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的外號叫打通關
第173章 我的外號叫打通關
楊廣自是不相信什麼勾魂使者。
只不過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御花園裡出了這麼大的變故,禁衛軍竟無半點察覺,甚至連宮內的高手似乎都沒發現。
光是想想,都知道來人有多可怕。
若是不服軟,對方可能就真的變成勾魂使者,將自己殺了。
哪怕早已被酒色掏空身子,他也不願就這麼死去。
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
「看來你還是挺識趣。」沈浪無奈搖頭,「其實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楊廣見有緩和的餘地。
便問道:「閣下到朕這裡來,所為何事?」
「金銀什麼的我也不缺。」沈浪道,「聽聞你後宮佳麗三千人,我便過來瞧瞧。」
也不再裝什麼勾魂使者,只需要展示自己的手段即可,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楊廣怔了怔,接著突然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像個小孩子般道:「好好好,原來閣下也是此道中人,朕這裡什麼都不多,就是美人多。」
「要是沒有你喜歡的,朕還可以下令,派人在此處及周圍徵集所有已寡之婦,待字面未嫁之女,又或尼姑女道士的前來供閣下挑選。」
聞言,沈浪瞬間覺得楊廣是個人才。
不過還是暗中毀去他的某條經脈,讓他不舉。
香玉山說過這皇帝不但喜好女色,還喜好男色,小心一點准沒錯。
「不著急,咱們先從你這皇宮開始。」沈浪目光在花園裡這些嬪妃身上掃過,道:「我倒是看中好幾個,一會兒先讓我好好享受。」
楊廣笑哈哈道:「沒問題,要是閣下高興,還可以就在這花園裡辦事。」
接著話題一轉,「不過我這些嬪妃現在好像中了毒,一個個都呆住的模樣。」
沈浪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放了你,然後叫人來砍死我吧?」
聞言,楊廣笑得更加開心,連眼淚都笑出來。
來的路上,沈浪倒是聽蕭大姐說過,楊廣在殺人前最愛狂笑。
不過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他的小命也是拿捏在自己手裡。
待笑夠之後,楊廣才說道:「閣下誤會朕的意思,朕的意思是如果她們都像現在這樣呆住,玩起來就沒什麼樂子。」
「這倒是。」沈浪點點頭。
楊廣又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沈浪。」
「能夠悄無聲息闖入朕的這宮內,你也算有本事,不如留下來給朕做事。」楊廣開始招攬,「不管是金錢還是美人,或者是權利,朕都可以給你。」
「我就喜歡說話直接的人。」沈浪笑吟吟問道,「但若是我要你這宮內最美的妃子,你是否答應?」
「答應,為什麼不答應?」楊廣當即道,「只要你開口,朕都賞賜給你。」
話音剛落,沈浪反手給了他一個耳光,「你該不會還要把君臣有別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吧?」
楊廣當即道:「以閣下這樣的高人,又何須受這些禮儀的束縛?朕不過還是世俗中人,還請閣下能鬆開朕身上這條鎖鏈。」
「你倒是挺會狡辯的。」沈浪解開他身上的鎖鏈,「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先放了你這回。」
楊廣心思電轉,想著怎麼逃出去,不過見周圍並未任何動靜,便沒有輕舉妄動。
又提議道:「不如先恢復這些妃子的行動能力?閣下遠道而來,朕也好叫這些妃子好好招呼閣下。」
「我開始有點喜歡你這個人了。」沈浪道,「記住,別耍什麼花招,否則我真的會讓你三更死。」
說罷,手一揮,磅礴的氣勁便撲向這些身形無法動彈的妃子身上。
眾人的穴道相繼被解開。
看到突然多出來一個人,一眾妃子忙呼道:
「聖上……」
「這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聖上無禮!」
「聖上,這位卿家是誰啊?」
楊廣沉下臉來,冷冷道:「不得無禮,他是朕特意請來的高人。」
目光在眾妃子裡掃過,隨意點了幾個:「你們幾個,去服侍這位高人。」
被他點到的妃子瞬間怔住,都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楊廣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上一刻還笑嘻嘻的,下一刻就會突然砍人,一時間均不敢亂動。
沈浪開口道:「聽聞朱貴兒和蕭夫人最美,你將這兩位安排給我,然後再給我安排三五個就行。」
眾妃子見他如點菜一般點人,心裡均大吃一驚,居然還有人敢如此對聖上說話!
