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要救君瑜,只有此法
第203章 要救君瑜,只有此法
醒來後的紅拂女發現沈浪在給自己療傷,正欲發作時。
沈浪眉頭皺起:「你以為我很樂意?若不是擔心你們死了,我才不會犧牲自己的清白為你們療傷,沒想到你們居然不識好人心,我怎麼說也是清清白白的君子,如今卻被你們騎在身上,我找誰訴苦去?」
紅拂女怒極反笑,「這麼說我們還要感謝你不成?」
「不然呢?」沈浪道,「你們皆是因為和氏璧而走火入魔,我沒責怪你們來搶奪和氏璧,沒怪你們玷污於我,你們居然還要怪罪我。」
他不是在說笑,和氏璧並非凡物。
若是任何一道經脈抵受不住那壓力而破裂時,就會進入走火入魔不能挽回的階段。
紅拂女和獨孤鳳就是不太相信和氏璧非普通人能碰觸的,非要親身體驗。
所以她們二人才會相繼昏厥過去。
沈浪也為了搶救她們而折騰半宿。
等到次日天才蒙蒙亮,獨孤鳳與紅拂女便獨自離去。
只因她們擔心在留下來的話,說不定可能就要死在這。
所以即便很不適,也不得不強忍著離去。
這天,沈浪並沒有離開曼清院。
他要忙著給尚秀芳治療偏頭痛的問題。
忙完這些事情後。
他打算出去走一走,看能不能再釣幾個要利用美色從自己手中搶奪和氏璧的人。
與尚秀芳說了聲,便離開曼清院。
轉悠一圈,來到天津橋頭的董家酒樓時,酒樓內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落在他身上。
酒樓內一如往常般擠滿人,鬧哄哄的氣氛熾烈,一大半都是來自各地的商旅和江湖人物。
認出他的人俱現出驚異之色,又和身旁的朋友交頭接耳。
也有不少女子在向他頻拋媚眼。
這些女子大概是衝著他的長相和氣質拋媚眼,但另外之人大概都是因為和氏璧的事情。
現在他在洛陽已經成了名人。
只要關注和氏璧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
敢去靜念禪院盜取和氏璧,又敢招搖過市,無人敢小覷他。
再加上他殺了宇文化及,又以一招打敗王薄,這些因素加起來,他已成洛陽最引人注目的人物。
「原來是沈爺,您今日來我們這董家酒樓,著實讓我們這酒樓蓬蓽生輝啊。」一名夥計快步上前來,「快裡面請。」
瞧他這誠惶誠恐,畢恭畢敬的模樣。
沈浪疑惑問道:「你認識我?」
「哎喲,現在洛陽城誰不認得您沈爺的大名啊。」夥計熱情笑道,「不知沈爺……」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輛馬車停在酒樓門口。
簾幕掀起,露出沈落雁如花的玉容。
這位以智計聞名的俏軍師甜甜一笑道:「沈兄,不如先到車內和妾身聊兩句再去吃飯。」
「好啊。」沈浪點點頭。
上了馬車後,馬車便離開酒樓門口,沈落雁凝視他半晌,然後幽幽一嘆,道:「和氏璧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因為明夜子時後,你將成武林的公敵。」
「找你的人中將包括師妃暄和寧道奇,正邪兩道最有實力的頂尖門派都成你的大仇家,他們會想辦法從你的手中搶走和氏璧。」
沈浪坦言道:「那正好,我倒要看看誰能從我手中搶走和氏璧。」
他本來就打算用過和氏璧來釣別人的妻女。
沈落雁忽而壓低聲音,道:「假若那東西真在你手上,我們可以來個交易。」
沈浪看著她,問道:「是你的主意,還是李密的主意?」
沈落雁垂首不語,將身子與他挨近點,才輕柔地道:「當然是密公親自指示,只要和氏璧確在你的手上,他不但不用你交出來,還把前嫌一筆勾消,並動用一切人力物力把你送出洛陽去。」
沈浪有些疑惑,道:「李密居然會這麼大度?讓我無需交出來。」
沈落盈盈笑道:「看來你對和氏璧真是一點都不關注,沒人不想擁有和氏璧,但絕不會有人蠢得下手去偷它,因為和氏璧雖是古往今來最有名氣的寶玉,但它的真正價值卻在其歷史意義和象徵。」
