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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西域終章,兩大將軍府的誕生

  第388章 西域終章,兩大將軍府的誕生

  「轟!轟!轟!」

  隨著一聲令下,兩百多門虎尊炮同時開火,黑色的炮彈帶著刺耳的呼嘯,砸向亦剌勒堡西北段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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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虎尊炮的威力遠不如神威大炮,正常情況下難以對堅固城牆造成致命損傷。

  可這一次,炮彈落在城牆上,竟讓牆面出現了細微的皸裂。

  城牆上的守軍瞬間陷入驚恐,一名士兵看著牆上的裂痕,聲音帶著哭腔高喊:「安拉啊,這是什麼魔鬼的武器?城牆……城牆竟然裂了。」

  「快跑,快離開這裡,這武器會把咱們都殺死的。」

  另一名士兵扔掉手中的盾牌,轉身就往城內跑:「北疆人是被魔鬼附身了嗎?連真主庇佑的城牆都能打碎。」

  恐慌如同潮水般蔓延,守軍們再也無心抵抗,紛紛逃離城牆,口中不停念叨著「魔鬼」、「安拉救我」。

  曾經對「真主堡壘」的信心,在火炮的轟鳴與城牆的裂痕前,徹底崩塌。

  消息很快傳到禿兒罕太后耳中,她猛地從軟榻上站起來,眼中滿是憤怒:「廢物,一群廢物,是誰建造的城牆?連北疆人的破炮都擋不住,我要殺了他全家。」

  一名官員小心翼翼地上前,聲音發顫:「太后……當年負責重修西北段城牆的……是您的兄長,海爾汗大人的父親……」

  「你說什麼?」

  禿兒罕這才猛然間想起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尷尬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她這才想起,自己包庇的兄長,竟留下了如此大的隱患。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她直接命人將那名官員拖了下去。

  「敢挑撥本太后血脈親情,找死。」

  其他人嚇得不敢再說話,禿兒罕深吸一口氣,厲聲下令:「立刻拆了城內的民房。」

  「用木料和磚石加固西北段城牆,就算累死所有人,也要守住這裡。」

  可匆忙的加固,根本起不到作用。

  秦軍的火炮持續轟擊,日復一日,接連七八日過去,城內的民房拆了大半,秦軍的虎尊炮也報廢了四十多門。

  終於,在一聲巨響中,亦剌勒堡西北段的城牆轟然倒塌,揚起的煙塵遮天蔽日。

  「城牆塌了,北疆人要進來了。」

  城牆上的守軍發出絕望的呼喊,紛紛扔下武器,朝著城內逃竄:「完了,徹底完了,真主也救不了咱們了。」


  禿兒罕太后在遠處看著這一幕,雙腿一軟,身體無力地靠在侍女身上,口中喃喃道。

  「完了……真的完了……安拉啊,您為何要拋棄您的信徒……」

  她曾經的囂張與自信,在城牆倒塌的那一刻,徹底消失,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就在這時,秦軍的重甲步兵開始攻城。

