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這一劍絕對蚌極了!
第193章 這一劍絕對蚌極了!
這位化名為秦川的文士,實則乃是女扮男裝的師妃暄。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儘管身著男裝,然而那如川岳般起伏有致、稜角分明的秀麗輪廓,依然難以掩蓋其女性獨有的柔美風姿。
修長和自然彎曲的眉毛下,明亮深邃的眼睛更是顧盼生妍,配合嵌在玉頰的兩個似長盈笑意的酒窩,肩如刀削,蠻腰一捻,纖穠合度,教人無法不神為之奪。
她的膚色在陽光之下,晶瑩似玉,顯得她更是體態輕盈,姿容美絕,出塵脫俗。
仿佛她是得到上天鍾愛的寵兒,汲取天地間無盡的靈氣,匯聚日月星辰的精華,方才得以降生於世。
沈浪雖已見識過形形色色的美女佳人,可謂是閱美無數,但當他第一眼看到師妃暄時,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強烈的驚艷之感。
不過,她的「艷」與那妖冶嫵媚的婠婠截然不同。
如果說婠婠像是一朵盛開在暗夜中的罌粟花,散發著誘人犯罪的魅力;
那麼師妃暄則恰似那清水之中悄然綻放的芙蓉,清新脫俗,毫無雕琢修飾之意,渾然天成的真淳樸素,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她宛如傳說中的洛神一般,突然間興之所至,現身於這片山野之間。
她的出現,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瞬間將周圍的一切都渲染成如詩如畫的仙境。
如夢如幻,美得令人心醉神迷,幾乎到了極致。
似乎她原本就是這青山綠水所孕育而出的精靈,與此處的自然風光完美融合,相得益彰。
這種異乎尋常,令人呼吸屏止的美麗,絕非塵世間的凡筆所能捕捉和掌握。
整個天地都似因她出現而被層層濃郁芳香的仙氣氤氳包圍,教人無法走出,更不願離開。
在平靜和冷然的外表底下,她的眼神卻透露出彷若在暗處鮮花般盛放的感情,在傾訴出對生命的熱戀和某種超乎世俗的追求。
比對起神態奇異詭艷、邪柔膩美,仿似隱身在輕雲後若隱若現的明月般的婠婠,她就像破開空谷幽林灑射大地的一抹陽光,燦爛輕盈。
就在沈浪欣賞她的容貌之際,明麗得如荷花在清水中傲然挺立的師妃暄,以她不含一絲雜質的甜美聲線柔聲道:
「沒想到沈兄竟知曉妃暄的身份,妃暄便也直接表明身份為好,若非事出突然,妃暄實在不願於這種情況下和沈兄相見。」
聽她話里的意思,便知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不過沈浪好像才是來者。
他笑著問道:「師姑娘仙駕親臨,又主動與我打招呼,不知是有何要事?」
師妃暄轉身看向旁邊的山嶽,丹紅唇角飄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輕輕道:「沈兄莫急,事情慢慢說,自妃暄離齋之後,從未與人動手,但現在卻可能為了三個原因,不得不破此戒,你想聽嗎?」
沈浪點頭道:「師姑娘但說無妨,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能夠讓你破戒動手,而且還是三個原因,這可讓在下好奇不已,不過你要是不說就算了。」
師妃暄語音轉寒,冷然道:「其中一個原因,是沈兄已惹起妃暄警惕之心。」
「警惕之心?」沈浪詫異道,「在下未興兵起義,又沒有爭霸天下,只是喜好美色而已,如何能讓師姑娘起警惕之心?」
師妃暄沒施半點脂粉,但光艷得像從朝霞中上升的太陽般的玉容掠過一個無奈的笑容,輕嘆道:
「妃暄又豈是喜操干戈的人,只因一統的契機已現,萬民苦難將過,故才誠惶誠恐,不敢粗心大意,怕有負師門之託。」
沈浪輕輕點頭,道:「師姑娘接著說,在下洗耳恭聽。」
