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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玉妍婠婠,師徒二人

  第192章 玉妍婠婠,師徒二人

  祝玉妍年齡雖大,但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橫看豎看,都是比婠婠大上幾歲的青春煥發的樣兒。

  此時,她臉上的面紗已經被取下,更顯得風姿綽約,充滿醉人的風情。

  一對秀眉斜插入鬢,雙眸黑如點漆,極具神采,顧盼間可令任何男人情迷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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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合她宛如無瑕白玉雕琢而成嬌柔白皙的皮膚,誰能不生出驚艷的感覺。

  論姿色,她實不在婠婠之下,且在相貌上有幾分酷肖,其氣質更是清秀無倫,絕對使人聯想不到會與邪惡的陰癸派拉上關係。

  而且除了美貌,更是有氣質和身份的加成。

  單論她現在躺著的姿態,便有種令人觀賞不盡的感覺,又充盈著極度含蓄的誘惑意味。

  看到沈浪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扣上。

  祝玉妍依舊靜若不波井水,冷冷的的目光凝視他。

  冷聲道:「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武功竟如此高深,居然能勝過我陰葵派幾名高手的聯攻,你現在若是停手,本後就當吃啞巴虧,但你若是繼續,莫怪本後日後大開殺戒。」

  沈浪從容微笑道:「你們魔門中人為了絕情棄義,都千方百計阻止自己對任何人動情,就算要生兒育女,也揀取是自己最憎厭的人結合,像你找上岳山便是典型的例子。」

  「你現在一定很恨我,與我結合正符合你們魔門的宗旨,而且我要和你們師徒二人好事成雙,皆是為了你們好,能達到你們絕情棄義的追求。」

  聞言,祝玉妍發出一陣清脆若銀鈴的嬌笑聲:「沒想到你對我們倒是挺了解的,那今晚玉妍是不是得要感謝你才行?」

  真不愧是陰後,這變臉的功夫說來就來。

  沈浪大度道:「謝謝就不必說了,其實我感覺我和你們魔門很相似,推崇的是真情真性,鄙視那些滿口仁義道德、侈言孔孟佛道的偽君子,所以我相信今晚我們會過得很愉快。」

  「既然你感覺你和我們魔門相似,倒不如加入我們來。」婠婠忽而開口道,「我們魔門中人行事不依常規正理,更不顧倫常道德,豈不是正合你的意?」

  不管是婠婠,還是祝玉妍,都對楊公寶庫和邪帝舍利覬覦已久。

  慈航靜齋和陰癸派的爭鬥持續近千年,因出祝玉妍和婠婠才使陰癸派出現中興之象,也到了兩派要分出勝負的時刻。

  只要得到楊公寶庫和舍利,那便是如虎添翼,勝券在握。

  而如今這兩者都在沈浪的手中,自然要想方設法得到。


  沈浪琢磨了下,道:「好像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這個人向來小心謹慎習慣了,不看你們怎麼說,要看你們怎麼做。」

  「奴家的身子都已交給你,這難道還不夠麼?」婠婠問道。

  沈浪搖頭,「才這點蠅頭小利,便想讓我加入你們?婠婠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若是我與師妃暄聯手,完全可以以雷霆之勢將你們的勢力全部剷除。」

