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西域雄獅,北疆之王
第386章 西域雄獅,北疆之王
阿姆城,位於布哈拉與玉龍傑赤之間的一座小城,正籠罩在秦軍鐵蹄之下。
這座小城的貴族們在秦軍抵達前,便已打開城門投降,畢竟布哈拉的十萬大軍都擋不住秦軍,他們這小小的阿姆城,根本沒有抵抗的資本。
李驍遵循之前對降城的許諾,沒有下令屠城,但也沒將阿姆城視作秦國領土,只是將其當作劫掠的目標。
城中街道上,秦軍士兵正肆意搜刮著財寶,有的扛著裝滿金銀的木箱,有的拖拽著哭喊的女子,還有的在貴族府邸中翻找值錢的寶物。
只要不是太過分,李驍對這些「禍害」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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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而言,西征本就帶著劫掠的目的,要靠花剌子模的財富滋養秦國。
有趣的是,隨著秦軍接連覆滅花剌子模十幾萬大軍,曾經高傲的花剌子模人漸漸沒了底氣。
秦國的瓷器、絲綢,還有那些能轟塌城牆的火炮,都讓他們心生敬畏,甚至漸漸生出「崇秦媚外」的心態。
不少小貴族為了保全家族,主動將女兒送到秦軍大營,只求能侍奉秦國將領,換取日後的平安。
李驍的金帳中,兩名年輕的波斯美人正依偎在他懷中。
她們是阿姆城小貴族的女兒,眼神中滿是討好與崇拜,時不時為李驍斟酒、捶背,以能侍奉這位「強大的秦國之王」為榮。
李驍漫不經心地摟著她們,指尖划過美人的髮絲,心中卻在盤算著攻克玉龍傑赤的計劃。
「報~大王,花剌子模使者求見。」帳外傳來親衛的稟報。
「禿兒罕那個老女人是要低頭了嗎?呵呵呵~」
李驍揮了揮手,讓兩名美人退到一旁,淡淡道:「讓他進來。」
很快,一名身穿錦袍、面色蒼白的使者走進金帳,他渾身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緊張。
見到李驍便立刻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花剌子模使者,拜見偉大的秦國之王。」
「太后聽聞大王神威,特命小臣獻上薄禮,願與秦國罷兵言和。」
說著,李驍的親衛則是抬上來了一些木箱,打開後,金銀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還有一群身著輕紗的美人,怯生生地站在一旁。
使者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些都是太后為大王準備的,只求大王能網開一面,退兵回國,花剌子模願年年向秦國納貢。」
李驍瞥了一眼那些財寶與美人,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冷冷問道:「扎蘭丁帶來了嗎?」
使者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大王息怒,扎蘭丁王子乃是我國蘇丹後裔,身份尊貴……」
「閉嘴。」
李驍打斷他的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王要的不是納貢,是扎蘭丁的人。」
「他蠱惑摩訶末進攻撒馬爾罕,觸怒大秦威嚴,是兩國交戰的元兇,必須死。」
他頓了頓,又道:「可本王知道,真正的元兇是摩訶末,但念及他是花剌子模蘇丹,給你們留了幾分臉面,只要扎蘭丁一人便可。」
「別給臉不要臉。」
使者臉色更白了,他還想再勸,卻見李驍眼神一冷,嚇得連忙低頭。
硬著頭皮問道:「若……若讓扎蘭丁王子出使秦國,秦國大軍能否退兵?」
「退兵?」
李驍失笑,語氣中滿是嘲諷:「大秦軍隊千里迢迢征戰花剌子模,犧牲了無數兄弟,豈是一個扎蘭丁就能打發的?」
「退兵的條件,本王在給禿兒罕的信中已經說了。」
「花剌子模無條件投降,本王還能饒你們一條性命。」
至於扎蘭丁,則是為了免除後患。
歷史上扎蘭丁在花剌子模滅國後,曾給蒙古人造成巨大麻煩,甚至在八魯河之戰中消滅了兩萬蒙古鐵騎。
展現出了極強的軍事謀略和頑強意志,連鐵木真都對他很是欣賞。
直呼生子當如扎蘭丁。
如今拿下扎蘭丁,是為了避免他其日後逃亡,成為秦國統治西域的隱患。
而玉龍傑赤作為花剌子模都城,更是必取之地,沒有條件可講。
說罷,李驍一揮手:「帶上來。」
