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你大概會覺得，你是故事的主角吧？

  第427章 你大概會覺得，你是故事的主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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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句話，吉爾伽美什沒有做出任何言語回應。

  甚至連憤怒的情緒都未流露出一絲一毫。

  這位身著金甲，端坐在黃金與祖母綠寶石組成的光之輝舟——【維摩那】之上的黃金寶座的人類最古之王。

  只是歪了歪頭，瞥了一眼地面上那個渾身上下被極為光滑的人皮覆蓋。

  目前只有個人形，連五官都不明朗，外觀像是比路邊的雜兵高一級的『精英怪』『活屍』。

  很是隨意的單手一招。

  三十二團金色光暈便應聲顯現在半空中。

  自【王之財寶】中湧出雪亮光鮮的【寶具】還未顯明真身，便化作了數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金線。

  向著立於地面上的『活屍』襲去。

  看著沒有做出任何躲閃動作，直勾勾地站在原地。

  即將被【寶具】穿透的『雜兵』『活屍』。

  吉爾伽美什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屑。

  「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知曉本王會來這裡，布下陷阱的？

  「但本王說過，即便充當『反派』，醜陋也該有個限度。」

  「派來一個和低劣的從者一樣強的怪物」

  只是很顯然，吉爾伽美什沒有機會將這句話說完了。

  咔嚓——

  隨著一聲突兀地出現在空氣中，像是尖銳的指甲划過玻璃的聲音響起。

  三十二道已然激發，繪成流星的【寶具】便極其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上一秒還縈繞在【寶具】上，象徵著傳說和歷史的極為燦爛，隱隱照亮的清晨晦暗天空的金色光輝。

  此刻就像是停電後變得黢黑一片，陷入死寂的大廈中的燈具一般。

  猛地熄滅了。

  未等吉爾伽美什做出任何反應。

  懸停在空中、失去了光輝的【寶具】便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褪色。

  悄無聲息地解離，最後化作了數攤細密『黑灰』，消弭在了空氣中。

  仿佛上一秒那鋪天蓋地的【寶具】，只是浮現在清晨時刻肉眼惺忪的人們眼前的幻覺一般。

  而唯有吉爾伽美什身後發出【寶具】後尚未消失的黃色光暈。

  昭示著先前的攻擊並非是虛無縹緲的蜃景。

  -

  而象徵性地揮動了一番手中約莫半人長人皮法杖，使用了【奧星·大裂解術】的『活屍』。

  卻並未看向半空中的吉爾伽美什。

  它只是低下頭，望了一眼懸在腰部像是半透明的水母般的人皮。

  伸出一隻手晃了晃像是串在包租公鑰匙盤上的鑰匙一般繁多的人皮。

  有些刻意地做出了向著地面抖落人皮化作的細密粉末的動作後。

  這隻『活屍』才抬起頭。

  作為頭部的人皮也開始『流動』。

  像是憑空作畫一般，於人皮上繪製出一張厚厚的嘴唇後。

  『活屍』才吐出了有別於先前的帶著『遺憾』之意的女聲。

  「雖然是低劣到不行，隨意可以補充的『皮子』。

  「但一次性碎裂了四張，還真是讓人有些『心痛』啊！

  「你覺得呢？喜歡自封為『主人公』的人？

  「忘了告訴你，在現在的我面前，將武器脫手可是個愚蠢的決定。」

  -

  坐在黃金寶座上的吉爾伽美什，看得【寶具】莫名消失的畫面，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整個人也不復先前的歪斜。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看向了下方的『活屍』。

  「好！很好！」

  其身後清晨時分異常晦暗，遙遠的地平線上剛剛顯露了一絲晨光的天空。

  也隨著同繁星一般的數不勝數，密密麻麻排布在整個天空之上的雪亮的【寶具】顯現，暈染上了燦爛無比的金色。

  隨著手邊名為【乖離劍】的【寶具】應聲顯現，握持在吉爾伽美什的手中。

  「但你可知道，摧毀本王的寶具是罪無可赦的行徑？」

  -

  聽得這句話，面部只有一張嘴的『人皮』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奇的『笑話』一般，仰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著周身的霧氣再度變得濃密後，才很是譏諷地說道。

