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任務報告
「這就是火之國，木葉隱村……」
長門喃喃念叨，似乎對木葉的富庶感到難以置信。
玄夜邊跟熟人打招呼，邊抽空回應：「不同對嗎？我相信沒什麼地方比木葉更和諧了。」
然而長門冷哼一聲，不屑撇過頭：「帶血的繁榮。」
「長門……」
小南敏銳察覺同伴情緒低落，欲言又止。
玄夜識趣閉嘴。
長門的父母在上次戰爭中死於木葉忍者手中，無論是否誤殺，用多華麗的辭藻遮蓋，這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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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這種傢伙，居然在村里還挺受歡迎。」
小南轉移話題，回憶起了額頭的爆栗，當時還以為是什麼奇怪的忍術，走馬燈都開始上演，結果卻等來一聲悶響，以及腦門鈍痛。
也許這傢伙本性不壞？
被外界訊息干擾，小南得出淺薄答案。
「我倒想問，要做出怎樣人神共憤的事，才能讓所有人都疏遠呢？正常的生活，哪裡會處處有多餘的提防及惡意。」
他見縫插針上眼藥，話里話外全是趕緊殺去雨隱村，奪了半藏的鳥位。
可惜兩人置若罔聞。
不過，洗腦就是把一句話無數遍重複，遲早會有反饋，並不急於一時。
玄夜將兩人帶到接待所，便火速趕往火影大樓。
外部忍者想拜會影，原則上程序不少，若非有大蛇丸帶領，進村亦是件難題。
總之，見不見，什麼時候見，猿飛日斬說了算。
辦公室內。
猿飛日斬無語望著大蛇丸。
來回將近一個月，初代細胞的消息半點沒查出來，還帶回兩個不知目的深淺雨之國忍者。
告訴我有驚喜？
難道雷愣子和岩土豆能暴斃不成。
可話到嘴邊，猿飛日斬換上和藹慈笑：「玄夜，初次執行任務感覺怎麼樣？」
「在老師身上學到了很多。」
接著，他攬下責任：「火影大人，這次未能收集到情報，原因全在我，與老師無關。」
聞言，猿飛日斬沉默點起煙。
本以為是對方過於狡猾，才導致大蛇丸空手而歸，這樣看來，讓玄夜參與這種等級的任務還太早了。
可無論如何，拖後腿實在說不過去。
他有些失望。
實力在卡卡西之上，執行力卻和卡卡西有一定差距，但知道維護大蛇丸，性格倒變好不少。
「任務很重要，但並非全部，你還年輕無需過度自責，說說發生了什麼。」
玄夜搖搖頭，拒絕了命令：「火影大人，這件事可能私下講比較好。」
「的確應該一定程度上保密，而且在辦公室不方便。」
大蛇丸笑著眺望窗外補充道。
猿飛日斬仿佛見了鬼，很難想像自己這學生竟會有笑起來不滲人的時候，但這解釋他無法接受。
「珍貴到連提起都不行？」
「那要是宛如柱間大人重生般的力量呢？」
大蛇丸言簡意賅。
「你是說血繼限界。」
猿飛日斬恍然大悟看向玄夜，略顯吃驚，但木葉不缺這東西，何必藏著掖著。
至於大蛇丸的措辭則被他忽略。
回顧少年時，自己可是跟在那兩位身邊長大的。
毫不誇張的講，沒幾個人會比自己更了解初代火影，那位的強大，絕不僅是因為木遁。
「你們不懂，這世上血繼千萬，忍者之神卻只有一位。」猿飛日斬稍作沉吟，「情況我明白了，血繼突然覺醒，導致任務耽擱也無可奈何。」
「您錯了，猿飛老師。雖然我沒見過柱間大人出手，但我敢肯定，玄夜將會成為下一個忍者之神。」
大蛇丸目光灼灼道。
猿飛日斬興致缺缺，頗有夏蟲不可語冰之感，同時認為大蛇丸的功利心過強了。
就這麼不願接受失敗？這麼害怕在爭奪火影繼承權上落後？
毫無疑問，這需要敲打。
「到此為止吧，既然覺醒了血繼，按照規矩登記造冊就行，老夫之後會看的。」
猿飛日斬改變了自稱，委婉趕人。
可大蛇丸異常堅持：「其餘的事才該放到後頭。」
此言一出，權力遭受挑戰的猿飛日斬，表情開始嚴肅：「你的意思是非要我見識一番？」
「花費一點時間又能如何？」
「這是在小題大做！」
猿飛日斬不滿呵斥，渾厚聲音穿透牆壁，等到反應發現此舉不恰當，又輕咳兩下，便不再言語。
然而，下一秒，猿飛日斬瞬間脊背發涼。
猛然抬頭，映入眼帘的是與記憶中一般無二的臉譜。
猶如尾獸，卻富含生命力的查克拉，他再熟悉不過。
吧嗒。
菸斗從嘴唇滑落……
菸絲球翻滾，在火影服上燙出一個大洞，猿飛日斬眼神呆愣，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聲若蚊虻地吐出幾個字節。
「木遁仙術。」
「嘶！」
肚皮被燙到，猿飛日斬才記起手忙腳亂地拍打。
玄夜時機把握巧妙。
畢竟大蛇丸都甘願降智扮演丑角了，配合不默契絕對會痛失信任，這後果可承受不起。
他見好就收，解除仙人模式。
但如此輕鬆的在兩種模式隨意變換，再次看直了猿飛日斬帶著精芒的瞳孔。
「大蛇丸老師說，為了木葉，也為了我個人安危，除了火影大人，不要對其他人暴露仙術，更別在村子裡使用木遁。」
猿飛日斬坐回位置，臉上漠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堆滿的熱切和懷念，然後像被抽乾了所有氣力，很快陷入賢者狀態。
「大蛇丸，你可以直說的。」
「玄夜很早之前就有覺醒的跡象，無論查克拉量，還是細胞活性都遠超常人，我一直都在注意，但也一直沒找到他和千手一族有關的確鑿證據。」
由於玄夜當過雙面間諜，所以猿飛日斬對他的身世肯定了如指掌。
這點，大蛇丸清楚，也沒想過暗中篡改其出身。
而這話，主體思路表達得很明白。
首先，玄夜一直在緩慢覺醒，跟那白色的玩意沒關係，其次，儘管查不到，可他祖上肯定有千手血脈。
那問題來了，有實無名，該如何服眾？要以什麼身份自處？
只要木遁暴露，就等於把他架在火上烤，也是在打千手一族的臉。
如果認這個徒孫，猿飛日斬便必須合理合法的解決玄夜身份問題。
而這累活，猿飛日斬自然樂意做，甚至不帶半點猶豫懷疑，哪怕現在玄夜說自己爺爺是初代的私生子，咬咬牙也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