可讓她們更為吃驚的是,聖上竟沒有半點的反對,欣然道:「閣下的眼光不錯,既然這樣,就由她們二人去陪你。」
楊廣真不是隨便說說,當下就讓蕭夫人和朱貴兒去陪沈浪,又多加三名妃子。
儘管蕭夫人和朱貴兒滿心不情願,但也不敢得罪楊廣。
沈浪躺在楊廣龍台旁的臥椅上,楊廣叫來的幾名妃嬪亦團團圍著他坐好。
他摸了身旁妃子的胸脯一把,問道:「這位妃子如何稱呼?」
「蕭妃。」蕭妃道,「也就是蕭夫人。」
「那朱貴兒呢?」
「我是朱貴兒。」左邊的朱貴兒回答道。
該說不說,這兩人確實是這群妃子當中最漂亮的。
尤其是蕭夫人,真可謂是美艷絕倫,擁有傾國傾城之色。
「快讓本公子香香。」沈浪笑哈哈道。
楊廣看都不看沈浪摟抱自己的妃子,忽而嘆了一口氣道:「朕知外面有很多人想爭奪朕的皇位,唉!大不了就像陳後主,破了國仍可做長樂公,繼續飲酒作樂。」
眾嬪妃無不愕然,為何他竟作此不祥說話。
沈浪右邊的蕭妃嬌笑道:「聖上真愛說話,有些人總愛把那些烏合之眾誇大,聖上勿要相信。」
「沒事,既然你把妃子都獻給我,我定會護得你周全。」沈浪開口道,「現在咱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你只管放心享樂。」
楊廣哈哈笑道:「好一個同道中人,這句話,朕得賜你一杯。」
沈浪一手端起杯子,一手在蕭妃的兩腿中間摸了一把,發現裡面並無任何內襯。
早聽聞楊廣為了自己方便,下令宮裡上下所有宮女只能穿開襠褲,看來此事不假。
二人杯子相碰。
隨之一起哈哈大笑。
喝了酒後,楊廣又嘆道:「朕真不明白,江都有什麼不好?南臨大江,崗巒起伏,風光怡人,自古便是江淮第一勝地。」
「此話倒是挺對。」沈浪點頭道,「有美酒,還有美人兒作伴,實在是沒什麼地方比這裡更好的。」
楊廣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挺對朕的胃口,不如隨朕到了長生池沐浴,既洗且玩又可以吃東西,可比在這裡好玩得多。」
「好啊。」沈浪馬上答應下來,「不過我還是那個要求,得有貴妃們相伴,否則光是我們兩個大男人,多寡淡?」
楊廣滿臉笑容:「沒想到你還真是惦記朕的美人兒,既然你來到朕這深宮大院,朕又豈能會少了你這份?」
接著呼喊道:「來人,來人,送朕回長生池。」
「不用叫了,在你和妃子們吃水果的時候,我已經把你的禁衛軍都搞定了。」
沈浪看了那群妃子一眼,道:「你們扶著皇帝,我們一起去長生池。」
「果然是高人。」楊廣無奈搖頭,「若是你想要朕的項上人頭,朕只怕早已經是個死人。」
儘管這宮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過凡是沈浪所到之處,這些人均悄無聲息躺下,並無任何一人發出聲響。
楊廣和一眾妃子驚呆。
這才是高人!