  「你是在對我說話？

  「看起來，你這個低等世界的人，還沒有意識到在這次劇本擔任的『角色』呢？

  「也是，無論是誰，都會下意識認為自己是故事的主角呢。

  「只是」

  回應她的則是交織在半空中，前所未有的已然遮蔽整個天空，令人避無可避的寶具洪流。

  以及的吉爾伽美什口中吐出的回應。

  「感到幸運吧！在本王面前耍花招的雜種！

  「居然能讓本王認真起來，動用這等繁多的寶具。

  「這可是你，莫大的」

  看著半空中已然來到三千之數，顯然超出了自己【大裂解術】範疇的【寶具】。

  『活屍』卻輕笑了起來。

  「看起來剛剛的『詛咒』給了你這個坐井觀天之人一些錯覺啊。

  「那就姑且讓你看看『知識』的力量吧。

  「剛好『資源』積累了一段時間後還算充足。」

  【奧星·動能控制術】

  話語剛落，隨著彌散在周身的霧氣便像是有生命一般翻湧起來。

  在維繫了半天【世界編織術】之下，從鄰近市不斷富集至冬木市的魔力也迫不及待地匯聚向『活屍』。

  『活屍』手中的法杖也像是持槌宣判的法官一般落下。

  那細密如雨，向著『活屍』而去，就要吞噬一切的寶具洪流。

  便像是按下了暫停鍵的畫面一般，停滯在了半空。

  下一秒，則像是夏日驟然落下的冰雹一般，絡繹不絕地砸向了地面。

  砰——砰砰砰砰！！

  地面被墜落的【寶具】砸出一個又一個宛如炮彈洗禮的深坑。

  石屑飛濺，金輝如雨而落，混雜著灰黑色的寶具殘骸。

  一時間，仿佛下起了異常黃金與灰燼交織而成的末日暴雨。

  -

  而輕描淡寫地化解了攻勢，站在『暴雨』中的『活屍』，卻並未發動攻擊。

  她只是伸出一隻手，搖動了一番懸掛在腰間的人皮。

  在有些刻意地檢視了一番腰間的人皮數量後，才一如既往地給出了平淡無奇的話語。

  「如何，現在的你也應該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

  「雖然，消耗了五分之一的人皮」

  聽得『活屍』的狂言，吉爾伽美什怒極反笑。

  「差距？

  「你以為那點寶具就是本王的所有？

  「那就讓你見識一番本王真正的實力！」

  他猛地揮臂，手中乖離劍就要揮下。

  然而，就在他要揮下【乖離劍】的時刻。

  已然消失了許久的御主-從者聯繫極為突兀地恢復。

  他心底傳來了失聯已久的言峰綺禮有些自相矛盾的【令咒】。

  「以【令咒】命之，Archer·吉爾伽美什在戰鬥中使用全力。

  「以【令咒】命之，Archer·吉爾伽美什擊敗，但不得擊殺眼前的敵人。

  「」

  -

  【雜種！你想幹什麼！】

  來不及細想，在怒罵了自己御主一聲後。

  隨著四劃有些彆扭的【令咒】起效後，吉爾伽美什身上氣勢也為之一盛。

  高舉的【乖離劍】的周身也開始激盪出撕裂空間的紅黑色渦流。

  他口中已然誦念起了發動【寶具】的吟唱詞。

  「敘述原初。開天闢地之時，虛無亦為此獻上祝賀。

  「以吾之乖離劍撕裂世界

  而隨著劍鋒開始旋轉，空氣消失了。

  空間也瞬間破碎。

  長劍周圍縈繞著的赤紅與黑暗交織的渦流也瞬間擴大。

  逐漸化成了一道無法描述，不斷擴大的奇異洪流。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那麼，就以你的死來平息本王的怒火吧！」

