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星空下的除夕,新年新綜藝,掏糞男孩增員
路寬和劉伊妃邊閒聊邊溜達回營帳時莎迪雅已經告罪提前離開了。
只是不知福她對澤耶德說了些什,總之後者再次看到掀簾而入的中國導演,頗有些神情莫名,「路,你讓我們薩巴女王的衣缽傳人失態了。」
路寬不置可否地笑笑,「她是一位謙遜的神秘學者,肯定說了很多吹捧我的話吧?」
「不必在意,我們只是探討了一些哲學問題。」
澤耶德也不置可否地笑笑,沒有選擇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因為匆匆離開的莎迪雅只告訴他一些非常零星的信息。
譬如她說自己有機會要到中國去看一看,又說自己明天和MBZ會面完就要潛心又稱這位華人首富的命格不可預測,至少是她不可預測。
等澤耶德好奇地追問原因時,莎迪雅沉默了半響,按照路寬的要求並沒有說實話,只是給出了一個似是而非、也是她後來自己從另一個角度理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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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迪雅很聰明地辯稱:
這位中國導演的產業影響力和藝術聲望都太高,至少在文化傳媒行業上已經達到了能夠深度影響一個或幾個國家的地步。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自己的國家處在一種同頻共振的狀態,像是個人命運和國家氣運的共軌。這就像是沙粒與承載它的整個地殼在做完全一致的運動,她一個阿拉伯世界的女靈媒,又如何能去預測一個正在崛起的古老文明的國運洪流呢?
這段莎迪雅離開前在營帳前的密語,叫澤耶德十分信服。
在經歷了香江攻略和華人首富大戰後,他遠比其他人知道路寬做了什麼、正在做什麼,是怎麼做的這一切。
此中也可見這位阿拉伯女靈媒的情商高絕,完美掩飾了自己的技遜一籌,不致於叫澤耶德等王室看輕,這是她得以通行阿拉伯半島的重要原因。
澤耶德看了看時間準備離開,最後同路寬談起了下一步的文化推廣工作的安排。
在特斯拉的清潔能源合作、大疆的海外旗艦店建設、劉伊妃第一支阿布達比全球代言GG,以及北美問界和諾蘭合作的新片《星際穿越》的取景等等之外,還有一系列即將上馬的文化合作。
路寬已經在阿聯和阿布達比考察了幾個月,算是相當了解了當地文化和經濟情況,於是也借著這個機會把落地計劃先講一講:
「春節後國內故宮的考察團代表會前來,我們可以不必像已經破土的阿布達比羅浮宮項目一樣大興土木,先搞一期海外展廳試試效果。
澤耶德點頭,知道這是比較務實的做法。
阿布達比羅浮宮是阿聯和法國在2007年達成的一項長期品牌合作項目。
主要合作方式是阿聯支付高額費用,獲得「羅浮宮」名稱使用權30.5年,並長期租借法國多家頂級博物館的藏品。
路寬提出的合作方式當然不限於此。
「後面幾季的《太平書》中,涉及到唐、宋等大一統王朝的,我們會酌情增加有關絲綢之路的劇情和項目。」
「屆時故宮項目的合作重點,我認為可以就放在絲綢之路這個中國和阿拉伯世界共享的歷史脈絡上,利用展覽和影視來講述器物、科技與思想雙向流動的故事,突出文明互鑒的深度。」
更具體的劇情問界影視的編劇部門還在和中外歷史學家們進行創作上的思想碰撞,但這個方向絕對是有劇情可寫的。