  他們身披厚重的甲冑,手持長槍與盾牌,在火炮與神臂弩的掩護下,沿著陡峭的山路向前衝鋒。

  神臂弩的箭矢精準地射穿守軍的胸膛,火炮則繼續轟擊城內的抵抗力量,重甲步兵如同鋼鐵洪流,所到之處,守軍紛紛倒在血泊中。

  一名身穿重甲的秦軍士兵爬上山頭,揮刀砍倒試圖反抗的守軍。

  長槍一挑,將另一名士兵挑下陡坡。

  另一名士兵則用盾牌撞倒守軍,拔出腰間的短刀,刺進對方的喉嚨,動作乾脆利落,彪悍的戰鬥力讓花剌子模殘兵望風而逃。

  很快,秦軍士兵衝進了亦剌勒堡內。

  城內的人早已亂作一團,貴族們帶著財寶試圖逃跑,士兵們四處躲藏。

  禿兒罕太后身邊也只剩下兩名侍女,呆立在原地。

  就在這時,幾名黃甲秦軍騎兵衝上前,直接用套馬繩套住禿兒罕的脖子,猛地一拽,將她拉倒在地。

  在她的慘叫求救聲中,像拖牲口一樣被拖拽了過來。

  這位曾經權傾花剌子模的太后,最終淪為了秦軍的俘虜。

  堡內的金銀珠寶,大多是禿兒罕從玉龍傑赤帶來的,如今全成了秦軍的戰利品,被士兵們源源不斷地搬出城,裝車運走。

  與此同時,扎蘭丁也跟隨秦軍衝進城中,他四處尋找母親與妻兒。

  李驍答應過他,城破後會赦免他的家人。

  可當他找到曾經關押母親與妻兒的房間時,卻只看到三具冰冷的屍體。

  一名倖存的老僕顫抖著告訴他:「王子……您的母親和妻兒……在城牆倒塌前,就被太后下令處死了……」

  「太后說,不能讓突厥人的血脈,玷污了花剌子模的皇室……」

  「不……不可能……」

  扎蘭丁癱坐在地,眼中滿是絕望與悲痛,他猛地抱住母親和兒子的屍體,放聲大哭,「母親,阿米達,啊啊啊,都是那個該死的毒婦。」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瘋狂的殺意:「禿兒罕,我要殺了你,我身上流淌著突厥的血脈,有什麼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殺我的家人?」


  悲痛與憤怒交織,扎蘭丁提著彎刀,朝著秦軍關押俘虜的方向衝去。

  他要親手為家人報仇,讓禿兒罕為她的殘忍,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

  亦剌勒堡北方,不遠處的一座山巔上,景象卻截然不同。

  大量武衛軍將士駐守在山巔四周,黃甲如林,戒備森嚴。

  李驍身披暗金龍紋布面甲,騎在一匹神駿的烏騅馬上,目光望向北方。

  遙遠的天際線下,隱約能看到一抹深藍,那是大陸上最大的內陸湖,裏海。

  又轉頭望向西方,那裡是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的荒涼沙漠,沒人知道,這片看似貧瘠的土地下,埋藏著足以改變世界的無盡黑色黃金。

  「二豹,你可知道山的盡頭是什麼?」李驍輕聲喟嘆,聲音帶著一絲悠遠,仿佛穿透了時空。

  身後,一名身穿白色甲冑的年輕將領上前一步,他面容剛毅,眼神堅定,正是李驍的堂弟、如今第三鎮的副萬戶二豹。

  二豹順著李驍的目光望向北方,沉聲回道:「回大王,那片深藍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西海。」

  「末將聽當地戰俘說,他們叫它花剌子模海,傳說中廣闊無邊,看不到盡頭。」

  李驍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華夏對這片湖泊沒有具體稱謂,歷來將西方的大湖大洋都統稱為西海。

  「那你可知,西海的盡頭又是什麼?」

  二豹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那麼遠的地方,末將也沒有去過,更沒有聽過。」

  李驍忽然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追憶,幾分豪邁:「當年本王還是金州副都督,隨兄長蕭思摩第一次征討突厥王廷時,曾抵達夷播海(巴爾喀什湖)。」

  「那時本王也站在一座山上望向遠方,身後跟著大虎、二虎和衛軒,本王問他們,夷播海的西方是什麼?他們沒人能回答上來。」

  他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回到了當年的戰場:「本王當時便告訴他們,總有一天,本王會帶著他們打過夷播海。」

  「看看天外的風景,將咱們的日月戰旗插遍天涯海角。」

  「如今,小小的夷播還已經無法阻擋我大秦的兵峰。」

  「本王帶著大秦鐵騎,終於打到了西海,可這裡,還不是天邊的盡頭。」

  「西方的蠻荒之地,北方的草原深處,還有更廣闊的土地,等著咱們大秦去征服。」

  李驍猛地轉過身,語氣陡然變得堅定,帶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力量:「二豹,記住,我大秦的征途是星辰、是大海。」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我大秦的征服絕不會停止。」

  「這日月戰旗,遲早會插向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只是下一次西征,本王不知道,還能否親自帶著你們出征了。」

