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白日宣(7k)
第157章 白日宣__(7k)
花街,午時。
廖林坐在臨窗的座位上,倒了杯茶,望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不由得有些莫名的煩躁。
在這股不詳的預感下,他開始努力思考自己究竟遺漏了什麼,是不是對方義這個唯一對自己有威脅的敵人做出的評估有什麼缺漏之處。
本場任務對大部分人而言已經走到了尾聲,明天天亮後就是所有輪迴者能進行回歸的時刻。
這次任務的輪迴者實力在廖林的意料之中,有大量只進行了兩次到三次任務的輪迴者,以及一名進行了四次任務的輪迴者,完全符合廖林從袁忠禮口中獲得的【主神空間任務世界匹配機制】的一些揣測。
在前幾次任務世界表現較差的情況下,主神空間會給予一定的憐憫,一定時間內表現不佳的輪迴者的下幾次任務世界難度會稍稍降低,同時同場任務匹配到的輪迴者實力也不會出現差距過大的人。
這種連敗福利,袁忠禮在對自己介紹時,戲稱為【主神空間的憐憫】。
【主神空間的憐憫】影響下,以自己進場時的實力為基準,在參加本次任務的其餘的輪迴者實力上下浮動,方差不會很大。
比如陳誠這種天賦不錯,【培養序列】不差,實力不弱但經歷任務世界較少的輪迴者。以及其他那種經歷過三、四次任務世界,天賦平庸,【培養序列】一般的輪迴者。
即便是【中途加入】的方義,對方的【培養序列】應該屬於a編號開頭的那種,實力也不差,但也不會和自己有非常大的差距。
但廖林知道,自己不一樣,他這場任務是『作弊』了的,方義是絕對贏不了自己的。
——
廖林成為輪迴者後,儘管有了【不仁經】帶來的功力作為基礎,但運氣顯然不夠好。
他的【培養序列】經歷了頭幾次全是科技側,天賦發揮受限,結算收益很差的任務世界後,可以簡單的描述為。
「已經在谷底了,怎麼走都是向上。」
因而在接受了袁忠禮進一步的『資助』後,就仿佛與惡魔簽訂契約般轉運了。
上一場任務就是和自己天賦適配度極高的低武類任務世界,在使用【不仁經】迅速提高表現後,趁著【主神空間的憐憫】還沒有結束,廖林又耗費剛到手的功勳在例行的任務之外,又額外進行了一次任務。
果然,趁著【主神空間的憐憫】沒有消失,同時通過自己的肉身『夾帶』袁忠禮附贈自己的未催熟蠱蟲,配合【不仁經】進行『作弊』,成功騙過了匹配系統,成為了本次任務世界中羊群中唯一的狼。
這次任務世界迄今為止的傑出表現,不但極大提升了自己的實力,也讓自己的【培養序列】也邁入了下一個境地。
但是,意外出現了,方義這個【中途加入】的人,在後入場的極大劣勢下,居然硬生生地扭轉了相當不利的局勢。
但對方表現出的實力,廖林分析來分析去,還是覺得對方毫無勝機。
對方的天賦在他看來大概率是加成友好度的天賦,這種不直接加戰鬥力的天賦,在對方的手裡能發揮出這麼強的效果,廖林也不得不稱讚對手一句,「操作精妙。」
同時對方的基礎從昨天的戰鬥中來看,廖林也不由得讚嘆一句非常紮實,方義手上的刀法奇詭,顯然沒有數年苦功是難以練就的。
敵人的大體強化方向是位階1世界中,最普適最紮實的近戰強化方向——刀術,也是相關技能和裝備非常容易獲取,培養體系相對完整的一條路線。
同時,他本人應該是有著相當長時間的武者鍛鍊,感知能力和身體控制能力也很強。
甚至從對方昨天絕境之下,不得已暴露的拳罡來看,對方還隱藏了一門【lv10】等級的拳法技能作為底牌,甚至有可能解鎖了法力槽。
但廖林並不覺得這樣的敵人能對自己造成威脅,哪怕對方通過支線任務獲取了自以為沒人知曉的【變人藥】,拿到了【不懼日光的鬼】這種血統,做出了強有力的掙扎,努力在尋找戰勝鬼舞辻無慘的方法。
但廖林也不覺得對方的這些底牌能夠威脅到自己,甚至對方這些奮力掙扎之下的謀劃還會成為自己控制鬼舞辻無慘的助力。
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方義不夠強,強不過自己,也強不過最終boss鬼舞辻無慘,他的小手段也被自己完全知曉了。
