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嚴格來說,我只是大夫
第204章 嚴格來說,我只是大夫
沈浪向來是有口皆碑。
說給人治病,就真的給人治病。
只是治病的手段有些不同而已。
傅君婥再三和他確認要這般治療後,也不知要怎麼跟傅君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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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也不知道要不要勸傅君嬙。
最後只得詢問沈浪:「你保證這樣真的能讓君瑜康復?」
「那是當然,我的醫術可不是蓋的。」沈浪保證道,「不過等到她甦醒時,你們得跟她解釋解釋。」
傅君嬙道:「我會跟二師姐解釋,但如果她醒不過來……」
「放心,我既然說她能醒過來,就肯定能醒過來。」沈浪道,「你們先打發外面那幾個傢伙去買藥,然後我們就開始吧。」
說罷,取來紙筆,寫了兩張方子,讓傅君婥出去打發外面的三個人。
傅君嬙又看向沈浪,「現在要怎麼做?」
「先給你師姐脫衣服吧。」沈浪說道。
傅君嬙頓時玉臉微紅,啐道:「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打別的主意。」
「我能打什麼主意?」沈浪當即正氣凜然反駁她,「你不要把我想得這麼膚淺,其實我是個很有內涵的人!純粹就是為了救人,要不然有個醫者的仁心,我也不願如此。」
傅君嬙大嗔道:「可我看不出你哪有仁心,要是你治不好我師姐,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的神態嬌美無倫,充滿天真爛漫的少女味兒。
接著又俏目緊盯沈浪,道:「你確定是大夫?」
「愛信不信,還給不給你師姐治了?」沈浪眉頭皺起,「不治的話,我走人了,平白讓你這般懷疑,傳出去有損我的名聲。」
正當這時,傅君婥邁步進屋,道:「什麼治不治?」
「沒事。」傅君嬙接過話,「既然要讓二師姐恢復,那就開始吧。」
「先把君瑜的衣服脫了,然後你們平躺到她身上,掌心與她相對。」沈浪吩咐道,「切記不可分心。」
傅君嬙馬上下意識看向傅君婥,因為這個法子實在是太讓人羞恥了。
傅君婥把手放在傅君瑜的天靈穴上好一會兒,才頹然道:「師妹體內的生機已絕,非是龜息胎法,只怕時日無多,就按照這個法子來吧。」
「切記我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如果出錯,不止君瑜會有生命危險,就連你們也會走火入魔。」沈浪叮囑道,「而且還會危及生命,馬虎不得。」
為了救傅君瑜,傅君嬙只得紅著臉幫忙寬衣解帶。
雖說傅君婥與衛貞貞也曾參與過多人遊戲,但與同門師妹還是第一次。
實在是讓人羞恥得很。
眼見二人已經準備好,沈浪便開始進行治療的環節。
先從傅君婥開始提取女子的元氣,順便讓傅君嬙學習學習,再將提取到的元氣送入傅君瑜的體內。
雖說過程很是繁瑣,不過為了救命,也只能忍受。
如此忙碌差不多兩個時辰。
傅君瑜與傅君嬙將近精疲力盡。
沈浪不是師妃暄那種人,能在辦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想起別的。
他時刻關注傅君瑜的狀態。
眼見傅君瑜要醒過來,他便換了個動作,讓其在上面。
所謂一招鮮,吃遍天。
等到傅君瑜清醒過來,她眉頭皺起,一時間沒搞清楚什麼狀態。
但痛感卻是真實存在的。
眼睛緩緩睜開,呢喃著道:「這是?我……嘶……」
「傅姑娘,你感覺怎麼樣了?」沈浪認真道,「你中了魔門的邪功,為了救你,所以我不得不採取這種辦法。」
除了他外,還有傅君嬙和傅君婥在旁佐證,相信傅君瑜應該能接受的。
