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玉妍懷孕,夜尋秀芳
第200章 玉妍懷孕,夜尋秀芳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白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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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玉真頓時一驚:「誰?」
「合作性夥伴。」沈浪說道,「不要驚慌,你也知道的,我一個頂倆。」
這話可沒絲毫誇大,別說一個頂倆,頂好幾個都不是問題。
將白清兒迎到艙內。
白清兒見還有個女人時,也吃了一驚。
沈浪將二人身份簡單介紹後,讓雙方先熟悉熟悉,又取來酒水。
起初二人還有些彆扭,不過喝了兩杯酒後,就開始放開。
眼見已經進入狀態,沈浪便讓二人穿上輕羅薄紗,打扮得裊裊婷婷,如仙子一般,又讓二人在左右伺候,淫蕩取樂。
幾人好不快暢。
正是:只有樽前一杯酒,時時刻刻要消磨。
這磨著磨著,就能磨好了。
次日,二女準備離去。
她們各自有要事去處理,沒辦法一直跟沈浪在船上逍遙快活。
何況沈浪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去曼清院找尚秀芳。
白清兒與雲玉真正大光明邁步下船。
此時天色已經大早。
碼頭處人來人往,忙於上貨卸貨,河面更是交通繁忙,舟船不絕。
白清兒的船上正有幾名男子從跳板走下船來。
看到白清兒與雲玉真從沈浪的船上下來。
幾人頓時一怔。
沈浪瞧了一眼,這些人都是好像都見過,其中一個正是『河南狂士』鄭石如。
另一人年紀在二十多歲,有點紈絝子弟的味兒,亦有些眼熟,似乎在榮鳳祥的壽宴中碰過面,曾有一眼之緣的傢伙。
另外還有兩個傢伙,沒見過。
鄭石如正欲上前與白清兒行禮。
沈浪隨意朝白清兒的船上一瞥。
恰好看到臉垂重紗的祝玉妍默默坐在艙內的太師椅內喝茶,一派安靜悠閒的樣子。
他頓時恍然大悟,鄭石如跟身邊的這幾個傢伙皆是陰葵派的人。
早知祝玉妍昨晚就在此處,他便應該讓祝玉妍也來侍寢。
於是一步跨出。
身形瞬間來到祝玉妍的船上。
笑吟吟道:「玉妍,別來無恙啊。」
祝玉妍靜若不波井水,目光的透過臉紗,對他深深凝視。
這時鄭石如,白清兒等人才追上船。
鄭石如冷聲道:「閣下非請勿進,未免不把鄭某放在眼裡了!來人,將這位公子請下船去。」
祝玉妍的身份和陰葵派那樣,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眼下此人不知是敵是友,更不能讓其驚擾到宗尊。
就在身邊的幾人要動手時。
祝玉妍出乎所有人料外的幽幽嘆一口氣,緩緩道:「你們都給我出去!」
「師父……」白清兒問道,「我也要出去嗎?」
「出去!」祝玉妍道。
白清兒不敢廢話,與鄭石如等人退出廳外,還關上門。
祝玉妍長身而起,姿態優美。
祝玉妍搖頭嘆道:「我沒想到你不止對玉妍做出那種事情,居然還跟清兒做出那些事情,更沒想到的是,和氏璧居然就在你的手裡。」
看來王薄的消息傳得挺廣的,連祝玉妍都聽到了。
現在又可以有一樣東西來誘導她跟自己嗨皮。
沈浪踏步移前,直至抵達祝玉妍的身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道:「你不是忘不了石之軒嗎?而且還是修的什麼忘情,我只能把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
他沒有直接回答和氏璧的事情。
和氏璧還有大用,哪能這麼隨便就拿出來。
祝玉妍不知是否真的給他說中心事,竟沒答他。
廳內一片難堪的沉默,只有碼頭處傳過來腳夫上落貨物的呼喝聲和河水打上船身的響音。
祝玉妍忽而舉手掂起臉紗,掀往兩旁,露出她深藏紗內的容顏。
