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殺死敵人可從不靠運氣(6k)
第156章 我殺死敵人可從不靠運氣(6k)
大放厥詞,號稱『鬼舞辻無慘一定會殺死所有人』的童磨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了,它的頭顱被方義一腳踢開,在地上滾了兩滾,像一條對著人呲牙咧嘴大肆吼叫的野狗一樣,挨了兩腳後就再無聲息。
這位上弦之二·童磨的頭顱在力的作用下,接觸到日出後的第一縷陽光時,頭顱像是接觸到強酸後開始腐蝕的肉體一般,步入了融化的過程。
因而這位上弦之二頓時感知到一種生撕人皮的痛苦之感,只不過這次的立場完全逆轉了,以往它都是這樣折磨人類的,時至今日它也有幸體驗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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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它用出的足以逆轉戰局的絕技【血鬼術·霧冰·睡蓮菩薩】,也隨著它軀體的逐步消逝,像是炎炎夏日意外墜至地面的半塊雪糕一樣失去了原本的形狀,轟然倒塌,化作一灘清水。
感知到這樣的痛苦,看著眼前方義沐浴著陽光,面目有些猙獰,有著和自己一樣的鬼的氣息,卻毫不動搖,毫不畏懼的姿態。
這位上弦之二之前的釋然和解脫頓時消逝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從心底升起的無窮無盡的怨毒和一絲悔恨。
童磨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敵人,像是要把這位殺死自己的劍士牢牢記在心底。
它腦中最後的想法是。
「你憑什麼這麼風輕雲淡?你拼盡全力才僥倖殺死我!
「你居然說殺死鬼舞辻無慘大人!真是無知!
「憑什麼都是鬼,你能沐浴在陽光下活著,而我就要在陽光下,接受這樣的酷刑?
又想起了之前方義口中所說的送自己下地獄,這隻鬼心中又升起了幾分不屑。
童磨並不認為自己會下地獄,也不認為自己犯下的惡行有任何問題。
「所謂天國和地獄不過都是安慰人的說法罷了。
「惡人逍遙在外,行善一生的人不得善終,不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嗎?
「怎麼我不過是吃了我快要記不清的人就要下地獄呢?還真是天真的想法。」
童磨的頭顱逐漸融化,嘴中想要嘲諷敵人的話語再也無法吐出,它的思緒開始停滯,只留下了最後的疑問。
「我要是今晚不來這裡,你能殺了我?
「你今夜的所有戰果不都是僥倖?
「運氣可不會一直眷顧著你,你一定會被多人分屍,心被分成無數塊」
眼前一黑,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感知再也與童磨無關了。
少頃,童磨睜開眼便恢復了意識,感知到了全新的世界。
對方口中地獄,它真的到了。
——
方義看著眼前逐漸融化的童磨頭顱,還有逐漸揮灑向大地的陽光,順手撈過對方爆出的紫色寶箱。
這個寶箱有點紫中泛紅的感覺,方義覺得應該會比猗窩座的寶箱中獲得的收益更多。
這隻上弦之二方義在剛進場的時候,就在規劃如何殺死對方了。
在方義看來童磨帶給自己壓力是遠遠不如猗窩座的,主要是這位沒有像上弦之三和上弦之一擁有【突破極限】的能力。
就是那種砍頭不死,還能繼續再生的棘手能力,以現在自己對相關技能的理解,這種【突破極限】鬼要麼靠【赫刀】短時間多次命中殺死,要麼靠陽光殺死。
而上弦之二·童磨,就有些丟人了,只要日輪刀砍頭,它就會一命嗚呼。
儘管這位上弦之二,是個位階1少見的法師類型怪物,還附帶有超長血條,高速再生,冰法控場流的噁心技能組合,以及【血鬼術·霧冰·睡蓮菩薩】這種殺傷力巨大的技能,完美克制大部分沒有魔抗的武者和劍士。
但方義不一樣,對方隨手揮灑出的足夠讓常人凍結的冰晶,方義可以用【反轉術式·強化】硬頂,他手裡還有【黑閃】這種必定能解決大佛的技能。
只要他拿到呼吸法,掌握日輪刀的用法,不怕暴露這兩項超標技能給鬼舞辻無慘,他是完全可以嘗試以小博大殺死對方的。