譬如大唐時期的怛羅斯之戰,就是唐帝國和阿拉伯帝國在中亞的一次關鍵戰役,我方的朝鮮大將高仙芝戰敗,導致了隨軍的中國工匠被俘,造紙術從此傳入阿拉伯世界。
當時和唐軍作戰的就是黑衣大食,也即中國史書對阿拉伯阿拔斯王朝的稱謂。
「它是阿拉伯帝國的第二個世襲王朝,在怛羅斯之戰後不久,便迎來了屬於自己的黃金時代,首都巴格達成為了當時世界級的學術與貿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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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寬講述著整個問界體系為此進行的串聯:「所以和故宮的合作項目和展品也就圍繞著到時候《太平書》的劇情來設置,從廣義上來講,黑衣大食也代表著龐大而統一的阿拉伯伊斯蘭文明實體,會有很多文章可做的。」
澤耶德追問:「如何突出我們阿聯的存在呢?阿拉伯世界太大。」
「雖然阿拔斯王朝的政治核心在巴格達,但強大的商貿網絡覆蓋了整個波斯灣,阿布達比就處於這條活躍的海上絲綢商路之上,我們完全可以將這裡視為那個輝煌時代重要的貿易樞紐與文化走廊。」阿聯王子默默點頭,知道路寬的準備很充足,顯然問界的文化團隊已經開始構思這一切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如同莎迪雅所說,這位中國導演又在借著這個機會做一個重要文化概念的提前鋪墊了:
一帶一路。
其中的絲綢之路中,東大和阿拉伯世界的關係就是重要的組成部分。
路寬的目的,就是通過推動故宮博物院在阿聯設立以絲綢之路為主題的海外展廳,並與自身影響力巨大的影視作品《太平書》的劇情聯動,將古代絲綢之路上「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的精神,通過器物展示與故事敘述進行演繹。
還有什麼比這種線下實體和線上劇集以及明星參與的聯動更合適的鋪墊?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種,也是初步的嘗試。
畢竟距離概念提出還有些時間,問界只是提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最主要目的還是增強東大文化在阿拉伯地區的影響力。
包括這種和故宮合作的展覽項目,其實也是因為這一次被大英博物館拿來做文章的某博物院事件。雖然涉事人員已經被依法處理,但與其給蛀蟲們貪食,不過拿出來在全世界眼皮底下晾曬、展覽,既能轉租借費,又能推廣東大文化。
屆時結合《太平書》的相關劇情,算是多贏了。
「文化形式有古代有現代,其實我們的重點還是放在現代部分。」孩子們被劉曉麗等人帶著在外面看星星,路寬繼續簡單介紹。
「現代文化形式方面,問界團隊倒是給出了一些關於綜藝的想法,我認為可以嘗試。」
澤耶德奇道:「綜藝?是電視節目?」
「對,我們在國內的上星衛視和視頻的受眾龐大,如果看可觸達率的話,僅僅一個上星衛視就高達數億,包括視頻平台的客戶在內,都是具有一定消費能力的潛在旅遊客戶群體。」
路老闆進一步解釋道:「其實無論文化推廣還是旅遊推廣,阿聯和阿布達比先拿下中國市場是第一要務,國內的出境遊人數去年就破億,已經達到世界第一的規模。」
「再者,形式決定深度。電影和電視劇取景往往是一閃而過的背景,但一季綜藝長達十幾期,能系統、深入地展示阿聯的現代城市、奢華酒店、沙漠文化、購物體驗。」
「無論是娛樂型的、紀錄片型的、旅遊美食型的,都可以嘗試。」