緊接著忽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幕。
太出乎沈浪的意料。
也讓他忍不住想要與之晨練。
畢竟這女人的身份加成太多了,隨便拎出一樣,都能讓他的戰鬥力直接飆升10000以上。
親了一口後,祝玉妍臉紗垂放。
淡淡道:「若玉妍心中有舍不下的男人,豈能練成天魔大法,令世人顛倒迷茫的情歡愛欲,只是至道途中的障礙,所以我昨晚才沒阻止清兒去找你。」
她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有種發自真心的誠懇味兒,顯示出她對此深信不疑,透出理所當然冷酷無情的感覺。
人總有七情六慾,縱使窮凶極惡的人,心中也有所愛。
可祝玉妍卻全沒有這方面的問題,在她來說根本沒有善惡好歹之分,故能沒有任何心理障礙,做起事來變成只講功利,不擇手段。
看來只能讓她再懷孕了。
懷有身孕的女子,性情總會有變化。
沈浪笑吟吟道:「這倒也好,我本來害怕你會吃味。」
又故意轉移話題,「我昨晚見到了宋閥的人,聽說宋缺對你還念念不忘。」
祝玉妍坐回椅里,輕柔地道:「你在嫉妒他嗎?」
不待沈浪回答,祝玉妍又道:「當年也有人因為嫉妒宋缺,為他所傷,刀折敗走漠北,一世英名,盡付流水。」
沈浪輕笑一聲,道:「我嫉妒他做什麼?宋缺得到的,沒得到的,你都給了我,而他卻連眼紅的資格都沒有,說該嫉妒的,應該是宋缺。「
祝玉妍幽幽道:「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想,不過你說得倒是沒錯,該嫉妒的是宋缺,但我現在有一事需要與你明說。」
「你說吧,什麼事情。」沈浪道。
心裡則在想著要不要將白清兒等人先趕走,要是自己辦事時,這些人守在外面聽床,實在是大煞風景得很。
祝玉妍輕輕道:「你不想見自己的女兒嗎?」
沈浪眉頭皺起,道:「什麼?」
手如閃電一般搭在祝玉妍的手腕上,認真聽了一會兒。
喜脈!
「沒想到你居然有了身孕!」沈浪放下手,笑著道:「看來我沈某人還是挺厲害的,不過你怎知就是女兒?」
祝玉妍依舊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說的不是肚子裡的孩子,事實上,我也不清楚是男是女,我說的是東溟夫人單美仙。」
「呃……」沈浪琢磨了下,「她算是我女兒?」
祝玉妍嘆氣道:「既然你我有了夫妻之實,難道不算嗎?還是你不想承認此事?玉妍若是真的對你無心,又豈會為你懷有身孕?」
儘管雙方已經知根知底,但沈浪對這女人還真是捉摸不透,似是情深如海,實際上卻又表現出沒有半點情感的樣子。
沈浪淡然道:「好吧,你說得對,我們既然有了夫妻之實,她確實該算是我女兒,只不過她現在在哪?我倒是迫不及待想要見見她。」
他猜測祝玉妍肯定沒見過單美仙,否則一定不會是用這種語氣說話。
祝玉妍道:「她現在暫時不在洛陽,待見到,我自會跟你說。」
跟著又幽幽嘆了口氣,道:「儘管魔門的心法是要絕情絕義,但二十年前,她懷著身孕,逃離陰葵派去了琉球,加入東冥派,讓我輸了和慈航靜齋的決鬥,可我又如何能怪她?」
「你殺了邊不負,讓我陰葵派損失一名戰將,但作為母親,我又替她高興,終於能報仇,我的心法終究是沒有修煉到家。」
沈浪很大度地道:「既然能給美仙報仇,便是得罪陰葵派也無所謂,至於你說的心法沒到家,並不重要,你當年能義無反顧,全心全意經歷一段迤邐的戀愛生涯,現在也可以再經歷。」
祝玉妍道:「石之軒一直想要一統魔道,對魔門各派領袖的威脅很大,如今我又懷了身孕,若是碰到他,只怕不是對手,你將聖舍利給我,讓我試試看能不能提取其中的元精。」
「聖舍利的元精有什麼好的?」沈浪琢磨了下,「不過為了防止你遇到石之軒,你的武功確實要提升一下,不過石之軒對聖舍利有獨特的感應方式,所以不能放在你身邊。」
「不能放在我身邊?」祝玉妍眉頭微微皺起。
沈浪道:「你在這裡感悟聖舍利的元精,我抱著你,你拿著聖舍利。」
說罷,將聖舍利取出。
不過略微有點小遺憾,要是祝玉妍吸收聖舍利元精,自己再用元精助她提升,豈不美哉?
