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結局已定的故事
第429章 結局已定的故事
回應殺生院祈荒則是身旁懸掛於天際。
先前不住咬合旋轉,發出刺耳噪音。
但瞬間停止旋轉,帶來了戛然而止的沉默的巨大齒輪。
以及紅色弓兵平舉至胸前的不住顫抖的手。
和口中吐出很是平淡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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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讓我來到這裡的任務」
一連串的鏗鏘有力的拔劍聲響起。
仿佛回應他的意志一般,橫插在那座無數劍丘之上的殘破長劍。
便應聲拔起,懸停在半空中。
整片天空,儼然變成了長劍構築而成的鐵幕。
紅色弓兵單手一揮。
無數長劍隨之旋轉、交錯,而後匯聚成了奔著女人而去的浩蕩洪流。
語氣也變得異常堅決起來。
「就是殺死你!」
-
然而殺生院祈荒看都沒有看腳下,渾身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透著強烈殺意的男人一眼。
也沒有對密密麻麻的寶具長劍做出任何應對。
甚至抬手這樣的象徵性的抵抗動作都沒有做。
這位已然發動【女神變生】化身等同哥斯拉巨獸高度。
渾身上下只耷拉著些許遮蔽關鍵部位『布條』的『女人』。
只是像是某些骯髒小巷中,衣著暴露的工作者一般。
簡單地扭動了一番身軀。
打量起了自己的新軀體和頭兩側生出的魔性之角,同時撫摸了一番極為暴露的胴體。
在進行了一番搔首弄姿,又岔開雙腿擺弄了一番色情的身體後。
便自言自語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我原本還以為,被那兩個人嚴防死守,因而『營養不良』的我會變成更加抽象的事物的。
「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般不知廉恥的身體,還進行了不知廉恥的露出。
「這樣下去任誰看了,都要覺得我是個放蕩的女人的啊。」
看著像是雨點一般密集,即將迫近的無數寶具長劍。
異常龐大的女人嘴角勾起了笑容。
竟不避不閃地迎了上去。
任憑無數釘子般長劍擊打、穿透自己的身體。
而後在【幻想崩壞】的加持下爆炸、分解,釋放著極為熾烈的魔力,消融和摧殘著自己那放蕩的肉體。
並於遮天蔽日的煙塵中,放肆而又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嗯!啊——!」
-
看著被煙塵覆蓋,不住慘叫的殺生院祈荒。
紅色弓兵並未移開視線,也未放鬆警惕。
反而是極為緊張地繃緊了身體。
竭力瞪大了雙眼,試圖透過煙塵觀察這次攻擊的效果。
男人的心中自然是知曉這樣一個事實的。
【這個敵人,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被我殺死!】
【恐怕需要用到『那個』。】
果不其然,在煙塵還未散盡之時。
紅色弓兵便看到了自煙塵下湧出,於天空中盤旋、流淌,近乎遮天蔽日的熾熱『黑泥』。
以及其中變回正常人體型,緩緩向著地面降落的陌生女人。
看著緊張著盯著自己的紅色弓兵和男人身邊不斷從劍丘上拔起,懸浮於半空中的殘缺長劍。
落至地面的殺生院祈荒很是微妙地笑了起來。
揭露了紅色弓兵的把戲。
「真是陰毒而有想像力的攻擊呢?
