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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辦這種事,當然要磨嘰

  第199章 辦這種事,當然要磨嘰

  不可否認。

  這是個小蕩女。

  而且榮姣姣還是祝玉妍另一個徒兒,這是祝玉妍親口說的。

  只不過這個徒兒對祝玉妍離心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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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身為師公,幫祝玉妍教訓一下並不過分。

  榮姣姣用甜美的聲音道:「哎呀,公子,你壞死了,哪有人一進別人家裡,就要偷人家的?」

  「要是不偷,我就不來了,因為盜亦有道。」沈浪一手摟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在作怪,「我們抓緊時間,免得等下被人看到。」

  「哎呀,公子你怎麼這麼急?」榮姣姣嬌嗔道,「才一見面就對奴家動手動腳的,奴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而且大家還不是那麼了解呢……」

  沈浪在她耳後道:「我相信你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我們可以慢慢了解彼此。」

  榮姣姣喘著氣道:「那公子你可得快點,免得等下被人發現。」

  隨後花叢里傳來幾聲嬌啼,且還有噗嗤之聲。

  過了兩盞茶的時間,榮姣姣強忍不適先行回客廳。

  倒不是沈浪先投降,而是她擔心會被人發現。

  她才剛離去,董淑妮便鬼鬼祟祟來到花園。

  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剛才你是不是把榮姣姣那個小蕩婦拿下了?」

  「什麼叫拿下?」沈浪擺手道,「我們只是在進行中庸之道的討論。」

  「那我也要跟你討論。」董淑妮伸手便去按下某處,盈盈笑道:「看來那個小妮子並不怎麼樣,居然還能讓公子如此刻這般。」

  「所以你來得正是時候。」沈浪低聲道,「我現在傳授你一招劍訣。」

  「什麼劍訣?」

  「這招名為取之有道。」沈浪道。

  他是個善於打球和摸魚的人。

  沒幾下。

  董淑妮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酥胸起伏,身軀不斷扭動。

  二人在花園裡又磨蹭兩盞茶的時間。

  辦這種事便是如此的磨磨蹭蹭,磨磨嘰嘰。

  董淑妮空腹而來,滿載而歸。

  眼見她回到大廳,沈浪也準備返回。

  忽而一道頭戴黑罩,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身影自圍牆上現出,手中長劍鋒尖變成一點精芒,以一個奇異的弧度,以肉眼難察的速度朝沈浪疾射而來。


  儘管這劍法迅快凶厲,沈浪仍無絲毫驚慌,右手手指彈在對方的劍鋒之上。

  「叮!」

  一聲脆響,就像兩道烈火撞在一起。

  刺客立馬有若觸電,四尺青鋒頓時生出變化,幻起七、八道劍芒,似可攻向沈浪任何一個要害。

  沈浪嘆了口氣:「我最煩你們這些刺客,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隨手彈出一點銀光,劃空飛出。

