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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新秩序的黎明:當秦旗插遍西域之時

  第387章 新秩序的黎明:當秦旗插遍西域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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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之後,玉龍傑赤城外,兩股龐大的軍隊如兩條巨龍,緩緩完成合圍。

  城南,李驍親自率領的第一鎮大軍列陣,黃底紅邊的甲冑在陽光下連成一片金色的海洋,繡著日月圖案的黃色戰旗高高飄揚,獵獵作響。

  城北,李東山率領的第三鎮大軍同樣嚴陣以待,白色的甲冑與戰旗如同冰雪覆蓋的荒原,與城南的黃色陣列遙相呼應,將整個玉龍傑赤包裹其中。

  秦軍士兵手持長槍與盾牌,隊列整齊如刀切,馬蹄聲、甲冑碰撞聲與號角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遠處的玉龍傑赤城牆,在這般氣勢下,竟顯得有些渺小。

  這是花剌子模都城第一次面臨如此龐大的敵軍,第一次被兩路強軍同時合圍。

  城內,守軍們趴在城牆上,看著城外的秦軍陣列,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

  一名年輕的士兵雙手顫抖著握緊弓箭,聲音發顫:「安拉啊……這麼多北疆人……咱們能守住嗎?」

  身旁的老兵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絕望:「守?怎麼守?太后和蘇丹早就跑了,聽說他們帶著財寶去了亦剌勒堡,只留下咱們在這裡等死。」

  「什麼?太后跑了?」

  另一名士兵驚呼,「那咱們還守什麼?不如投降算了,至少能保住性命。」

  流言像野火般在守軍之間蔓延,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搖,甚至有人偷偷收拾行李,準備逃離。

  猛力克得知消息後,立刻帶著親兵在城中巡邏,斬殺了一些散布流言的士兵。

  「誰再敢造謠,擾亂軍心,休怪我不客氣。」

  「太后和蘇丹只是去搬救兵了,很快就會回來。」

  「咱們必須守住玉龍傑赤,這是真主的聖地,若是丟失,你們都是千古罪人,會被安拉唾棄。」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滿是苦澀。

  他早就知道禿兒罕太后逃跑的消息,甚至還收到了太后讓他「死守玉龍傑赤,拖延北疆軍」的命令。

  可他不能說,一旦真相暴露,城內立刻會陷入混亂,他只能硬著頭皮鎮壓,用「真主的懲罰」「千古罪人」的罪名,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與此同時,秦軍的金帳之中,氣氛卻截然不同。

  李驍身穿暗金龍紋布面甲,坐在上首的虎皮座椅上。

  左手邊是第一鎮的將領們,他們身著黃甲,氣勢昂揚。


  右手邊則是剛與主力匯合的第三鎮將領,以李東山為首,白色甲冑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大王,玉龍傑赤已成孤城,守軍士氣低落,咱們只需一鼓作氣,定能攻克。」

  第三萬戶安猛站起身,語氣自信。

  「撒馬爾罕乃是西域第一大城,城防比玉龍傑赤還要堅固,都擋不住我大秦鐵騎,這玉龍傑赤,不過也是冢中枯骨。」

  「沒錯。」

  第三鎮的萬戶陳二強附和:「咱們先用火炮轟擊城牆,打開缺口後,再讓庫里軍衝鋒,既能減少我軍傷亡,又能儘快破城。」

  將領們紛紛點頭,都認為攻克玉龍傑赤只是時間問題。

  李驍卻擺了擺手,目光轉向帳外,淡淡道:「讓扎蘭丁進來。」

  很快,帳簾掀開,扎蘭丁身著一身簡單的皮甲走進帳中。

  對著李驍微微躬身,撫胸行禮說道:「扎蘭丁拜見大王。」

  又看向李東山等人道:「見過諸位將軍。」

  他的出現,讓帳內的將領們紛紛側目。

  在一眾甲冑鮮明的秦軍將領中,他的那種『非我同類』的氣質顯得格外突兀,不少人眼中閃過疑惑與警惕。

  「給諸位介紹一下。」

  李驍開口,打破了帳中的沉默:「這位是扎蘭丁,原花剌子模大王子,摩訶末蘇丹最器重的兒子,如今已歸順大秦。」

  「花剌子模的王子?」李東山驚訝地看向扎蘭丁.

