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最強的人握著的刀,就是最強的刀
第426章 最強的人握著的刀,就是最強的刀
咀嚼了一番這句暗藏玄機的話語。
不留痕跡地望了一眼,被聖光繪製的繩索捆綁住手腳,吊在半空中的梅林小姐。
方義便本能般地明白自己要如何爭取『操作空間』了。
沒有和梅林小姐進行任何眼神交流。
也沒有使用【遺物】『作弊』探尋這副場景的前情。
更沒有思考梅林小姐是怎麼被莊小姐『極限反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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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義只是歪了歪頭,衝著盯著自己的莊小姐疑惑地眨了眨眼。
而後在臉上很是自然地擺出了一個極為標準的【你在說什麼】迷惑神情。
生動而形象地扮演了一個耳朵不好的殘障人士。
現在他可是個對梅林小姐的先前對莊小姐做的手腳『一無所知』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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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裝聾作啞的男人,莊小姐不疑有他。
在眼中閃過了一絲稍縱即逝但隱藏得很好的擔憂後。
她扭過頭狠狠地瞪了梅林小姐一眼,在表露了『你幹的好事!等下找你算帳!』的吃人眼神後。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向著男人走去。
皮靴的鞋跟很是焦急踩在木製地板上,發出了很是響亮和擾民的「嗵!嗵!」聲。
在注視著男人重複了一遍上述話語之餘。
女人手上也出現了一瓶盛放著銀色液體的玻璃瓶。
顯然,就是對方曾經遞給過方義,使其治癒間桐雁夜的名為【短效五號聖水】一類的補給品。
不過顯然,這瓶補給品的品質要更高一點。
恐怕達到了【史詩】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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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莊小姐重複了一遍話語後。
方義先是晃了晃腦袋。
假裝在活動和適應身體,實則是不動聲色地打量環境。
在看到書桌上擺放著數個與莊小姐手中的器皿類同,但已空空如也的瓶子。
在捕捉到了這些要素後。
他才像是收到信號做出反應的機器人一般,做出了反應。
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向著三步並作一步向著自己奔來的莊小姐給出了回復。
「剛剛器官好像失靈了,現在才一點一點恢復。
「這次改造還用了你的【五號聖水】?」
說著話的方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向著女人露出了標準的微笑。
「看起來這次改造比我預想中地更困難。
「【五號聖水】的事多謝了,我記住了。」
沒有急於探討『降臨者』的事務,也沒有探討紅色弓兵的事。
獲取到足夠信息的方義直接把握到了這次對話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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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見得男人『重回正常』,臉上也顯露出標準的微笑後。
莊小姐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腳下的步伐瞬間恢復了正常。
整個人也不復先前的焦急。
其腳下皮靴鞋跟與木製地板碰撞,所發出的有些響亮和擾民的碰撞聲也消失在了空氣中。
化為了有些細微和優雅的『噠!噠!』聲。
聽得方義在話語中提及【五號聖水】之後。
女人則緩慢地搖了搖齊肩的棕色長髮,向著男人擺了擺手。
「沒什麼,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不用放在心上,那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廉價補給品而已。」
走至男人身前,將能夠【快速恢復肉體傷勢,補充能量】的補給品,輕描淡寫地劃為『廉價』補給品後。
莊小姐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向著男人遞過了兩張技能捲軸。
「多出來的技能捲軸。
「還算有點用的【寶石魔術】。
「平平無奇,比空間能直接購買到的火系法師技能【火球術】威力還差一點的【炎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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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沒有一刻猶豫便將其收回隨身空間。
只給出了一句「多謝,我記住了」的『冷漠』表現。
莊小姐眼睛也眯起了一瞬,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
顯然對男人不見外的反應很是開心。
只是這副歡喜的表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在女人決心與男人商討正事後,其臉上的喜悅便被重新覆上的冷漠掩蓋了。
「從你的表現來看,你對『降臨者』這種能夠借用超出自身力量的存在好像一無所知?