他甚至還有快要發霉的【五帝錢】帶來的【復生】能力作為最後的容錯。
這位不像上弦之一·黑死牟有【通透世界】,不像上弦之三·猗窩座有【破壞殺·羅針】,自己的攻擊想要命中對方還是很容易的。
甚至方義覺得以自己現在的全部實力,童磨可以加上「純純路邊的野狗」這種有點侮辱性的詞條。
不過,方義手中的擊殺童磨的方案,在他獲得了更多小技能和消耗品,更多的助力以及更高的目標後,其實發生了數次疊代和優化。
——
在接觸到鬼醫·珠世這條支線,獲得了【血鬼術·目隱】(臨時)以及數種毒藥後,方義就在思考殺死童磨收益最大化的方案。
【血腥鍊金術】,特質【滅鬼之人】(臨時)、【血鬼術·強制昏睡催眠的細語】、【毒刺一號】的獲得讓方義決定將童磨戰,作為一次展示自己『底牌』的表演。
在接過了鬼殺隊領袖這一位置時,方義就將鬼殺隊的『智能烏鴉』散布出去,驅散戰略地圖上的戰爭迷霧,監視上弦之四·鳴女的分身,為自己書寫劇本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同時,在腦中自己獨有的先知信息下,知曉了對方萬世極樂教的教祖身份,就更是將遭遇戰變成了一場有預謀的可以選定戰場和時間的伏擊戰。
在有心算無心獲悉了上弦之二·童磨,會來到這處臨近煉獄杏壽郎藏身之處的萬世極樂教的分據點時,方義就用【血鬼術·強制昏睡催眠的細語】帶來的強制睡眠功能,大搖大擺地無傷潛入了這處分據點布置陷阱。
不單單是童磨坐的豪華蒲團,其他各處方義也放置了數個【毒刺一號】鍊金炸彈,無論這位上弦之二呆在何處,都可以引爆炸彈短時間削弱對方。
至於在煉獄杏壽郎藏身的地點布下的陷阱,方義只是調用了之前產屋敷耀哉使用的炸藥,進行了一次無效的伏擊行動,來使這隻上弦之二放鬆警惕。
為此他準備了數套方案,以應對童磨不同的行動策略,還根據對方在那處庭院的出手間隙,為隊友做了模擬戰特訓。
卡在日出之前,剛剛好『幸運且勉強的』殺死對方,完美展示了自己【不懼日光的鬼】的能力,將自己作為誘餌誘使鬼舞辻無慘出手。
屑老闆是個十足的慫鬼,廖林更是隨時可以回歸的人,方義要讓自己的敵人覺得自己是一塊可口而鬆軟的蛋糕,而不是一個棘手的敵人,這樣對方才會主動『送貨上門』。
同時白天這位鬼王無法上門,廖林也無法放出上弦之四·鳴女的分身鬼來繼續監視自己,自己最少還有一個白天的時間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布局。
只用了一套小技能的組合和本次任務獲得的臨時助力,連【黑閃】和【反轉術式·強化】、【五帝錢】、【心臟右偏】這種老掉牙的底牌都沒用。
還保留了【日之呼吸·強化】、【赫刀】、【滅鬼之人】等新穎的底牌,自己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勝券在握了。
隨著童磨的身體在陽光下消逝,耳邊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收集敵人生命力,獲取若干空餘壽命,當前空餘壽命為190年】
【擊殺上弦之二·童磨,按照該次戰鬥貢獻,獲得10000積分,c級劇情點x5】
方義才確認這隻上弦之二,大抵確實是死了。
他這才放下刀,走到呆立在原地的煉獄杏壽郎面前拍了拍這位炎柱的肩膀,打斷對方口中「上弦之二,這就死了?」的復讀。
「煉獄先生,記得去鬼殺隊換一把嶄新的日輪刀,鍛鍊一下剛剛還不是很熟練的【赫刀】。
「決戰不遠了,如果有意向參加,記得不要錯過下午的會議。
「順帶我以鬼殺隊臨時領袖的名義放你半天假。
「別忘了,回家看看。」
說罷,在對方感激的目光下,示意煉獄千壽郎帶著這位炎柱認認備用據點的方位,便帶著甘露寺蜜璃與煉獄兄弟分道揚鑣了。
方義大腦高頻運轉了一夜,同時【血鬼術·目隱】製造出的符籙分給了多隻烏鴉後,他精神有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感。
看起來使用技能除了支付明面上的代價之外,還有他沒有發現的一些限制,可能要等到他到更高位階的世界才能解鎖。
方義準備回到據點休整片刻,開箱,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物品和素材,進一步疊代殺死上弦之一·黑死牟,鬼舞辻無慘,廖林的數種方案了。