  又得知扎蘭丁來到秦營中的原因,隨即冷笑一聲:「禿兒罕那個女人,連自己的長孫都能當籌碼,真是應了那句『女人當家,房倒屋塌』。」

  「女人本就不該掌政,更不該拿國家的命運當兒戲,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活該。」

  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對禿兒罕的愚蠢嗤之以鼻。

  扎蘭丁站在原地,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已不在乎花剌子模皇室的榮辱,如今他只是大秦的將領。

  李驍抬手示意將領們安靜:「扎蘭丁雖是花剌子模王子,但如今已是我大秦之人,我大秦用人,向來一視同仁,只看能力,不問出身。」

  他看向扎蘭丁,語氣平和:「扎蘭丁,你對玉龍傑赤最為了解,說說你的想法,咱們該如何攻克此城?」

  扎蘭丁上前一步,對著李驍躬身行禮,隨後轉向帳中將領,心中卻是感慨。

  帳中的這些北疆將領們都是驍勇善戰之輩,僅率數萬騎兵,便打下了從虎思斡耳朵到玉龍傑赤的數千里山河。


  而自從來到秦營之中,對秦國了解的更多便越是震驚。

  只因為,如今打的花剌子模幾乎亡國的秦軍鐵騎,分別僅是大秦大軍的一部分,編制分別是第一鎮和第三鎮。

  而像這樣的精銳,大秦還有五支。

  扎蘭丁不禁感嘆,或許天命真的在大秦,大秦崛起於東方金山,說不定能重現當年突厥汗國的壯闊。

  而實際上,秦國的版圖已經覆蓋了當年突厥的鼎盛時期疆域。

  但是在對周圍的影響力和政治地位方面,還需要時間的積澱。

  扎蘭丁沒有猶豫,開始介紹玉龍傑赤:「玉龍傑赤位於阿姆河下游,距離河岸不足十里,城中數十萬百姓與守軍的飲水,全靠阿姆河供給。」

  「若是能掘開阿姆河堤壩,水淹玉龍傑赤,定能不攻自破。」

  「水淹?」

  將領們紛紛議論起來,武衛軍將領楊守敬皺眉道:「此法雖好,但如何確保只淹城池,不淹我軍大營?」

  「這就要看地形了。」

  扎蘭丁解釋道:「阿姆河在玉龍傑赤段的河道有兩處彎折,一處靠近城池上游,一處靠近下游。」

  「若在下游彎折處掘堤,河水會順著地勢流向玉龍傑赤,而我軍大營位於上游,不會受到影響。」

  李驍聞言,淡淡一笑,看向將領們:「諸位有所不知,此前扎蘭丁還向禿兒罕進言,要掘開阿姆河淹我秦軍大營呢。」

  「哦?」

  李東山等將領驚訝地看向扎蘭丁,眼中多了幾分欣賞,「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心思,有點東西啊。」

  扎蘭丁略顯尷尬地低下頭,李驍繼續說道:「禿兒罕當時雖表面不屑,實則暗中派人準備掘堤。」

  「好在本王早有防備,大軍前鋒抵達後,立刻控制了河岸,將那些守軍全部斬殺,才避免了一場水災。」

  將領們恍然大悟,紛紛贊同扎蘭丁的建議:「此法可行。」

  「既能減少我軍傷亡,又能快速破城,就按這個計策來。」

  李驍點頭,下令道:「傳本王命令,讓軍中工匠立刻勘察阿姆河地形,確定掘堤位置。」

  「讓戰俘去挖河,讓庫里軍做好準備,待洪水過後,立刻發起進攻,拿下玉龍傑赤。」

  「遵令。」

  將領們齊聲應和,帳中的氣氛愈發熱烈。

  所有人都知道,攻克玉龍傑赤後,花剌子模的覆滅便近在眼前,大秦西征的腳步,將邁向更廣闊的西域大地。


  而扎蘭丁站在帳中,看著意氣風發的秦軍將領,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歸順大秦,或許真的能實現自己的抱負,也能見證一個新帝國的崛起。

