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劍開天門,專開你的門
第202章 一劍開天門,專開你的門
紅拂女生來性如烈火,見沈浪使出這一招。
當即美目圓睜,柳眉倒豎,冷哼一聲,怒喝道:「真沒想到,閣下竟然會使出這般陰險狡詐、卑鄙下流的招數來對付我!實在是令人不齒!」
沈浪微微一笑道:「嫂夫人此言差矣。如今你我正處於生死相搏之際,若還講究什麼斯文優雅,豈不是太過迂腐可笑?」
隨後悠然自得地伸出自己的兩根修長手指,「再者說,嫂夫人可莫要誤會,在下這看似平凡無奇的兩指,實則乃是一門絕世劍招,名曰『一劍開天門』,此招威力無窮,一旦施展出來,必定石破天驚!」
聽聞此言,紅拂女那雙美麗的眼眸之中瞬間掠過一道凌厲至極的精芒,宛如寒星閃爍。
她冷笑一聲,不屑地道:「哼!大言不慚!我今日倒要領教領教,看看你所謂的『一劍開天門』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話音未落,只見她手中的拂塵猛地一抖,猶如一條靈動無比的蛟龍一般,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排空而至,其攻勢之凌厲,簡直讓人膽寒心驚。
面對紅拂女如此兇猛的攻擊,沈浪忍不住輕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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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頭嘆息道:「唉……為何一定要這般打打殺殺呢?咱們難道就不能心平氣和地坐下喝喝茶,彼此好好交個朋友嗎?如此兵戎相見,豈不是傷了和氣?」
紅拂女聞言,更是怒火中燒,嬌聲怒斥道:「少在這裡油嘴滑舌!要麼乖乖接下我的招式,要麼立刻將和氏璧交出來!否則,今天定叫你葬身於此!」
沈浪見對方態度堅決,當下面色一肅,道:「既然嫂夫人執意如此,那在下也就不再客氣,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嫂夫人大人大量,莫要怪罪才好。」
語罷,只見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迅速閃開紅拂女那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拂塵攻勢。
緊接著,他以一個匪夷所思的刁鑽角度,再度施展出神秘莫測的一劍開天門。
瞬間,紅拂女便感覺十多絲火辣辣的勁氣侵體而入。
沈浪這凌厲至極的一招瞬間就讓她一陣逼麻,那種感覺猶如過電一般,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她手中拂塵原本氣勢洶洶的攻勢,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而稍稍減弱幾分。
然而,這樣的情況僅僅持續片刻而已。
只見她手腕一抖,那拂塵半途改變方向,如同一條靈活的毒蛇般朝著沈浪的臉面狠狠掃拂而去。
倘若這一下擊中,沈浪必定會落得個皮開肉綻、面目全非的悽慘下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沈浪的身形竟然仿佛憑空消失一般,眨眼間就在紅拂女的眼前徹底失去蹤影。
如此詭異莫測的身法,讓紅拂女心中不禁大駭。
只是眨眼的功夫,沈浪又如鬼魅一般忽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就好像他一直在自己的眼前,從未變動過一樣。
但可怕的是,他竟再度使出那威力驚人的絕技——一劍開天門!