  隨著誦念出【寶具】【真名】的吉爾伽美什單手揮下。

  【寶具】【天地乖離開闢之星】向著『活屍』吞噬而去。

  像是絢爛的極光，又宛若星體毀滅前的餘暉。

  -

  『活屍』也在吉爾伽美什啟動【寶具】的一瞬間，猛然抬起了頭。

  直視起了即將吞沒自己的魔力洪流。

  【上鉤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她還是搞了點拙劣的小動作啊！】

  【有點可惜了啊。】

  稍稍感知了一番【世界編織術】下富集在大氣中的魔力。

  『人皮』的握住了手上的人皮法杖。

  【還算充裕。】

  【那就先用一次有次數限制的【傳奇法術】好了！】

  【奧星·湮滅奇點】

  隨著女人在心中默念出法術的名稱。

  身體裡一半的生命力快速抽離。

  她的臉部，那片原本只繪有嘴唇的人皮，驟然變幻。

  以某種難以言喻的方式，緩緩浮現出一雙不住流淌著血淚的奇異眼眸。

  像是某些寄居在遙遠的異界的怪物，藉以窺視此處的孔洞一般。

  看著這雙不由自主讓人投以目光的奇異雙眼，吉爾伽美什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滯。

  握持【乖離劍】的右手在半空中猛然一顫。

  雙眸中也浮現出一絲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議。

  就像是看見了無法理解的非人之物一般。

  他只是一瞥，便生出了幾分自己正在凝視深不見底的深淵。

  思維和自身的存在都在被吞噬的錯覺。

  【這是什麼把戲！！】

  -

  而隨著奇異眼眸睜開。

  下一刻，天空開始坍塌。

  天幕之上的亂流也像是繪製在紙張上被橡皮擦去的碳粉一般。

  悄無聲息地消弭在了空間之中。

  吉爾伽美什手中【乖離劍】構築出的不可阻擋的洪流。

  也如同失去了引力一般，快速塌縮，而後崩滅了。

  那名為【天地乖離開闢之星】，達到【EX】級別，試圖滅殺敵人的【寶具】。

  就像在試圖在真空中嘶吼試圖傳遞話語的愚蠢行徑一般，什麼也沒留下。

  看著沒有取得任何成果的【寶具】轟擊。

  立於【維摩那】上的吉爾伽美什猛地踉蹌了半步，臉色驟然變得蒼白起來。

  此刻，這位人類最古之王才恍然發覺，穿著於身上的金甲已然破碎。

  約莫三分之一軀體也憑空消失。

  身軀之中原本還算富裕的魔力仿佛連結了吞沒一切的虛空不住地消逝，。

  這具殘缺的軀體在他的感知中，就像是被扎破後不住漏氣、即將乾癟的氣球一般。

  即將在數秒鐘後走向終結。

  他扭頭看向手邊的【乖離劍】，臉上瞬間爬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

  似乎是懷疑起了自己長劍的真偽。

  這位王驚奇的發現，他與一眾【寶具】的聯繫竟也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這！我輸了？