不少妃子看向沈浪的目光都變得神采連連。
雖然暫時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皇帝現在除了能弄她們一身口水外,也做不了什麼。
要是能暗中與這年輕的公子私通,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一行人來到長生池,蕭夫人叫來宮女安排。
宮娥先點燃掛在四周的數十盞宮燈,又關上門窗,燃起四角的爐火。
這長生池的規模還不小,中間一個大池子,四周的地面鋪上厚軟的地氈,家私更是講究不在話下,牆上掛的畫和裝飾擺設,全是價值連城的珍品,看得人眼花繚亂。
旁邊有張雕龍嵌金銀的臥椅,自然是楊廣的龍座。
「給本公子寬衣。」沈浪伸出兩手。
蕭妃和朱貴兒用眼神交換後,便一左一右替他寬衣。
她們現在怎麼都做不了,只要楊廣同意,便是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也不敢表露出來。
當看到看到沈浪壯實的林俊傑,好幾名妃子頓時眼睛亮起。
一旁也正在寬衣的楊廣開口道:「能在這長生池與朕一起沐浴的,你還是第一個,其餘膽敢來到這個地方的,無一不是太監。」
「所以你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沈浪瞥了一眼楊廣,又道:「我就是特意來為你分擔壓力的。」
楊廣隨口問道:「你要如何幫朕分擔壓力?」
「這麼多妃子你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現在我來幫你分擔,難道不是好事?」沈浪笑呵呵道。
說完,摟著同樣已經赤著身子的朱蕭二人下水,又讓另外幾名妃子一起陪同。
楊廣愕然,跟著又大聲笑出來:「哈哈哈……朕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麼有趣的人,朕這裡的嬪妃少說也有五十人,難道你能幫朕分擔?」
「你沒見過,自然是認為我在說謊。」沈浪滿臉的自信,道:「我在江湖上混還有個外號。」
「什麼外號?說來讓朕聽聽。」楊廣饒有興致問道。
沈浪道:「我的外號叫打通關,不管是十個人,還是五十個人,都能打通關。」
楊廣怔了怔,隨之不屑道:「口氣倒是挺大的,朕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打通關的!」
「在這裡?」沈浪笑了笑,問道:「如果在這裡,我怕你承受能力太差,接受不了。」
楊廣目光一冷,「就在這裡!朕最不喜歡的就是說大話欺騙朕之人!朕要親眼看看才作數!」
說完,他便坐到旁邊那張雕龍嵌金銀的臥椅上看著。
「既然你有這個要求,我便卻之不恭,受之有愧。」沈浪毫不在意地道。
雖然是當著楊廣的面,但這是楊廣的親口要求,他如何能拒絕?
當即便展示自己打通關的本事。
先讓這些妃子們趴在長生池的邊緣,而沈浪本人則站在池內。
先從蕭妃開始,再到朱貴兒。
一時間,長生池內,一片歡騰。
妃子們的聲音此起彼伏。
當著別人老公的面,這倒是第一次,但沈浪並無任何的心裡壓力,也沒有絲毫的保留。
楊廣儘管很困,但還是強打精神,一邊看著,一邊計數。
「一……二……三……」
待沈浪都轉了一圈後,他心裡大為吃驚。
雖然這些妃子經歷的時間長短不一,不過確實每個人妃子都已經經歷過。
但沈浪依舊神采奕奕。
絲毫沒有任何乏力的跡象,也沒有任何吃不消的跡象。
這怎麼可能?