  次日清晨,秦軍工匠已勘察完阿姆河地形,確定了掘堤位置。

  隨著李驍一聲令下,數千名僕從軍手持鐵鍬、鋤頭,沖向阿姆河下游的河堤。

  鐵鍬入土的聲音、士兵的號子聲交織在一起,首先要在河中鑄造一座堤壩,截斷阿姆河水。

  等河水越來越多的時候,再掘開堤壩。

  渾濁的阿姆河水如脫韁的野馬,順著缺口奔涌而出,攜帶著勢大力沉的破壞力,朝著玉龍傑赤的方向流去。

  城內的守軍很快發現了異常,看著遠處漫過來的洪水,頓時陷入慌亂。

  一名年輕的士兵口中不停念叨著:「安拉啊,那是什麼?是洪水,是北疆人引來的洪水。」

  他身邊的老兵瞳孔驟縮:「北疆人……北疆人掘開了阿姆河,他們是要把咱們都淹死在城裡啊。」

  「安拉為何不庇佑我們?為何要讓異教賊軍如此殘害他的信徒?」

  「完了,咱們都要完了。」

  另一名士兵扔掉手中的弓箭,轉身就要往城下跑:「太后和蘇丹早就跑了,咱們還守什麼?不如趕緊逃,說不定還能保住性命。」

  「逃?往哪逃?」

  一名百夫長怒吼,卻難掩聲音中的顫抖:「城外全是北疆人的軍隊,就算躲過洪水,也會被他們抓住。」

  「安拉啊,難道這就是花剌子模的末日嗎?難道咱們這些忠誠的信徒,都要葬身於此嗎?」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守軍之間蔓延,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祈禱,有人甚至跪在城牆上,對著天空叩拜,祈求真主顯靈。

  「守住,都給我守住。」猛力克揮舞著彎刀,高聲喊道。

  「洪水淹不死咱們,只要退到高處,就能擋住北疆人。」

  「這是真主對咱們的考驗,若是連這點考驗都承受不住,你們怎能配得上『真主信徒』的稱號?」

  可他的呼喊在洪水的咆哮聲與士兵的尖叫聲中,顯得格外微弱。身邊的親兵們看著漫過來的洪水,腳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洪水已漫到城牆根,浸濕了他們的靴底,冰冷的河水讓他們更加恐懼。猛力克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絕望。

  他知道,玉龍傑赤,真的守不住了。

  第二日,待水位稍稍穩定,李驍下令:「庫里軍,攻城。」


  早已整裝待發的僕從軍們,淌著漫過腳脖的洪水,扛著雲梯,朝著玉龍傑赤的城牆衝去。

  此時的城牆已被洪水浸泡,多處出現坍塌,守軍要麼逃散,要麼躲在高處瑟瑟發抖。

  僕從軍經過一番廝殺之後登上城牆,打開城門,越來越多的秦軍士兵湧入城中。

  猛力克看著湧入的秦軍,知道大勢已去,卻仍不甘心。

  他揮舞著彎刀,沖向秦軍士兵,口中高喊:「為了花剌子模,為了真主。」

  可剛衝出去沒幾步,便被一名身穿黃色甲冑的秦軍騎兵一槍刺穿胸膛。他倒在洪水中,鮮血染紅了身邊的濁流,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城內,秦軍士兵開始清剿殘餘的守軍,凡是抵抗者,一律斬殺。

  街道上,屍體漂浮在洪水中,慘叫聲與求饒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劫掠也隨之開始。

  士兵們衝進貴族府邸,翻找金銀財寶;商人的店鋪被撬開,貨物被洗劫一空;甚至普通百姓家中,稍有價值的東西都被搶走。

  武衛軍作為秦軍的精銳,則直奔王宮。

  他們踏水衝進王宮大門,宮中的宮女們嚇得四處逃竄,卻被士兵們抓住。

  珠寶、絲綢、金銀器皿、書籍等等被源源不斷地搬出宮,曾經繁華的王宮,瞬間變得狼藉不堪。

  夕陽西下,玉龍傑赤的城頭上,花剌子模的旗幟被降下,金色的日月戰旗緩緩升起。

  李驍騎馬立於城外,看著這座淪陷的都城,眼中沒有波瀾。

  隨著玉龍傑赤的陷落,花剌子模——這個曾經的中亞大國,徹底覆滅。

  大秦又滅一國,在西域的土地上,版圖再次擴張了一大步。

  ……

  而在裏海南岸的群山中,亦剌勒堡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座依託山勢修建的堡壘,四面皆是陡坡,唯有一條狹窄的山道通往外界,易守難攻。