兩名親兵立刻拖著一個傷痕累累的人走進帳中,那人衣衫襤褸,臉上滿是血污與淚痕,正是海爾汗。
他看到使者,眼中瞬間閃過希望,掙扎著喊道:「快救我,是太后讓你來救我的對不對?」
使者看到海爾汗的模樣,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海爾汗大人,您受苦了。」
「受苦?我快死了。」
海爾汗痛哭流涕,聲音帶著絕望:「亞力瑟已經被他們灌了水銀,屍體還吊在布哈拉的旗杆上示眾。」
「你要是不救我,下一個就是我啊!」
使者渾身一震,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袍,他沒想到秦軍竟如此殘忍。
咬了咬牙,想起禿兒罕太后臨行前的囑託:「若能讓北疆退兵,你當記首功。」
「若事不可為,可用扎蘭丁換回海爾汗。」
在太后心中,侄子終究比那個突厥血脈的長孫重要。
而北疆人的態度很是強硬,既不肯饒恕扎蘭丁,也不肯退兵。
那他就只能遵循禿兒罕太后的意志,用扎蘭丁換回海爾汗了。
「大王……」
使者跪倒在地,聲音發顫:「小臣……小臣答應您的要求,這就回去稟報太后,將扎蘭丁王子帶來。」
李驍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十日之後,在的里安城交易。」
「你回去告訴禿兒罕,別耍花樣,否則,海爾汗的下場就是她的下場。」
使者心中一沉,的里安城在阿姆城西方兩百里。
北疆人選在此地交易,顯然是早已將其視作下一個目標。
他不敢多言,只能連連應下,匆匆退出金帳。
走出金帳,使者望著遠方的的里安城方向,心中暗道:「必須儘快讓的里安城的百姓疏散,否則……又是一場劫難啊!」
……
使者匆匆返回玉龍傑赤,一進王宮便直奔禿兒罕太后的寢殿,將阿姆城的遭遇、李驍的要求以及亞力瑟的慘狀一一稟報。
聽到亞力瑟已經被灌了水銀,海爾汗也被打的遍體鱗傷,甚至也差點被灌了水銀,禿兒罕太后也被嚇得不行。
誇讚使者做的好,必須要換回海爾汗。
這是她最疼愛的侄子,絕不能被惡魔一樣的北疆人折磨死。
消息很快傳到被軟禁的摩訶末耳中,他急匆匆衝到禿兒罕面前:「母親,不能交出扎蘭丁,那是北疆人的陰謀啊。」
「他們就是想除掉花剌子模最後的希望,扎蘭丁是難得的將才,他懂兵法、善謀略,說不定能打敗北疆人,拯救花剌子模啊!」
禿兒罕太后斜倚在寶座上,眼神冰冷地看著兒子:「希望?花剌子模的希望早就被你和這個突厥孽種毀了。」
「若不是他蠱惑你進攻撒馬爾罕,怎會引來北疆人的鐵騎?」
她頓了頓,語氣中滿是忌憚:「再說,等我百年之後,你定會將蘇丹之位傳給這個孽種,到時候咱們欽察人的權力,豈不是要旁落?」
「扎蘭丁必須交出去,這不僅能換回海爾汗,還能永絕後患。」
摩訶末看著母親決絕的眼神,心中悲涼。
他知道,母親早已被權力蒙蔽了雙眼,在她心中,欽察部落的利益與她自己的權力,遠比花剌子模的存亡和扎蘭丁的性命重要。
如今他被軟禁,毫無權力,根本無法阻止母親的決定,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
第二日清晨,扎蘭丁被禁軍從囚室中帶出。
宮人簡單為他清洗了身體,換上一套還算整潔的衣袍,卻掩不住他眼中的絕望。
他被一隊禁軍「護送」著走出王宮,去『出使』秦國。
望著玉龍傑赤的城牆,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悲涼。
他一直都在為花剌子模的強盛奔走,卻最終要被自己的祖母當作籌碼,推向死亡的深淵。
簡直是莫大的諷刺。
就在扎蘭丁被押往的里安城的同時,一則噩耗傳到玉龍傑赤:秦軍已攻克的里安城,正朝著玉龍傑赤疾馳而來,距離都城僅剩三百里。
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守軍士氣更是低落到了極點,不少士兵開始偷偷收拾行李,準備逃跑。
禿兒罕太后得知消息後,心中的恐慌愈發強烈。
她知道,玉龍傑赤遲早會被秦軍攻破,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早做打算。
於是,她決定秘密逃離玉龍傑赤,前往裏海南岸的亦剌勒堡。
那座堡壘建在群山之中,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足以讓她暫時躲避秦軍的追擊。
但在逃離前,她必須穩住軍心與民心。
當日午後,禿兒罕太后登上王宮的高台,對著聚集在廣場上的守軍與百姓高聲喊話:「我的子民們。」
「玉龍傑赤是花剌子模的都城,是真主庇佑的聖地,絕不能落入異教賊軍手中。」
