來的霧氣,也隨著席捲全場的狂暴熱浪,層層蒸騰而起。
徑直化作濕潤的水汽,於空氣中悄然逸散。
與此同時,『活屍』的身後傳來了鏗鏘有力的吟誦聲。
【領域展開:真贗相愛】
隨著佩戴戒指的少年雙手交迭。
一旁的【術式·里香】發出「憂太!!!」的咆哮。
在付出了將身上近乎無窮無盡的咒力抽乾,七竅不住淌血的代價後。
少年才得以勉強將位格極高的兩人拉入結界。
場中三人眼前的場景也抽離變幻起來。
正是得到方義『智能烏鴉』傳授的計劃,一路緊趕慢趕。
而後借著【幻術】和男人的怒吼吸引了注意力,悄無聲息地迫近至敵人周身執行男人計劃的乙骨憂太。
-
看著霧氣不復存在,只剩一片斷壁殘垣,唯有些許插入地面武士刀存在的荒漠。
以及眼前僅能維持一瞬戰力,揮劍向著自己衝刺而來的『天使』。
握持著法杖的『活屍』怒極反笑。
「想要布下結界,隔絕霧氣斷絕我的魔力供給?
「而後,速度決出勝負?
「看起來,拿著臨時製作法杖的我,被看輕了啊。」
『活屍』單手一揮。
「你以為你是那個袁忠禮不惜付出代價,都要『催熟』的男人?
「配角就要有配角的自覺才行!」
儘管沒有霧氣,但在其手上臨時由人皮鞣製的法杖變短几分之餘。
【奧星·大裂解術】也應聲發動。
插滿武士刀的【領域】也瞬間發出了不堪負重的碎裂聲。
從瀕臨破碎的結界邊緣滲入的霧氣,也再度向著『活屍』翻湧而去。
而一手維繫【真贗相愛】,一手張開【簡易領域】乙骨憂太在這道法術下,只抵抗了一瞬。
頭顱便驟然爆開,化作了一團血霧。
而後又在【欺騙世界】的【幻術】,以及一旁【術式·里香】加持下,恢復了過來。
看著勉強維繫著搖搖欲墜的【領域】隔絕霧氣,已然躺倒在地的乙骨憂太。
『活屍』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即便是異想天開也要有個限度啊!
「你竟敢在我,一名【奧術師】的面前玩弄結界?
「就為了爭取一次出手機會?」
放出了狂言,在刻意停頓了一番後。
『活屍』才輕描淡寫地向著自己奔襲而來的『天使』揮下了法杖。
「至於你,以為我是那些缺乏『知識』的蠢材?
「不了解應對這些擁有【無效化大多數法術】能力『天使』的方法?會使用殺傷性法術?
「既然你努力地飛了這麼遠,也該停下了吧!」
然而,下一刻『活屍』沒能感知到【奧星·動能控制術】發動。
反而感知到手中由人皮鞣製的法杖驟然爆開。
而後化作了從指縫間不住下落的齏粉。
一柄分開了【法術護盾】的長劍,精準無比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也用乾癟的身體,感知到了沿著長劍蔓延至孱弱的身軀內,毫不留情地撕扯她的四肢,消磨她存在的人皮,將鮮血蒸騰成白霧的聖焰。
『活屍』已然知曉,自己這副臨時身軀正在眼前這輪『烈日』的照耀下步入無可逆轉的崩毀。
看著已然從結界裂隙湧入,即將來到身邊。
下一秒就能使用,但對她而言已然異常遙遠的霧氣。
『活屍』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隱藏在莊小姐頭髮下。
在迫近自己周身之時才隨著其上寶石碎裂,發動裝備效果的寶石頭飾。
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可思議。
「這是一件來自位階2世界的,除過針對較弱【鍊金物品】外一無是處的特種裝備!!
「你早就知道了我的【奧術師】身份!
「也看破了我的【世界編織術】,捕捉到了在位階1製作出的臨時法杖的品質破綻。
「所以一步一步把我逼到了沒有任何魔力,極為針對這具身體的絕境?」
-
而從男人手裡,拿到了具有【破壞【帝具】等低品質【鍊金物品】】效果的【寶石頭飾·伊雷斯頓】。
在男人縝密的計劃下,拔除了敵人的所有獠牙。
封鎖了敵人所有手段,完成了絕殺的莊小姐卻沒有說話。
她只是將手中的長劍一擰,再度將『活屍』捅了幾個來回,以確保能徹底殺死『活屍』。
同時從對方手上奪走了兩條想要溜之大吉,日後一定對男人很有用的【地獄苦蛇】。
直到耳邊響起了【你聽從他人指揮,協作擊殺了一名『降臨者』,依照戰鬥貢獻,你即將獲得特殊獎勵。】
【你可消耗此特殊獎勵,在消除【卡巴內瑞】血統後,將受損天賦進化為【烈日灼心】。】的提示音後。
已然退出了天使形態的莊小姐,才很是憐憫地給出了判決。
「你說的對,配角是要有配角的自覺的。
「可惜,這場故事的主角顯然不是你。」
說著話的莊正妍下意識地撫摸了一番小腹處的紋路。
又摘下了男人借給她的【寶石頭飾·伊雷斯頓】握持在了手中,很是溫柔地撫摸了起來。
臉上也顯露出了異常甜美,在名為【奧星】的女人看來,有些滲人的微笑。
「主角是有且僅有一位呢。
「而我,只是沾了點主角的光,聽從他因為奪走我那個老師法杖的經歷,而誕生的靈感最後完善的計劃。
「為他做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掃除了一些障礙。
「順道蹭了一點收益的『配角』而已。」
寫入了【奧星】記憶的女人,在這具軀體崩壞前的最後時刻。
看著眼前的兩個弱小的被自己視為『配角』,但在巧妙的計劃下充分利用了信息差。
完成了蛇吞象的壯舉,殺死了自己這副軀體的人。
有些不甘的留下了一句話。
「今天,姑且算你贏了!」
「但記好了!你不過是個走了點狗屎運,沾了那個男人的光,才能贏過有著我些許記憶的劣質身體的『配角』而已!
「下一次,若是有更好的」
而回應『活屍』的只有女人很是平淡,但讓她暴跳如雷的話語。
「還真是無趣又軟弱很是狼狽的敗者宣言呢。
「但既然你如此的『熱情』,那我也做出一點回應好了。
「聽好了!作為今天你對那個男人出手的代價。
「我會很快走到你面前,而後徹底殺死你!
「不知所謂的——配角小姐!」
刻意拉長的『配角』徹底激怒了名為【奧星】的女人。
但這具傀儡還沒來及給出任何回應,只吐出了一個「你」字後,便消逝在了空氣中。
現在的莊小姐已經沒有聽敵人廢話的習慣了。
聖杯戰爭的第四天,清晨。
主神空間,『降臨者』·【奧星】,死亡。
——
同一時刻,看著腳下無邊無際的插著無數長劍的荒漠。
發動了【女神變生】,已然化作高達幾十米的『巨獸』。
但被男人橫插一腳封鎖進了【無限劍制】【固有結界】的【殺生院祈荒】。
對著面前身上纏著無數繃帶,像是木乃伊一樣的渺小男人。
舔了舔濕潤的嘴唇,就像妖婦那樣笑了笑。
而後吐出了極為憐憫,蠱惑對方的話語。
「不惜變成這副模樣,只為殺死我嗎?
「還真是可憐又可悲的工具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