祝玉妍心想石之軒確實有辦法感知聖舍利,放在自己身邊也不安全,便先聽從他說的。
沈浪一把將其抱起,讓她感悟聖舍利。
雖然他是神醫,不過現階段不宜同房,就抱著她,手上占點便宜。
差不多兩盞茶的功夫,祝玉妍便將聖舍利還給他,因為還是沒能找到辦法提取裡面的元精。
沈浪隨口問道:「門外的鄭石如是你們陰葵派的弟子?」
「不是,他還沒這個資格。」祝玉妍道,「我看他就是迷戀白清兒,所以給他找點事情做。」
又解釋陰癸派極重尊卑之分,派內以「天、地、人」分為三個級別,所傳武功亦截然不同,天白、地黑、人黃,是為白、黑、黃三色。
只有獲授白中的弟子始有機會進窺天魔秘技,在陰癸派內除祝玉妍的親傳弟子,就只有像邊不負、聞采亭等元老級高手才獲此殊榮。
人數規定不可超過九個人,九正天數之極。
像艷尼惡僧等在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只是「地系「的級別。
「那你要小心,我看那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沈浪認真道,「別陰溝裡翻船了。」
「我除了在你這翻船外,還沒在別的地方翻過。」祝玉妍將聖舍利還給他,「今日就到此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若是你加入我們陰葵派,我倒是可以帶著你一起行事。」
跟著話題一轉,「上次你讓婠婠配合你演戲,所以你將和氏璧給拿到手了?」
「正是,不過那是個危險的東西,現在黑白兩道都在找我的麻煩。」沈浪嘆了口氣,道:「要是躲不過去,我就躲到咱們女兒的東溟派去了。」
祝玉妍柔聲道:「我看能夠從你手中奪走和氏璧的,大概不超過一巴掌,至少他們須得勝過我才行,但天下間,能勝過我之人寥寥無幾。」
「這話倒是中聽。」沈浪說道,「不過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對了,如何聯繫咱們的女兒?」
祝玉妍道:「她對我恨之入骨,除非她找我,否則我是不可能見到她的,對了,我還有事情,就不送你了。」
沈浪點點頭,「行,你先忙你的事情。」
說罷,收好聖舍利,施展輕功從窗口掠出。
祝玉妍看他的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將守在外面的白清兒讓人叫來。
遠去的沈浪心裡還有不可相信。
祝玉妍居然老樹開花,壞了身孕。
那單美仙和單琬晶是否也懷有身孕?
婠婠肯定也有可能,因為她和祝玉妍是同一時間與自己潛心修煉的。
就算單美仙不同意自己跟她娘在一起,現在生米都已經煮成熟飯,她肯定也不能拒絕。
胡思亂想間,已經遠離碼頭。
先去吃點東西,在打聽曼清院的位置。
很快便打聽清楚,曼清院是洛陽最著名的青樓,最紅的三個妓女是清菊、清蓮和清萍,人稱'曼清三朵花'。
而且整個曼清院共有三百多位姑娘,都是千中挑一的精選。
至於尚秀芳只是暫住在那邊,就像是走穴的藝人一樣。
也不知今日有沒有機會走走她的穴。
吃過東西,直奔曼清院。
來到大門處,卻沒想到曼清院似有什麼事情發生,連門口都有人守著。
沈浪正欲進去,把門的數名大漢伸手攔住他,道:「今晚曼清院給長白的王爺包了,沒有請柬的恕不招待,公子請到別家去吧!」
沈浪疑惑問道:「什麼長白的王爺?什麼來頭?」
把門的大漢見其雖穿的也不過只是件普普通通的衣衫,但一身華貴的氣質,給人招惹不起的姿態。
便耐下性子解釋道:「王爺就是'知世郎'王薄大爺。」