師妃暄美眸異采漣漣,扣人心弦。
那對令人神魂顛倒的秀眸射出銳利得似能洞穿別人肺腑的銳芒,直直看向沈浪。
以平靜的語調淡淡道:「沈兄若肯立即把和氏璧交出來,又或從此退出江湖,我們間的瓜葛便可一筆勾銷,此後各不相干。」
這小妞眨眼就變得如此直截了當,而且還是毫不客氣。
「讓我退出江湖?」沈浪哈哈一笑,「我沒聽錯吧?師姑娘,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為何要我退出江湖。」
師妃暄嘴角逸出一絲苦澀的笑意,語音轉柔道:「這正是你惹起妃暄警惕之心的因由,沈兄你不但膽大包天,而且牽連甚廣,僅憑你一己之力,便將江湖的平衡勢力打破,如何讓妃暄對你輕忽視之。」
「你曾到妃暄師門求聘妃暄,這點妃暄沒說錯吧?」她問道。
沈浪點頭:「不錯,可惜當時你師父沒有同意。」
師妃暄又道:「你又與東溟派單琬晶、宋閥宋玉致、李閥李秀寧、瓦崗寨沈軍師、巨鯤幫雲玉真、飛馬牧場商秀珣等人關係不淺,雖說暫時不至於對這些勢力造成影響,但你去盜取和氏璧,便讓這些平衡被打破。」
她淡然問道:「請問沈兄為何要去盜取和氏璧?」
沈浪與她互相凝視半晌後,才洒然笑道:「師姑娘此言差矣,在下可不是去盜取,我當時問佛祖了,佛祖沒有反對,那自然是默認我將和氏璧取走,現在又沒有佛祖的旨意,我可不會拿出來。」
他可沒有作賊心虛的感覺。
當時留下名號,就是為了師妃暄能夠找到他。
師妃暄凝神打量他好一會兒,才輕嘆道:「用劍來治天下,當然是萬萬不可;但以劍來爭天下,卻似是古往今來的唯一方法。妃暄只好領教一下沈兄的絕藝,看看名震天下的沈兄,究竟有什麼厲害之處。」
「誒,幹嘛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的?大家找個地方坐下來,喝喝酒,聊聊騷不好嗎?」沈浪道,「我這個人一向最不喜歡的就是打打殺殺了。」
跟著話題一轉,「但若是師姑娘執意如此,在下便只能領教慈航靜齋的劍招,姑娘請賜教。」
「當!」
一下清脆的鐘音,從林中傳來,響徹山野,餘音縈耳,久久不去。
「阿彌陀佛。」一把柔和寬厚的男音高喧佛號,平靜地道:「貧僧了空,願代妃暄出戰沈施主。」
隨後一名看著四十來歲,看著有些英俊的和尚自林子裡走出來。
他的身材修長瀟灑,鼻子平直,顯得很有個性。
上唇的弧形曲線和微作上翹的下唇,更拱托出某種難以言喻的魅力,嵌在他瘦長的臉上既是非常好看,又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樣兒。
下領寬厚,秀亮的臉有種超乎世俗的湛然神光,神態既不文弱,更不是高高在上的盛氣凌人,而是教人看得舒服自然。
最使人一見難忘是他那對深邃難測的眼睛,能令任何人生出既莫測其深淺,又不敢小覷的心。
身穿一襲黃色內袍,棕式外套的僧服,手裡還有一口不大的銅鐘。
此人正是淨念禪宗的禪主了空和尚。
沈浪在上山之前,已經打聽過,傳聞了空修的是'閉口禪',從不與人說話。
想不到現在居然開口說話,真是稀奇。
師妃暄嘆道:「這便是妃暄不得不動手的第三個理由,大師因和氏璧的失竊,自毀了修行多年的閉口禪;使妃暄更覺罪孽深重,只好破例出手。」
沈浪皺眉道:「了空大師毀了閉口禪與我何干?我又沒逼他說話,不過既然他修行沒到家,要把這個罪孽怪在我身上,那我自是無話可說。」
師妃暄好整以暇地道:「沈兄不必狡辯,若非你盜走和氏璧,大師又豈會破戒?妃暄也並非要與你拼個你死我活,只是要看沈兄是否有駕御寶璧的異力!」
聞聽此言,沈浪瀟灑地微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又豈敢拒絕?師姑娘,請!」
對付這種女人,先打一架,然後再找機會睡一覺。
話畢。
師妃暄看似隨意的踏前兩步,登時湧起一股森厲無比的氣勢,把沈浪籠罩在內。
她看似簡單的兩步,便給人行雲流水,斷水水流的奇異感覺,這步法暗含上乘深奧訣法的招式。