面對沈浪這石破天驚的一招,紅拂女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轉身逃走。
怎奈沈浪這一招所蘊含的勁道實在太過強大,她渾身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雙腿一軟,整個人就像泄氣的皮球一樣,直接重重地往後跌退。
然而,即便是處於這般狼狽不堪的境地,紅拂女依然展現出身為天策府第一高手的不凡身手。
就在她跌倒在地的同一剎那,一道細微到幾乎難以覺察的黑影從她的手中電射而出。
這道黑影速度快若閃電,精準無誤地穿過拂塵進攻所留下的空隙,以一種令人咋舌的準繩和速度徑直朝著沈浪疾射而去。
不得不說,紅拂女這一招著實高明之極,巧妙地利用拂塵作為掩護,待到對手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往往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黑線射出之際,她也跌坐在地。
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四肢酥軟無力。
她小嘴微張,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沈浪伸出兩指,輕輕一夾,一條長而閃亮的頭髮便落入他的手指中。
「厲害,居然能用頭髮做兵器。」他忍不住贊道,「嫂夫人以秀髮作暗器的手段,確實名不虛傳,無論內功、手法、眼力均達到頂級高手的境界。」
紅拂女沒有回答,因為她腦海中此刻正上演一場盛大的狂歡表演,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吶喊。
沈浪扔掉手中的頭髮,眼見紅拂女還沒回過神來,便一縷勁風點在她的穴道。
正準備將其帶回房內,忽而一道威嚴但又無比陰柔的聲音傳來:「在下曼清院老闆上官龍,沈公子與李夫人請給我們曼清院一點面子,有什麼事到院外再處理吧!」
聞言,沈浪暗叫怪哉。
他本來以為曼清院是榮鳳祥的產業,沒想到居然會是上官龍的。
這上官龍也是陰葵派的長老。
只不過除了陰葵派,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只因江湖上雖千派萬門,但若論聲名之惡,必無過於陰癸派。
這不但是由於其派中人手段兇殘邪惡,更因其練功方式專走邪門,與正宗內功心法大相逕庭,故為江湖中人鄙棄,只是奈何他們不得而已!
假若有人拆穿上官龍的真正身份,休想他的手下再奉他為幫主。
而且還會成為過街的老鼠。
沈浪回首望去,只見距離此處三四丈外的魚池旁站著一個男人,年在五十許間,長有一對招風耳,身材不高,卻予人強橫紮實的感覺。
而且手持龍頭鋼杖,看起來倒是頗有一番氣勢。
其華衣麗服,配上帶點蒼白的臉容,浮腫的眼肚,明眼人一看便知他長期沉於酒色之中。
沒一副好的身子骨,居然也敢開青樓。
沈浪突然又想將曼清院搶來。
只不過也只是一想。
不管是單美仙、尚秀芳還是師妃暄,哪個不是人間絕色,何至於沉迷於青樓當中?
「如果我不呢?」沈浪微笑著問道,「上官老闆要殺了我不成?」
上官龍雙目變得陰沉,道:「自曼清院開院以來,從未有任何人在這裡鬧事過,老夫自然也不希望沈公子壞了這規矩。」
沈浪搖搖頭,「你的提議很好,但我不接受,你能奈我何?」
他本來就想著將紅拂女帶進屋內,大家好好就剛才的事情做一番深入淺出的探討,哪知道這傢伙居然冒出來,掃了他的興。
哪怕是祝玉妍的手下,也得給他一點教訓。
上官龍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驟然一沉,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目光如炬地盯著沈浪,厲聲道:「沈兄,難道你今日真的要與我為難不成?」
然而,沈浪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耐煩地呵斥道:「囉嗦!滾!」
聽到這話,上官龍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惱怒。
卻有有苦難言。