沈浪恍然大悟,便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皇親國戚的王爺,原來是他,我正是來赴約的,勞煩你進去跟王薄說一聲,就說我沈浪來了。」
那批把門大漢雖非什麼武藝高強者,但也知道王薄發出武林貼,討要和氏璧的事情。
聽聞沈浪的名字,幾人不由得面露驚詫,好一會兒後,才有人說道:「公子就是沈浪?」
「難道還有人叫沈浪嗎?」沈浪疑惑問道,「莫非有人冒用本公子的大名,來此混吃混喝?」
「當然不是。」那漢子急忙搖頭,又道:「請公子稍等,小人這就進去通報王爺,然後再來位公子引路。」
「不必了,一來一回的麻煩。」沈浪擺手,「我自己進去找他就行。」
幾名護衛對視一樣,正想著要怎麼辦時,一道聲音傳來:「沈兄。」
沈浪回頭望去,貌美如花的沈落雁已把嬌軀移入他身旁,一對玉臂穿進他的臂彎內,媚笑道:「為何站在門口?」
「聽說要什麼請帖,我正準備讓人進去通知王薄呢。」沈浪說道,「也不知道昨晚我才打過他,他會不會記恨我。」
沈落雁當即抿嘴笑道:「以我之見,他定不敢叫你要請帖。」
說著,看向守門的幾人,「你們敢要他的請帖麼?」
幾名護衛瞬間不敢說話。
兩人當即邁步進入曼清院,沈浪又詢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到的?」
「我早就來了。」沈落雁壓低嗓音說道。
沈浪點點頭,又道:「聽聞王世充昨晚被人打傷,還不知道什麼情況,難道是李密派人暗算。」
沈落雁道:「確實是我們暗算的,所以我這次是來打聽情況,對了,聽聞王薄發了武林貼,準備找你要和氏璧,此事你可知道?」
「當然知道,不過我並未將其放在心上。」沈浪道,「而且昨晚我才剛打過他。」
「你沒殺了他?」沈落雁有些疑惑。
「我要殺他證明自己武藝高強?還是要證明什麼別的?」沈浪道,「先看他能召集多少人來。」
要是殺了他,誰來召集黑白兩道尋找和氏璧?
誰來給自己送妻送女?
說話間,二人已走進內。
曼清院不愧為洛陽最具規模的青樓,設計更是別具特色。
王薄宴客的地方是主堂後的「聽留閣「。
由東南西北四座三層重樓合抱而成,圍起中間廣闊達五十丈的園地。
重樓每層均置有十多個廂房,面向園地的一方開有窗隔露台,令廂房內的人可對中園一覽無遺。
雖以樓房為主體,但實質上卻以中園為靈魂,把里外的空間結合為一個整體,以有限的空間創造出無限的意境。
重樓向中園的一面都建有相通的半廊,不但加強中園的空間感,更使四座重樓進一步連接在一起。
園的核心處有個大魚池,水池四周的空地是青翠的綠草和人工小溪,以碎石的小路繞池而成、從高處瞧下去更可見由小路和綠草形成的賞心悅目的圖案。
這名設計師確實很厲害。
沈浪突然想要將這曼清院搶了,占為己有的衝動。
因為曼清院就是榮鳳祥的產業。
殺岳父奪寶的事情,他幹得很有經驗。
沈落雁道:「看來你另有什麼計劃,我是來打聽情報的,就暫時不陪同你,若是有時間,我再去找你。」
「我在碼頭處停有一艘船,上面的旗寫著一個沈字,你有時間就去船上找我。」沈浪揉了揉她的屁股,目送她遠去。
李天凡都被自己弄殘廢,李密居然沒找自己為他報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見她遠去,沈浪也準備去找尚秀芳,環眼掃了一圈。
只見廊道上盛裝的美妓俏婢花枝招展的往來於各個廂房之間,看得人眼花繚亂。
找個女人,扔了一錠黃金,馬上就被引到尚秀芳的屋外。
站在門口的兩名俏婢瞧見沈浪後,疑惑問道:「請問公子是哪位?」
「沈浪。」
話才說完,門內便傳來尚秀芳的聲音:「沈公子來了?快請進。」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