如此忙碌到了月頭上樹梢,沈浪才收功。
傅君瑜雖說被傳了功,但現在還需要靜養。
傅君婥照顧她。
而沈浪則與傅君嬙則到外面的酒樓吃飯。
傅君嬙鼓起香腮,一副悻悻然不能釋的樣兒,「我師姐是中了陰葵派的暗手,你是不是得要幫她報仇。」
「幫她報仇?」沈浪疑惑問道,「為什麼?」
傅君嬙鼓腮怒道:「我師姐的清白已經被你拿去,難道你不應該為她報仇嗎?」
「誒,此言差矣,因為嚴格來說,我只是大夫,難道大夫還要為病人報仇不成?」沈浪嘆了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陰葵派有多厲害,我只是一名大夫,哪裡能打得過他們。」
聞言,傅君嬙一臉的不相信,「可是我大師姐說你很厲害,怎麼可能打不過他們?」
「你這話說得很沒道理。」沈浪道,「我厲害也只有一個人,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哪裡那麼容易幫忙報仇?」
傅君嬙嬌嗔道:「難道看在我們師姐妹三人的面前也不行?」
一副撒嬌不依的女兒家動人神態。
「話雖如此,但是……」沈浪猶豫片刻,才接著道:「我被魔門的邪功入侵,需要好好靜養,若是你能幫我一起雙修療傷,我相信很快就能康復。」
傅君嬙怔了怔,「還要我跟你雙修療傷?你不是大夫嗎?」
「難道你沒聽過醫者難自醫?」沈浪看了她一眼,「難道你希望我去送死不成?」
傅君嬙想了想,「我們師姐妹三人,再加上你都不行?」
「你知道陰葵派有多少人嗎?像你這樣身手的高手起碼幾十人,還有幾百上千人,我們就四個人,怎麼跟他們拼?」沈浪無奈搖頭。
傅君嬙想了想,低聲問道:「如果我跟你雙修,你的功力能恢復到多少?」
「看你跟我雙修多長時間了。」沈浪道,「我可都是為了給你師姐報仇,全然沒有私心。」
傅君嬙咬咬唇,「行,我跟你雙修。」
「我們先吃飯吧,吃了飯,再回去雙修。」
為了讓自己恢復功力,能早日幫傅君瑜報仇,吃過飯後。
沈浪便回去與傅君嬙雙修。
有詩為證:
辛苦雙修只為仇,再干三日又何妨?
東都洛陽今猶在,不見當年隋世祖。
三日之後,傅君瑜徹底康復。
沈浪剛從屋內出來。
跋鋒寒便著急詢問道:「沈兄,不知傅姑娘她怎麼樣了?」
「現在已經醒來,正處於修養階段,幸好本人醫術了得,要不然還真可能要送到高麗找她師父。」沈浪說道,「你們不用擔心。」
正說著話。
傅氏三姐妹便從房中出來。
看到傅君瑜確實能走動。
跋鋒寒對沈浪一揖到地,肅然道:「跋某一生人還是首次心悅誠服的向另一個人施敬禮,沈兄,幸得你出手相助。」
「醫者父母心。」沈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盡到一名大夫應該盡的責任而已。」
跋鋒寒點點頭,道:「既然她已經醒來,我便啟程前往突厥。」
一直以來,他追求的就是能拋棄一切,專志武道,回突厥挑戰在域外至高無上的武尊畢玄。
只是恰逢傅君瑜昏迷不醒,所以便暫時停留在洛陽。
現在傅君瑜既已好轉,他似乎也找不到停留的理由。
聞言,寇仲詫異道:「老跋你不是要跟曲傲決鬥嗎?怎麼又要去突厥?」
「我只是突然走神了而已。」跋鋒寒說道,「我確實是要跟曲傲決鬥。」
徐子陵道:「那我們兄弟二人祝你能馬到成功。」
跋鋒寒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最後朝傅君瑜瞧去。
傅君瑜目注跋鋒寒,淡淡道:「我想與你說幾句話。」
跋鋒寒愕然輕顫,緩緩點頭。
二人邁步走向屋外。
沈浪懶得去打聽他們要說什麼。
他現在就想著把寇仲和徐子陵送走。
也不知道傅君瑜和跋鋒寒聊了什麼,跋鋒寒最後不告而別。
傅君瑜看了沈浪一眼,露出一絲充滿自憐意味的蒼涼笑意,道:「我也走了。」
「去哪?」傅君婥馬上問道,「你現在已經被陰葵派盯上,只怕他們還會再捉你。」
傅君瑜道:「出去散散心,陰葵派應該不會繼續盯著我,而且你不是說過,楊公寶庫就只有一堆破銅爛鐵嗎?他們要那些東西做什麼?」