  他輕輕拍了拍二豹的肩膀,眼神中滿是期許:「我大秦的未來,要看你們的了。」

  李驍心中清楚,此次西征大勝,花剌子模覆滅,大秦的疆域已橫跨中亞,稱帝之事也該提上日程。

  等到朝堂穩定,新一代將領成長起來,他便無需再頻繁御駕親征,只需坐鎮中樞,指引大秦的方向。

  二豹感受到肩上的重量,猛地挺直身軀,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大哥放心。」

  「我與第三鎮的兄弟們,定不負大哥所託。」

  「他日西征,定將日月戰旗插得更遠,讓四方蠻夷都臣服於大秦腳下。」

  李驍滿意地點點頭:「哈哈哈,好,說到做到。」

  隨後,勒轉馬頭:「走吧,回金帳,還有兩位『貴客』,等著本王接見。」

  回到秦軍金帳,李驍坐在上首的虎皮座椅上,下方兩側站滿了將領。

  很快,兩名親兵押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正是摩訶末與禿兒罕太后。

  摩訶末身穿破舊的錦袍,頭髮凌亂,眼神呆滯,早已沒了往日蘇丹的威嚴。

  歷史上,他能與禿兒罕分庭抗禮,擁有極大自主權,故而在蒙古人來襲時能逃往裡海以西,最終病死。

  可如今,他被禿兒罕剝奪權力,長期囚禁,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淪為秦軍的俘虜。

  禿兒罕太后則依舊帶著幾分倔強,站在帳中,抱著那隻白色的波斯貓,眼神中滿是怒意,死死盯著李驍。

  李驍看著他們,語氣平淡:「摩訶末,你可知罪?」

  摩訶末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罪?本蘇丹何罪之有?不過是敗在了你的手中罷了。」

  「何罪之有?」

  李驍冷笑一聲,「你進攻我大秦的撒馬爾罕,率先挑起戰端,導致兩國交戰,花剌子模百姓流離失所,這不是罪?」

  「你身為蘇丹,卻被婦人奪權,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任由禿兒罕禍亂朝政,這不是罪?」

  面對李驍的質問,摩訶末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神情依舊平淡:「成王敗寇,自古如此。」

  「契丹人常說這句話,如今想來,倒是半點不假。」

  「我既敗了,便沒了置喙的權力,你說我有罪,我便是有罪;你說我無罪,我便無罪,多說無益。」


  「我只是有些不服,若非母親奪了我的兵權,將我囚禁,你北疆人想要攻占玉龍傑赤,絕沒有那麼容易。」

  李驍見他這般態度坦然,反倒是對他高看了一眼。

  隨後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禿兒罕,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至於你,禿兒罕太后,倒是比摩訶末有『骨氣』得多。」

  禿兒罕依舊高傲的模樣說道:「你這些異教賊子,你們毀了花剌子模。」

  「安拉會懲罰你們的,你們會下地獄的。」

  「安拉?」

  李驍挑眉,語氣越發嘲諷:「你的安拉,可曾救過你?可曾救過花剌子模?」

  「你為了一己私慾,任人唯親,打壓異己,甚至為了換回侄子,不惜出賣長孫,最後連自己的兄長貪污修城銀兩都包庇。」

  「花剌子模的覆滅,不是因為大秦,而是因為你這個禍國殃民的毒婦。」

  禿兒罕被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李驍繼續說道:「你的安拉救不了你,倒是本王能給你一條『出路』。」

  「還記得本王之前給你的信嗎?若你不降,便將你等皇室女人貶入軍營,任我大秦將士處置。如今你成了俘虜,本王倒也說話算話。」

  他掃了眼禿兒罕,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本王會將你許配給此次西征有功的將士,也算是讓你『物盡其用』。」

  若是再年輕二十歲,李驍或許會對她有點興趣。

  現在已經人老珠黃,也就免了吧。

  禿兒罕年輕時可是號稱『欽察第一美人』,雖說如今老了,但總有秦軍將領喜歡這份『風韻』,更何況還有身份光環的加持。

  「你敢?」

  禿兒罕瞬間炸毛,掙扎著想要撲向李驍,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我是花剌子模的太后,是欽察部落的公主。」