「那鋪天蓋地的劣質寶具中,夾雜了不少極為陰毒,讓人感到不適的『肉刺』呢。」
像是讚美太陽一般,將雙臂平舉向著男人打開後。
儘管無法透過繃帶窺得紅色弓兵的模樣,但敏銳地嗅到對方身上散發著的不安氣息。
感知到敵人的身軀正以肉眼不可見的頻率顫抖的信息。
意識到敵人在『動搖』這一事實後。
殺生院祈荒很是玩味地開始揭露紅色弓兵所用的把戲。
「和那個金閃閃的英靈外觀一樣,但能力稍差、具有消除不死性的長刃(【屠戮不死之刃】)。
「不是【寶具】,但因為其中的素材具有抑制再生能力的奇異武士刀。(【臣具】【桐一文字】)
「試圖把我當作普通英靈,切斷與Master聯繫的華麗匕首(【萬符必應破戒】)。」
點出了紅色弓兵安置寶具雨中,試圖『魚目混珠』暗害自己的『毒刺』。
觀測紅色弓兵身軀的顫抖頻率變得肉眼可見。
認為對方是被自己看破伎倆,有些動搖了後。
殺生院祈荒露出了滿意而放蕩的笑容。
女人側過身子,輕移蓮步。
踏上縈繞在周身的黑泥鑄成,正在節節攀升的黑色蓮台。
而後像是普渡眾生的菩薩一般,盤腿坐了下去。
對著紅色弓兵居高臨下地做出了宣判。
「只可惜你製作的這些『贗品』看起來沒有什麼用呢。
「雖然那件能夠【增幅英靈】的【聖遺物】沒有顯現在【柳洞寺】,無法讓我再恢復一點,但你的攻擊有些弱了啊!」
「即便是這副放蕩暴露的虛弱軀體。
「看起來,也不是能被你就這麼輕易摧毀的。
說著話的殺生院祈荒話鋒一轉,臉上的笑意也變得極為柔和。
「不過,我很討厭無意義的戰鬥呢?
「所以,要不要花費一些時間,聽聽我想和你透露的有關【世界】的『真相』嗎?」
殺生院祈荒向著紅色弓兵,投降似地舉起了雙手。
勾起胸前僅用白布遮掩的溝壑晃動的同時。
也像是露出腹部,任憑他人撫摸的乖巧貓咪一般,露出了光滑的腋窩。
暗暗地用起了能潛移默化影響他人的【五停心觀】。
做出了和談的提議。
回應她的則是紅色弓兵異常果決,但在殺生院祈荒耳中,有些色厲內荏的回應。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必須被拔除的,要摧毀世界的【惡】!」
-
【可你的手在顫抖呢?】
【你的寶具也沒有繼續飛出,你的信念在動搖呢?】
看著沒有繼續飛出的【寶具】。
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的殺生院祈荒很是愜意地笑了起來。
進一步蠱惑起了男人,在離開之前找一些樂子。
「不過,看起來你還不知道一些『真相』。
「導致我們之間有一些『隔閡』呢」
只是,蠱惑的話語還未說完,便再度被紅色弓兵粗暴地打斷了。
「我和你可沒有什麼『隔閡』!
「威脅人類存續的【人類惡】!」
儘管被紅色弓兵粗暴的話語打斷了發言。
但感知到對方身體顫抖的幅度變得更大的事實後。
殺生院祈荒的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
【有趣!有趣!果然是有機可乘啊。】
【為了送走我你獻上了這樣一份有趣的『禮物』嗎?】
她不緊不慢地晃了晃身體,發出了進一步的邀請。
「『隔閡』是因為雙方的無知才會加深的,與【抑制力】定下契約的【守護者】。
「我想你也在感到疑惑。
「疑惑【抑制力】為何派出與我實力懸殊的你,並交付了你殺死我這種【根本贏不了】的任務。」
殺生院祈荒的這番話語一出。
紅色弓兵沉默了。
看著沉默的紅色弓兵。
殺生院祈荒憐憫地笑了。
帶著憐憫笑意的她一字一句的說出了殘酷的真相。
「而我恰好知道為什麼。
「那是因為。
「【從一開始,故事的結局已經被決定好了。】
「所以無論派誰來都無所謂。」
-
就像是在犯下了殺人罪行,逃脫了制裁。
最後重返現場沾沾自喜,心中的快感洶湧而出的罪犯一般。
說出了『真相』後。
端坐於蓮台之上的殺生院祈荒的臉上已然帶上了幾分酡紅。
身軀也不住地扭動了起來。
口中繼續披露這殘酷的『真相』。
「就如同在劇院中固定上演,結局定死的話劇一般。
「無論在台上演繹的演員換成誰,哪怕演出的過程中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意外。
「劇目的結局【重新復活的殺生院祈荒活著,並離開這個世界】都是唯一且確定的。
「啊——!」
摩擦了一番身體,抑制了一番身軀中涌動的快感,防止自己繼續呻吟後。
看著困惑、迷茫。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心中堅信的事物正在被摧毀。