「何況此玉原是由最得天下人尊敬的寧道奇所保管,再由他交給代表白道武林的師妃暄,也就像你這般不要命的瘋子才會去偷奪,因為只有當師妃暄正式把和氏璧交給某人時,和氏璧才能發揮它的真正作用。」
「李密肯定知道師妃暄不會選他當皇帝,所以打算讓和氏璧就此消失。」沈浪道。
沈落雁點點頭,道:「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但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得不是很清楚。」
頓了頓,又說道:「你可千萬不要低估師妃暄,她可能是繼寧道奇後中原武林最出類拔萃的武學大宗師,只看她今次處理失寶的雷霆手段,便知她行使的方式深合劍道之旨,一下子就把你迫上死角。」
「這話你倒是說對了。」沈浪贊同她的話。
因為師妃暄是連在歡愛時,都能抽空想到其他事情的人。
沈落雁又道:「李密安排得有人來刺殺你,是長白雙凶,分別叫符真和符彥,這兩人武功都不弱,你自己小心些,別陰溝裡翻船了。」
「李密要刺殺我?」沈浪挑起眉頭,「他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沈落雁沒好氣的道:「他兒子被你廢了,要是沒半點的反應那才不正常,你要怎麼做?要不要殺了他?」
「殺了他,然後你當女王?」沈浪笑著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不如我們去一個合適的地方發展怎麼樣?」
沈落雁想了想,道:「到時候再說吧,而且現在你能去哪?北上有竇建德、劉武周、李閥,南方有杜伏威、李子通,巴陵有蕭銑等,群雄紛爭,幾萬大軍往哪去?而且你要去哪弄吃的?還是就我一個人找個地方稱王?」
「俏軍師所言甚是。」沈浪點頭,他並非要沈落雁去中原以外的地方,而是現在李密的處境很不妙,不但手下有無良才,居然還要攻打洛陽。
卻不知洛陽很難攻下,即便攻下,損兵折將不說,也不一定能守得住,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暫時放棄此地,避免在此消耗過多的兵力。
沈落雁道:「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些。」
「這就走了?不親熱一番再離開?」沈浪道,「咱們好不容易才見一面,先溫存溫存。」
將車上的馬夫趕下來後,馬車停在一條巷子裡,先溫存差不多半個時辰。
沈落雁確實有事情在身,只得先行離開。
沈浪下車沿著巷子走了一會兒。
忽而停下腳步,緩緩道:「跟著我可不是什麼好事,還不如現身一見。」
話才說完,巷子兩端同時傳來冷哼之聲,有兩人分別從牆頭躍下。
正是長白雙凶符真和符彥。
符真提著一把精鋼打造的長柯斧,但斧頭加安尖錐,砍劈和刺戳均同樣靈活;
符彥的兵器更古怪,似劍而曲,鋒尖成啄狀,一看便知是專走險奇路子。
二人現身後同時暴喝。
霎時間,勁氣狂,殺氣漫空。
長柯斧揚上半天,化作一道激電,疾往沈浪的脖子斬來,強大無匹的勁氣,破空割來。
符彥則快速掠到沈浪的身前,這把劍的進攻路線很奇怪,變化無方,似能攻向任何部位,充分發揮出這奇門兵器諸般幻變的特性。
這長白雙凶敢來刺殺自己,倒是有幾分本事。
一時殺氣漫空。
而且這兄弟倆皆目射寒電,狠狠瞪著沈浪,換了心力較弱者,只怕已被他們的眼神瞪得心膽俱寒,鬥志盡失。
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能算得上是獨當一面的一流高手,否則李密絕不可能讓他們來行刺。
在二人聯手快速的攻擊中,沈浪身形只是微微晃動幾下。
符彥的身形頓時變得緩慢,眼睛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氣勢信心也減弱幾分。
因為沈浪看似隨意的變化腳步,均是針對符彥劍的進攻而發。