「或者說因為進行任務的次數過少,只初步接觸過一些組織,對其了解不夠深入?」
聽得只在輪迴空間執行了兩次任務的男人給出的「我沒有加入組織,對你口中的『降臨者』一無所知」的話語後。
莊小姐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稍稍起了幾分心思。
【他這樣的人可不會埋沒在人群中,若是正常進行任務的話,在第三次任務後應該已經有人邀請他加入組織了吧。】
【他不會只進行了三次任務沒有接觸組織,就一無所知地加入了這次【考核任務】吧?】
壓下了煩雜的心緒後,她向著男人開始深入介紹『降臨者』。
「先前在『時間』沒有達到要求,並且有些事情沒有確定的情況下。
「我之前只給出了我比較確定的可以向你透露的情報。
「而直到現在,因為某種原因對『降臨者』的手段十分了解的我才確定了一件事。」
看著窗外愈發濃密,仿佛有生命力一般籠罩整個冬木市的大霧。
莊小姐一字一句的給出了一個壞消息。
「那片從昨天日落時分,持續到現在大霧是敵人的手筆。
「儘管那位『降臨者』用出了『活屍』和人皮以及詛咒的歪門邪道的手段來迷惑我們。
「但這種看似無害,一般『種子選手』看不出門道的法術還是暴露了它的一些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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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小姐頓了頓,向著男人吐出了只有在獲取對應的稀缺知識後。
才能認知到敵人的恐怖。
「雖然受限於環境和使用者的身體限制,目前比較『無害』,沒有『原版』那麼強。
「但根據我的見識來看,沒有意外的話。
「它的『原版』法術應該是法師強化體系中,偏向【奧術師】強化方向的一門極難習得和使用的魔法。
「【能夠永久改變至少施法者周身幾十公里內氣候】的【世界編織術】。」
看著不為所動的男人,似乎是為了防止男人無法理解其這項魔法的威力。
莊小姐又補充了一句言簡意賅地表露這項技能強度的話語。
「同時,它也是一種【傳說級法術】或者說典籍中的【傳奇法術】。
「也就是說它大概率是一名『知識』就是力量的【奧術師】。
「而能夠掌握這種技能的人,保守估計至少達到了位階3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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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皺起眉頭,但沒有繼續說話的男人。
莊小姐很是平淡地給出了剩下的情報。
「根據持續到現在的大霧和我手頭的信息來推算。
「這次的『降臨者』不是那種選定了容器,只能在一段時間內進行力量憑依,而後短期獲得力量的『降臨者』。
「而是接受了空間的規則,在允許範圍內向著『容器』寫入了部分記憶。
「獲取了臨時編號,可以正常進行任務,但有著很多極度不利自身的出手限制。
「後續還會受到懲罰,其他輪迴者參與擊殺有獎勵的那種『降臨者』。」
回應她的則是男人有些困惑的話語。
「臨時編號?算進行任務的輪迴者嗎?」
「如果它算輪迴者的話」
方義已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同時,腦中很多情報已然串了起來。
而回應他的則是,莊小姐手上浮現出的【主角】卡牌。
「對,沒有意外的話這場任務的最後一名【主角】就是它。
「那名即便有了無數苛刻的限制,有著極度不利於它發揮實力的肉體。
