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把止水和小南長門給我
不過提問環節還是要有的。
按捺住情緒，猿飛日斬垂眸平靜道：「你父母曾經有提起過這方面的事麼？」
玄夜不能果斷回答，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哪有可能記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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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的意思是讓他裝旁系，之前鐵定夠用，如今卻略顯勉強。
好在這話他只是轉述，對錯與本人無關。
短暫故作猶豫，他道：「好像記得父親說過，我們家是木葉成立前就獨立出的一支。」
玄夜沒提主脈還是旁系。
猿飛日斬自行腦補，將片段縫合。
在戰國時期為了保證血脈存續，從而獨立的分支，倒也算合理，如此一來便沒有追溯的可能了。
這樣挺好。
可該把玄夜插到哪一脈挺頭疼，思索片刻，猿飛日斬突然靈機一現。
認祖歸宗，四個大字腦海躍動。
白撿忍神之資的天才，族譜單開有何不可？
他愁苦老臉頓時燦若菊花：「畢竟年代久遠，真實性難以考證，別急，老夫替你去千手家試著調查，說不定會有結果。」
若在上輩子，這句話出口，聰明人就該自覺提著土特產上門拜訪了。
呵，又發現忍界單純的點。
玄夜想著，當即點頭：「對了，還有件事，從雨之國來的兩人，其中叫長門的那個，擁有很奇特的血繼限界，很像傳說中的輪迴眼。」
「你說什麼？」
大蛇丸反應激烈。
「您沒發現？」
玄夜看上去比他還要驚訝，無辜的瞪大眼：「不過輪迴眼只是猜測，畢竟他的實力有點弱，被我用木遁輕易就制服了。」
聽完後半段，猿飛日斬扭曲如偏癱的臉，逐漸恢復原樣。
但他仍想哀嘆，把危險人物隨意往村子裡領，這小子的謹慎哪去了？
如果說是出於對實力的自信……
也罷，就由老夫來檢驗！
精鋼需錘鍊才能成器，過程中也有斷裂的可能，他決定用相對殘酷的方式，把這道理教給心生驕傲的玄夜。
「我會深思的，不必擔心這些，你接下來要做的是準備畢業。」
猿飛日斬憋了幾秒繼續道：
「別以為那麼容易，迄今為止，斬殺醫院的流浪忍者以及獨自潛入調查雨之國，可以視為完成兩次a級任務，老夫需要你在之後的一個月內，將任務完成率提升到上忍級別，這便是你的畢業考核。」
玄夜泛起一抹苦笑，這挺出人意料，而且有些微妙。
忍者是否優秀與任務量直接掛鉤。
普通上忍，一輩子完成的a級任務很難過百，s級則連一掌之數都達不到。
拿水門舉例，a級323次，s級39次，火影水準僅此而已。
也難怪大蛇丸這個刷子會氣憤到叛村，累積執行a級491次，s級108次，輸給自來也那個更變態的刷子倒也罷了，但輸給小輩，換誰面子上都過不去。
保守估計，玄夜覺得若想讓猿飛日斬滿意，至少需要完成一個s級，或者靠a、b級去堆。
前者不用考慮，大戰未正式開啟，這種級別能否遇見純靠運氣，而後者，一個人恐怕力有未逮，效率肯定跟不上。
想清楚這些，玄夜機敏發問：「火影大人，如果一切都交由我本人執行，請問能挑選隊友協助嗎？」
聞言，猿飛日斬手指輕扣桌面，原打算讓暗部去組隊配合，但玄夜既然有自己的想法，聽聽看無妨：「說吧，要誰？」
「宇智波止水，還有那兩位客人。」
玄夜動起小心思。
「這不合適，止水年紀太小，外村忍者如何能信任？」
猿飛日斬沒考慮便拒絕道。
但大蛇丸一聽就懂，悶悶冷笑。
自己這寶貝徒弟是想收服三人組建勢力，而他的跟自己的，有何區別？
說什麼也得幫一把。
「那兩個雨忍是自來也的弟子，勉強能算半個木葉忍者，也是因為信任玄夜才答應冒險來的木葉，至於宇智波止水，年紀雖小但早已開眼，偵查輔助完全足夠了。」
大蛇丸扭了下脖子：「千手和宇智波，這不正是破冰的好機會嗎？」
效果拔群。
猿飛日斬收回目光，握住菸斗的手緊了緊：「止水我可以答應，但半個村子的忍者不夠。」
「只要打服就是朋友，玄夜已經成功一半，我相信自來也眼光和您一脈相承。」
大蛇丸違心吹捧，難受的眼神幾欲飄忽。
這倒沒錯。
猿飛日斬很受用，暗下肯定，微不可查地偷偷點頭，除了對忍術的理解，看人的眼光可以算做第二為之自豪。
不過自來也還差點，得把關才行。
「我需要見人後再判斷，而且對方的意願很重要。」
「說服兩人的工作可以交給我，另外止水跟我的關係也不錯，唯獨宇智波需要您費心。」
猿飛日斬嗆了口煙，咳到眼眸濕潤，望向玄夜，一切盡在不言中。
居然替火影做決定，這小子怎麼專挑壞的學！
玄夜拍起馬屁就自在了許多，絲毫沒壓力道：「火影大人英明神武，豈會故意為難我一個小孩？」
饒是猿飛日斬臉皮再厚，這會兒也不好反駁了，這種畢業條件不說故意為難，根本是刻意刁難。
比起以愛為名，實則控制欲極強的某些父母，猿飛日斬很有自知之明。
他壓低帽檐遮擋尷尬：「你倆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後面的事老夫儘快處理。」
玄夜沉吟注視辦公桌上，擺在正中間的水晶球，表情糾結，澡堂馬上就快營業，希望只是巧合。
見狀，猿飛日斬腦袋壓得更低了，心中破口大罵。
團藏這口無遮攔傢伙！怎麼什麼事都往外說！
……
走出大樓。
玄夜恬著臉望向大蛇丸道：「能借點錢麼老師，任務酬勞發放就還您。」
沒多餘廢話，大蛇丸豪爽的舉止讓人羨慕，動作比起公廁借紙都要乾脆。
二十萬兩大鈔，帶著紙幣獨有的墨香，玄夜收斂思緒，進入甜點店，大手一揮買下了四份最高級的手工甜品，以及一大堆零食。
這兩年在學校頗受照顧，總得聊表心意。
不出意外，明天就是學校生涯的最後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