  「魔力在消逝？聯繫被斬斷。

  「你怎麼」

  然而，口中不住淌血的『活屍』沒有給予吉爾伽美什繼續發言的機會。

  其手中的法杖一揮，單手向著腰間的人皮一拍。

  隨著腰間人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周身的霧氣也癲狂地涌動起來。

  名為【奧星·大裂解術】的法術也再度發動。

  空氣中也響起了絡繹不絕的碎裂聲。

  咔嚓——咔嚓——

  隨著盤踞在半空中的【維摩那】發出了數聲不堪負重地呻吟。

  這艘由黃金與祖母綠寶石組成，當下已然不設防的光之輝舟。

  便像是拆解後散落一地積木一般轟倒塌，於半空中開始了解體。

  立於其上的吉爾伽美什只來得及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怒吼。

  便被飛船的殘骸吞沒，消逝在了飛船殘骸落至地面後，響起的巨大轟鳴聲中。

  -

  看著正在同飛船的殘骸一起化為『靈質』的吉爾伽美什。

  在做出了刻意打量自己腰間消耗殆盡的人皮的舉動後。

  聽得耳邊由主神空間發來的【警告！你做出了越過限制的舉措，懲罰加重】的提示音。

  望了一眼周圍異常稀薄，魔力也異常貧瘠的霧氣後。

  身軀之上逐漸顯現出五官模樣的『活屍』少見地升起了幾分認可。

  「不錯，雖然並不是故事的主人公。

  「只是作為我『劇本』一環的存在。

  「但能做到這種地步，逼出我沒打算用在你身上的『物品』，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也該離開了啊。」

  扭頭離去的女人輕飄飄留下了一個『名號』。

  「【咒冠】。

  「這是個你值得知曉的【名號】」

  然而，未等她的話語說完。

  下一刻，從變得稀薄的霧氣中走出的女人。

  讓自稱【咒冠】的女人停住了腳步。

  看著自己異常熟悉，過去幾天，在自己面前呈現出卑微姿態的女人面孔。

  『活屍』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來得還真『及時』啊。】

  -

  看著身著僧袍，手中捧著一迭人皮向自己走來的沈驪。

  『活屍』低下頭望了一眼腰間消失殆盡的人皮。

  已然顯現出五官的她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她抬起一隻手，伸向了愈來愈近的沈驪，吐出了最後的忠告。

  「雖然你的情報是錯的，殺錯了人。

  「但你還算識趣，來得也算及時，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所以只要你好好辦事，我也不計較了。