營帳里的莊旭、蘇暢、兵兵、井甜等人都理解了他的意思。
故宮合作先放在一邊,這個通過綜藝方式展示阿聯的邏輯也很通暢:
中國遊客出境游數量世界第一,怎麼給阿布達比和阿聯在中國引流呢,通過問界在國內受眾最大的兩個線上節目渠道,旅遊衛視和智界視頻進行節目推廣。
推廣的形式就是綜藝節目。
其實還包括其他輿論渠道的造勢和宣傳。
因為其他的娛樂節目類型,無論是電影、電視劇、紀錄片都不是非常合適。
澤耶德本想簡單聊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不耽誤中國人除夕守歲的儀式,只不過越講越感興趣。「具體是什麼綜藝呢?中東的綜藝節目確實也挺受年輕人歡迎的。」
阿拉伯世界的綜藝其實也色彩斑斕,就拿阿聯來說,2013年收視率最高的電視節目是《阿拉伯達人秀》。
歌唱選秀節目叫《阿拉伯偶像》,還有旅遊衛視賣過來的《阿拉伯好聲音》,甚至還有類似國內後世《歡樂喜劇人》和脫口秀類型的《Freej》。
所以澤耶德對綜藝這個概念一點都不陌生,知道是年輕人追捧的一種電視娛樂類型。
路寬喝了口阿拉伯咖啡,示意兵兵解釋。
女總裁笑道:「吾悅和問界早前就達成了綜藝節目製作上的合作,我們前幾年和今年年初分別從韓國購買了《Running Man》和《爸爸!我們去哪兒!》的版權,準備在它們的基礎上進行衍生開發。」這兩個節目在發源地韓國都是現象級的存在。
韓版《Running Man》於2010年7月11日在SBS首播,以高強度戶外競技和成員間獨特的背叛聯盟迅速走紅,巔峰期收視率超過20%,粉絲見面會開遍了亞洲,成為又一個韓流綜藝輸出的標杆;而《爸爸!我們去哪兒?》是韓國MBC電視台的親子真人秀,今年一月剛剛首播,效果還不大明顯。兩個節目都在不同時間被問界買下了版權,在上一世國內的湘台和浙台之前。
不過問界要做的綜藝,也會是超越上一世複製粘貼的國內版本的存在。
兵兵詳細介紹:「我們的改編會以本土化和國際版結合,因為路總的產業視野是全球性的,因此節目可能會做譬如倫敦水晶宮主題、北美迪士尼主題等等,當然阿布達比在海外版的幾期節目中是重頭戲。」「打個比方,我們的《爸爸!我們去哪兒?》國際版的綜藝邀請的會是來自全球的知名人士,包括明星、商業名人、知名運動員等等,也可能會是媽媽領隊。」
大花旦其實參與策劃這個節目蠻久了,「比如歐洲足壇的球星,好萊塢的電影演員,亞洲的音樂偶像,只要是具備健康正面的形象、較強的綜藝感、龐大的粉絲群體的,都是可供選擇的合作對象。」澤耶德笑道示意帳外玩鬧的雙胞胎:「路和兩個孩子會參與進來嗎?」
「這還存在一定爭議,姥姥是不大放心的。」路寬無奈道,「我無所謂,擔心的其實也就是他們提前被大眾熟知的隱患。」
「媽媽的想法和我類似,不過考慮到她也許能和孩子們一起錄製節目,相當於另一種形式的工作陪伴了,也未嘗不可。」(633章)
澤耶德笑著點頭,倒是很想喊出「加錢」兩個字的,他知道這種節目如果有鐵蛋和呦呦兩個孩子加成的威力。
不過誰又不知道呢?這在國內都是頂級流量的存在。
至於跑男海外版和阿布達比的結合,形式和內容就更加豐富了,甚至能拍出好幾期來。
譬如在亞斯碼頭F1賽道展開團隊騎行或卡丁車追逐賽;
深入利瓦沙漠,以滑沙板競技或尋找沙漠寶藏作為團隊挑戰。
或者將傳統獵鷹、賽駱駝或珍珠潛水轉化為趣味知識問答或模擬體驗環節。
節目完全可以以「穿越古今的阿布達比尋寶」為敘事主線,讓明星在頂級酒店、傳統集市和故宮分館間穿梭競技,把阿布達比的方方面面展現在中國觀眾面前。
這就是最好的GG。