——
廖林把玩著從同為鬼陣營的輪迴者手上獲取的毒藥,想著方義,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在發現了鬼和人的實力差距極為明顯之時,廖林就特地站在方義和鬼殺隊的角度,思考對方有什麼翻盤的機會。
他得出的結論就是,他們會嘗試通過毒藥削弱鬼。
為了防止自己的蠱蟲在將鬼舞辻無慘完全練成鼎爐之前就失效,廖林一直研讀袁忠禮贈給自己的【蠱毒秘典】手抄本,配合自己的製毒技能開發針對鬼舞辻無慘的毒藥。
當然他也在這個任務世界搜集能夠短時間削弱鬼舞辻無慘的物品,在刷鬼舞辻無慘的友好度刷得不錯之後,他從這隻鬼的口中得到了一些不確切的傳聞。
當年有位非常強的劍士,保下了個一名變成鬼和它有著深仇大恨的醫生。
廖林在為了更好的進行任務,就專門惡補過無數小說和相關影視劇,有空就在各大論壇論戰吸取現代知識。
經過這些知識的薰陶,他馬上就意識到這個醫生可能是重要劇情人物。
在試探性的向輪迴者求購相關的藥物後,果然被他捕捉到了這條隱藏支線的蛛絲馬跡。
廖林看著手上【殘次的變人藥】簡介下,『鬼醫·珠世針對鬼舞辻無慘開發出的藥物』,臉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方義啊,方義,你萬萬沒想到,你千辛萬苦完成的支線任務,得到這種用來削弱鬼舞辻無慘的藥物。
「反倒會便宜我,讓我更好的控制鬼舞辻無慘嗎?
「你馬上就要面臨,論壇上所說的【手操鬼舞辻無慘】了,你是絕對贏不了的。」
廖林想到此處,不由得放聲大笑,心中已經想好好了今夜的戰利品處理方案。
「你的天賦,我會用【血腥決鬥】將其奪走,化為我的助力。
「隨身空間裡,還剩一些效果極差的殘次品蠱蟲,可以嘗試炮製那兩位對我愛答不理的女劍士。
「我可不想再多掏一點積分給空間,滯留任務世界了。」
廖林對本次任務非常滿意,功力大增不說,還能帶一名女鬼追隨者。
雖然鳴女和鬼舞辻無慘等的兌換消耗的陣營貢獻度和功勳太貴,自己帶不出去,但在決戰之後吸乾這兩位,帶著墮姬這位比較養眼的女鬼還是夠的。
「我的美夢,還尚未結束啊。」
廖林擺了擺頭,又倒了一杯茶,開始享受他心中結局已定的決戰前,這段悠閒的時光。
——
淺草,鬼殺隊臨時啟用的據點。
回到鬼殺隊據點和甘露寺蜜璃告別,並通知『柱』和劍士們下午開會後,方義發覺自己還有一段空閒時間。
為了保證自己的『端水』玩法能繼續下去,他馬上決定去蝴蝶忍的蝶屋,領自己那件【誓言的羽織】,順道提高一下這位女劍士的好感。
在方義輕車熟路的走進蝶屋,摸到蝴蝶忍經常出沒的製藥間時,他卻沒找到蝴蝶忍,撲了個空。
製藥間裡,沒有熟悉那位外披著蝴蝶翅紋圖案的羽織,帶著蝴蝶髮飾,身材有料的蟲柱,只有蝴蝶忍的【繼子】,【栗花落香奈乎】在獨自練習【赫刀】。
看到是方義,這位少女面容上展露出了些許驚恐的表情,呆住了好一會,隨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該做什麼。
這位少女先是如同關節僵硬的機器人般猶猶豫豫地向方義行了一禮,詢問了其來意後,便慌慌張張地端出了茶水和點心招待方義,手忙腳亂的整理製藥間的同時,還不停地向方義道歉。
方義知道這位少女無論是看到自己反應過慢,還是後續招待自己的手忙腳亂,都是其性格缺陷和心理障礙的表現。
實際上栗花落香奈乎並無怠慢自己的意思,因而選擇出言寬慰,試圖安撫對方。
卻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話術,卻沒有起到良好的作用。
在方義幾句話術沒安撫下來,反倒讓這位少女更加慌亂後,不得已方義只得開啟了【心魂迷亂】,才將其成功『說服』。
幾番正常的交流之下,方義才知曉了這位【繼子】的苦惱。
「你是說,你的【赫刀】掌握程度不高,但害怕說出給大家添麻煩所以沒敢問?