早做準備,多做預案,充分利用自己獨有的情報優勢,將所有助力都應用上,才能以最穩、最大勝率的方式獲取最後的勝利,扭轉當前有些不利的局面。
他有種預感,今夜這位鬼王和那名面容醜陋的劍客就會找上門來,對方可能不會等到明天了。
——
淺草,熟悉的拉麵店。
在方義不緊不慢地和甘露寺趕回這個熟悉的地方時,從天空中若隱若現的太陽方位來看,已經快要接近中午了。
因而在這位女劍士的建議下,兩人又回到了熟悉的那家拉麵店,進行名為進食的活動,補充一點能量。
只是這次,兩人的位置就並未像上次那樣有些距離了,這位女劍士很自然地將座椅挪了挪,同時將拉麵碗湊近,保持了一個讓方義覺得有點熱的距離。
由於這位女劍士頻頻帶球撞人,還用雪白蹭人,以至於方義的吃麵效率有所下降。
雖然這位女劍士看起來毫不在意,但方義還是準備快點解決完面,回去開箱了。
他現在需要控一下這位女劍士的友好度,表現地稍微『遲鈍』一點,不然自己的『端水』玩法就玩不下去,到蝴蝶忍那裡馬上會砸自己的腳了。
只是這位女劍士看到方義沒有反抗,沒有拒絕的態度後,膽子更大了,胸上的動作更放肆了。
當甘露寺蜜璃瞥見方義的這碗拉麵沒有對應的半熟蛋時,她徑直將自己這邊一份還未動筷子的拉麵中的半熟蛋夾出,很自然地將其放在方義的面上。
很正常地接過一旁的服務生,作為補償送來的一整顆沒有剝皮的半熟蛋,停下咀嚼的動作,開始認真剝起雞蛋來。
同時嘴上很平常的補充道。
「先吃我面上的雞蛋吧,你看起來等下有事情要忙。
「這樣能夠節約一點你的時間,浪費一點我的時間就好。
「這份面我沒動筷子,很乾淨哦,無需顧忌。」
看到甘露寺蜜璃很專注在剝那顆雞蛋,同時嘴上說著很簡單樸實的話語時,方義不由得減慢了吃麵的速度,做出了答覆。
「再急也不急這幾分鐘,『柱』和劍士們下午才會集合,我們還有一段空閒時間。
「我也是需要一點『休息』時間的。
「再加一份拉麵好了。」
聽著方義給出的『正確答案』,這位女劍士笑得眯起了眼睛,顯然很是開心。
方義聽見這位女劍士友好度繼續提升的聲音,搖了搖頭。
【太好騙了,也就是我還有點良心,不是殺伐果斷的類型,不然你肯定要吃大虧。】
——
淺草,煉獄家。
煉獄槙壽郎像往常一樣坐在庭院中,呆呆地看著天空,但沒有喝酒。
自從小兒子離開家之後,整個煉獄家像是失去了生氣一般,整個家變得空蕩蕩的。
看著新修了一半的圍牆,還有幾間因與上弦鬼交戰而變得破敗不堪的房屋,煉獄槙壽郎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
那場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戰鬥,儘管帶來了斬殺上弦的榮耀,但也摧毀了他對大兒子殘留下的一些念想——好巧不巧的那隻上弦鬼的分身,摧毀了大兒子的房間。
現在,自己連偶爾看看大兒子的房間,在過去的回憶中求索一些安慰都變得困難起來。
每每想起這些,這位前任炎柱不由整個人垮了下來,像是瞬間衰老了幾十歲一樣。
正當他盤算著,小兒子不在,自己喝多少酒不會喝醉到醉倒在路邊時,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還有小兒子非常沒有禮貌的聲音。
因為圍牆是新建的,大門也是新換的,所以現在除了煉獄槙壽郎之外,任何人都要敲門了。
這位前任炎柱,便氣沖沖地打開大門,準備拿出父親的威嚴教育一遍小兒子。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熟悉的面孔,挺拔的身姿,和自己一樣標誌性的頭髮,還有富有活力和元氣的聲音。正是自己『失蹤』的大兒子。
煉獄杏壽郎一臉歉意的向自己的父親說道。
「父親,儘管這期間發生了很多一時半會說不清的事情。
「我犯了不少錯誤,因而將自己置入險境。
「不過,所幸在方義大人的幫助下,我總算是回來了。
「我聽說我的房間好像被毀了,是真的嗎?」
煉獄槙壽郎先是看了一眼大兒子腳邊的影子,確認眼前的這位『煉獄杏壽郎』是活人,這才板著臉教訓道。
「我早就說過,鬼殺隊的『柱』不是個好差事。
「不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重複著這句話,煉獄槙壽郎突然覺得眼睛濕潤了,他扭過頭,裝作回頭看住宅的樣子,藉機偷偷擦了擦眼淚,用著有些哽咽的音色說道。
「你要好好向方義大人表示煉獄家的感激之情,明白了嗎?
