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要和你們師徒好事成雙
第191章 我要和你們師徒好事成雙
此話一出。
整個酒館瞬間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在場的眾人無一不是陰葵派的核心高層人物,他們行走江湖多年,什麼樣的場面都有見過,但卻從未遭遇過如此不知羞恥、臉皮厚如城牆之人。
祝玉妍原本還算平和的語氣驟然變得嚴厲起來,怒喝道:「好大膽子!竟敢這般與我講話!」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旁邊的一名男子竟豎起大拇指,讚嘆道:「此人當真有膽色啊!」
面對此情此景,沈浪依舊從容淡定,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反問道:「這又有何不妥呢?祝宗主,難道你不願意將貴派的這幾位大人物介紹給在下認識一番嗎?」
聽到這話,一直靜靜地站在沈浪身後的婠婠輕聲開口說道:「既然公子有意結識,那小女子便為你您略作介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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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先是指向祝玉妍,輕笑道:「這位自然不必多說,婠婠的師父,公子既已認出,無需再做過多贅述。」
緊接著,她的手指移向一個身材極為高挑的女子。
「這位是本派長老聞采婷聞長老,也是婠婠的師叔。」
聞采婷一頭如瀑布般垂落在背後的黑色長髮,長度驚人,幾乎快要觸及臀部,而且發質烏黑亮麗,閃爍著迷人的光澤,簡直誘人至極。
其容貌更是絕美非凡,甚至可以與婠婠相媲美。
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白玉般細膩柔滑;兩道彎彎的柳葉眉如同精心描繪而成,凝聚著翠綠的色澤;粉嫩的桃腮微微泛著紅暈,恰似春日裡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此女的年齡都絕不應該超過二十五歲。
特別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猶如一泓清澈見底的秋水,眼波流轉之間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柔情蜜意,只需輕輕一瞥,便能讓人魂魄皆被勾走,可謂是風情萬種、嫵媚動人到了極點。
沈浪恍然大悟:「原來她就是聞采婷,她的魔功路徑有異於你和你師父,如果我沒看錯,她應該專走媚功幻術。」
他朝聞采婷挑了下眉頭,接著道:「聽聞尋常男人見到她時,都會被她迷惑得渾忘一切,而她則趁機使出辣手取對方性命,屢試不爽,不知是否有假。」
婠婠臉色微微一變,連帶聞采婷也臉色微變。
只是片刻,她便輕搖秀髮,動作不大,但姿態卻悅目非常,令人覺得她平添無限的魅力,恨不得立即把她摟入懷裡,恣意愛憐。
緊接著嫣然一笑,媚態畢露的輕啟朱唇柔聲道:「我出道江湖的時候,恐怕你還在牙牙學語,沒想到居然知道我聞采婷是誰,用的什麼武功。」
她的語氣透出一種純似發自真心的誠懇味道,又是那麼溫柔體貼,神態婉轉可人,除非是鐵石心腸的人,否則一定會被她打動。
接著轉頭向祝玉妍道:「不若我們先把這小子擒下,好好審問一番?」
「何必這麼著急?」沈浪道,「我都還沒把你們所有人認識,婠婠你接著介紹。」
婠婠又指著一個清秀俊雅、動作瀟灑,手持銅簫的中年文士,「這位是【雲雨雙修】辟守玄辟長老,婠婠的師伯公。」
再指著另一個輕紗蒙面的女子,「這位是霞長老。」
沈浪點頭:「看來貴派這次是傾巢而出,只是不知你們打算如何?」
婠婠在他背後扮好人般柔聲道:「公子你是聰明人,該清楚在目下的情況,你壞了敝派這麼多事情,你說我師父會放過你麼?」
說完,又飄至門口,似乎是在防止沈浪奪門而逃。
祝玉妍冷冷道:「殺我陰葵派長老,破聖女身子,壞我陰葵派大事,這任何一件,都足以要你的命,還是你認為僅憑你和婠婠這點關係,就能從我手中活命?」