  刺客的身影突然停頓,就好像是遇到一面看不見的牆。

  只是脖頸處已經飆起一道血線,身子搖搖晃晃後,便一跟頭摔倒在地。

  沈浪上前扯開他的頭罩。

  原來是江湖上名聲顯赫的影子刺客楊虛彥。

  也不知道他是因為榮姣姣或者董淑妮的事情而刺殺自己,董淑妮之前無意中說過和楊虛彥關係不淺。

  還是因為和氏璧,亦或者是別的事情。

  反正現在楊虛彥已經是個死人,無法深究。

  沈浪將其屍身扔到花園深處,便轉身離去。

  進到大廳內。

  恰見侯希白正將摺扇張開少許,露出一位躍然於扇上的美女圖像。

  瞬間引起周圍人的關注。

  雖只是水墨之作,但卻能把美女那【身輕委回雪,羅薄透凝脂】的驚人美態,表現得淋漓盡致。

  眾人一眼便認出來這畫的是誰。

  正是眼下被人如眾星捧月圍著的尚秀芳。

  尚秀芳『啊』的一聲,愕然道:「侯公子何時將妾身寫到扇上去?秀芳蒲柳之姿,怕會污了公子的寶扇。」

  但誰都從尚秀芳的神情看出她被侯希白的畫藝深深打動,而事實上席上男女亦無不為侯希白妙絕天下的畫筆動容。

  雲玉真暗中取出沈浪剛才送她的扇子打量,發現二人的畫技不相上下,心裡頓時平衡。

  但包括白清兒在內,各女都艷羨難禁。

  沈浪壓根就不關注,更沒興趣上前去跟侯希白比個高低。

  只有想著一鳴驚人的,或者是需要一個飯碗的人,才會時刻準備用殺人或者是其他技能來證明自己。

  與其費盡心力向別人證明自己的各種能力,不如把時間放在有意義的事情上。

  比如挑選下一個騎股相襠的對手。

  大家進行一番關於天道和中庸之道,

  沈浪不關注侯希白的表現。


  但鄭石如卻因橫里殺出這麼強勁的對手,一時慌了手腳,招架乏力。

  侯希白收起摺扇,輕吟道:「粉胸繡臆誰家女,香撥星星共春語,芳姑娘有傾國傾城之色,顛倒眾生之藝,希白拜服。」

  此人確實文採風流,措詞優雅,誰個女子不為之心動。

  見到沈浪歸來,尚秀芳便問道:「不知沈兄對候公子的這幅畫作有何見地?」

  「畫得挺好的。」沈浪點點頭,「光是看著,便能看到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兒,所以侯兄的畫技,沈浪佩服。」

  尚秀芳看了他一眼,心中里暗忖:難道此人的心胸竟如此廣闊,竟沒有絲毫嫉妒的跡象。

  她走遍大江南北,見慣眾生之相。

  很多有意向她追求的男子,總是在她面前有所表現,而且還要設法壓倒其它對手,各種證明自己,以搏自己垂注。

  很少有人像沈浪這般反其道而行,大力表揚他人。

  兩者一對比後,侯希白給她的震撼,不由減弱幾分。

  眼見尚秀芳被人圍著追捧,沈浪乾脆自己找個地方先待著。

  有人與他打招呼:「沈公子。」

  此人是宋閥的人,名叫宋魯,還有個外號叫銀龍,此前沈浪曾在宋玉致的船上見到過。

  「宋先生。」沈浪還禮,並問道:「不知玉致可曾來了?」

  宋魯搖搖頭,又道:「不知沈公子目下可有空?我想與你說幾句話。」

  沈浪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便隨地步出側門外的半廊處。

  聽著陣陣喧鬧聲,從前兩堂的方向傳來。

  宋魯憑欄而立,凝望魚池好一會兒,才沉聲道:「沈公子有什麼打算?」

  沈浪怔了下:「什麼打算?不是宋先生說的是哪方面?」

  宋魯嘆道:「其實我也有點弄不清楚,因為哪方面都行,我從玉致口中知曉很多事情,比如你與東溟派、飛馬牧場均交好,與瓦崗寨沈軍師交好,李密的獨子李天凡也應該也是被你廢掉的吧?」

  他目光灼灼看向沈浪,「本來玉致跟李天凡有過婚約,只要李密攻下洛陽,她就要嫁給李天凡,現在洛陽沒打下,李天凡又成了廢人,這婚事多半是要作廢。」

  「你手下雖無一兵一卒,不過如今卻也有了爭霸天下的資本,如和氏璧,又有飛馬牧場為依靠,假若你能以南人統治北方,我們宋家定會大力支持。」

  說到此處,宋魯目光落在魚池旁的一叢牡丹花上,冷哼道:「北方'虜姓'諸族,一直力圖摧折我們南方血統和文化純正的士族,楊堅之輩,雖爭習南風,意圖恢復我漢族王朝的正統,骨子裡還不是胡人嗎?」


  接著目光移到他臉上,沉聲道:「你要小心王薄,適才他向王世充多次暗示要搶走你手中的和氏璧,其手段可謂卑劣。」

  沈浪道:「只要和氏璧在我手中,便是寧道奇也搶不走。」

  「如此便好,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決定要逐鹿天下,我宋家一定會支持你。」宋魯認真說道,「我們先回去大廳。」

  沈浪想了想,問道:「不知玉致她現在怎麼樣。」

  宋魯道:「挺好的,沒有李天凡的婚事,過得也還開心,但你要想娶她,可不能只靠嘴上說說而已。」

  但沈浪對他這句話一點都不放在心裡。

  他豈是那種用婚姻束縛別人的人?