  祝玉妍心裡一驚,知曉他這話並無誇大的成分。

  雖說現在魔門已經領先慈航靜齋好幾步,但決不能掉以輕心。

  祝玉妍柔聲道:「若你肯加入我陰葵派,你要什麼好處,本後都可以許給你。」

  「少廢話,我現在就要淦你。」沈浪已將她給扒光,「一會兒給你徒兒好好打個樣!如果讓我滿意,我或許考慮會把邪帝舍利給你們。」

  先拿出點小利誘惑她們,至於是否讓他滿意,那得由他說了算。

  只是片刻後,他便眉頭皺起:「你可以稍微掙扎一下,要不然跟一條死魚一樣,一點體驗感都沒有,我不玩了,我現在就把邪帝舍利給毀掉。」

  說罷,將邪帝舍利取出,作勢要捏碎。

  祝玉妍恨得直咬牙,但思來想去,不得不做出妥協。

  本來魔門也視道德禮法為兒戲,故可為求目的,不擇手段,不受任何拘束。

  「婠婠,過來幫忙推我一把。」沈浪道,「凡事要多多參與,要不然如何能領會到你師父沒辦法教的這些?」

  接下來的時間,沈浪就像狂蜂浪蝶一般,時刻在花叢中遊戲。

  酒杯兒何嘗離手,噗與嗤不曾停聲。

  祝玉妍與婠婠因他留心裙帶,便求新立異來蠱惑與他,想要拿到邪帝舍利與楊公寶庫。

  或是詞賦勾挑,或是爭嬌競媚,將沈浪的精神魂魄,都引得虛飄飄不知著落在何處。

  次日,沈浪又有新的想法。

  看著二人,道:「聽聞婠婠你與玉妍是魔門百年來最傑出的門人,我須得考考你們。」

  「考什麼?」祝玉妍疑惑問道。

  沈浪一邊運球,一邊道:「考一考你們的功夫。」

  「什麼意思?」婠婠疑惑問道。

  沈浪神秘一笑,「一會兒你們就能知曉。」

  隨後準備來幾張長書案,將筆墨紙硯和笙簫弦之類放在上面。

  先考詩賦,他出題目,讓二人吟詠;

  再考畫功,他與一人練功,叫另一人摹寫,然後做對比;


  又考吹功,樂器備好,叫二人吹奏;

  還考唱功,讓二人輪番唱曲兒。

  期間仍連在一起。

  無論是吟詩作畫均未分開。

  一霎時,筆墨縱橫,珠璣錯落,宮商遞奏,鸞鳳齊鳴,真箇是一時之盛。

  怎見得?

  但見:玉妍婠婠,師徒二人。各逞奇思,如文場之鏖戰;咸夸長伎,似武士之爭衡。臨風索句,施潑雲之妙墨。

  龍蛇競筆,落紙千行;風雨鳴弦,瑤琴一曲。舞低秋月,絕勝楊柳纖腰;歌罷春風,不減櫻桃小口。投壺處,玉輕飛銀箭;蹴場,金蓮亂綴明珠。

  琵琶半面,塞下流來;玉笛一聲,月中飛出。真箇皓齒生香,娥眉吐媚。

  莫言無處不銷魂,若個有情能不死!

  沈浪見她們確實伎藝超群,又容顏出眾,便滿心歡喜道:「真不愧是陰葵派最傑出的代表,這下我承認了。」

  但仍不盡興,又取來從楊廣處得到的烏銅屏,增加趣味。

  此銅屏共有三十六面,面面有五尺來高,三尺來闊。

  兩邊都磨得雪亮,就如寶鏡一般,輝光相映,照得徹里徹外皆明,下面俱以白石為座。

  三十六扇團團圍轉,就像一座水壺,又像一間瑤房,又像一道水晶屏風。

  外面的花陰樹影,映入其中;

  又像一道畫壁,人走到面前,鬚髮形容,都照得明明白白。

  隨與祝玉妍、婠婠同到中間坐下,飲酒取樂。

  倆美人你來我去,一個人也不知有多少影兒。

  沈浪坐在中間左顧右盼,但見容光交映,艷色紛飛竟辨不出誰真誰假。

  瞬間便情興勃勃,把持不定。

  那些淫形欲狀,流入鑒中,纖毫不能躲避。

  他一直秉承要超越楊廣的精神。

  並時刻都在朝這方面而努力。

  祝玉妍與婠婠每日與之歡娛,像是忘記時間。

  期間沈浪不時拿出邪帝舍利如釣魚般,並非只讓她們看,而是讓她們親自上手觸碰。

  但她們卻無任何提取出舍利元精的辦法,雖殫思竭力,千方百計,仍像坐擁寶山,分享不到半個子兒好處。

  反倒被沈浪以各種理由玩弄。

  如此荒唐半個月後。

  婠婠才想起正事。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聖舍利就暫時放在你這裡。」她跟沈浪說道。