最讓他駭然的地方在於沈浪仿佛能先知先覺般,在他變化剛生時,就已經移了位,直接讓他的進攻落了空;
更驚人的是當符彥隨之改變攻勢時,沈浪又搶先變幻身形,錯開攻擊範圍,如此數次之多,讓符彥幾乎要發狂。
如此奇怪的事情他還是初次遇上。
他能夠名聲大噪,皆是因所使的劍的特別構造,再加上詭奇變化的劍法,教人防不勝防。
可如今日這般,雙方尚未真正交手,對方就已經搶先破解劍招,實是從未之有的事。
所以他的攻勢不知不覺變成守勢,甚至還有種不知要不要繼續進攻下去。
符氏兄弟出道數十年來,已配搭出無懈可擊的聯攻之術,如今出現絕不該有的空隙破綻。
連符真的攻勢也變得凌亂,不得要領。
沈浪忽而開口道:「殺人都沒力氣,還出來做刺客。」
聞言,符氏兄弟差點頓時兩眼瞪圓,心裡升起一團火氣。
符真猛地加速前進,長柯斧疾劈而去。
希望憑重兵器的大開大合之勢,為兄弟找個機會進攻。
眼見他的斧頭劈來,沈浪伸出兩根手指,點在斧頭的尖刺上,真勁狂吐。
「蓬!」
頓時寒熱兩股氣流沿斧而入,順著斧柄破入符真體內。
這股勁氣實在太過強大,而且是無堅不摧,符真運聚全身功力對抗也無能為力,
「噗!」
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緊接著『咔嚓』一聲,符真手中的斧柄便被這股勁氣震碎,他整個人緩緩倒向地上。
一看便知活不成。
符彥當即喊道:「伯當,動手!」
下一瞬,暗處一處矛光激閃,直奔沈浪而來。
沈浪一掌擊出,斧頭夾帶凌厲的勁氣迎接上前。
如無形的鋼刀一般,將襲來之人劈成兩半。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快得符彥都沒反應過來,乃兄和另一名同伴便已殞命。
他當即大聲吼道:「我要殺了你為我大哥報仇!」
話畢,手中的怪劍舞出一片影劍光,直奔沈浪。
拼的還是兩敗俱傷的法子。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自己全力舞出的劍影中,竟有一隻白皙的手穿過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自己的脖子。
手中的攻勢瞬間停下。
因為一股勁氣直奔腦袋,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隨時都要炸開一般。
這隻手的主人正是沈浪。
符彥翻白眼睛,斷斷續續道:「為什麼……要戲耍我們?」
如果此人一開始就展現出這般武功,自己兄弟二人肯定立馬逃命。
「因為我覺得一刀殺了你們,會很無趣。」沈浪嘆了口氣,「你能體會無敵又寂寞的感覺嗎?」
符彥自然沒能體會,還想說點什麼時,沈浪就已掐死他。
丟下三具屍體後,沈浪慢悠悠離開巷子。
暫時也沒心思去東西,準備回曼清院和尚秀芳溫存一番,大家洗洗鴛鴦浴什麼的。
順便讓尚秀芳演奏下別的樂器,比如蕭。
才剛來到曼清院門口,恰好碰到風塵僕僕的傅君婥。
沈浪當即甚是欣喜:「君婥,你怎麼來了?」
傅君婥臉色很不好,道:「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找我?」沈浪疑惑問道,「什麼事情?」
傅君婥著急道:「長話短說,我師妹君瑜被陰葵派暗算,危在旦夕,你能不能去救救她。」
「這麼嚴重?」沈浪當即道,「我去瞧瞧。」
二人離開此處,傅君婥說起分別後的事情,原來離開洛陽後,先是碰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
沈浪雖想過讓那兩個傢伙去倭國,但因為沈浪漂浮不定,他們二人便到處闖蕩江湖,因為江湖傳聞他們身負楊公寶庫的秘密,所以二人一路廝殺,身手倒也得到提升。
祝玉妍從沈浪這裡沒查探到楊公寶庫的秘密,便將注意打到傅君婥的身上。
不過傅君婥同樣漂浮不停,乾脆便捉了傅君瑜,想讓傅君婥用楊公寶庫的秘密交換。
幸得跋鋒寒和寇仲、徐子陵將她救回來。