  堡內的議事廳中,禿兒罕太后正坐在軟榻上,看著被抬在擔架上的海爾汗,眼中滿是心疼。

  海爾汗渾身纏滿繃帶,臉上還留著未癒合的傷疤,疼得齜牙咧嘴。

  禿兒罕一邊為他擦拭額頭的冷汗,一邊對著空氣怒罵:「北疆的異教賊軍,竟敢如此殘害我的海爾汗,安拉會懲罰他們的。」

  「等咱們恢復元氣,定要踏平北疆,將李驍那個黃毛小子扒皮抽筋,為你報仇。」

  海爾汗虛弱地開口:「姑母……北疆軍太厲害了……布哈拉都破了……咱們……咱們還能報仇嗎?」


  「當然能。」

  禿兒罕拍著他的手,語氣堅定:「亦剌勒堡是真主庇佑的堡壘,糧食充足,還開墾了田地,就算被圍十年,咱們也能自給自足。」

  「北疆人遠道而來,糧草遲早會耗盡,到時候他們自然會退兵。」

  「只要咱們在這裡屯兵牧馬,不出十年,定能讓花剌子模再次強大。」

  「到時候咱們發動東征,讓北疆人血債血償。」

  禿兒罕的話語中滿是堅定,說的她自己都信了。

  大殿中的海爾汗和其他大臣、將領們,紛紛的點頭,深以為然。

  而就在這時,一名探騎渾身是汗地衝進議事廳,單膝跪地,聲音帶著顫抖:「太后,大事不好了,玉龍傑赤……玉龍傑赤陷落了。」

  「什麼?」

  殿中其他貴族瞬間大驚失色,有人踉蹌後退,有人甚至癱坐在地,口中喃喃道:「完了……花剌子模徹底完了……」

  「玉龍傑赤真的陷落了啊。」

  「咱們該怎麼辦?」

  禿兒罕的臉色也驟然變得難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恢復平靜。

  玉龍傑赤陷落,她早有心理準備。

  她猛地一拍桌子,厲聲訓斥:「慌什麼,不過是一座城池陷落,亦剌勒堡地勢險要,北疆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攻不進來。」

  她站起身,走到廳中,語氣帶著的威嚴:「諸位都是花剌子模的貴族,是欽察部落的勇士。」

  「真主既然讓咱們退守此處,便是要讓咱們保存火種。」

  「北疆軍遠道而來,水土不服,糧草難繼,遲早會離開。」

  「到時候,咱們便率軍出山,收復失地,重建花剌子模。」

  「安拉會保佑咱們的,天園的大門,永遠為忠誠的信徒敞開。」

  貴族們被她的話稍稍安撫,慌亂的情緒漸漸平復。

  接下來的半個月,亦剌勒堡內還算平靜,禿兒罕每日督促士兵操練,派遣探騎前去玉龍傑赤打探,北疆人有沒有撤軍。

  幻想著重振花剌子模的榮光。

  可這份平靜,很快便被打破。

  這日清晨,一名探騎連滾帶爬地衝進議事廳,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太后,北疆……北疆人殺來了。」

  「山下全是穿黃甲的北疆軍,馬上就要把亦剌勒堡圍了。」

  「什麼?」

  禿兒罕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山路那麼難走,他們怎麼可能過來?」


  此時的亦剌勒堡山下,秦軍正緩緩前行。

  黃色的甲冑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每一刻鐘,便有探騎回報前方路況與伏兵情況。

  軍中的花剌子模戰俘,為了活命,主動帶路,指引秦軍來到了這座隱藏在群山中的堡壘。

  花剌子模的大軍早已折損殆盡,堡內只剩下數千殘兵,貴族們更是如驚弓之鳥,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抵抗。