楊廣當即坐直身子,皺眉道:「朕這五十來名妃子居然都擺不平你?」
「要不然怎麼敢說要幫你分擔壓力?」沈浪坦然道,「本公子絕非浪得虛名!」
不過他剛才也是取了巧,將氣勁運用到78上,進行全方位的刺激。
身為時間管理大師,必須要嚴格把控時間。
儘可能幾分鐘之內解決掉。
否則搞一個通宵,也不可能搞得完這麼多。
楊廣沉默片刻,道:「你確實有本事,不過朕還真不信,來人,去把那些安歇的妃子都叫到這裡來。」
聞言,沈浪真想和他做兄弟。
在這個世道,已經很難遇到像楊廣這麼大方的人。
楊廣冷哼一聲,道:「朕說要看,就一定要看!來人,快去將其他的妃子都叫來。」
「奴婢遵命!」宮娥們不敢反對,忙著出去張羅此事。
沈浪補充道:「再送點吃的來,本公子忙碌這麼長的時間,也有些餓了。」
楊廣笑呵呵道:「放心,朕絕對不會餓著你的,朕就想看看你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我先喝杯酒,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沈浪說道,「蕭妃,貴兒,你們來服侍我。」
楊廣並未阻止。
沒過多久,宮娥們又帶來二十來名妃子。
「見過聖上!」妃子們異口同聲打招呼。
坐在龍椅上的楊廣懶洋洋換了一個姿勢,道:「今晚你們不用服侍朕,你們去服侍他,若是誰能讓他泄了,朕就重重有賞!連帶你們的家人也一併有賞。」
眾妃子沒想到他居然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來。
頓時面面相覷,一時間猜不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沒人行動,楊廣笑呵呵問道:「怎麼?朕的話不管用了!」
看似滿臉的笑容,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殺人前的徵兆。
妃子們不敢廢話,忙應聲道:「臣妾遵命!」
隨著皇帝的一聲令下,妃子們也是拼了。
沈浪同樣也是拼了。
因為他從未同時面對這麼多的對手。
好在他內力深厚,而且所學甚多,只要控制好,便可保持不倒。
一直折騰到天色大亮,他依舊還保持著亢奮的狀態。
不過沒時間深究看現場直播的楊廣是什麼想法。
他只知道很愉悅。
愉悅得完全找不到任何詞彙形容。
但現在楊廣已經困得不行,根本就沒精力再考驗下去,道:「朕算是開了眼界,原來這世上還有你這樣的奇人。」
「本公子行走江湖,靠的便是這一手本事。」沈浪拱手抱拳,「多謝款待,從今往後,咱們就是鐵打的關係。」
楊廣搖搖晃晃站起身,道:「朕現在有些乏了,要回去休息,你喜歡到哪個妃子的寢宮休息,就去哪個寢宮。」
「聖上,需要臣妾服侍嗎?」蕭妃詢問道。
其餘的妃子也不甘示弱,紛紛表示要去陪寢。
但楊廣卻擺手,「不用,朕現在沒精力做別的,來人,起駕回宮。」
外面進來幾名太監,將他送回寢宮。
妃子們恭聲道:「恭送聖上。」
待楊廣從屋內出去,沈浪便看向旁邊的一眾嬪妃。
「你們先等等,本公子今日要去蕭妃的宮中歇息,貴兒,還有你,你,你……」
他點了其中幾個,「你們隨本公子一起去,剩下的等到晚上,本公子再去會你們,洗乾淨等本公子就行。」
……
接下來的時間內,他吃住都在皇宮內,努力替楊廣分擔壓力。
要努力打通關。
不過楊廣倒也不是無動於衷,期間也想著參與進來。
可惜他已經沒用了,除了將妃子們弄得一身口水外,別的也幹不了。
楊廣心裡一慌,開始拼命吃藥,也不知道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丹藥,一股腦灌入嘴裡。
但都無濟於事。
沈浪卻過得無比滋潤,連帶這些妃子們也變得神采奕奕,較之前更要艷光煥發。