  其實是言不由衷,期間也試過搶奪,但卻根本就找不到他藏於什麼地方。

  就算她功力已經恢復,可當沈浪將舍利拿在手裡時,還搶不過。

  她雖想過要暗中通知聞采婷等人,不過卻擔心會因此害了他們的性命,更怕這些長老心生叛意,趁機奪走聖舍利。

  如今只得委曲求全。

  又跟祝玉妍道:「師父,我先去辦事。」

  祝玉妍幽幽一嘆,似有無限感觸,柔聲道:「好,你自己小心些。」

  婠婠忽而展顏歡笑,輕鬆自如的道:「沒我在這裡,你兩口子要卿卿我我,說不定會更加自在。」

  言罷,人影一閃,飄出艙外,遠去不見。

  沈浪正看著她遠去的方向,忽而淡淡清香襲鼻而至。

  祝玉妍移到他身後,輕輕道:「妾身也還有事情要做,念在玉妍這段時間的陪伴,楊公寶庫和聖舍利你一定不會交給師妃暄的對吧?」

  「師妃暄又沒給我任何好處,我幹嘛要給她?」沈浪拍著胸口道,「你只管放心,便是石之軒也別想從我手裡搶走舍利。」

  對於這句話,祝玉妍現在是相信的。

  她一直對石之軒極為忌憚,如非石之軒被秀心破去他的不死印,祝玉妍恐怕早保不住她魔門第一人的至尊地位。

  石之軒雖然武功極高,不過對上沈浪,誰輸誰贏還說不定。

  祝玉妍說起師妃暄,沈浪才想起來和氏璧的事情。

  這段時間一直沉迷於提升她們師徒二人的技術,幾乎都忘了這件事情。

  也不知師妃暄是沒在洛陽,還是沒找到他的落腳點,看來有必要再去淨念禪院走一趟。

  祝玉妍柔柔道:「如此便好,相信我一定能夠找到辦法提取捨利里的元精。」

  

  「難道提取我的元精還不夠嗎?」沈浪嘆了口氣,「我本來還以為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我們之間會有感情,但沒想到你居然還只是惦記邪帝舍利和楊公寶庫。」

  祝玉妍心裡一陣無語,誰和你有感情?

  要不是為了這兩樣東西,再加上打不過,她怎麼可能跟婠婠來到這船上這麼久?

  不過嘴上卻柔聲道:「你也知道我們魔門修煉的是絕情棄義,若是我說我愛你愛得發狂,你相信嗎?」

  「這倒是。」沈浪點頭道,「既然你也有事情要忙,我們便暫時分別,今日短暫的分別是為了日後更好的相聚。」

  本來他還想著讓單美仙、單琬晶與祝玉妍同場競技。


  但東溟派已經離開洛陽,只得暫時作罷,過些時日再讓她們比一比也不遲。

  而且為了給祝玉妍一個驚喜,他也沒提及自己和她們二人的關係。

  祝玉妍又以平靜得可令人心寒的語氣道:「玉妍為了取悅你,已經做了不少羞恥的事情,若是你膽敢騙我,玉妍便是與你玉石俱焚,也要殺了你!」

  「你該不會要跟你的死對頭石之軒聯合起來對付我吧?」沈浪轉身看她,雙手摟著她的腰肢。

  祝玉妍嬌笑著道:「你怎會如此看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恨極了石之軒。」

  話是這麼說,但沈浪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她想為婠婠和陰癸派一舉鋪平道路,就要將婠婠的對手全部剷除。

  所以做出什麼舉動,沈浪都不奇怪。

  但魔門與慈航靜齋之間又有著微妙的平衡,存在不成文的默契,婠婠才是師妃暄的對手。

  如果外人破壞掉兩者的這種平衡,將會惹起佛道兩門和魔門的軒然大波。

  祝玉妍整個嬌軀依偎在他懷裡,兩手也緊箍他的腰部,輕輕道:「玉妍雖然學的是絕情棄義,但又不是草木,怎麼會對你沒有半點的感情?」

  說著,摁在他腰間的雙手輸出兩股暖洋洋的真氣,鑽進他丹田下的氣海,令他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她接著溫柔地道:「玉妍縱橫江湖多年,但你才是這世上唯一能令人家動心的男人,你可知道是什麼吸引人家呢?讓玉妍慢慢說給你聽好嗎?」

  她的嘴巴湊在沈浪的耳邊,柔聲道:「論才氣識見,魯妙子不及你,說到心胸氣魄,宋缺與你不能相提並論,談起武功,怕是寧道奇也不如你,這種種特質融合起來,試問哪個女人能抗拒你呢?「