「只能自己偷偷在這個隱蔽的地方鍛鍊?」
栗花落香奈乎猶豫了片刻,還是給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是的,我是個不太敢表達自己想法,不願意給其他人添麻煩的人。
「師父(蝴蝶忍)還說過我,不喊我吃飯,那怕我餓得要死,我都不會去吃飯。
「不過,被方義大人教育了幾句,我現在倒是能一定程度上表達自己的看法了。
「我想,當時就應該大膽說我沒熟練【赫刀】的。」
方義看著面前儘管還有些畏畏縮縮,但在自己【心魂迷亂】特質影響下,已經能一定程度上表達出自己想法的栗花落香奈乎,他決定幫助一下這位少女。
這位栗花落香奈乎,在自己最初的計劃中,可是中森勇人3號的存在,最適合同時【勤學精進】獲取收益的那類人。
雖然隨著時間推移和計劃的變更,今晚大概率就是決戰,顯然不能從這位有些缺陷的少女身上通過【勤學精進】薅更多羊毛了。
但方義決定通過幫助這位少女,間接刷一下蝴蝶忍的友好度。
這位少女是蝴蝶忍的【繼子】,【繼子】在鬼殺隊的體系中,基本可以視為『柱』的後備力量,『柱』的接班人。
栗花落香奈乎正常來說,要喊蝴蝶忍師父的,所以相信蝴蝶忍很樂意看到自己幫她。
方義掛起了標準的笑容,開始了自己的話術誘拐環節。
「你可是個很有才能的人呢,【赫刀】這項技能其實並不難。
「你看我手上的刀,仔細觀察刀刃的變化。
「等下我給你細細講一遍,你馬上就能掌握」
方義正準備利用【勤學精進】給栗花落香奈乎傳功,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熟悉的女聲打斷了。
「香奈乎,要練【赫刀】你不該去找中森勇人,或者其他『柱』?
「呆在這裡麻煩方義大人幹什麼?不知道鬼殺隊的領袖很忙嗎?
「下午方義大人還要主持會議,這個時間正是他要休息還有與我談話的時候!
方義扭過頭望去,正是悄然出現的蝴蝶忍。
外披著蝴蝶翅紋圖案的羽織,帶著蝴蝶髮飾,鬼殺隊死板而保守的制服依舊展現出了其美妙而富有的身姿。這位蟲柱的臉上還畫了淡淡的妝,搭配上紫色的瞳孔和精緻而美好的面孔,更是散發出一種驚人的魅力。
蝴蝶忍表情嚴肅,一臉正氣,開始『教育』起栗花落香奈乎來。
但方義總覺得這位女劍士的言語之中,帶著些許的酸味,還非常富有攻擊性。
方義一臉無辜的聽著蝴蝶忍將栗花落香奈乎拉離自己身邊,開始數落其『打擾領袖』的多項『罪行』。
聽到這些話語,他不由得撓了撓頭。
【這是你的繼承人啊,朝夕相處了好長時間,就這樣數落?不太好吧。】
但方義瞥見這位女劍士望向自己似笑非笑的神情時,還是理智而果斷地選擇了閉嘴。
【這個時候說話,容易引火燒身,栗花落香奈乎多保重,哥們救不了你了。】
在經歷數分鐘的教育後,蝴蝶忍對栗花落香奈乎做出了最終判決,她直接把這位【繼子】打發出去鍛鍊【赫刀】了。
蝴蝶忍在清理完了心中的『障礙』之後,馬上運起呼吸法來到房門前,手上的動作快到方義沒有反應過來,房門就被反鎖了,窗簾也被拉上了。
做完了這一切動作的蝴蝶忍緩緩向方義走來,整個人像是只要吃人的老虎一樣。
以上的這些舉動,才讓方義意識到有些不對了。
他這才想起,自己的【心魂迷亂】特質好像一直沒關。
他心裡開始思考,對方這些舉動的用意。
「不是,等下不是還要開會嗎?你要幹什麼?
「大白天拉窗簾,反鎖門幹什麼?
「【心魂錯亂】簡介上可沒說會有這種效果!」
顯然,此時再關掉特質【心魂錯亂】已經來不及了。
——
蝴蝶忍緩步向方義走來,直到兩人的距離,處於一個非常近的距離之時,這位蟲柱才開口解答了方義的疑惑。
「你為了完成在我這裡立下的殺死上弦之二的承諾,變成鬼了嗎?