「如今各地的援軍已在趕來的路上,很快就能將北疆人包圍在城外,咱們裡應外合,定能將他們斬盡殺絕。」
她頓了頓,又道:「我已徵調十萬欽察鐵騎南下,他們都是真主的忠誠信徒,是花剌子模的勇士。」
「只要咱們堅守城池,堅持到援軍到來,勝利就一定屬於我們。」
隨後,她又召來城中的將領,用威嚴的語氣進行「榮譽綁架」。
「諸位將軍,你們都是花剌子模的棟樑,是欽察部落的驕傲。」
「若是丟失了玉龍傑赤,你們就是千古罪人,是真主的叛徒,是不忠不孝、貪生怕死之輩。」
……
「就算是打巷戰,就算是拼盡最後一滴血,也要與北疆人玉石俱焚,也玉龍傑赤共存亡。」
「安拉會見證你們的忠誠,天園的大門會為你們敞開。」
將領們被她說得熱血沸騰,紛紛跪地發誓,要與玉龍傑赤共存亡。
可他們不知道,這場「動員」不過是禿兒罕太后的偽裝。
她早已暗中收拾好金銀財寶,準備好了逃亡的車馬。
當天晚上,夜色深沉,玉龍傑赤的西城門悄悄打開。
禿兒罕太后帶著摩訶末、斡思剌黑等皇室成員,以及數百名親信與大量財寶。
在禁軍的護送下,偷偷離開了玉龍傑赤,朝著亦剌勒堡的方向疾馳而去。
按照約定,花剌子模使者本該帶著扎蘭丁前往的里安城交易,
但秦軍的進展迅速,當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克提城的時候,便迎面撞見了已經攻破城池的秦軍。
而這裡距離玉龍傑赤已經不足兩百里了。
換言之,這裡就是玉龍傑赤最後的一道防線,之後將會是一路坦途,玉龍傑赤撤離沒有了屏障。
而李驍遵守承諾,將海爾汗交給了花剌子模人。
只不過他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渾身是傷,連站都站不穩,只能癱在地上,眼神呆滯。
「這是你們要的海爾汗。」
負責交接的一名千戶語氣平淡:「把扎蘭丁帶上來。」
使者不敢遲疑,連忙讓禁軍將扎蘭丁推到陣前。
秦軍立刻押來幾名花剌子模戰俘,讓他們辨認。
「是扎蘭丁王子,真的是他。」
一名戰俘顫抖著喊道:「他的確是摩訶末蘇丹最器重的兒子,扎蘭丁王子。」
確認身份後,雙方完成交換。
海爾汗被花剌子模人抬著,匆匆離去,而扎蘭丁則被秦軍士兵押了下去。
他低著頭,臉上滿是屈辱與絕望,直到被帶到阿姆河畔,才緩緩抬起頭。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震:數百名秦軍士兵列陣守衛,黃底紅邊的甲冑連成一片,金色的日月戰旗高高飄揚。
一名身穿暗金龍紋布面甲的高大背影站在河邊,背對著他,僅憑一個背影,便散發出令人敬畏的氣勢。
「這就是北疆之王李驍?」
扎蘭丁心中暗道猜測,驚訝於對方的年輕與威嚴。
就在這時,那道高大的背影轉過身來,淡淡的說道:「阿姆河水很兇,玉龍傑赤的守軍應該會喜歡。」
隨後又看著扎蘭丁,用流利的突厥語說道:「扎蘭丁,你的母親是突厥人,對吧?」
扎蘭丁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隨即又被倔強取代。
他咬著牙反駁:「我是花剌子模的王子,我的血脈屬於蘇丹,不屬於突厥。」
李驍聞言,不怒反笑,緩步走到他面前,語氣依舊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花剌子模?」
「你的祖母為了換回一個無能的侄子,把你像貨物一樣送來交易。」
「你的父親被軟禁,連保護你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花剌子模,值得你如此忠心的維護嗎?」
「那是我們花剌子模的家事,輪不到你這個異族人置喙。」
扎蘭丁梗著脖子,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就算他們拋棄我,我也不會背叛花剌子模,你想讓我歸順,痴心妄想。」
「背叛?」
李驍挑眉,聲音微微提高:「花剌子模的皇室把你當『突厥孽種』,把你的生死當籌碼,你卻還在為他們堅守所謂的『忠誠』?」
「你提出掘開阿姆河堤壩的計策,想救玉龍傑赤,可禿兒罕呢?她早就帶著財寶逃去了亦剌勒堡,把滿城百姓和士兵都丟給了秦軍。」
扎蘭丁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祖母她逃了?」
「你以為花剌子模還有希望?」李驍從懷中掏出一份密報,扔到扎蘭丁面前。
「自己看,玉龍傑赤的守軍已經開始逃亡,百姓們為了活命,都在偷偷向秦軍獻城——你的『花剌子模』,早就快沒了。」