傅君婥想到沈浪曾救活自己,所以便來到洛陽尋找幫忙。
沈浪隨口問道:「具體是什麼症狀?」
「我也說不出來。」傅君婥搖搖頭,臉上的神情一片苦澀,「具體的你看了就知道。」
「對了,我準備讓寇仲和徐子陵去倭國的事情,他們有沒有跟你說?」沈浪忽而想起此事。
傅君婥點點頭,「說過,倭人甚是可惡,不但騷擾新羅,還時常到我高麗沿海作惡,手段令人髮指,過去殺個乾淨正好。」
在傅君婥的帶領下,來到一處院落。
發現裡面有幾個人。
除寇仲、徐子陵外,還有跋鋒寒,以及一個年輕的女郎。
此女年紀大概十八九歲,生得嬌嫩若盛放的牡丹芍藥,烏黑如雲似瀑的秀髮長垂至後背心,自由寫意的隨著動作在飄揚拂舞,瀟灑之極。
身型更是美高挑,風姿綽約。
秀麗如彎月的長睫毛下修長明朗的美目靈光閃爍,更美得教人扉息。
柔和的眼窩把她的眼睛襯托得明媚亮澤,秀挺筆直的鼻子下兩片櫻唇豐潤鮮紅。
雙手膚色嫩白,十指修長,清秀美麗。
看到傅君婥進來,寇仲和徐子陵忙起身,「娘。」
「沈兄。」跋鋒寒也抱拳行禮。
傅君婥相互簡單介紹道:「這是我小師妹傅君嬙,小師妹,這是沈浪。」
「傅君嬙見過沈公子。」傅君嬙客氣行禮。
「這些客套話無需多講,先看看君瑜什麼情況。」沈浪擺擺手。
來到房中,便看到花容如昔的傅君瑜像沉睡的美麗女神,秀眸緊閉,雙手交迭按在胸口。
口鼻呼吸之氣已斷絕,體內經脈也沒有絲毫真氣往來之象。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早死去多時。
但她仍是身體柔軟,皮膚潤滑而光澤照人,沒有半點死亡的氣息。
沈浪認真檢查了後,道:「這除了陰葵派的手法,應該還有來自天竺的龜息胎法。」
傅君婥點頭,「正是,我師父曾得自天竺高僧的一項奇技,名為龜息胎法,能把人長期保持在沉眠不死的狀態,由於不用消耗能量,故長時滴水不進也不會出問題。」
頓了頓,又道:「若是龜息胎法,我自然有辦法喚醒她,但這陰葵派的手法我實在是沒辦法,而且我也不知道她能支持多久,怕送到高麗找我師父都來不及。」
跋鋒寒看向沈浪,目光中帶著希冀,「沈兄既然能認出君瑜中了什麼暗手,料想應該會有辦法救她的對吧?」
傅君嬙和傅君婥也目帶期盼看著他。
沈浪緩緩道:「辦法自然是有,只不過這個辦法有些難辦。」
「難辦?」傅君婥疑惑問道,「是需要什麼天材地寶不成?」
傅君嬙道:「若是需要什麼天材地寶,你只管說,我一定想辦法找到。」
跋鋒寒說道:「沈兄不妨直言,若是需要在下出力的,在下一定不余其力幫忙。」
「我們也一樣。」寇仲和徐子陵跟著道。
沈浪眉頭皺起,沒有著急說話。
傅君婥更著急:「到底是什麼辦法?你先說說,如果有困難,我們再想辦法解決。」
「寇仲、徐子陵還有跋鋒寒你們出去。」沈浪看了他們仨一眼。
寇仲和徐子陵點點頭,轉身離開。
跋鋒寒剛要開口,就被寇仲拉著胳膊,「老跋,走吧。」
待他們三人走後,傅君婥便問道:「為何要趕走他們?」
「因為這個辦法實在是不好說,我怕被你們誤會。」沈浪看著兩人,認真問道:「你們可曾聽說一種名為採補的功法?」
「采,採補?」傅君婥和傅君嬙一怔。
二人皆是習武之人,自然聽過這種功法。
但沒想到想到沈浪要如此治療傅君瑜。
沈浪解釋道:「因為君瑜與你們練的是同一種功法,所以要采你們的,去補她所缺失的,這樣才能激活她的生機。」
這純粹就是胡扯,只是為與她們一起歡樂而找的藉口而已。
傅君婥對沈浪的醫術並不懷疑,她看了傅君嬙一眼,有些為難地道:「只要我一個人的就行了吧?小師妹還是純陰之身。」
「我為難的地方就在這裡。」沈浪說道,「你們聽過童子功吧?」
二人雖不知他為何這麼問,但還是輕輕點頭。
沈浪又道:「而女性也有這方面的,純陰之氣生機更盛,所以我才會這麼為難。」
傅君嬙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傅君瑜,咬咬唇,道:「我願意!」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