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世界規則恐怖如斯
曉組織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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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牆胚遍布管道，雨之國潮濕空氣讓玄夜鼻尖痒痒的，想撓又撓不到。
彌彥坐在對面，兩人面面相覷。
長門答應入伙後，小南擔心同伴也以身入局，木已成舟，彌彥力薄勢孤，既然勸不動，本著不能吃虧的念頭，便順勢提出了請求。
把業務拓展到火之國……
玄夜捏著下巴為難抬頭，數著天花板凝結的水珠。
「辦不到？」
彌彥假笑，打不過，噁心這傢伙一下也好。
斟酌幾秒，玄夜大方承認：「嗯，不行。」
火之國境內沒有地下組織，原因很簡單，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何況如此巨大的利益，哪怕根解散，暗部也會接手。
「若是如此，看來我有必要重新考慮您這位盟友的作用了。」
「請人幫忙和許願屬於兩回事，想吃下火之國的地下產業，你不怕撐死？」
火之國的地下產業？
彌彥有些懵，他不過想在火之國宣傳自己在雨之國的業務範疇，希望能有金主上門而已。
這種恐怖發言，可以張嘴就來的嗎？
彌彥第一次感受到了格局的差距，然而玄夜的下句話更語出驚人。
「麵包沒你份，指縫裡掏點碎渣倒有，搬去渦之國的遺址，那裡是水之國通往火之國的必經地，在那截殺霧影村的忍者和木葉叛忍，賞金夠你賺上一大筆的。」
「想我死直說就行。」
彌彥嘴角抽搐駁斥道。
「不敢就算了，波之國也盛行地下產業，搶些生意不難。」
說完，玄夜不再搭理。
他搞懂了，這人就是變著法子來噁心自己。
另外道別要這麼長時間？
自己抱著赴死決心離村的時候，也不過對著前原夏子不咸不淡的提了一句，並請她代為轉達別的熟人而已。
矯情。
玄夜離開曉組織基地，倚靠在門口欣賞雨景，然而常年不散的積雲，唯有壓抑。
玄夜是閒不下來的性格，無所事事便開始習慣性的胡思亂想。
他似乎嗅到了巨大商機，雨之國濕氣這麼重，肯定很多老寒腿吧，要是能研發出特效藥，絕對賺得盆滿缽滿。
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計劃差點就此誕生，可惜被雜亂的腳步聲終止。
總算等到長門和小南，玄夜點點頭。
「接下來，一切行動以我命令為準，有問題嗎？」
兩人態度冰冷，沉默算作回應。
「沒必要一臉鬱悶，萬一哪天我成了火影，那時再巴結可就遲了，當做提前投資，這樣是不是就舒服一些了。」
他開著玩笑，朝與大蛇丸說好的匯合地點行進。
這話沒戳中兩人笑點。
小南謹慎詢問：「我們光明正大的過去？」
「無需瞞著大蛇丸老師，之後還會帶著你們面見火影，以雨之國流浪忍者的身份，來木葉學習。」
這樣固然會引來暗部監視，但無關緊要，不能讓猿飛日斬覺得他有異心才是重點。
天可憐見，玄夜是「發自肺腑」的想為木葉招攬人才，錯哪了。
要實在不行就護送兩人離開，不過他認為這點容人之量木葉還是有的，至少猿飛日斬不會實際行動。
別人抱著善意慕名而來，木葉的大家長難道連一點肚量也無？
玄夜再立軍令狀給兩人擔保。
行動順利的話，需要面對的只有團藏，最多再加兩個被說服的火影顧問，而且他還能理直氣壯的護犢子，在自來也以及兩人那留下好印象。
小南語氣有些牴觸：「你很有把握？」
玄夜難得猶豫了一段時間，老實說他不過採取了對自己影響最小的方式。
顯而易見的，招攬人才，只是將人帶入木葉的藉口。
但暢想未來，如果雨影村的首領是木葉的留學生，兩國親善也就必然了，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而勾引團藏哪用得了半年，主要目標亦是和兩人搞好關係。
畢竟，火之國能在原著里贏得勝利，誰可以保證現實中也行。
更何況，木葉只是跟岩隱、雲隱兩村，發生了大規模的戰鬥，而且這兩村之間也真刀真槍的拼過一場，三代雷影單挑萬名岩隱忍者，最終力竭而死。
不難看出，木葉贏得很僥倖，僥倖到身為勝方的猿飛日斬，都沒敢對敗方提出要求。
玄夜的心思很陰險，真到必要的時候，哪怕學團藏聯合山椒魚半藏坑害彌彥，也會將長門拖下水，參加戰爭。
人總有放不下的東西，這是他的擔當。
「大概二分之一，不過即便潛入，你們也不可能隨意行動不是嗎？」
小南覺得自己耳朵出現了毛病：「你的二分之一是指隨意行動的概率，而不是活著出來？」
玄夜眨眨眼，補充道：「更正一下，是有暗部監視前提的自由。」
三打一被暴揍，輪迴眼很了不起？
有千手柱間珠玉在前，猿飛日斬只會大呼木遁無敵。
所以玄夜的立場至關重要，他若說有威脅，長門必死無疑。
反之，輪迴眼使用者是木遁使用者的小弟，消息放出，所有人都要掂量掂量。
可不懂木遁對木葉有多特殊的小南，對此話嗤之以鼻，心想遇到個傻子，這下完了。
……
趕到洞穴，大蛇丸已在等候。
「耽擱了點時間，久等了大蛇丸老師。」
「為了撿這兩隻小貓？」
「是為了釣大魚。」
大蛇丸笑了笑：「別玩脫就行。」
這學生不省心，但從不會讓他失望。
漩渦一族，遮臉的長髮……是當初那小鬼？
但釣魚又從何談起？
玄夜在旁看了出大蛇丸的疑惑，卻沒提醒，按原劇情發展，大蛇丸直到叛逃加入曉，也沒能將輪迴眼與長門掛鉤。
自來也與三人生活多日，結果還是長門為保護彌彥、小南，主動爆發瞳力才發現了這雙眼睛。
對此，玄夜只能表示，忍者可能特別注重隱私的保護，無論是自己亦或他人。
回程的路途無聊且枯燥，長門和小南相當老實，全程一言不發，隱隱有根的風範。
哪怕一起趕了幾天路，大蛇丸卻仍沒有發現長門的異常。
這讓玄夜倒吸一口涼氣，難怪女扮男裝必不會被看穿，世界規則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