扎蘭丁撿起密報,手指顫抖著翻看,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砸碎了他最後的堅持。
他想起自己在囚室中苦思退敵之策,想起自己對花剌子模的滿心期許,可現實卻如此殘酷。
他效忠的國家,早已拋棄了他;他守護的皇室,早已逃之夭夭。
「但你很有潛力。」
李驍見他神色鬆動,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欣賞。
「即便如此,你那水淹秦軍的計策,依舊比那些只會逃跑的欽察將領強得多。」
「你的軍事才華,不該埋沒在一場註定失敗的背叛里。」
雖然如今的扎蘭丁還很稚嫩,遠不是歷史上那個能消滅兩萬蒙古鐵騎,讓鐵木真都為之頭疼的西域雄獅。
但李驍依舊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秦國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做到了海納百川。
無論是漢人,還是契丹人、突厥人、党項人、回鶻人等等,只要有能力,能為秦國立下戰功,李驍都會一視同仁。
扎蘭丁也一樣。
秦國與花剌子模的戰爭是國戰,是為了霸權之爭,沒有解不開的私仇。
雖然李驍瞧不上這些自卑又狂傲的花剌子模人,但是對於有能力的花剌子模人,還是願意接受的。
歷史上的扎蘭丁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是一個出色的軍事家和統帥。
收下了扎蘭丁自然不可能讓他繼續留在西域,等花剌子模征戰結束之後,李驍準備將他送去中原,去與金國人作戰,為秦國拿下中原立下汗馬功勞。
只有在一次次的戰火淬鍊中,稚嫩的扎蘭丁才能成長到歷史上的高度,甚至更強。
扎蘭丁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與不甘,更是憤怒道:「就算花剌子模沒了,我也不會投降與你北疆。」
「你是侵略者,是毀掉花剌子模的仇人。」
「仇人?」
李驍冷笑一聲,語氣強勢起來:「若不是摩訶末和禿兒罕先招惹大秦,進攻撒馬爾罕,我何必要西征?」
「現在,我給你機會,不是讓你歸順,而是給你一條活路,一個讓你施展才華的機會。」
他上前一步,盯著扎蘭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秦國境內有很多突厥人,他們不受歧視,能憑本事獲得權力。」
「只要你有本事,為我大秦立下足夠的戰功,本王只會重用你,秦國的勇士們只會敬佩你。」
「等將來你變得越來越強,完全可以親手收拾那些拋棄你的欽察人和花剌子模人。」
「你若不願,本王也絕不會寬容於你,會將你送去和亞力瑟作伴,會將你的身體灌滿水銀,吊在旗杆上任由禿鷲啄食。」
「你,選哪個?」
聽著李驍冷冷的聲音,扎蘭丁心亂如麻。
此時的他,還沒有反抗蒙古人時期的成熟,更像是一個衝動的熱血少年。
有仇必報是這些少年們的座右銘。
想起花剌子模對他的出賣,想起祖母對他的無情,心中的頑固漸漸被絕望與不甘取代。
他知道,李驍說的是實話,他若不歸順,不僅報不了仇,連活命都成問題。
「我……」
扎蘭丁張了張嘴,聲音帶著顫抖:「我歸順你之後,你真的會讓我報仇?真的會讓我統兵?」
「本王一言九鼎、從不騙人。」
李驍背負雙手,語氣平靜:「你若歸順,從今日起,你就是庫里軍的百戶。」
「本王會交給你兩百名花剌子模戰俘。」
「你需要率領他們為我大秦立功,當你有了足夠的功勞之後,本王會封你為大秦鎮兵的百戶、千戶甚至是萬戶、將軍。」
「本王絕不吝嗇於有功之臣。」
這句話帶著十足的誘惑力,扎蘭丁心中一緊,終於徹底放下了頑固。
他緩緩的單膝下跪,右手撫胸,對著李驍低頭說道。
「扎蘭丁,願歸順大王,為北疆效命。」
李驍滿意地點點頭,伸手將他扶起,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記住你的選擇,本王不會虧待你。」
陽光灑在阿姆河畔,金色的日月戰旗隨風飄揚。
扎蘭丁站在李驍身邊,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將徹底改變。
而李驍看著扎蘭丁,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不僅消除了一個隱患,還收穫了一員猛將,這對秦國統治西域,開拓中原,有著重要的意義。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