兵兵又和他講了一些關於跑男這種跑酷類綜藝的遊戲形式、或者以類似《舌尖》的美食紀錄片來推廣阿聯地區的飲食文化的節目類型,總之對於和阿布達比的文化合作而言,可以選擇的綜藝形式很多。下面要做的就是在春節後把龍丹霓帶領的綜藝團隊整合好,確定一個主線節目,並迅速開拔阿布達比進行現場取景和節目構思。
因為涉及到問界國際版綜藝節目的規模和逼格,邀請的人員檔期是最難協調的存在。
澤耶德客氣地同大家致意,隨即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同時心裡也頗為感慨。
自從去年在洛杉磯和這位中國導演認識以來,看到了他通過《山海圖》搞的顏色革命,參與了首富大戰的激情慘烈,又在合作之初就迎來了《視與聽》頒獎和特斯拉合作的的當頭利好。
更別提還有今天他提出的故宮文化合作,以及用綜藝節目的方式推廣阿布達比在中國國內的文旅口碑和宣傳。
阿聯王子想起父輩對和中國人做生意的評價,心道這一攬子合作協議的總包價格,實在是太物超所值了。
結合莎迪雅今天對路寬的評價,他真心覺得自己是在占中國朋友的便宜。
「多少?8億?」
營帳里只剩下自己人了,最後一個得知合作協議價格的大甜甜驚叫出聲。
即便是她這樣的富貴花,一時間也被這樣規模的數字驚呆了。
兵兵只知道吾悅文化和問界合作的綜藝方面的預算和大致的規模,但對總體的合作協議沒有一個全方位的概念。
井甜咋舌:「茜茜姐的代言是三年9000萬美元,剩餘這麼多,路老師你不是要賣身給阿布達比給他們干好幾年的活吧?」
「8億很多嗎?特斯拉的合作不是莊旭來談好的?《視與聽》的儀式白送他?故宮合作,也是要我們在國內聯絡相當層級的政商資源的好不好?」
路寬一臉理所當然,「你大伯還幫忙了呢。」
井大伯去年做了副布政史,長安又是古絲綢之路的起點,陝省和長安博物館有胡人俑、駱駝俑、景教襖教碑刻、鑲金獸首瑪瑙杯等在內和絲路相關的諸多文物,恰好和路寬這一次提出的合作模式契合。即便不考慮故宮,僅僅是長安本地的資源也足以匯集起一條從漢代至唐代、涵蓋生活、貿易、宗教、藝術全維度的「絲路文物鏈」。
另一方面,白頭巾出手大方,這也是給長安財政賺外匯,又能確保文物的安全,也是雙贏。「你們聊完啦!」帶著孩子剛剛玩結束的小劉進門,一邊命令兒子趕緊去洗臉、順便把鞋子裡的沙粒都倒出來,一邊渴得端起老公的杯子就咕嘟咕嘟灌水。
沙漠地區還是太幹了。
她抿了抿乾澀的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眾人:「誒,我剛才在外面跟小屁孩追著跑的時候,突然想到個事兒!」
「我們之前不是聊跑男那種戶外綜藝嗎?這類節目一般都得有個常駐的女主持或者常駐女嘉賓的角色,對吧?就像……就像韓國原版里那個誰來著。」
她目光轉向正眨巴著眼睛思考自己大伯幫了什麼忙的富貴花:「我覺得甜甜特別合適啊!你們看呢?」眾人聞言都看向井甜。
大甜甜自己倒是愣住了,指著自己鼻尖:「我?當綜藝常駐女主持?」
「對呀!」劉伊妃掰著手指頭分析,顯然是剛剛在外面一邊陪孩子玩一邊認真琢磨過:
「這種角色功能其實挺明確的,首先肯定是顏值擔當,得漂亮、上鏡,能吸引觀眾眼球,甜甜著盤靚條順的就不用講了。」
「其次得有點體力和膽量。戶外綜藝跑來跑去、做遊戲、有時候還有些小挑戰,不能太嬌氣,更不能柔柔弱弱地亂矯情,那就完蛋了。」
「她練這幾年的基本功,我看好多男明星身體素質都不一定能強多少。」
兵兵接過話頭,「還得性格要放得開,有綜藝感。不能太端著,得接得住梗,也能製造笑點,甜甜真挺合適。」
蘇暢撫掌贊同:「包括親和力強,能和不同性格的男嘉賓、其他女嘉賓都處得來,調節氣氛。甜甜脾氣好,沒什麼架子,這點也挺重要。」