「為什麼不變回來?是那種藥用完了嗎?
「為何要用這麼危險的方法?萬一你失控怎麼辦?」
看著眼中泛著淚花,馬上要開始哭泣的蝴蝶忍,方義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只得吐出了實情。
「上弦之二的作戰,其實我不必變鬼就能殺死對方。
「不懼日光的鬼,能夠引誘鬼舞辻無慘來殺我。
「剛好能夠藉此機會設下陷阱,削弱這位鬼王。」
回答方義的卻是蝴蝶忍倔強的目光和固執的言語。
「你承諾過我,你會活下去的,為什麼要用風險這麼高的方案?
「你怎麼知道自己變成鬼之後,直接不懼日光,你明明就是將自己的性命賭上了。
「何必為了那個承諾,賭上自己的性命呢?
「你再拿出一些能把人變回鬼的藥來,我才能相信你說的話。」
方義知道現在這個階段很難用言語改變對方的觀點,同時在對方沒有成為自己的追隨者之前,自己是不能透露主神空間的信息給對方的。
因而他選擇了最有說服力的方案,他直接給了蝴蝶忍一個擁抱,拍著對方的後背說道。
「我會活下去的,你也會活下去的。
「這是我們彼此的承諾不是嗎?
「我還用【變人藥】配合鬼的血液,治療了不死川實彌和煉獄杏壽郎呢,這種東西很多的。
「請相信我。」
蝴蝶忍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狠狠地將自己埋在方義的懷抱里,帶著哭腔說道。
「我信你,可是你得給我一點『證據』,證明你沒騙我。
「我身體裡堆積了不少紫藤花毒,我正苦惱如何快速把這些毒素排乾淨。
「你把我變成鬼再變成人,治癒了我,我就信你所說的。」
方義看著這位蟲柱冷靜了下來,似乎恢復了理智和溝通能力,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心裡想,「這還不簡單,十幾秒種的事。」
於是嘴上便開始安慰其對方來,「當然可以了,蝴蝶忍小姐,這不是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嗎?
「不過,你得先鬆開我,讓我取出工具來。
「抱的我這麼緊,我可沒法施展這項技術。」
蝴蝶忍這才意識到,自己近乎要把整個身體揉進對方的胸膛里了。
感知到兩人之間這個奇妙的姿勢,她的臉頰燙得像火燒一樣,回過神來的她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方義。
看著眼前微笑的男人,蝴蝶忍的心中一跳,一個不可抑制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子裡。
她剛剛從這個男人的身上嗅到了甘露寺蜜璃的香水味,顯然是自己的好朋友與他進行了親密接觸,因而這位蟲柱心一橫,決定干一件大膽的事情。
她心中自我催眠道,「我可比你更早認識他,我才是先來的,你只是個挑戰者!
「我要拿出點勇氣來!」
因而蝴蝶忍在離開方義的懷抱之後,說了一句方義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等我一會,我去裡屋準備一點東西。
「你的羽織,我也該給你了。」
看著鑽進裡屋的蝴蝶忍,方義摸了摸頭,思考了片刻,得出了結論。
「這位蟲柱應該是要補妝,我在這裡等著就好了。」
因而,方義開始查看起自己的隨身空間來,準備用來打發這段無聊的時光。
眾所周知,女人化妝的速度是很慢的,自己應該要等很久。
然而,僅僅不到幾分鐘,方義就聽到了蝴蝶忍讓他進裡屋的話語。
他遵從對方的要求,剛推開裡屋的門,就看到了穿了一件羽織的蝴蝶忍。
是的,蝴蝶忍小姐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淺蔥色的羽織,僅僅覆蓋住了手臂和背部,其餘部位再無他物。
——
看著矗立在門口有些被震驚的方義,蝴蝶忍臉上綻放出了甜美的笑意,像是捕食獵物的猛獸一般,抓住了方義的手臂,輕車熟路地用雪白貼近了方義的手臂,帶來美妙的觸感。
身體開始接觸的同時,嘴上說著非常正常的話。
「你看,這件羽織可是你向我要的,不來取下試試大小嗎?