聞言,沈浪啞然失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大家手底下見真章,讓我看看你們陰葵派到底有多了不起,看你們有沒有資格殺了我,一起上吧。」
除了看不見祝玉妍和身後的婠婠的表情,聞采婷跟辟守玄皆是面無表情,但沈浪可以直覺感應到他們心內的震盪。
因為他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早已算得上是頂尖高手,從未遇到敢同時向這麼多人挑戰的對手。
不過從婠婠的描述看來,此人的身手極高。
甚至快得讓人看不清楚他是如何出手。
所以幾人一時弄不清楚這是虛招,還是真有那麼厲害。
婠婠在他身後嗔道:「有事好商量,何須動不動講生講死的。」
沈浪微微笑道:「既然你們都來了,不如你們開條件,若是讓我滿意,我們接著談,如果我不滿意,那就大家玉石俱焚。」
祝玉妍發出一陣低沉的冷笑,點頭道:「很好,我祝玉妍縱橫天下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要跟我談條件,那你又有何資格跟我談條件和價格?」
一直沒作聲的霞長老道:「宗尊,以我之見,此人不過是在故弄玄虛罷了。」
聞采婷嬌笑道:「小哥兒,若是你故意在拖延時間,我看你不用浪費功夫,倒不如乖乖聽候我們發落,看你如此英俊的面龐和華貴的氣質,我不會下手太重的。」
說罷還送他一記媚眼,似對他很有意思。
沈浪給自己倒了杯酒,環眼看著他們:「我好不容易破了聖女的身子,殺了邊不負,卻要乖乖聽候你們發落?」
聞采婷盈盈笑道:「對。」
「我還得有條件?」沈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對。」婠婠接過話茬。
沈浪又倒了杯酒:「我還得有價格?」
「對。」聞采婷點頭。
「還要看你們的臉色?」沈浪的目光從她們的臉上掃過。
「對。」
「我不就成跪著要飯了嗎?」
「照你這麼說,你現在還真就成跪著要飯,就這,多少人想跪還沒這門子呢!」聞采婷嬌笑著道。
沈浪搖搖頭,看著聞采婷,道:「我問問你,我為什麼要把武功練得這麼高?我就是腿腳不利索,跪不下去!」
婠婠微嗔道:「原來你是想站著和我們談判啊,那還是聽候我師父的發落吧。」
「誒,這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經當了祝宗主的女婿,怎麼還不如個普通人?」沈浪反問道。
祝玉妍倏地立起,冷冷道:「少浪費時間,你壞我陰葵派如此多的事情,你真以為我們奈何你不得?」
沈浪自懷裡取出一張紙,扔到她的面前,「這個能不能算我的條件?」
祝玉妍滿臉狐疑地伸出手去,小接過那張看似神秘的紙張。
她定睛一看,只見上面繪製著一幅圖文並茂、詳細解析的地圖。
然而,僅僅憑藉這張地圖本身,一時之間還難以看出其究竟代表著什麼。
祝玉妍不禁心生疑惑,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沈浪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楊公寶庫的地圖!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當聽到「楊公寶庫」這四個字時,原本分散注意力的在場幾人瞬間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沈浪這邊。
而祝玉妍反應最為迅速,如同旋風一般急速移動身形,眨眼間就來到沈浪的面前,急切地追問道:「你究竟是怎麼得知這些消息的?」
沈浪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從容不迫地回應道:「既然我能夠拿出地圖,自有法子了解其中的秘密,雖說江湖上傳聞徐子陵和寇仲知曉楊公寶庫的所在之處,但你真會相信這種傳聞?」
祝玉妍聽後,輕輕搖了搖頭,嬌笑一聲說道:「可現如今整個江湖上都是這般傳言,你單單只拿出這麼一張圖,又怎能讓人信服它就是真正的楊公寶庫地圖?」
她的聲音婉轉悠揚,宛如夜鶯啼鳴,但其中卻蘊含著絲絲質疑之意。
話畢,沈浪再次伸手入懷,掏出一枚金黃閃閃、光芒耀眼的小晶球。
這顆小晶球甫一現身,頓時散發出一股神秘莫測且強大無匹的氣息。
在場之人包括婠婠和祝玉妍在內,所有人的身軀都不由自主地猛然一顫,就好似被一道驚雷擊中一般。