論親和力,以鄰家女孩楚雨蕁這個角色走紅的井甜當然是很適合的,還有她後來和小劉一起搞的「甜妃夜話」的卸妝直播,都給她漲粉很多。(454章)
幾個女明星你一言、我一語地把大甜甜架了上去,隨即又都瞧向某人。
劉伊妃沖他擡擡下巴,「路寬,你怎麼看?」
「看什麼?看美女啊?」男子對著老婆嬉皮笑臉。
「呦嗬!給你看又怎樣?」小劉挑眉,一雙鐵手有力地鉗制住大甜甜的香肩,把他推到洗衣機面前接受藝術眼光的打量。
「總之我們都覺得甜甜合適,你拍板吧!」
井甜就這麼被劉伊妃俏生生地推在某人的面前,她知道閨蜜是想叫自己抓住這個好機會,因為這肉眼可見的會是一個頗具關注度的綜藝節目。
只不過這會兒當著男子的面微微垂著頭,沒有了往日神氣活現的模樣,酥胸也隨著肩膀內扣虛掩著,不敢稍有些挺拔,免得……
免得尷尬。
路寬看她有些小緊張的模樣,也隨行就市地攤手:「婦聯會議已經決策好了,那只有照辦啊?我沒什麼意見。」
「井甜的性格確實挺合適,她不裝。本色出演就行,無非是玩玩遊戲之類的,簡單得很。」井甜心裡泛著甜意,就當他這是對自己的誇獎了,但仍舊有些心虛地嘴硬:「你……你們都沒人問我的意見嗎?」
小劉戲謔:「你還有意見了?你有什麼意見,說!」
「我……」大甜甜猶豫了半秒,看到被外婆追著擦臉的小男孩,突發奇想,「不是還有個親子綜藝嗎?如果呦呦和鐵蛋也在節目裡,我要求我以小姨的身份也參與一期!」
兵兵捂嘴笑:「這麼說的話,那我也得行使一次職務之便了啊?我也想去玩玩呢!」
眾人這幾天在考察綜藝時都一起看過今年年初在韓國開播的《爸去哪》,這會兒幻想著自己帶著孩子們玩耍互動,都有些嚮往。
「隨便隨便!但凡要真有機會話。」劉伊妃大方地擺手,「不過你們出場都沒有出場費哈,一個個身價都這麼高,都給我兒子閨女免費打工!」
大甜甜喜出望外:「我可以倒貼!」
眾人皆笑,笑人間富貴花一副沒出息的樣兒,當然也知道她所言非虛。
要真的有機會,大甜甜恨不得付費演戲、付費上班,現在只不過是付費帶娃罷了;
果真叫她有選擇的話,估計寧願做個路家小保姆也不願做勞什子大明星。
想到做明星的話題,兵兵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上個月吾悅的副總在例會上提了一個建議,說是關注到幾個好苗子,有可能未來發展成為韓流模式的偶像組合,現在也都是十一二歲的年紀,經紀約在山城一家藝術公司手裡。」
「叫……時代什麼峰來著,他們在微博投放了大量GG,包括智界視頻,都是幾個小男孩翻唱歌曲的視頻,點擊量挺高,這個消息還是思維告訴我的。」
劉伊妃奇道:「國內似乎還沒有什麼特別火的團體偶像吧?這家娛樂公司挺下血本,問界的營銷費用還是挺高的。」
兵兵點頭:「我開始沒怎麼關注,結果我媽聽見打電話,自己去搜了網上的視頻看,一下子就鑽她心裡頭去了………」
大花旦苦笑道:「她非得叫我把我弟弟也得塞裡頭,趕緊把這組合和工作室乾脆收購掉。」眾人聽得好奇,只有路寬聽得好笑。
這仨當然就是TFB組合了,2013年的當下還沒有正式組合出道,處於各自練習、磨合的階段,但是已經因為幾首翻唱歌曲在網絡走紅。
毋庸置疑的是,無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這都是刻意營銷的結果,也無可厚非。
如果歷史沒有改變,TFB組合大概會在今年10月發布首張專輯並宣布出道,而他們通過翻唱歌曲和網絡傳播,已積累起最初的「親媽粉」、「姐姐粉」基礎,處於從網絡熱度向主流媒體突破的上升期,給後續的發展提供了巨大流量。
時移世易,這一世取代華藝成為內娛頂級門閥之一的兵兵,竟然被熱衷「造星」的老娘催逼著帶弟弟出道了!