「我早就知道他是個不可思議的男人,也是個會兌現承諾的男人。
「站在門外幹什麼?進來,家裡現在雖然沒有你的房間,但住人的地方還是有的。」
看著父親越走越快的背影,兄弟兩人相視一笑,跟上了父親的腳步。
——
無限城內。
鬼舞辻無慘照舊是一幅藝伎的打扮,甚至上半身還有些暴露,露出了幾分雪白,讓一旁的廖林幾乎挪不開視線。
看了看自己心目中『忠誠無比』的屬下做出了這副樣子,心情非常不錯的鬼舞辻無慘臉上久違地展露出了一种放肆的笑意。
還特地挺了挺胸,讓雪白露出的面積更大,勾了勾這位劍客的眼珠。
做完以上步驟後,這位鬼王卻詭異地感到了一種異樣的快感,讓它幾乎快要抑制不住身體的衝動。
因而這位鬼王,口中的語氣變得有些奇怪,開始向一旁恢復過來的上弦之一·黑死牟討論對策。
「不懼日光的鬼已經出現,還是一名實力不是很強的劍士。
「我想親自出手捕獲這名劍士,你有何看法?
上弦之一·黑死牟跪坐在地上,扭了扭有些僵硬的頭顱,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依屬下之見,先要確認這件事的真偽。
「要考慮這是否是狡猾的鬼殺隊布下的陷阱。
「同時,我們沒有掌握對方據點的所在位置,恐怕您想要一戰而定會非常困難。
「屬下看,不如稍作休息,派出數個無限城中的下弦鬼,用做偵察,確定敵方位置再決定下一步策略。」
黑死牟的嘴中吐出了非常謹慎和理智的方案,但不是鬼舞辻無慘想要的。
一旁的廖林暗自發笑,這些鬼的拍馬屁和揣摩領導心思的水平實在太爛了。
黑死牟實力很強,也很忠心,但不如自己會溜須拍馬,迎合上意,這種鬼等下把它派去和鬼殺隊打生打死就好了。
鬼舞辻無慘剛剛的尋求建議可不是真的在尋求建議,而是希望得到支持。
廖林已經將這隻鬼王,自己以後的『絨布球』和鼎爐看透了。
「這位鬼王恐怕畢生的目標就是能在太陽底下行走,你現在讓它謹慎行事不是壞了對方的好心情?
「它希望今晚就能找到那位獲得【不懼日光的鬼】血統的輪迴者,吃掉對方。
「而我恰好能提供這些信息,這也是我進一步提高對方好感。
「加速催動蠱蟲,為這位鬼王受到重傷後使用【不仁經】將其練成鼎爐創造先決條件。」
廖林對這位鬼王做出了分析之後,馬上眼神示意一旁的鳴女開口。
這位新上任的上弦之四·鳴女,得到廖林的授意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尊敬的鬼舞辻無慘大人,昨夜我的能力出現了進化。
「現在已經能夠放出數個分身監視鬼殺隊的成員了,我已經收集了不少淺草的鬼殺隊劍士的信息。
「您描述的那位【不懼日光的鬼】似乎是現任鬼殺隊首領,但沒有產屋敷一族的那種討厭的如同老鼠一樣察覺危險的能力。
「我收集了數名鬼殺隊成員的行動軌跡,或許我們能從中分析到這位領袖在何處。」
說罷,這位上弦之四·鳴女端出了一張地圖,開始標註這些鬼殺隊劍士的活動路線。
一旁的廖林適時開口,作為捧哏揭過了話茬。
「無慘大人,你看這些劍士的軌跡,已經將他們的總部暴露了。
「我們以這些人的軌跡為圓心,尋找其高頻重合的地點,一定是對方的總部。」
【這些都是騙鬼的鬼話,糊弄這些蠢鬼的,實際是那天我刻意留了那位霞柱一命。】
【用鳴女的分身找到了對方據點的大概位置,現在只不過用這種方式刷一刷鬼舞辻無慘的友好度罷了!】
說罷,一番操作之後,廖林指著地圖給出了自己早已知曉的答案。
「這裡就是對方的總部,今夜大人您就可以將其捕獲了!
「至於其他劍士,直接拉入無限城由屬下快速解決。
「今夜就是鬼殺隊的末日!」
話音剛落,廖林的耳邊便傳來【鬼舞辻無慘對你的友好度變為【88/100】】的提示音,顯然廖林給出這位鬼王想要的答案。
鬼舞辻無慘的表情更愉悅了,顯然廖林解決了它提出的問題,讓這位鬼王非常高興。
因而這位鬼王矜持了一下,還發揚了一下『民主』(獨裁)精神,裝模做樣的問了一遍其他鬼。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誰還有不同意見?
「大膽說出來,我們再商討商討。」
一旁的墮姬,鳴女沒有作聲,黑死牟也不再說話。
至於童磨,這隻已經在地獄接受拷打的鬼,現在顯然『沒有意見』。
鬼舞辻無慘滿意地點了點頭,抖了抖雪白,又享受了一遍被廖林目光注視時異樣的快感,轉而示意眾鬼離去了。
無限城恢復了寂靜。
速度收尾了,明天的章節內容帶點顏色,可能得看審核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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