祝玉妍更是失聲驚呼:「聖舍利!!」
同一時間,幾人的腦海均出現充滿血腥的可怖情狀,耳內更似聽到千萬冤魂索命的厲呼。
直聽得人寒毛倒豎,膽戰心驚。
只是片刻,腦海中可怕的場景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沈浪手中那顆原本散發璀璨光芒的邪帝舍利已經憑空消失,中斷眾人所看到的幻覺。
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聞采婷以及辟守玄等人見狀,也紛紛霍然站起身來。
他們一個個雙目圓睜,眼中閃爍兇狠的寒光,死死地盯著沈浪,渾身上下散發出陣陣凜冽的殺氣。
祝玉妍忽而嬌笑道:「原來邪帝舍利已落於你手,難怪要跟我談條件,那就開出你的條件吧。」
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將邪帝舍利搶到手。
她暗中朝守在門口的婠婠使了個眼神。
婠婠心領神會暗中點頭,一對赤足全以拇指撐起嬌柔纖美的胴體,似如足不沾地的美麗幽靈,從兩丈外的門口飄飛回來。
她的姿態曼妙無方,一個急旋,衣袂拂揚下,已到沈浪身後。
隨後以一個渾然天成的嬌姿妙態,從兩袖中射出兩道似白雲一樣天魔飄帶,毒蛇般疾取沈浪後頸。
凜冽的勁風,吹得沈浪衣衫獵獵狂響。
與此同時,辟守玄立即騰身而起,手中銅蕭發出尖銳的破空嘯聲,帶著強悍的真氣點向沈浪頭頂,二人配合得無懈可擊。
如論武功,辟守玄身為祝玉妍的師叔,勝邊不負其實不止一籌,在派內僅次於祝玉妍、婠婠和青出於藍的林士宏之下。
陰葵派行走江湖,鮮少有如此大的對敵陣仗。
但此刻他們卻不敢怠慢,而且不止是辟守玄與婠婠同時進攻。
表面上仍是巧笑倩兮的聞采婷縴手微揚,抖出一把金光燦然的短劍,身子飄動,金刃嘯風狂起,加速增勁的全力攻向沈浪的左方。
沈浪眼前的祝玉妍驀地消沒不見,隨後耳朵傳來呼呼風暴的狂嘯聲。
風嘯以極快的速度像浪潮般擴大開去,剎那間整個天地儘是狂風怒號的可怕聲音。
如此魔功,若是功力淺薄,將會若置身於狂風暴雨核心中的可怕感覺,遍體生寒,腳步不穩。
但在這方面,沈浪也有自己的路數,只是稍稍運動,耳鼓中肆虐的魔音立馬消斂。
下一瞬,祝玉妍柔美悅耳的嘆息在沈浪耳內響起,同時她那賽雪欺霜,美至異乎尋常的玉手從寬敞的袍袖內探出來,纖長優美的玉指作出玄奧難明的複雜動作。
她這沒有任何瑕疵的手閃亮著超乎凡世的動人光采,無論形態動作,均齊集天下至美的妙態,含蘊天地間某一難言的隱秘。
一直干坐不動的霞長老心裡暗想,能夠讓兩位長老,宗尊和聖女同時出手對付的敵人,可是從來都沒有過。
不管此役之後,此人是死是活,若是傳出去,一定都會在江湖上聲名大噪。
腦袋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只聽得金鐵交鳴聲傳來,緊接著辟守玄和聞采婷同時痛哼一聲,觸電般渾身劇震,蹌踉跌退兩旁,跟著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二人的兵器已經脫手,而且面如金紙。
不管是祝玉妍和霞長老,都沒有瞧清他們的兵器是如何脫手的,又是如何受傷。
只有他們二人自己心裡有數,就在那一瞬間,二人只覺兵器突有─般不可抗拒的力道引來,將金劍引得與銅簫互相交擊。
兩人都覺得兵器上的力道大得驚人,而且一股強悍的勁氣順著那股力道在自己的經脈內肆虐,只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肆虐至全身的奇經八脈。
而且還感覺心脈欲裂,那股勁氣將自己渾身的真氣全部壓制住,還如大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極短的時間內,二人便被這股勁氣打傷後退吐血,但心裡還是糊裡糊塗,仿佛正在做夢似的。
眼見二人受傷,霞長老也坐不住,厲喝一聲便攻來。
只是她的身子還在半空,便看到眼前莫名其妙出現一隻掌印,而且她仿佛是自動送去這掌印擊打一般。
腦袋裡還沒想清楚是怎麼回事,胸口就挨了一掌。
這一掌打得她口吐鮮血。
「噗!」
身子重重摔落在地。
三名長老受傷的過程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所以婠婠和祝玉妍的攻擊已近在眼前!