從頭到腳的身體都在散發著【夠了!不要繼續說下去】信號的男人。
殺生院祈荒一邊呻吟,一邊極為惡劣吐出了足以摧毀對方的謎底。
「【守護者】先生,你既然具有這樣的身份,承擔了這樣的工作。
「就應該清晰無比的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性質,遵循什麼樣的原則的。」
惡魔一樣的女人吐出如夢魘一般縈繞在男人耳邊的話語。
「殺死一個人,就能拯救十個人。
「殺死三個罪犯,就能庇護住一百個人。
「而面對不會死亡的我來說。
「以此類推的話,若是獻上半個市的人,乃至幾個英靈作為『祭品』,就能【拯救世界】的話」
明白真相的紅色弓兵,有些沉重而無奈地說出了殺生院祈荒未說完的話語。
「那也是筆極為合算。
「『代價』很小,世界無法拒絕的生意。」
與高懸於空中的長劍砰然落地的,還有男人頹然落至腰際的手。
以及殺生院祈荒很是讚許的回應。
「對,所以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
「冬木市的民眾,包括你這個弱小的【守護者】在內,誰也沒有做錯什麼。
「單單是在【抑制力】眼中,【犧牲你們】這個行為在【拯救世界】的方案中的【代價最小】而已。」
看著雙腿發軟,已然發出乾嘔的紅色弓兵。
殺生院祈荒站起身,走下了『黑泥』鑄就的蓮台。
向著男人發出了邀請。
「被『背叛』了呢,【守護者】先生。
「既然如此,要不要在我離開這個世界的最後時間裡,放棄【守護者】的身份。
「肆意墮落、享受一番。」
看著癱坐在地,將手背至身後的紅色弓兵。
殺生院祈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不緊不慢地走向了紅色弓兵。
伸向了對方纏滿繃帶的身軀。
「來吧,解開繃帶讓我看看你的模樣。
「而後一起到,我的被窩裡,好好的聽我說一說,如何?」
低著頭的紅色弓兵猶豫了片刻,給出了回應。
「好!
「但我要糾正一點。
「你說的【根本贏不了】【故事的結局已定】這些事情。
「我聽不懂!」
束縛紅色弓兵身體的繃帶應聲滑落,露出和黑泥一樣漆黑、灼熱的軀體的同時。
紅色弓兵也揮出了背後投影的長刀。
帶起了貫徹天地的摧毀一切,將面前有些猝不及防的女人乾脆利落地一分為二的刀光。
【投影填裝·加州清光】
【鏡中月】
-
在湛藍而迅捷的細微刀光隨著崩解的長刀應聲而出。
像是附著了【必定分割】的概念一般
輕而易舉地將女人的身軀沿著額頭,以一種軸對稱方式的一分為二的同時。
紅色弓兵已然感知到一件事。
自己僅餘頭顱和胸口沒有化作黑泥的軀體,也像是步入雪崩的雪山一般開始了肉眼可見的崩解。
口鼻也抑制不住的淌出鮮血,熾熱的大腦也發出了悽厲的哀嚎。
帶著眼前的視野也發黑起來。
然而,感知到在【反轉術式】規避【術式熔斷】的方法的作用下,受損的大腦重新恢復。
由被『黑泥』幾乎完全侵蝕【靈基】,已然化為【此世之惡】的一部分連結至【聖杯系統】的軀體。
不斷從眼前化作【聖杯】的女人支取那充滿著惡意的魔力。
承擔起了【投影】極高品質武器的自毀儀式,所消耗的巨大魔力後。
紅色弓兵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笑意。
【可行!】
【這種情況下,我能投影出那把長刀更強的模式!】
【借用他更強的力量!】
凝視著眼前的消耗了不少『黑泥』填充身體,已然呈現出人形。
即將恢復原身的殺生院祈荒。
紅色弓兵的雙眼仿佛越過了對方,穿透了時光,努力回想起翱翔在天際的男人手中長刀的模樣。
「Trace On
「────投影、開始。」
虛幻的帶著龍之氣息的長刀緩慢地顯現在半空中。
張開左手,還未握住還未現形的虛構刀柄。
腦部已然響起了極為清晰破裂之聲。
顯然這次的【投影】不比以前的小打小鬧。
在【投影】還未完成的階段,便讓大腦基本壞掉了。
即便是構成肌肉的『黑泥』,第一時間已然承受不了流淌的魔力陷入了衰弱。
這時的紅色弓兵已然明白了一個事實。
【完整投影那把長刀,並揮動它已然是奢侈的願望了。】
【隻身一人的話,這樣就是極限了。】
即便只是劣化的長刀,他也無法進一步【投影】並借用男人的力量。
他更不能等完全這把長刀完全顯現了,而是必須提前揮動它了。
同時因為大腦逐漸受到破壞而愈發模糊的意識也在警告他。