「或許他們並不相信。」傅君嬙分析道,「所以才會想著從你這裡問到什麼。」
沈浪忽而開口道,「本來我不想管這件事情的,但既然你們都跟我有了關係,陰葵派招惹你們,那就是招惹我,我來處理這件事情吧。」
「你來處理?」傅君瑜上下打量他,「你要怎麼做?」
「當然是找到陰葵派的人殺幾個。」沈浪義憤填膺道,「難道我要容忍他們這麼欺負你不成?」
傅君婥想了想,道:「傳聞祝玉妍武功極為厲害,而且手下能人有一大堆,尤其是她的親傳弟子婠婠,據說已經接近她,你一個人的話估計還是有風險,還是我們幫你吧。」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們出手?」沈浪當即拒絕,「那是將你們陷於危險當中,我豈能是那種人?」
其實是不想讓她們發現自己跟陰葵派的關係。
才剛得手,就被發現的話,難免會讓人感到尷尬。
在他的極力勸說下,傅氏姐妹仨人只得暫時作罷,而且也擔心自己被擒,到時候再陷入困境。
安排好這件事情,沈浪又看向寇仲和徐子陵:「你們還記得我在滎陽城外跟你們說的吧?」
「記得。」寇仲說道,「那個地方的人都殘暴至極,我和陵少肯定能大顯身手。」
徐子陵點點頭,「正是如此。」
心裡則想著做好這件事情後,就去找個地方隱居下來。
因為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他已經厭倦。
兩日後,得知東溟派的船路過此地,沈浪便準備安排他們登上船,打算讓東溟派的人將他們先送到琉球,再將他們送到倭國。
這日正好下著雨。
街上雖不乏行人,但因雨勢轉大轉密,人人都是匆匆來去。
沈浪正準備前往東溟派的大船。
沒想到恰好看到身穿男裝的東溟公主單琬晶剛從一輛馬車走下來,手持雨傘,停下腳步看著他。
「琬晶,你怎麼來了?」沈浪快步上前。
單琬晶輕嘆一聲,玉容解凍,泛起幽怨無餘的神色,輕輕道:「陪琬晶走兩步好嗎?」
沈浪接過她手裡的雨傘,替她撐傘,又道:「當然可以,只是不知你是是湊巧在這裡碰上我?還是準備來尋我的?」
單琬晶瞥了他一眼,道:「湊巧吧,本來我也是準備來找你的。」
二人走了幾步。
單琬晶低聲道:「我剛見過世民,他想好好和你詳談。」
「談什麼?」沈浪疑惑問道。
心裡想著難道李秀寧懷孕了?
要不然李世民現在肯定不敢要和氏璧。
單琬晶嘆道:「他想讓你將和氏璧還給師妃暄,因為王薄已經召集江湖好手,要從你的手中搶到和氏璧,你繼續留在手中,或者是留在洛陽,都會很危險。」
「他倒是挺好心的。」沈浪笑著搖頭,道:「不過我就是想看看究竟有誰能夠從我手中搶走和氏璧。」
「但除了這些人外,你還跟陰葵派有仇。」單琬晶咬咬唇,接著道:「據消息說,陰癸派已將你視為師妃暄之外的頭號大敵,務要在下次出手時,一舉把你殲滅。」
她轉頭看向沈浪,「唉!我也不知道你跟陰葵派有什麼仇,不如你跟我們一起離開中原吧?你又不願爭奪天下,現在卻弄得四面受敵,現在連娘和我都感到難以居中插手調停。」
說到這話時,單琬晶嬌軀微顫的靠近他一點,和他肩頭微碰即離,柔聲道:「我聽說陰癸派尚有幾個元老級高手,將會應召增援,祝玉妍不但想毀掉師妃暄,更要殺死擋在路上的任何人,你肯定是擋住了她的路。」
沈浪聽著單琬晶語氣中的關切,心裡則想著,若是讓她們三代好好談談,肯定事情都能解決。
便問道:「你可知道祝玉妍現在的下落?」
單琬晶搖搖頭,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或許娘知道,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她已有了身孕,現在很少動彈。」單琬晶猶豫好一會兒,又補充道:「而且,我,我也有了……」
聞言,沈浪馬上抓著她的手。
認真聽脈。
果不其然,真的是喜脈。
前幾日才得知祝玉妍懷孕的消息,現在又聽到單美仙和單琬晶也有孕。