區區兩步,便可表達出須要大串動作才能表達出的威勢。
此刻,若是沈浪稍露破綻,她會立即拔劍進擊,且必是雷霆萬鈞之勢。
剎那間,她就已掌握主攻的有利形勢。
不愧是慈航靜齋教出來的高徒。
一出手便是不同凡響。
隱隱之間,師妃暄那張絕美的俏臉上,仿佛被一層淡淡的、聖潔的光輝所籠罩著。
這光芒如同來自九天之上的祥瑞之氣,令人心生敬畏之情,甚至不敢對她有半分輕視和冒犯之意。
沈浪不緊不慢地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這一剎那間,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在氣機相互感應之下,師妃暄凌厲無比的劍氣瞬間集中在他身上。
沈浪開口贊道:「好功夫!江湖上傳聞《慈航劍典》乃是舉世無雙的絕頂劍法,今日有幸得見,我定當好好領教一番,看看究竟是這傳說中的《慈航劍典》更勝一籌,還是我的劍法更為厲害一些。」
此時此刻,晚風吹過山林之間,發出陣陣沙沙之聲。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風勢不小,可沈浪與師妃暄二人的衣袂卻是紋絲未動,沒有絲毫被吹拂揚起的跡象。
遠遠望去,男子身形瀟灑飄逸,宛如仙人下凡;女子氣質淡雅如仙,恰似凌波仙子。
如此俊男美女相對而立,本應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
遠遠望之,如一對神仙璧侶,任誰也想不到他們即將展開一場激烈的生死較量。
不遠處,靜立著手托銅鐘的了空大師,默默為師妃暄壓陣。
而且山林之中,也有不少人藏身其中。
僅僅是短暫地相互接觸,沈浪就已然洞悉為何婠婠會對師妃暄如此心存忌憚,甚至到了不敢貿然出手的程度。
只因眼前這位女子所具備的一身本領,著實已經臻至以氣馭勢之境。
無需拔劍出鞘,僅憑藉著周身涌動的凌厲劍氣,便能輕而易舉地傷人於無形之中。
更為致命的是,當被她那一雙不含絲毫雜念、深邃澄明如秋水般的美麗眼眸凝視之時,尋常之人極難抵禦那種能夠讓人瞬間喪失鬥志的強大威壓。
她的一舉一動,無論是輕盈的步伐還是優雅的轉身;她的一顰一笑,不論是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眼波流轉間的神韻,無一不令人過目難忘,深深烙印在心底。
而且,她所有的言行舉止都仿佛渾然天成,優美得毫無瑕疵可言,完美到找不出半點兒破綻來。
沈浪暗自打量師妃暄之際,師妃暄同樣也在全神貫注地審視著他。
即便是處於這兩大強者針鋒相對的緊張時刻,師妃暄的心境仍舊如同澄澈透明的天空一般,通徹空靈,未曾泛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殺伐之意。
嚴格來說,儘管師妃暄由於身負師門使命尚未剃度出家、正式受戒,但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她都毫無疑問屬於帶髮修行的方外之人。
一直以來,除了那個名為侯希白的男子之外,還從未有任何年輕男子能夠在她那顆宛如止水的心湖之上留下哪怕一點點細微的漣漪。
可是此刻,面對眼前的沈浪,她的心中卻湧起一陣奇異的感覺。
那種感覺難以用言語來確切描述,但她分明能清晰地感知到,從沈浪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一種與眾不同、令人無法忽視的獨特氣質。
這股氣質猶如磁石一般吸引著她,令她不由自主地對其心生憐憫之意,甚至還萌生出想要靠近他、並要與之親近的念頭。
然而,最讓師妃暄感到驚愕不已的是,儘管她已經用盡各種方法去試探和揣測,卻始終無法準確估量出這個人的武功究竟高深到何種程度。
乍看之下,沈浪顯得平淡無奇,仿佛就是一個對武功一竅不通之人。