  堂內人聲喧沸。

  榮鳳祥終應酬回來。

  董淑妮本想著偷偷跟沈浪私奔,但王世充卻先帶她離開,而且還命人嚴加看護,或許是知道要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車隊開出大門。

  歐陽希夷等一眾高手,都以馬代車,與百多名近衛隊形整齊的護著王世充的馬車,離開仍是熱鬧喧騰的榮府。

  沈浪也悄然離去,他還要去船上跟白清兒雲玉真她們夜談。

  明天還要去曼清院赴約,時間很趕,不能浪費分毫。

  正慢悠悠往碼頭的方向走。

  寂靜的長街,只聽到馬蹄和車輪磨擦的聲音,隱隱有那種風暴來前的壓力。

  而且天上烏雲重重,正醞釀另一場風雨。

  忽而聽到前方馬嘶聲起,同時前方一個車隊跟著停下。

  瞧他們的打扮穿著,是王世充的隊伍。

  沈浪對王世充一點都不關心,心裡只想著董淑妮那個女人會不會受到傷害。

  因為他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只要董淑妮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不能看她出現意外。

  遂停下腳步,暗中觀望。

  只見在前方二十丈許遠處的暗黑里,隱然有一高大人影攔路而立。

  車隊的護衛們一時驚呆,刺殺居然還有這般明目張胆的。

  

  要知王世充轄下的高手幾乎全數集中在這裡,更不要說還有過百名精銳近衛,除非對方有比這更強的兵力,否則恐怕連王世充的馬車都未摸著便要折兵損將而回。

  短暫的沉默後,那身影便發出一陣震耳長笑道:「王世充,你今天死定了!」

  這聲音沈浪去尋楊公寶庫時聽到過,是獨孤閥主獨孤峰的聲音。


  眾人還未來得及響應。

  獨孤峰又暴喝一聲,連續幾個快得肉眼看不清楚的旋身,接著擲出一片旋轉著似黑雲般的東西,剎那間越過二十多丈的距離,朝前頭的衛隊飛割而來。

  金屬破風的急嘯聲音響徹御道,在燈籠火把光的映照下,從獨孤峰手上擲出的原來是一塊直徑達五尺的圓形大鐵鈸。

  鐵鈸的邊緣密布利齒,經他以特別手法擲出,畫出一道美妙的弧線,以驚人的高速陀螺般急轉而至。

  獨孤峰也算是一閥之主,垂名江湖達四十年之久,如此蓄勢而發下全力施為,加上圓鈸本身旋轉的特性和鋒利的齒沿,實有無堅不摧和莫可抗禦之勢。

  獨孤峰擲出圓鈸後,立即往後飛退,皆因已氣虛力竭,真元損耗極鉅。

  前方燈籠紛紛墜地。

  眾近衛慌忙滾下馬背閃躲,恐慌如傳染病般迅速蔓延,人人自危下馬嘶人喊,四散避開。

  再加上忽被黑暗吞噬,更增兵凶戰危的可怕感覺。

  先聲奪人的一著,讓眾人一時間竟失了神,眼睜睜看著圓鈸由遠而近急轉飛來,飛速割向馬車。

  當圓鈸離馬尚有三丈距離,車隊的人才反應過來。

  有跳到地上的,有策馬散避的。

  正潰不成軍之際,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以驚人的高速和駭人的準繩降落在疾飛的圓鈸上,足尖點正圓鈸核心處,像仙人騰雲駕霧般乘著旋鈸飛來,令人嘆為觀止。