  「你怎能如此羞辱我?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們這些異教蠻夷。」

  「死?」

  李驍冷笑,「本王可沒讓你死。你活著,才能讓花剌子模人看看,他們曾經敬畏的太后,如今是什麼下場。」

  「這比殺了你,更能讓他們臣服。」

  說罷,他不再理會歇斯底里的禿兒罕,轉而對身邊的親兵吩咐:「至於其他花剌子模皇室女人,公主、皇妃、宗室女之類的,挑些年輕漂亮的留下,本王瞧著順眼的,便留在身邊。」

  「剩下的,便賞給有功的將領,讓他們也嘗嘗『花剌子模王族女人的滋味』。」


  「遵命。」親兵躬身應下。

  親兵押著摩訶末與禿兒罕離開之後,李驍則是站在了金帳外,望著頭頂的日月戰旗,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花剌子模的覆滅,只是大秦擴張的開始,未來,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他去征服。

  但是,這一次的擴張要緩一緩了。

  秦國第一次西征,至此徹底結束,他不準備繼續對西方用兵,而是要率領大軍返回金州,休養生息,日後再戰。

  回首這兩年,大秦的西征之路堪稱輝煌:攻破遼國王廷,徹底覆滅存續多年的遼國。

  揮師西進,拿下西喀喇汗國;南下天竺,消滅古爾王國,重創德里蘇丹國。

  如今又踏平花剌子模,斬殺兩萬欽察騎兵,甚至將天竺北部納入勢力範圍。

  西域萬里疆域,盡歸大秦版圖。

  這樣的成果,足以告慰國內百姓,也足以讓大秦的威名傳遍四方。

  在離開花剌子模之前,李驍對當地治理做了周密安排。

  大秦目前尚無能力對這片廣闊的土地進行直接統治,更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將漢民遷移到這裡,強行管轄只會加重秦國的統治成本和行政負擔。

  因此,他決定實行「羈縻統治」,將花剌子模變成隨時吸血的營養包。

  凡是主動投降的城池,一律不屠城,當地貴族只需獻上足夠的錢財與美人,便可繼續管理本地事務。

  但必須每年向秦國繳納貢賦,且要遵照秦國命令,隨時提供士兵與勞役。

  這一政策既安撫了當地貴族,減少了統治阻力,又能為大秦持續輸送資源,為日後的進一步治理打下基礎。

  安排好這一切後,李驍率領大軍緩緩東返,第一站便抵達了西喀喇汗國的都城,撒馬爾罕。

  回到撒馬爾罕的行宮,李驍難得有了幾日清閒。

  他先是找到了西喀喇汗國的王太后艾達娜,兩人按照以往的「慣例」打了一番「拳擊」。

  可在李驍面前,艾達娜終究不是對手,幾番纏鬥下來,便被打得癱倒在地,渾身酸痛得不能自理。

  隨後,李驍又找來遼國的渾忽公主,繼續這場「力量較量」,直至夕陽西下,才盡興而歸。

  幾日後,李驍在撒馬爾罕的議事大廳召集所有西征將領開會。

  大廳內,將領們身著各色甲冑,黃甲、白甲、赤甲分列兩側,氣勢恢宏,眾將雲集,盡顯大秦鐵軍的威嚴。

  李驍坐在上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李驍坐在上首的虎皮座椅上,「此次西征,歷時兩年,咱們從金州出發,一路向西,跨越數千里。」