沒錯,范程程也是2000年生人,和那仨人上下差不了一兩歲,本就是同齡人。
兵兵其實還是徵求路老闆的意見,「前兩年我們搞了韓流一回,連韓更都給挖回來了,但現在看他們的流行文化仍舊強勢,不然我們也不會引進這兩個綜藝做自己的文章了。」
這不是妄自菲薄,韓流只不過在內地被問界壓制,但這兩年在全世界的流行相當瘋狂。
這股風潮最耀眼的標誌就是鳥叔和他的《江南Style》掀起的狂潮。
這支發布於2012年的神曲以魔性的騎馬舞橫掃全球,油管的點擊量已飆升至十多億,創下歷史紀錄,甚至吸引了時任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的共舞,觀海也公開稱讚韓國的軟實力。
與此同時,雖然沒有了《星你》,但《繼承者們》等韓劇再度席捲亞洲,將所謂的長腿歐巴和浪漫愛情塑造為文化標籤。
兵兵現在的視野已經上升到整個產業的層面了:
「我的想法是,要麼就真的按照我們副總的建議,既然抗拒不了,那就培養自己的組合對壘,路總你看呢?這家公司現在規模還不大,一個好價格應該是沒問題的。」
價格和待遇倒算是一方面,但最主要還是娛樂圈內人人皆知上了吾悅的船,就能獲得一定來自問界的助力,這才是最稀缺的資源。
而當初路寬給問界和吾悅兩家文化傳媒企業定下的基調就是一個保持「腔調」和藝術性,追求「藝術性和敘事深度」;
另一個高度商業化、娛樂化,承接流量和偶像路線。(531章)
因此才會有後續的韓更簽約吾悅,《再見前任》等俗套商業片一部接著一部拍攝吸金。
問界和吾悅的這種分工就像汽車大廠的多品牌矩陣,目的是實現品牌價值隔離,既保護問界的藝術品牌不被過度娛樂化稀釋,又能通過吾悅積極擁抱和承接即將到來的流量時代。
因此兵兵今天提出的這檔子事兒,還的確是個值得肯定的思路。
只不過這種當下就算打包收購也不過幾百萬的事兒,路老闆也沒多大興趣研究,但又不好打擊兵兵的積極性,畢竟在流行文化這一塊對抗韓流,吾悅是打頭陣的。
想了想,他也沒什麼多餘的解釋,乾脆就直接定調:
「可以干,無論成敗,算是給吾悅文化探索一條新的盈利和發展路線,也屬於師夷長技以制夷了。」兵兵聽得面色一喜,「那我弟弟……」
「這還不看你自己?」路老闆笑道,「你媽媽是看培養出了一個女總裁,再讓兒子接你明星的班吧?」「害!哪兒啊!」兵兵在他面前哪裡敢說什麼大話,「她就是覺得明星賺錢多,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哪裡知道背後經歷過什麼。」
三言兩語之間,上一世的「TFBoys」也許要變成四人組合了。
這一世的范程程好歹也算是內娛二代之一,誰讓他姐姐是大花旦兵兵呢?
後者這十餘年的拚殺,算是給他提前趟出了一條康莊大道,剩餘就看自己爭不爭氣了。
不爭氣的話,今年年初的某歌唱家的兒子某天一就是前車之鑑;
爭氣的話,有他這個姐姐在,再有他姐姐和某文化圈、娛樂圈大手的一份人情在,總不會叫他差到哪裡去的。
時間接近凌晨,這個沒有無聊的春晚、沒有鋪天蓋地鞭炮聲的阿布達比的除夕夜就這麼過去了。取代常規守歲節目的是一家人和親友們在沙漠營帳中的觀星活動。
遠離城市的光污染,阿布達比的沙漠夜空純淨得像一塊巨大的黑絲絨,上面綴滿了鑽石;
銀河如一條朦朧的光帶傾瀉而下,引得雙胞胎時而發出驚呼,聽著爸爸輕聲講著古老的星座故事,遠處沙丘的輪廓在星光下顯出溫柔的曲線。
在這片地球上古老商路曾經過的土地上,仰望著與千年前古人所見無二的星辰。
星辰之下,蘇暢和莊旭在期待今年即將降生的孩子,是男孩女孩?長得更像誰?什麼時候能和路寬家的哥哥姐姐一起玩耍;
大甜甜和兵兵都在思考新年的工作計劃,前者想著《鬼吹燈》的系列電影和那個綜藝女主持的角色,後者有些頭疼地考慮怎麼把弟弟帶到光怪陸離的娛樂圈裡,怎麼好好地引導他成人;
阿飛在不厭其煩地回著某個幼兒園女老師的信息,他對這位李老師的敬業尤其感到吃不消,這麼晚竟然還在同自己討論孩子的問題,痴線!
還有緊緊依偎在一起的一家四口,雙胞胎被裹在溫暖的毯子裡,依偎在大人們身邊,小手指著天空數也數不清的星星。
路寬將呦呦摟在懷裡,小女孩溫熱的呼吸輕輕拂在他的頸側,他指著北極星的方向,講起古人如何靠它辨別回家的路;
劉伊妃讓玩了一天有些疲倦的兒子枕在自己腿上,手指溫柔地梳理著他被風吹亂的頭髮。
這一刻的時間仿佛被壓縮了,新歲的期許與歷史的深邃悄然交融。
在這片亘古未變的寂靜蒼穹下,對於在場的每一個國人來說,一種更宏大、更貼近生命本質的儀式感在心中升起
真正的2013年到來了,還有許多未競的事業和美好的生活等著他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