如此一來,便是她們遇到,也暫時不至於打打殺殺。
好孕成仨。
難怪單琬晶說就算她和單美仙也難以調停。
若是放在沒和祝玉妍有關係以前,祝玉妍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是要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不過現在祝玉妍本人也有了,大家不如乾脆攤牌,不裝了。
相信祝玉妍也不會在意的。
自己只不過是擔心她們往後一家人分離,而且也希望能化解單美仙與祝玉妍之間的恩恩怨怨。
相信祝玉妍和單美仙都能理解的。
看著單琬晶這玉骨冰肌、亭亭俏立,有種惹人憐愛的動人美態。
沈浪伸手將她攬入懷裡。
單琬晶臉色有些發紅,「妾身現在是男裝呢,免得等下被人誤會了。」
「怕什麼?」沈浪毫不在意,「我就願意摟著你。」
話是這麼說,他突然擔心別人認為他好南風,而不派出美人來勾引自己。
二人去到附近的酒樓吃了點東西,又返回東溟派的大船上。
單美仙見到沈浪時,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若是只妾身有孕,找個理由說要閉關也可,但現在連琬晶也懷有身孕,你讓我們怎麼辦?」她神情有些惱怒,「若是尚系的人知曉,我們在東溟派就再無落腳之地了。」
沈浪摟著她們二人,在她們各自的臉上香了一口,說道:「這只是小事而已,如果尚系的人知曉,那就趁機將他們都剷除,好讓你們坐穩這個位置。」
單美仙沉默了下,才接著道:「若是我或者琬晶只一人有孕,倒是好說,可我們同時有孕,這如何能瞞得過去?要怎麼找藉口?」
停頓了下,說道:「我們現在也有了身孕,而且你又莫名其妙跟陰葵派有仇,還去偷和氏璧,黑白兩道你都得罪了,你就跟我們一起回琉球吧。」
「是啊,你既然不爭奪天下,何必摻和進這趟渾水裡?」單琬晶也跟著勸道,「把和氏璧交出去,陰葵派那邊我和我娘好好調和,應該不成問題的。」
「雖然兩位夫人的本事極大,但身為一個有正義感和責任感的男人,怎麼能躲在你們的身後?」沈浪斷然拒絕,「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不光是陰葵派,還包括和氏璧這件事情。」
單美仙輕嘆一聲:「也不知道你玩心怎麼這麼重,我和琬晶也沒別的想法,就希望你能收收心。」
「那是自然。」沈浪點頭贊同,「等我處理好手上的事情,就跟你們去東溟派享清福,咱們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這兩人現在是准媽媽,情緒得順著她們。
因為也好久沒見,沈浪並沒有著急下船,在船上好好陪她們。
單美仙與單琬晶有孕在身,而現在是關鍵時候,便大方將衛貞貞叫來服侍他。
為避免和氏璧的事情給她們帶來麻煩,沈浪第二天晚上便離開大船。
慢悠悠走在路上,正想著要去見尚秀芳還是去見傅氏三姐妹時。
走過一條巷子時,沒想到前方祝玉妍居然攔路。
沈浪邁步上前,一把將其摟入懷裡。
祝玉妍當即發出一陣嬌笑,嬌喘細細的道:「小賊,居然當街摟著我,也不怕被人發現。」
「發現就發現唄,難道有哪條王法規定不能和陰後相擁?」沈浪反問道。
祝玉妍幽幽輕嘆,自有一種惹人憐愛的味兒,而且她的聲音足可引人遐思,想像無窮。
只聽她以年輕充盈誘惑力的聲音娓娓道:「你現在分別招惹了黑白兩道,聽聞寧道奇都親自前來,你是要跟我,還是跟寧道奇?」
「當然是跟祝美人了,寧道奇肯定是個糟老頭子,我跟他作甚?」沈浪撩起祝玉妍的下巴,「但你又在追殺我,是怎麼回事?」
祝玉妍嗔罵道:「死鬼!你不但破了婠婠的身子,還讓奴家有孕,難道奴家不能做點事情去去火氣?」
「去火氣還有更好的辦法。」沈浪說道。
祝玉妍頓時嬌軀微顫,道:「壞人,別亂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