  秦軍輕鬆包圍了亦剌勒堡,李驍騎馬立於山下,抬頭望著這座屹立於孤山上的堡壘,眉頭緊鎖。

  「大王,這堡壘四面都是陡坡,易守難攻,堡內還有糧草田地,能自給自足。」

  第二鎮萬戶趙武威上前稟報:「咱們軍中只有兩百多門虎尊炮,重量級的神威大炮根本運不上來,硬攻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李驍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代價?就算累死幾千、幾萬戰俘,也要把神威大炮運上來。」

  「本王就不信,這座破堡能擋得住大秦的火炮。」

  他心中清楚,歷史上蒙古人攻破亦剌勒堡,全靠「巧合」。

  包圍亦剌勒堡六個月期間,當地竟未下一滴雨,導致堡內水井幹涸、農田枯死,禿兒罕才被迫投降。

  可這種巧合,根本無法複製,一旦下雨,包圍再久也沒用,唯有按照秦國的戰爭方式,強行轟開城牆,才能快速破堡。

  亦剌勒堡的城牆上,禿兒罕太后看著山下密密麻麻的秦軍,心中雖有不安,卻仍強裝自信。

  她對著身邊的士兵高聲喊道:「孩子們,這是真主對咱們的最後考驗。」

  「亦剌勒堡是銅牆鐵壁,北疆軍的火炮根本轟不開,只要咱們堅守下去,安拉定會降下奇蹟,讓北疆軍知難而退。」

  「誰要是敢退縮,就是真主的叛徒,會被永遠打入地獄。」

  士兵們被她的話鼓舞,紛紛舉起武器,高呼「為了真主,為了花剌子模。」,可眼底的恐懼,卻難以掩飾。

  與此同時,秦軍的金帳之中,一名親兵稟報:「大王,扎蘭丁求見。」

  「讓他進來。」李驍說道。

  扎蘭丁走進帳中,對著李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大王,末將有一計,可破亦剌勒堡。」

  「哦?」

  李驍挑眉:「說說看。」

  「亦剌勒堡看似堅固,實則有一處致命弱點,那就是西北方向的城牆。」

  扎蘭丁眼中閃過一絲復仇的快感,緩緩說道:「十年前,亦剌勒堡發生過一次地震,城牆出現多處塌陷。」


  「當時負責重修的,是海爾汗的父親,也就是禿兒罕太后的哥哥。」

  「他見那段城牆表面看似完好,便只簡單填補了裂縫,沒有徹底重建,把修城的銀錢全貪污了。」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壓抑已久的恨意:「我父親摩訶末當時還不是蘇丹,得知此事後,本想告訴祖父,卻被太后阻止。」

  「畢竟海爾汗的父親是她的親兄弟,是他登上蘇丹位置的助力。」

  「這些年,花剌子模忙著對外擴張,沒人願意相信會有敵軍攻到亦剌勒堡。」

  「早把修葺亦剌勒堡的事拋到了腦後,那段城牆,如今恐怕已經破敗的更厲害了。」

  想到自己被禿兒罕當作籌碼拋棄,想到母親的突厥血脈被肆意踐踏,扎蘭丁心中的快意越發濃烈。

  他要親手揭露禿兒罕的包庇與昏聵,要看著她最後的避難所,毀在自己提供的情報之下。

  「嗯?還有這種事情?」

  李驍聽完,眼中瞬間閃過喜色。

  站起身來,走到扎蘭丁身邊,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好,好一個扎蘭丁。」

  「你立了大功,本王答應你,城破之後,赦免你的母親與妻兒,讓你們一家人團聚。」

  「多謝大王。」扎蘭丁心中激動,對著李驍深深鞠躬。

  李驍隨即下令:「傳本王令。」

  「調集所有虎尊炮,集中轟擊亦剌勒堡西北段城牆。」

  若是西北段城牆真的如扎蘭丁所說,是個豆腐渣攻城,那麼秦軍恐怕用不著神威大炮便能將亦剌勒堡攻破。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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