  可風道長當即大喝道:「有刺客!」

  歐陽希夷馬上騰身而起,希望能早上一步將對方截下。

  只不過他的速度沒有獨孤峰全力擲出的圓鈸速度快。

  「蓬!」

  圓鈸在各人眼睜睜下摧枯拉朽的破入車廂頂下半尺許處,把車廂頂輕鬆地隨鈸鏟掉,變成個奇形怪狀的露天車廂。

  四匹拉車的駿馬先是受驚人立而起,紛紛頸折墜地,立斃當場。

  刺客彈高少許,一個空翻,變成頭下腳上,炮彈般投進車廂內。

  下一瞬,一道身影便從車內滾出來。

  刺客當即打碎車廂,開始追殺。

  割去車頂的圓鈸仍去勢不止,在兩匹受驚人立而起的戰馬頸項間掠過,登時血光迸現,兩頭可憐的無辜駿馬,頹然傾倒,馬上的近衛亦掀跌墜地。

  馬車後王世充的護衛除了四散躲避外,再無他法,更不要說對付敵人。

  陳長林和六七個高手見有人車底溜出,又見刺客破壁追擊,同時躍下馬來,往敵迎去。


  豈知那人衝過來時,故意帶起漫空木碎,像驟雨般朝他們激濺過來,無不含有強大氣勁,與施放暗器毫無分別。

  沈浪只瞧了一眼,便看出此人武功挺強悍,王世充的車隊內,怕是無人能擋。

  由於燈籠熄滅,加上夜深星暗,眾人到現在只知對方是一身黑衣勁裝,至於長相如何,卻沒有人能看得清楚,倍添其神秘不可測的駭人感覺。

  玲瓏嬌、王玄應、歐陽希夷、王玄恕等一眾高手這時已騰空而至,但時間上卻落後少許。

  只能眼睜睜陳長林等受漫天花雨般的碎木暗器所阻,而刺客已飛臨仍在地上滾動的王世充上方,雙掌下按。

  狂如暴風的勁氣如一堵牆般壓下,聲勢駭人至極。

  地上的王世充被打得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噗!」

  玲瓏嬌、王玄應、王玄恕、歐陽希夷、可風等一眾高手,已來至破爛馬車的上空。

  瞧見這一幕,頓時肝膽欲裂。

  眾人大聲齊呼:

  「爹!爹!」

  「你居然殺了我爹!」

  「王公,王公。」

  「世充兄……」

  欲要下撲時,上方呼嘯之聲狂作,以百計的樹葉利刃般漫空激射而下,令人有無從躲閃之嘆。

  隱約中四、五道黑影隨著葉雨從天而降。

  功力較次者無奈下只好舞起刀網劍罩,盡力封架。

  只有歐陽希夷、可風、玲瓏嬌等人憑著護體真氣,增速朝刺客掠去,好趕在他續施殺手之前加以攔截。

  黑暗中,一陣喊打喊殺之聲傳來。

  聽著沒有董淑妮的聲音,沈浪便準備離開。

  他跟王世充不熟,沒必要去施以援手。

  正當這時,有人大喝道:「得手了!」

  眾刺客立即撤走。

  整個刺殺過程,只是眨幾下眼的功夫,快如驚雷疾電,勁風吹葉。

  沈浪也跟著離開。

  說不定雲玉真和白清兒已經在船上等他,不能再浪費時間。

  剛回到船上沒一會兒。

  第一個來找他的女人是雲玉真,沈浪一把將其拉入懷中,問道:「有沒有想我?」

  雲玉真在他懷裡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今晚我看你跟董淑妮眉來眼去的,你有沒有把她勾引到手,快從實招來。」


  「你休要胡言亂語,免得等下我大刑侍候,叫你粉臀開花。」沈浪揉著她的臀。

  雲玉真媚眼如絲的仰起如花玉容,妮聲道:「壞人,你想讓奴家怎麼個開花法?」

  「如這般開花。」沈浪將其抱到起來,一把將她的衣裙扯下。

  此時此景,唯有用行動來證明相思之情。

  好一番磨蹭的交流後。

  雲玉真忽而垂首悽然道:「公子,你帶我走吧。」

  「嗯?」沈浪疑惑看著他。

  雲玉真悽然道:「如今巨錕幫已名存實亡,而我雲玉真亦遭到報應,弄得眾叛親離,終日像行屍走肉般過活,甚至痛恨自己,想到與其這樣去苦渡餘生,實在不如一死,我是徹底的失敗了。」

  沈浪給她擦了擦眼淚,問道:「怎麼回事?」

  「為了壯大巨鯤幫,我跟巴陵幫合作,依附西梁宣帝曾孫蕭銑,卻將整個巨鯤幫葬送進去。」

  雲玉真苦著臉道,「我這次到洛陽,便是奉他的命令,跟長江聯前盟主遺孀鄭淑明打交道,以對抗朱粲父女的迦樓羅國,但也失去對巨鯤幫的掌控。」

  沈浪隨口問道:「那你有什麼打算?」

  雲玉真熱淚泉涌,垂頭搖首道:「我不知道,我看似表面風光,卻已一無所有,我甚至不敢去想,連說句話,想一下都似要費盡全身的氣力,每天都渾渾噩噩的,你殺我吧!」

  「看來你的處境確實很不妙。」沈浪一邊給她擦拭眼淚,一邊說道:「你現在又不能脫離蕭銑。」

  雲玉真道:「蕭銑倒是不可怕,那開青樓的香玉山才可怕,他的武功倒不怎樣,但若論陰謀詭計,卻最高手中的高手。」

  沈浪不以為然,「他在哪?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聞言,雲玉真臉上一滯:「你要殺了他?」

  「不然呢?難道我還要跟他玩什麼陰謀詭計?」

  雲玉真卻搖搖頭,道:「香玉山並沒有隨我來,若不然倒是可以讓公子你去殺了他,他……」

  話還未說完,沈浪忽而捂住她的嘴。

  雲玉真眼神里頓時滿是疑惑。

  只是片刻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沈公子,小騷貨來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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