「但依舊能夠憑藉腦中知識和一些特殊裝備,碾壓一切的【奧術師】。
「而它,恐怕只能由我來解決。」
方義聽著莊小姐的狂妄發言,回想了一番【戰力平衡】匹配原則。
已經明白對方口中【因為某種原因對『降臨者』的手段十分了解】的原因。
他試探性進行了一句問詢。
「它是長期的那種?而你有臨時」
莊小姐露齒一笑,直接越過了這個話題。
顯然莊小姐也有一些限制。
方義長出了一口氣,稍稍放鬆了幾分。
「另外,那個『假死』正在被其他人『遺忘』的紅色弓兵的身份我大概也能確認了。
莊小姐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大地。
而後湊到了男人的耳邊低聲說道。
「這個星球有著名為【抑制力】的意志。
「而他恐怕」
而對那個男人的故事比較了解,又窺見了那個治療『征服王』的神秘男人的方義。
已然大概推測出對方所處的階段和來到這裡的理由,還有心中的計劃。
【他不是英靈,而是活人。】
【也是與【抑制力】簽下契約,派往各個時間線修正歷史,或者維持世界存續的【守護者】。】
【他還沒有成為十年後那個理想消磨殆盡,想要殺死過去自己的英靈!】
【他隱匿起來,應該是打世界的敵人一個出其不意,而後補上致命的一擊才對!】
而能讓【抑制力】出手搖人的場合。
通常有著毀滅世界的災厄發生。
方義已然預感到那些消失的【此世之惡】正在孕育什麼可怕的存在了。
而那恐怕不是紅色弓兵能解決的【獸】才對。
想到這裡,方義又有些困惑。
【可【抑制力】為什麼派他來呢?】
【他獨自行動的依仗又是什麼呢?】
但很快,他便壓下了這份困惑。
向著莊小姐給出了回應。
「我大概知道他要解決的威脅是什麼了。
「由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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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臉上的凝重神情後,女人適時止住了未說完的話語。
她單手一揮驅散了關押梅林小姐的【靜音結界】。
很是友好地取下了梅林小姐的口球。
重獲發言權的梅林小姐看得氛圍有些凝重的兩人,沒有立刻說話。
而是很是心虛地藉由【遺物】向著男人嘀咕了一句,緩和了一番氣氛。
「你移植心臟後,和我說著話就突然不說了。也一直沒有甦醒,嚇壞了我。
「我以為失敗了,所以我就把因為某些原因,接受治療後『睡著』的御主找來看了看。」
向著男人補充了缺失的『劇情』後。
梅林小姐向著被自己借著【這有助於進一步完成你進化天賦的構想】的理由。
因而服下的夾雜了『昏睡』效果的藥劑,坑害了一次的御主。
擺出了可憐巴巴的表情,徹底驅散走了書房中有些凝重的氛圍。
「我的御主小姐,能不能放下了你親愛的、傳授給你知識的老師。
「我已經知道錯了,下回絕對不會出現把藥劑配錯這種『低級錯誤』的。
「我們討論下接下來的戰鬥吧。」
在心底默念了【才怪,下回還敢,下回絕對會小心不會被你抓到】後。
看著對自己的『哀求』不為所動。
下意識衝著自己擺出輕蔑笑容後,便轉過頭不再看自己的莊小姐。
梅林小姐火速向著男人用【遺物】告起了洋狀。
「幫幫我嘛,我的完美之龍。
「看在我給改造你刀和心臟面子上,管管這個『陰險』的女人!
「我告訴你啊,你別看她在笑,但這個『陰險』的女人可不簡單。
「她剛剛可是借著治療對你做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看著背對梅林小姐,對著自己做出了「先別理她,晾一晾她,她手上有對你有用的東西」口型的莊小姐。
於心不忍地方義強忍著笑意,通過【遺物】暗示了一番梅林小姐。
「說說?