  「攻破遼國王廷時,你們頂著嚴寒衝鋒;拿下西喀喇汗國時,你們冒著風沙血戰;南下天竺時,你們忍著酷暑攻城……」

  他的聲音逐漸提高:「西域萬里疆域,是你們用刀槍拼出來的,是你們用鮮血染紅的。」

  「大秦的日月戰旗能插在這片土地上,你們,功不可沒。」

  「本王為你們驕傲。」

  話音落下,大廳內瞬間爆發出熱烈的回應。

  將領們紛紛挺直身軀,雙拳重重捶在胸前,甲冑碰撞聲整齊劃一。

  「願為大王效死。」

  「大秦萬勝。」

  呼喊聲此起彼伏,眼中滿是激動與自豪。

  李驍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將士們有功,本王自然不會虧待。」

  「今日便論功行賞,賞罰分明,以慰軍心。」

  親衛立刻捧著厚重的封賞名冊上前,將其展開在李驍面前。

  李驍首先看向隊列前方、身穿赤色白邊甲冑的二虎,朗聲道:「李驁。」

  二虎虎軀一震,大步上前,再次捶胸行禮,聲如洪鐘:「末將在。」

  「你率軍南下天竺,連破古爾王國五十餘座重鎮,斬殺敵軍十萬餘人,這份戰功,在西征軍中首屈一指。」

  李驍緩緩念出功績,目光中滿是讚賞:「現免除你伊犁將軍之職,任命你為河中將軍,兼任第五鎮都統。」

  「掌管西喀喇汗國與古爾王國的所有軍隊,負責對天竺的戰略部署,保障大秦西南方向的安全。」

  「另外,賞黃金五萬兩,綢緞一萬匹,波斯美人一百名。」

  二虎道:「末將定不負大王所託,守好大秦西南疆域,若有來犯之敵,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李驍讓二虎起身,繼續說道:「此次西征過後,伊犁已非邊陲,且經過多年移民與融合,當地漢民眾多,局勢穩定,無需再囤積重兵。」

  「日後將取消伊犁將軍之職,設伊犁總兵。」

  「由此次西征中攻破花剌子模三座城池的千戶趙虎擔任,統帥一個千戶的精銳駐紮伊犁,管理當地民兵,負責地方治安。」

  「另,賞黃金一萬兩,綢緞三千匹,波斯美人三十名。」

  被點到名的趙虎立刻出列謝恩,臉上笑開了花,連聲道:「末將謝大王,定好好守護伊犁。」

  隨後,李驍的目光轉向另一側的李東山,語氣依舊鄭重:「李東山。」

  身穿白色甲冑的李東山立刻出列,躬身應道:「末將在。」


  「你率領第三鎮大軍,先是攻克遼國舊都虎思斡耳朵,打破了遼國最後的抵抗。」

  「後又隨本王攻破花剌子模,立下了汗馬功勞。」

  李驍沉聲道,「現免除你陰山將軍之職,任命你為碎葉將軍,掌管碎葉城周邊軍務。」

  「負責對北方欽察草原與西部花剌子模的控制,防止殘餘勢力叛亂。」

  「另,賞黃金五萬兩,綢緞一萬匹,美人一百名。」

  碎葉城,就是原本的遼國舊都,虎思斡耳朵。

  唐朝時期的這一地區被叫做『碎葉川』,安西四鎮之一的『碎葉鎮』便位於此地。

  所以,李驍便將虎思斡耳朵重新命名為「碎葉城」,成為大秦管控西域的重要據點。

  李東山聞言雙拳捶胸,聲音鏗鏘有力:「末將定守好碎葉城,讓欽察人與花剌子模殘部不敢越雷池一步。」

  「若有叛亂,末將定將其連根拔起。」

  接下來,李驍又對其他將領一一進行封賞。

  攻克亦剌勒堡的將領賞黃金一千兩,負責押運糧草無差錯的將領賞黃金六百兩,甚至連負責醫療的軍醫,都得到了「賞黃金百兩,賜『神醫』稱號」的獎勵。

  如今,李驍手中就是黃金白銀這些財物最多。

  在不能賜予土地的前提下,只能賜予黃金珠寶用作獎勵。

  整個議事大廳內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將領們或歡呼雀躍,或激動謝恩,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不僅官職得到了提升,還收穫了豐厚的賞賜,這趟西征,真是值了。

  封賞完畢,李驍站起身,雙手按在桌案上,語氣堅定:「諸位,此次西征雖已結束,但大秦對西域的治理才剛剛開始。」

  「河中城與碎葉城,乃是大秦管控西域的兩大支柱,你們務必守好這兩座城池。」

  「遵令。」眾將齊聲應和,聲音震耳欲聾。

  幾日後,撒馬爾罕城外,金色的日月戰旗高高飄揚,李驍率領第一鎮大軍,踏上了返回金州的路途。

  身後,是逐漸安定的西域大地;前方,是等待他開創的盛世。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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