即便是這次不完全的【投影】,也已經超過了【反轉術式】能夠恢復的界限。
【在揮出這一刀後,自己應該就會死!】
想到這裡,紅色弓兵的心中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
隱約受到『黑泥』侵染的他,心中也生出了幾分雜念。
【對於【結局已定】的故事而言,我在這裡做的事情好像沒有任何意義呢。】
【反正人類是最後都會死的生物,所以我在此付出努力,試圖削弱對方多救下幾個人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這不完全的一刀恐怕也無法殺死對方。】
【即便僥倖殺死了對方,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會知道我做了什麼,更不會對此表示感謝。】
【這樣的掙扎著,努力著,甚至拋棄了最初來到這裡實現【願望】的目標。】
【還是要這麼做嗎?】
握持著長刀的紅色弓兵,聽著因為『黑泥』而從自己內心發出的疑問。
聽著不遠處【神威車輪】響起的轟鳴。
在已然崩碎的結界邊緣瞥見趕來的三人後。
紅色弓兵由衷地笑了。
答案已經在他心中流淌起來。
【要這麼做,也必須這麼做才行。】
【哪怕是削弱對方一點也好,我也該給那個幫了我太多,教授我無數咒術技能的男人一點回報,讓他拿到『更多』的報酬了。】
他果決地吐出了回應。
「Trigger Off
「────投影、填裝。」
手中的長刀高高舉起。
源自眼前女人和聖杯中【此世之惡】的魔力,仿佛匯入大海的支流一般湧入了手中的長刀。
無數插在劍丘之上的長劍應聲破碎消失,就像是刀的概念在他手中的刀上完成了收束一般。
森冷無比的霧氣無聲無息的顯現,而後匯聚在手中的長刀上。
紅色弓兵毅然決然地揮下了手中長刀。
【即便無法獲取勝利,那又如何呢!】
【霜風】
無窮無盡的寒氣洶湧而出。
已然由黑泥拼湊完成的殺生院祈荒。
也像是被封入冰山之中的遠古巨獸一樣,所有的動作都被凍結在這一刻。
進而隨著體表覆上冰層蔓延,化作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最後沿著邊緣向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節節爆開。
開始化作在空氣中飛舞的無數冰晶。
看著飛舞在空氣中的冰晶,和隨著冰雕碎裂,已然暴露在空氣中的殺生院祈荒正在崩解的身體。
紅色弓兵滿意地笑了笑,而後倒下了。
然而,很快他的笑意便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不遠處傳來了女人一如既往地帶著魅意,但多了幾分氣急敗壞感覺的聲音。
「你以為這就能殺死我?即便是弱了許多的我也不是你能殺死的!
「我的【信徒】可是沒死完呢!
「我說過【故事的結局】已經決定了!」
隨著名為【無限劍制】的結界碎裂。
【空藏山】下的空洞中,借著一直安放在這裡的索拉復生的殺生院祈荒再度站了起來。
一旁被黑泥完全侵染,挾持著韋伯的Archer·拿破崙也從身旁走出。
借著索拉身體復生異常虛弱的殺生院祈荒,看著聯袂而至的方義、阿爾托莉雅,以及伊斯坎達爾。
觀察到一旁的【大聖杯】基地有了缺損的表現。
她的臉上露出極為猙獰的笑意。
「來得真快啊。
「想要破壞這裡的設施,暫時解體我嗎?
「那可不能如你們的願呢!
「你們別忘了,除過我和我的Master之外,可還有一位能夠作為召喚【聖杯】的正統【小聖杯】呢!」
【天堂之孔】
做出了戰鬥姿勢的殺生院祈荒,雙手快速結印。
而後頭也不回地快速張開了於【聖杯】顯現之時,連結此處作為隧道傳遞出此處積蓄魔力的【孔】。
將眾人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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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隨著愛麗絲菲爾的昏迷。
衛宮邸的上空顯現了迅速擴大,不住淌出黑泥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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