  沈浪道,「沒想到我的這些優點都被你發現了,而且你也是如此,不信你看。」

  祝玉妍頓時臉上微紅。

  沈浪能清晰感到她貫進自己體內的真氣,

  不過這沒什麼影響,還能增進雙方之間互動的頻率。

  再加上鼻腔內充盈著祝玉妍誘人的體香,以及她曲線美妙的豐滿肉體,實具無限的誘惑力,引

  他當即劍眉蹙起,道:「你這樣搞,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祝玉妍的俏臉貼在他臉頰上,在他耳珠輕齧一記,緩緩道:「沈郎的火氣有多大?玉妍可以幫你去去火。」

  她現在很無奈,剛才可說施盡渾身解數,卻只能令沈浪來了情慾,絲毫傷不到他半分。

  而最今她心寒的就是對方根本不怕她的天魔幻相,使她天魔大法的威力大打折扣。


  每次她使出天魔幻相,沈浪也使出類似的幻相,而且還都是跟床笫之歡有關的內容。

  不止有她,甚至還有美仙、婠婠在內。

  此時她已經捨去生擒對方和全力斃敵的念頭,只想著如何才能從這個傢伙的口中套到那兩樣東西。

  但也不是一無所獲,這段時間沈浪也偶爾說出一些楊公寶庫內的東西,比如珠寶、兵器之類的。

  只是一直沒說出準確的位置。

  讓她恨得牙痒痒,卻無可奈何。

  「那你跪下,我現在火氣很大。」沈浪說道。

  祝玉妍噗哧嬌笑,白他千嬌百媚的一眼,嬌媚著道:「冤家,老是想出這些古怪的法子,奴家在你面前都不如那些青樓的女子了,更不像是一派宗主。」

  此刻,眼前的祝玉妍只像是婠婠的姊妹,充滿小女兒的動人情態。

  似乎經過這半個月的相處,她那被長期壓抑著的豐富感情終於得以釋放。

  「在我面前,你只是女人,從來都不是什麼宗主。」沈浪認真說道,「來吧寶貝。」

  並念了一句外語:「Come on,baby。」

  祝玉妍不是沒做過這種事情。

  沈浪問道:「下次什麼時候見面?」

  「有時間的話,自會見面。」祝玉妍道,「你也用不著找玉妍,玉妍會找你相會。」

  在沒有弄到聖舍利之前,她一定都會這麼做。

  隨後也走了。

  眼見身邊都沒了女人,沈浪也沒在船上逗留。

  回到岸上,先找家酒樓好好喝幾杯。

  見天色還早,便準備去淨念禪院走走,看能不能遇到師妃暄。

  正如那句話說的,山不走過來,那就走過去好了。

  但也只是去尋師妃暄,不是去殺人。

  他不是冷酷無情,只懂殺人,且沒有人性的妖魔。

  並且尊重他人的信仰,無論信徒們給寺里的佛像塑多少金身,都與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更不是判官,或者閒得蛋疼,要去審判那些和尚是否有罪,是好人還是壞人。

  江湖,既講實力,也講規則。

  與自己不對路的人殺之不絕。

  在眼前的不平事自然伸手管一管,但沒理由去滅別人滿門的。

  那就是跳出規則,別人也會跳出規則,群起而攻之。


  就像黑夜裡的火把,吸引無數人的關注,無論正道邪道,誰能把這支火把滅掉,便可揚名天下。

  到時一天啥事也不用幹了,盡跟人決鬥。

  睡個女人都得先驗她的13裡面有沒有毒。

  這算不得什麼好生活。

  更不是沈浪想要的生活。

  他來到淨念禪院的山腳下時,忽而看到一個修長優美,作文士打扮的年輕人正下山。

  這人腳步輕盈,一襲淡青長衫隨風拂揚,說不盡的閒適飄逸,神情從容自若,背上還掛著造型典雅的古劍,束了一個文士髻的頭髮烏黑閃亮,非常引人。

  看到沈浪時,來人打量好幾眼,隨後停下腳步,拱手作揖:「在下秦川,見過兄台。」

  「原來是秦兄。」沈浪也拱手作揖,「在下禽獸,這廂有禮。」

  文士怔了怔,「兄台也姓秦?」

  「對。」沈浪點頭道。

  「兄台不是姓沈麼?」

  「姑娘不是姓師麼?」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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