他身為曼清院的主人,自然不希望這裡的規矩被人輕易打破。
況且此刻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不出手應對,那麼曼清院多年來苦心經營所樹立起的威望,恐怕就要在今晚毀於一旦。
想到此處,上官龍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龍頭杖,用力往地面一頓。
只聽得一聲沉悶的巨響如同雷鳴一般轟然響起,震得整個院子都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些年來,為了隱藏自己修煉的魔功,上官龍可謂是下足功夫。
不僅功力沒有絲毫減退,反而日益精深。
同時,他還潛心鑽研,自創出一套多達一百零二式的「迎風杖法」,威力驚人。
緊接著仰頭放聲大笑,笑聲響徹雲霄,迴蕩在整個院子之中。
他連喊三聲「好」字,然後才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沈兄不吝賜教!倘若沈兄能夠勝出,我自當無話可說,其他人也斷然不敢再指責曼清院不講規矩。」
就在上官龍示威性地一頓龍頭杖之時,一旁的沈浪已然敏銳地察覺到,此人的身手是接近邊不負那樣級別的頂尖高手。
此刻與他四目相交,還發覺他眸子異芒爍閃,顯是練就陰葵派的某種奇功,絕非平庸之輩。
下一瞬,上官龍狂喝一聲,縱身而起,橫渡院中的小魚池,照頭一杖向朝劈下。
狂烈的勁風,激得池水中間陷下去,浪濤翻卷,魚兒驚竄跳躍,干擾池內神聖平靜的天地。
沈浪微微側身,一拳打在龍頭杖上。
「當!」
肉身與鋼杖相撞,不但發出金鐵交鳴聲,而且火星四濺,發出震耳巨響。
沈浪身子動也不動,可上官龍卻整個人給震得飛回魚池另一邊去。
雖只是簡單的過了一招,他竟泛起火爆眩目的感覺。
張口噴出一蓬紫黑的血雨,從衣袖露出來高舉龍頭杖的雙臂已變得紫紫黑黑的,非常嚇人。
而且更嚇人的是,手中的龍頭杖已如麻花般彎曲。
這時,不知誰人在外面大叫道:「好武功!」
還是女子的聲音。
沈浪順勢看去,說話的是個年輕女郎,穿著一套非常講究的黑色的武士服,以黑帶子滾邊,外披紅綢罩衣。
笑時露出一排雪白齊整的牙齒,嬌小玲瓏,玉容有種冷若冰霜的線條美,而她的臉孔即使在靜中也顯得生動活潑,神態迷人。
有種令人初看時只覺年輕漂亮,但愈看愈令人傾倒的奇怪氣質。
沈浪微笑著問道,「不知姑娘芳名?可否願告知,日後再相見時,大家也能親熱親熱。」
他素來說話高雅、語調溫柔,且又態度灑逸。
那女子當下給他哄得芳心竊喜,欣然道:「既然你問起,那我便說給你聽,而且我只說一次,你勿要粗心大意忘掉了。」
沈浪當即以無比真誠感人的語調道:「在下已洗耳恭聽,日後更不敢輕易忘記,請姑娘放心。」
他說話很少嘻嘻哈哈,總能給人深信不疑的味道。
便是師妃暄也都願意聽他吹水。
那女子猶豫了下,才說道:「我叫獨孤鳳,你可要記住了。」
「原來是獨孤閥的千金,傳聞是獨孤閥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女高手,已超越閥主獨孤峰,僅次於老太太。」沈浪緩緩點頭道,「在下沈浪,這廂有禮。」
獨孤鳳眉頭微蹙:「原來你就是沈浪,江湖傳聞你搶了和氏璧,是不是真的?」
「對,你也要來搶嗎?」沈浪笑問道。
獨孤鳳冷哼一聲,傲然道:「我只是路過這裡而已,你有什麼問題嗎?」
那邊的上官龍忽而開口道:「沈兄武功過人,在下佩服!」
話才說完,便靠在柱子上運功調息。
突然,沈浪感覺身後傳來一道凌厲的劍氣。
不用想,也知道是獨孤鳳出手。
看來這小妞是想趁著他分心之際,來搞偷襲。
沈浪微微側身,便反手一指,彈向來襲的長劍之上。
「鏘!」
獨孤鳳手中的長劍頓做龍吟,不斷顫抖。
同時長劍還被對方彈向一旁,而她收勢不住,也跟著衝去。
不但暗襲無功,更要命是長劍被沈浪屈指彈中的瞬間,仿佛所有的力氣都如石沉大海般消去得無影無跡,全身虛虛蕩蕩,難受得要命。
最沒面子的是連劍帶人撲向旁邊的魚池,根本收不住這去勢。
眼看著就要跌入眼前的魚池,沈浪一把將其拉回。
獨孤鳳立馬反手長劍刺來,這一招看似刺向他的心口,但同時亦可下獠,若是中招,只怕要被開膛破肚。
沈浪側身一躲,獨孤鳳的嬌軀便與他擦肩而過。
獨孤鳳忙腳步頓下,轉過身來,冷聲斥道:「你何不與我真刀真槍打一架?如此將我當老鼠戲耍,算什麼英雄好漢?」