「不過,我說了恐怕不算。」
聽得方義的『暗示』。
隱隱意識到自己御主目的的梅林小姐轉了轉眼珠,直接選擇了攤牌。
「直說吧,御主小姐,你想要什麼?」
同時暗暗給莊小姐記下了一筆。
【等著,你等著!】
她準備找機會從男人身上賺回來。
而見得自己的老師被『調』好了之後,莊小姐直接開始爆自己老師的金幣。
「老師,我記得你手裡是有一把很是堅韌的『聖劍』的吧。
「這應該是這個世界中最強的武器了吧。
「據你所說,因為你不是龍的緣故,所以它只能當施法媒介,要麼用來砸人。
「而現在,這裡就有一位龍。」
莊小姐走到梅林小姐身前,報復性地拍了拍梅林小姐的身體。
使其像沙袋一樣晃了幾個來回,目光隱隱有了咬人的趨勢後。
才很是鄭重地說道。
「也該拿出來了吧。
「它應該是一枚足以決定最後戰鬥勝負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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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梅林小姐卻很是坦然的看向了對莊小姐口中的聖劍不為所動,只是抓緊了手中長刀的方義。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進行任何交流。
男人便明白了這位有著【千里眼】能夠預見未來的女人想要表達的意思。
梅林小姐笑了笑,直接唱起了莫名的歌謠。
訴說起了那位王的故事,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其心臟由龍之概念所成。
「媲美地熱的魔力量。
「龍之咆哮化為心跳,王揮下了星辰之劍。」
和著男人對視了一眼後,吐出了很是有違常理,和現實不符合的答案。
「但聖劍之所以為最強,都是因為持劍之人的力量。」
而後又很是謎語人的補充了一句話。
「而想要鍛造一把屬於自己的聖劍,改變世界已然錨定好的命運的話。
「就需要把自己記憶和經歷、命運當作『材料』填充進去才行。
「雖然無論如何世界都找到了出路,也不會毀滅,但想要改變定好的故事結局,改變一些人的命運的話。
「那麼就請再努力一點吧,方義先生。」
知道了那把以【人類延續未來的美好祈求】作為原料所鍛造的星之聖劍的『鍛造方法』。
聽得梅林小姐的最大程度能給出的『劇透』後。
摸著刀看著【龍之劍】後簡單浮現出的【飛翔吧,向著彼方的天空,無論如何星星都在遠處閃耀著】這樣曖昧的提示。
對化為心臟之時,呈現在自己眼前的畫面隱約有所理解。
也在梅林小姐的暗示下對這把刀有所感知的方義也同時地給出了回應。
「那把聖劍不是我需要的『聖劍』,它對我而言也不是最強的武器。
「所謂最強的武器,只是因為最強的人握著它。
「所以它才被稱為最強的武器。
「僅此而已。」
說罷,方義向著莊小姐扔出了一件物品。
「既然你要去解決那位【奧術師】,不管結局如何,這件東西都應該有用。
「應該能在戰鬥中發出出其不意的效果。
「沒有意外的話,我需要去解決那個最強的,隱藏在聖杯之中的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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殫精竭慮地測算了一晚遠坂家財產後,異常疲勞,本該熟睡的【遠坂凜】猛地睜開了眼睛。
死死地注視著頭頂的天花板。
她剛剛隱約聽到了二樓的書房中,傳來了異常猛烈的心臟跳動聲。
就好像是一頭巨龍在書房中甦醒了一樣。
【出什麼意外了嗎?】
看了一眼一旁熟睡的母親,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在實驗性地用起了那位莊女士教給她,她練習了多次已經能夠使用的【靜音術】後。
她踮起腳尖,溜出了房間。
來到了通往二樓的唯一樓梯下,偷偷地打量起了依舊亮著燈的書房。
她看了一眼大廳中的掛鍾,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疑惑。
【現在是凌晨五點鐘,莊小姐還沒休息嗎?】
【剛剛的心跳是怎麼回事?】
少女看著那漫長樓梯後亮著燈的書房,有些出神。
而在回過神後,她已然靠著本能走過了樓梯,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隱約聽到了陌生男人說出的話語。
也是男人離開這裡前吐出的最後一句話。
「那麼,就由我來改變你所說的無法改變的故事結局。」
對於這句話。
年幼的【遠坂凜】有些困惑,卻又隱隱有些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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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化為廢墟,臨時搭起了不少帳篷的聖堂教會外。
響起了吉爾伽美什一如既往的傲慢話語。
「讓綺禮那個小子滾出來見本王!」
而回應這位王的則是,驟然分開的霧氣中走出的一位拿著人皮製成法杖的『活屍』。
以及『活屍』口中吐出的挑釁話語。
「還真是無比耀眼的人啊。
「你大概覺得,你是故事裡的主人公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