時間一晃過去半個多月。
這日,楊廣不得不去上朝。
鼓樂聲中,在宮監開路下,楊廣偕同過百妃嬪,前去上朝。
眾人跪伏地上,恭迎這昏君的聖駕。
到楊廣側身半躺臥椅時,眾妃嬪亦團團圍著他坐好,眾人才高呼萬歲。
楊廣懶洋洋看著,聊了幾件事情後,他又問道:「聽聞有人盜竊軍餉,現在外面盜賊情況如何,斐大夫給朕如實報告。」
御史大人斐蘊不慌不忙,躬身道:「聖上明鑑,盜賊正日漸減少。」
楊廣坐直龍軀,皺眉道:「少了多少?」
斐蘊胡謅道:「只有以前的十分一。」
楊廣舒了一口氣,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元善說唐國公李淵在太原起兵作反,可有此事?」
斐蘊忙跪倒地上,道:「現在外面常有人故意造謠生事,待微臣調查清楚,再稟告聖上。」
一聲冷哼,來自殿門處,接著有人喝道:「滿口謊言!」
一眾大臣均嚇了一跳,往聲音來處望去,赫然驚見宇文化及一身武服大步走進來,旁邊還有他的兄弟宇文智及。
門官高唱道:「右屯衛將軍偕少監進謁聖上。」
這兩人逕自來到殿心,行完叩見之禮後,長身而起,站到旁邊去。
眼見情況不妙,獨孤閥的第二號人物獨孤盛馬上移到楊廣座前,他是楊廣的護駕高手,有楊廣在的地方,就可見到他。
而護守在龍座兩側和後面的近衛都緊張起來。
楊廣似仍不覺察雙方劍拔弩張之局,訝道:「宇文將軍為何指斐卿家滿口謊言呢?」
斐蘊跪地哭道:「聖上請為微臣作主,微臣對聖上忠心耿耿,若有一字謊言,教微臣橫屍荒野。」
宇文化及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目光閃過森寒的殺機,淡淡道:「從前杜伏威在山東,現在他已到歷陽;李密以前僅有瓦崗一地,現在先取滎陽,繼取洛口,李子通從前算得什麼,現在卻聚眾江都之北,隨時南下。」
「聖上之所以全無所聞,皆因被奸臣環繞,四方告變,卻不代為奏聞,賊數實多,卻被肆意誑減,聖上既聞賊少,發兵不多,眾寡懸殊,賊黨其勢日盛,甚而唐國公李淵作反之事,天下皆聞,唯獨聖上給蒙在鼓裡。」
內史待郎虞世基撲倒地上,哭道:「聖上勿聽信饞言,想造反的人就是他。」
楊廣直接亂了方寸,忙道:「兩位卿家先起來,朕絕不會讓爾等含冤受屈的。」
宇文化及不屑的冷笑,旁邊的宇文智及也是如此,看得周圍大臣的心直沉下去,知他們已控制大局。
宇文化及哈哈笑道:「做主?今日我看誰能為你們做主?」
直到此刻,楊廣才知他來意不善,怒喝道:「來人!給朕把他拿下。」
外面的慘叫聲頓起,只見守門的近衛東仆西倒,鮮血四濺。
緊接著一群人衝進來,帶頭的是幾名身穿將軍衣甲的大漢,與宇文化及兄弟會合一處,占了大殿近門處一半空間。
群妃登時花容失色,紛紛往後面躲去。
獨孤盛則和數十近衛擁出來,擋在楊廣身前。
斐蘊和虞世基嚇得淚水都幹了,連爬帶滾躲到獨孤盛身後。
獨孤盛大喝道:「司馬德戡,你想作反嗎?還不放下兵器?」
帶頭進來的司馬德戡竟大笑道:「將士思歸,末將只是想奉請聖上回京師罷了,獨孤將軍言重了。」
楊廣站起來戟指喝道:「朕待你們一向不薄,為何今天竟來逼朕做不情願的事。」
宇文化及冷哼道:「聖上遺棄宗廟,巡幸不息,外勤征伐,內極奢淫,使丁壯盡於矢刃,老弱填於溝壑,四民喪業,盜賊蜂起,更復專任奸諛,飾非拒諫,若肯悉數處死身邊奸臣,回師京城,臣等仍會效忠,為朝廷盡力。」
楊廣色變道:「真的反了,誰是指使者?」
鏘!
宇文智及突地拔出佩劍,大喝道:「普天同怨,何須人指使。」
楊廣大嚷道:「給朕將他們全殺了。」
殿內瞬間殺聲震天,夾雜妃嬪宮娥太監的呼叫號泣,混亂得像天塌下來的樣子。
就在這時……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