  「拿來吧。」

  而回應她則是對方口中吐出異常冰冷，語調有些奇異的話語。

  「【咒冠】大人，沈驪現在有個不情之請。

  「想要請您准許。」

  『活屍』饒有興趣地看著靠近自己，俯下身子托起一迭人皮的沈驪。

  在打量了一番一如既往地低著頭，做出謙卑姿態的女人後。

  漫不經心地給出了回復。

  「心情正好，准了，說吧。

  「不過，你要說快點。

  「想要我准許的話，就要在我拿到人皮之前說完才行。」

  說著話的『活屍』很是放鬆向著沈驪捧起的人皮伸去。

  卻不想直到『活屍』的手觸及人皮，低下頭的沈驪都未吐出她的請求。

  而觸及人皮後，感知到指尖並未傳來人皮的感觸。

  意識到摸了個空的『活屍』輕咦了一聲。

  再度望向了低著頭的沈驪。

  -

  而此刻，沈驪才抬起頭。

  滿臉笑容地看向了她剛剛知道【名號】的『【咒冠】』大人。

  「不用慌張，大人。

  「這份錯覺，只是因為您受到了我從者的【五停心觀】的『治療』而已。」

  看著身體變得愈發遲鈍的『活屍』。

  沈驪輕笑了一聲。

  「大人，雖然現在才知曉您的名號。

  「但我的這個請求可是有些無禮的，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

  看著自己未知姓名的從者，在自己心底給出「她不會動了」的回應後。

  沈驪才昂起頭，用著略顯古怪的腔調正式吐出了請求。

  「那麼就請虛弱的，無法控制肉體的【咒冠】大人和構成您軀體的【星之眷族】血肉徹底合二為一。

  「而後依照血肉中埋藏的身為『僕從』的記憶。

  「服從我的命令，成為侍奉那位存在的我的『僕從』。」

  話語剛落，沈驪的紅唇乃至口鼻，瞬間已然化作了數條隨風舞動的觸手。

  背後也生出了雙翅。

  整個人隱隱散發出了一種奇異的不可直視的氣息，顯露起了真容。

  -

  隨著無數觸手舞動，名為【李代桃僵】的天賦發動。

  『活屍』的臉部也不可控地開始變形，像著沈驪一樣長出觸手。

  隨著與作為身軀基底的【星之眷族】血肉飛速融合起來。

  整個人也散發出了幾分與沈驪血肉相連，但位格稍低，作為下位存在的的氣息。

  看著無法動彈的『活屍』正不可逆的轉化為自己侍奉的偉大存在的僕從。

  變得異常醜陋沈驪終於放肆地笑了起來。

  語氣再無半點卑微。

  「就如大人您說的那樣。

  「人都會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故事的主人公呢？

  「不過看起來，雖然您無比強大。

  「但這隻有您些許記憶的身體，卻並不是這場【考核任務】的【主角】呢？」

  沈驪的語氣已然有些洋洋得意。

  「【咒冠】大人，您用於施法的人皮已經消耗殆盡。

  「您不但在我的從者【魅惑】下殺錯了人，行動進一步受限。

  「還會成為和我精誠合作的從者的」

  -

  而自稱【咒冠】的女人聽得這番話語，卻哈哈大笑起來。

  「沈驪，不錯！你很不錯！

  「不管結局如何，我都要讚許你這份敢於倒反天罡地向我出手的勇氣。

  「你也無愧於【主角】的身份。

  「但是，你好像搞錯了一些事。」

  【奧星·高等變形術】

  隨著霧氣再度翻湧，化作魔力匯聚於『活屍』的人皮法杖之上。

  能夠【變成其他異種生物】的法術應聲發動。

  『活屍』肉體上形變先是瞬間停止。

  而後，宛若時光倒流一般回溯為了光滑的人皮。

  最後，在作為人皮的臉繪製出一張光華四射，左眼下有一顆淚痣的女人面孔。

  而顯露出面容的『活屍』，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極為惡意的笑容。

  向著面前手腳變得愈發僵硬的沈驪揭露了些許真相。

  「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你口中用於稱呼我的【咒冠】確實是一個值得知曉的【名號】，也是袁忠禮的左膀右臂。

  「他的人皮更是我能『降臨』此處的關鍵。

  「可它並不是我的【名號】。」

  沈驪瞪大了眼睛。

  鬢角登時滾下了數顆豆大的汗珠，整個人不住地顫抖起來。

  同時將右手背到了身後。

  看著『識趣』的沈驪，『活屍』手中的法杖輕點。

  隨著霧氣涌動，在身軀上構築起了透明的護盾後。

  她便很是憐憫地走上前去，開始向對方科普對方無法知曉的知識。

  「另外，我還希望你能知曉一件『常識』。

  「那就是從沒有一個【奧術師】在施展法術時，是需要人皮作為媒介施法的。」

  沈驪看著盡在咫尺沒有立刻出手，似乎在和自己炫耀的『活屍』。

  聽著耳邊從者傳來的【如何，要出手嗎？Master？】的問詢。

  不知為何，瞬間下定了反抗的決心。

  【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沒有回頭路了！】

  【只是有些記憶而已，殺掉這隻傀儡就好了！】

  逼近位階2極限，高達39點精神加持下的【精神操縱】瞬間發動。

  腰間的人皮化作一張羅網向著眼前的『活屍』蓋去。

  靈魂之中盤踞的半透明狀【地獄苦蛇】瞬間甦醒，吐信向著對方噬咬而去。

  右手三劃鮮紅無比【令咒】亮起的同時。

  胳膊上也湧現出了密密麻麻高達十劃之多，移植自言峰璃正的【令咒】。

  「以【令咒】命之，我的從者

  「以【令咒】命之」

  只是，在消耗了四劃【令咒】之後。

  自己未知姓名的從者卻未按照預先的那樣，顯現在自己身旁。

  她的耳邊也沒有響起自己從者的聲音。

  看著即將被自己攻勢覆蓋的『活屍』，沈驪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她已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但她不願，也不敢相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