但師妃暄深知江湖險惡,絕不可能被表面現象所迷惑。
在她眼中,沈浪絕非等閒之輩,而是一個深藏不露、實力莫測的絕世高手,更是她自從踏入江湖以來,前所未遇的強勁對手。
所有這些想法和感受,都在二人對峙的短短瞬間湧上心頭。
不過,她畢竟是久經沙場的武林高手,內心的波瀾並未觸動她的情緒分毫,更沒有對她那出神入化的劍法產生絲毫影響。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一旦自己手中的長劍出鞘,任何雜念和心緒都會如同晨霧遇見陽光般迅速消散得無影無蹤。
念及此處,師妃暄不禁暗暗輕嘆一聲,隨即便收斂心神,全神貫注於即將展開的這場激戰之中。
「鏘!」
一聲脆響,她的寶劍應聲出鞘。
剎那間,一道凌厲無匹、銳不可當的劍氣驟然從鋒利的劍鋒噴薄而出,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徑直朝沈浪猛刺過去。
就在這瞬息之間,沈浪周圍的空氣卻像是突然間被施了魔法一般,變得異常黏稠起來。
這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不僅成功地抵擋住師妃暄勢如破竹的劍氣,甚至還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凝結成一柄同樣劍氣逼人的利劍。
隨即與師妃暄的劍氣碰撞在一起。
「蓬!」
兩道劍氣發出巨大的聲響後,向四周射去,周圍的花草樹木皆被這些零碎的劍氣劃出道道傷痕。
沈浪依舊巍然不動,似乎剛才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師妃暄亦是舉止雍容,體態嫻雅。
哪怕身在這兵凶戰危的當兒,她仍予人似若隱身在濃郁芳香的蘭叢,徘徊在深山幽谷的超然感覺。
只不過芳心卻是大訝。
因為她的劍術乃玄門最高心法,只要和對方交手,立可測知對方的虛實深淺,從而判斷出沈浪是否有駕馭和氏璧的能力。
可在剛才的真氣交接中,沈浪所展示的武功,卻把她的「探索「完全封擋,令她的真氣無法鑽入他的經脈去,生出應有的感應。
此人確實是有古怪。
她一瞬不瞬的盯緊沈浪,柔聲道:「沈兄武功果然高深莫測,既然如此,妃暄不得不用劍了,妃暄手中劍名為色空,專求以心御劍,沈兄小心了!」
沈浪微微一笑,伸出兩根手指,道:「感謝師姑娘提醒,在下的劍名為劍廿三,乃是劍之巔峰,中者將會靈魂出竅,直至欲生欲死,並發出達咩或者不要的叫聲,師姑娘小心。」
師妃暄聽不懂他的胡言亂語,自顧凝神蓄勢。
兩大高手,終於到了要以真材實學互見真章的時刻。
二人周圍的氣氛仿佛凝固一般,緊張得讓人窒息。
沈浪依舊瀟灑飄逸,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如下凡仙子的師妃暄雖仍平靜如故,心裡卻暗自猜測,沈浪沒有用兵器,要麼是他另有後手;要麼就是他到了無劍勝有劍的境界。
比起第一個近乎愚蠢的想法,她更傾向於後者。
所以秀眸愈呈明亮,連色空劍也似發散出燦爛的光輝。
色空劍搶先出招。
霎時間,電光激閃,劍氣漫空。
師妃暄的色空劍化作滿天光影,把沈浪籠罩其中。
她卻像翩翩起舞的仙子,在劍光中若隱若現,似被淡雲輕蓋的夕陽,森寒的劍氣則連在遠處壓陣的了空也感覺得到,其飄搖往來之勢有若狂風颳起的旋雪。
沈浪先靜靜欣賞這看來溫柔嬌婉、動人撫媚的美女,用那隻欺霜賽雪的縴手使出如此有如疾雨狂風般的可怕劍法。
片刻後,他的身形動了!
身形在漫天的劍影和師妃暄的視線中消失。
等再次出現時,已經兩指頂在師妃暄的兩腿之間。
劍氣隨之射出。
沈浪敢說,這一劍絕對蚌極了!
因為劍氣射出後,師妃暄就打了一個冷顫。
而且她的俏臉也立時變得通紅。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