沈浪眼疾手快,右手猛地一揮,如同閃電般精準地抓住婠婠揮舞而來的天魔飄帶。
同時左手對上祝玉妍的手掌。
看似柔軟的天魔帶卻仿佛擁有著生命一般,宛如靈動的毒蛇,迅速朝沈浪的胳膊纏繞而上。
婠婠見狀心中暗自竊喜,以為自己的天魔帶能得手。
可就在這時,天魔帶突然傳來一股向左猛烈擺動的巨大拖拽力量,猶如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勢不可擋。
婠婠心中一驚,不禁嬌喝出聲,急忙施展出全身功力,試圖逆向抗衡這股強大的力量。
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的勁道竟然如此之大,幾乎在眨眼之間便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拽過去,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開來。
她的兩袖迅速往上掀起,露出賽雪欺霜的小臂,左右手各持精光燦閃的鋒快短刀,分取沈浪的咽喉和小腹,凌厲至極。
只是才剛攻出,沈浪已一掌拍在她的胸口。
這一掌來得極度詭異。
婠婠甚至都沒看清楚手掌是怎麼來的,便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柄巨大的鐵錘擊中。
一股足以撕碎五臟六腑的真氣襲來,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撕碎。
她頓時真氣逆轉。
「噗!」
張嘴便噴出一口鮮血後,便暈了過去。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
祝玉妍與沈浪的手掌也傳來勁氣的碰撞聲。
「蓬!」
只一瞬,祝玉妍便感覺自己的天魔功被一股如狂濤怒潮、缺堤洪水般的真氣衝散。
沈浪渾厚的真氣,對她而言,簡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縱使以她精純的魔功也大感吃不消,張嘴便噴出一口鮮血。
這口鮮血令祝玉妍覆蓋臉上的重紗被往上揚起,露出她動人的玉容。
她那對美眸射出似憐似怨的神色,配合她顏容某種不能言傳的感人表情,確深有勾魂攝魄的奇異力量。
「陰葵派的天魔功不過爾爾。」沈浪微微一笑。
同時抓住右手一轉,手中的天魔帶連同婠婠如繩子一般套向祝玉妍。
祝玉妍心裡一驚,也顧不得會受重傷,忙檀口吟唱,嬌軀緩緩舞動,其婀娜多姿使人意亂情迷之態,能教鐵石心腸的人,或修練至凡心盡去的佛門高憎亦破戒動心。
最奇異處是空氣中彷佛充滿能直鑽心脾的清香,使人魂為之銷。
祝玉妍近十多年來,從未試過像這一刻般滿蓄殺機,也從未如此的心寒。
對方居然只是一招便破她的天魔功,難怪能以一種從未見過的招式劈了邊不負。
她的動作雖快,但沈浪手中的天魔帶更快,而且使得似乎比婠婠還要高明,一圈圈套往她身上。
宛如只是霎時間,便將她和婠婠緊緊捆在一起。
祝玉妍目含凶光,一邊暗自運氣,一邊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你們都要問我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很重要嗎?」沈浪嘆了口氣,道:「你現在應該問我要幹什麼。」
祝玉妍用冷漠不含絲毫感情的聲音問道:「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要淦你了。」沈浪認真道。
說罷,將這師徒二人扛在肩上,如一縷輕煙掠出酒鋪。
聞采婷三人臉色大變,起身追到酒鋪門口,並大呼道:「宗尊!聖女!」
但已經瞧不見她們二人的身影,就好像她們原地消失一般。
辟守玄一跺腳,道:「找,一定要找到宗尊她們!」
三人立馬分頭行動。
江上的一艘船內。
這並非東溟派的船,而是沈浪臨時找來的。
祝玉妍與婠婠二人躺在床上。
雖然婠婠已經甦醒,不過卻和祝玉妍一樣,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被一種詭異的手法壓制住,施展不出半絲。
二人無比驚駭,尤其是祝玉妍,她自認自己的天魔功便是對上石之軒、寧道奇或者佛門的四大聖僧,也不至於如此的不堪一擊。
卻沒想到,竟敗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中。
婠婠心思電轉,晶瑩通透的玉頰忽而飛起兩朵令她更是嬌艷無倫的紅雲,嗔道:「公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婠婠被你破了身子也就罷了,你怎麼還能對人家的師父這樣?」
她意圖分散沈浪的注意力,好讓祝玉妍能騰出時間恢復功力。
沈浪輕笑一聲,然後挑起祝玉妍的下巴。
「所謂好事成雙,今晚我要和你們師徒好事成雙。」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