她不怕死在沈浪的手中,只是看不慣沈浪這種戲耍的方式。
讓她心裡極度的不爽。
聞言,沈浪伸出兩根手指:「既然姑娘這般要求,在下只得出招,這招名為一劍開天門,只要一出招,天門就會被開啟,姑娘小心了。」
獨孤鳳冷哼道:「少廢話,出招!」
說罷,長劍再度刺來。
而且唰唰唰的一連使出好幾劍,一劍快過一劍。
力道亦越趨強勁,像狂潮巨浪般。
沈浪一個旋身,獨孤鳳再次與他貼身而過。
獨孤鳳頓時心生惱怒,反手又一劍刺向他的喉嚨。
沈浪兩指點出,使出自己的絕技,一劍開天門。
一招點在她的兩腿中間。
只是瞬間,獨孤鳳便感覺一股尖銳若利刃,又是沛然不可抗禦的真氣透逼而入。
而且這真氣甚是怪異,從陰柔變得陽剛,由冰寒轉為灼熱。
如此詭異的變化,讓獨孤鳳如受雷殛,渾身劇顫。
在剎那間,氣勁像波浪般,一浪接著一浪的撞向獨孤鳳,忽然剛猛,忽而陰柔。
儘管獨孤鳳本身就武功不弱,但也吃不消。
蹌踉跌倒在地。
她的嬌軀亦顫抖好幾下,俏臉俏臉倏地飛紅,霞色直延至耳根。
胸口不住起伏,嬌息喘喘:「你好卑鄙!」
「這怎麼就卑鄙了?」沈浪邁步走向她。
不待獨孤鳳起身,便點中她的穴道。
獨孤鳳瞬間如紅拂女那般,渾身動彈不得。
兩眼驚恐地看著沈浪。
沈浪瞥了一眼,見上官龍正晃晃悠悠站起身。
便傳音給他:「上官龍,你若不想死,就看好這個院子,而且今晚也沒人來過,你可清楚?你敢說一個不字,便是祝玉妍也保不住你!」
上官龍睜開眼睛,滿臉病態的蒼白。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道:「請公子放心,我一定照辦。」
一陣搖晃後,上官龍跪倒地上,不住喘氣。
沈浪則提著紅拂女與獨孤鳳進到尚秀芳的房間。
並順勢關上門。
先點了尚秀芳的睡穴。
又以獨門手法封住獨孤閥和紅拂女的真氣。
這才解開她們的穴道。
獨孤鳳咬牙切齒道:「你要幹什麼?我獨孤閥可不是好惹的。」
她恨沈浪剛才那招,竟讓她當眾出糗。
紅拂女更是雙目閃過殺機,一字一字的緩緩道:「你若敢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情,我便是做鬼也不放過你!」
獨孤鳳的遭遇與她相似,但她更為丟臉,想起來就令人羞恥。
「真是好笑。」沈浪忍不住一笑,「你們現在打不過我,一個搬出獨孤閥,一個要跟我同歸於盡,你們都是來搶和氏璧的,上來就生死相搏,難道我乖乖坐著讓你們搶?」
獨孤鳳冷聲道:「獨孤鳳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便你!」
「不錯,你若是想利用我威脅靖郎,那便是打錯了注意。」紅拂女跟著道。
沈浪卻說道:「我為什麼要利用你們威脅別人?既然你們遠道而來,也不能讓給你們空手而歸,讓你們見識見識和氏璧吧。」
獨孤鳳疑惑問道:「什麼意思?」
紅拂女也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下一瞬。
沈浪取出一角鑲金的和氏璧。
看到傳說中的和氏璧就在眼前。
獨孤鳳與紅拂女二人當即探手抓過去。
只不過才剛碰到,便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寒之氣,透手心而入。
兩人同時感覺一股寒流迎面衝來,只是瞬間,便感覺渾身的血液似乎要凝固,全身真氣散竄亂闖,呼吸困難。
寒氣所到處,只覺經脈欲裂,心中煩躁得似可隨時爆炸,全身毛管直堅,眼耳口鼻像給封住似的,難過得要命。
最要命是全身動彈不得,想把和氏璧放下,卻根本做不到。
兩人腦中同時嗡一聲的劇震,便雙雙暈倒在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獨孤鳳率先醒來。
還沒睜開眼睛,便感覺兩腿之間有劇痛傳來。
她輕哼一聲,遂緩緩睜開眼睛。
第一時間便看到沈浪那張臉。
而且自己好像還是趴在他身上。
正準備弄清楚情況時,沈浪先開口:「你剛才被和氏璧震傷,所以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放心吧,我不會怪你,也不會追著讓你負責的。」
獨孤鳳眼神里滿是疑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