「還有變鬼的事情,就拜託方義你了呢。」
方義毫不猶豫地拿出了盛放著乳白色粘稠凝膠的罐子,以及取出了從鬼醫·珠世那裡順來的用於將人變成鬼的注射器,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先解決你身體裡毒素的問題吧,羽織的事先不急。
「可能變人和變鬼的時候會有點痛苦,身體可能會感覺有些躁動和熾熱,得忍著點。」
蝴蝶忍淺淺一笑,將雙臂展開,整個人做『大』字狀。
「無論你想從哪裡注射,都是可以的哦。」
方義目不轉睛,直接推入注射器,隨著蝴蝶忍一陣抽搐,軀體上呈現出鬼的特徵,和體內的紫藤花毒劇烈反應起來。
整個身軀不停地顫抖,像是受到電擊一樣,嘴中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少頃,在灌入一口血液後,蝴蝶忍全身上下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汗液和水珠沿著毛髮滴落,帶來誘人的光景。
在方義手中抹著【變人藥】的乳白色粘稠的軟膏時,這位蟲柱做出了一個魅惑的姿勢,打斷了方義的舉動,開始給方義教學如何抹藥。
這位蟲柱輕輕握著方義沾滿乳白色粘稠軟膏的手,開始在自己身體上遊走,科普如何高效用藥。
「你知道嗎,從這種凝膠軟膏,從脖子抹和直接吞入胃中是吸收最慢的方式。
蝴蝶忍將方義沾滿乳白色粘稠軟膏的手,伸向自己的口中,用靈活的舌頭舔了舔方義手指,含糊不清的科普道。
「這種凝膠的給藥方式,舌頭底下,是發揮效果較好的給藥部位之一。
將方義手上的藥膏舔食乾淨後,蝴蝶忍張開嘴巴,向其展示了口腔中滿滿的乳白色藥膏,遞過一個魅惑的眼神。
「你看,這樣的給藥方式就很高效,下邊我教你另一種更高效的方法。
說罷,蝴蝶忍握著方義的手上從罐中再抹了一些乳白色軟膏,順著自己胸膛向下滑,路過布滿毛髮和汗水的小腹繼續向下探去,繼續向方義科普道。
「你知道嗎,有很多藥物是有栓劑版本的,就是從下邊排泄的地方插入給藥。
「因為這裡的黏膜吸收效率非常高。
「不過你這種藥不是栓劑,是凝膠,可以通過排泄位置再上邊部位的黏膜吸收。
「對,就是這裡的洞穴,再深入一點,不然藥膏可抹不進去。」
抓著方義的手,蝴蝶忍臉上的笑意更盛,隨著方義手的深入,她臉上更是升起了一陣不自然的潮紅。
這位蟲柱繼續撒謊道。
「好像,你的凝膠效果不是很好呢。
「是給藥的部位有點淺了呢,要再深入洞穴一點。
「我聽別人說,你好像會了【日之呼吸】這種斬鬼很厲害的技能。
「要不要來深入洞穴『斬』我這隻鬼呢?」
蝴蝶忍的另一隻手,不熟練的解開了方義的上衣,並往下探去,一邊扭動身軀將身上的羽織擺脫,說出了絕殺的話語。
「請用務必用【日之呼吸】將藥物輸送到該輸送的地方。
「好幫助可憐的忍,從鬼變成人哦。
「鬼的身體,好像可以接受一些粗暴的對待呢。」
蝴蝶忍抖了抖雪白,對著方義闡述了自己的要求。
「距離開會還有一段時間,可要好好的幫助『可憐而無助』的忍變成人。
「同時學會忍教給你的『高效給藥方式』哦。
「要多次深入洞穴,切實落實給藥方案哦。」
方義揉了揉對方明晃晃的雪白,又揉了揉蝴蝶忍要求的給藥部位,向著這位『囂張』的女劍士的耳垂吹了口氣,直到對方的眼神變得拉絲,才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確定?萬一等會你錯過下午的會議怎麼辦?」
蝴蝶忍向方義遞過了一個挑釁的眼神,用著迷離的語氣回復道,「做得到的話,那就來試試吧!
「你要『斬鬼』斬得好的話,甘露寺蜜璃的事情我可以當沒看見。」
方義背過身,倒了兩杯茶,含了一口水取出【堅韌合劑】一口吞下。
他站在蝴蝶忍面前,調整其身軀,雙手從身後摸著蝴蝶忍的小腿遊走至女劍士豐腴的大腿,再將緩緩其分開,隨後將僅僅37kg的女劍士像洋娃娃一樣抱起舉至自己身前,附在其耳邊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可捂好嘴巴,別喊出聲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