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夜探皇宮,如何攻略?
第172章 夜探皇宮,如何攻略?
沈落雁的房間裡。
她滿臉徘紅,秀眸緊閉,小嘴亦緊抿。
雖然她並無聲音。
卻有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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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噗嗤。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徐世績的聲音:「落雁,你在忙嗎?」
噗嗤之聲變得輕微,沈落雁嬌甜的聲音從屋內道:「世績,你找我什麼事情?」
只不過她的話才剛說完後,沈浪又開始運功。
外面的徐世績道:「我們已搜索整個南區,但仍未找到這兩個小子,故必須把範圍擴大,同時將已搜過的地方封鎖起來,以免給他們溜回去。」
但屋內的沈落雁心中暗暗叫苦。
相信徐世績的武功,二人在屋內的動靜要瞞過他的耳目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外面的徐世績定下神來,定能發覺屋內有異。
「那你就去找吧。」沈落雁道,「我查出那個刺客是楊虛彥,現在夜已深,我準備休息了,沒心情和你談事情,你去找那兩個小子。」
話才說完,她忽地嬌呼一聲。
外面的徐世績忙問道:「落雁,你怎麼了?我們談談正事吧。」
沈落雁低聲跟沈浪嗔道:「壞死了,徐世績還在外面呢。」
「沒事,就算他知道肯定也不敢怎麼樣。」沈浪道。
屋外的徐世績聽到沒回應,又追問道:「落雁,落雁,你怎麼了?」
「沒事,我已經說沒心情。」沈落雁道。
徐世績冷哼道:「沒有心情?你什麼時候才有心情?若是那兩個小子跑了,我看你怎麼可能密公交代,而且自從你回來後,就一直對我很冷淡。」
沈落雁不悅道:「本姑娘沒有心情就是沒有心情,難道什麼事情都要跟徐爺你交代?上次我離開時,就說過兩不相欠,我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你也不再是我的未婚夫。」
徐世顏的語氣軟化下來,以近乎哀求的語調道:「落雁!你該知道我對你仍是一片痴心,千萬不要讓外人影響到我們的感情啊!」
屋內的沈落雁在沈浪揉自己胸口的手輕捏了一下,示意他不要亂動。
隨即語氣轉寒道:「徐爺,我想我已經說得足夠清楚,你何必還要纏著我不放,想必你也知道他有多厲害,你何必對我痴心?說什麼笑?」
徐世績有點惱羞成怒道:「上次我本來想救你的,但密公命令在前,我又如何反抗?再說你現在能回來,也是我費盡心思在他面前提的。」
頓了頓,續道:「如今你回來之後,似乎也不太關心咱們瓦崗寨的事情,連盜走我們名冊的那兩個小子也不管,若是密公問起此事,你來教我怎樣對密公交待好了。」
但他的話屋內的二人似乎不怎麼關注,唯沉迷於當前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後。
徐世績又開口道:「落雁,落雁……」
只聽沈落雁大怒道:「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也不用你來管,還不忙你自己的事情去。」
徐世績又軟化下來,嘆道:「姓沈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聽聞他跟李閥、東溟派、宋閥的人都有關係,你是瓦崗寨的人,跟這種人拉上關係沒有半點好處。」
沈落雁默然半晌,忽然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我不需要你來提醒,另外我要告訴你的是,名冊已經拿回來,但那兩個人跑了,你若是找不到他們,可以撤銷行動,免得驚擾百姓。」
「原來名冊已經拿回,那我就放心了。」徐世績道,「我先繼續去找人。」
等到他離開後,沈落雁才鬆了一口氣。
她倒不是怕徐世績聽到,只是有些放不開。
因為她只是在女人面前放開。
沈浪也不在意,繼續運功。
他在滎陽待了幾日後,便準備離開。
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再加上沈落雁同樣也有事情做,所以二人就先暫時分別。
至於宋玉致早已提前一步離開,也不知是否跟李密談成合作的事情。
不過臨行前,沈浪與她好好的打了好幾炮。
沈落雁道:「那昏君已經不在洛陽,而是到了江都,今晚巴陵幫會有一條大船到江都去,為昏君送上各色縷羅綢緞,好讓昏君命人剪為花葉,綴於枝頭,布於塘上,你是要去洛陽還是去江都?」
「你分析這兩個地方的不同。」沈浪說道。
「也不知你是故意,還是真的要考我。」沈落雁道,「現在昏君早將西京長安交給孫子代王楊侑,東都洛陽則由另一孫子越王楊侗管治,自己卻躲往江都,怕是連洛陽的十六院夫人都棄而不顧。」
「但此時的杜伏威已經打到歷陽來,若是李子通再大軍迫進江都,天下將無他的樂土,所以你是打算去哪?」
沈浪只是短暫考慮,便說道:「去洛陽,你說今晚去江都的船是巴陵幫的對吧?」
他記得當日雲玉真說過巴陵幫專事販賣婦女,供應天下妓院的須要,而且背後的靠山還是皇帝老子。
而且楊廣是死在江都,等自己從洛陽返回,說不定楊廣就死了,只能臨時改變計劃。
「對。」沈落雁點頭道,「而且你在彭城鬧的那家賭場就是巴陵幫的老闆開的。」
「既然如此,我就先去江都。」沈浪道。
沈落雁無奈一笑:「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安排你跟香玉山見面,他是巴陵幫的少幫主。」
一番安排後,沈浪便見到這位巴陵幫的少幫主。
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模樣,相貌俊俏,但臉容帶點不健康的蒼白,似是弱不禁風。
雙方一見面,香玉山便笑哈哈道:「沒想到沈軍師要在下護送的人居然就是沈公子,真是他鄉遇故知,實人生快事,在下香玉山,見過沈兄……」
沈浪疑惑問道:「我們認識?」
雖然此人是以販運人口著名的巴陵幫少幫主,不過他暫時沒幹掉這個人的打算。
「香兄認識我?」
「那晚沈兄在翠碧樓大展神威時,在下也恰好在場,親眼目睹沈兄的風采,而且在王大儒那晚,在下也親眼目睹沈兄的神功,早就想著結交沈兄。」香玉山滿臉的笑容。
沈落雁道:「你們上船離開吧,我還有事情。」
香玉山馬上說道:「沈軍師放心,在下一定好好招待沈兄,絕不會委屈他。」
「照顧好自己。」沈浪叮囑一番,便與香玉山登船。
上了船,沈浪便開門見山,「聽聞香兄做的是人口買賣的生意?」
香玉山倒也圓滑,當即道:「沈兄誤會了,對敝幫更有誤解之處,請讓小弟好好解釋解釋,我們邊喝茶邊聊。」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辯。」沈浪道,「既然你親眼見到我的武功,便知道我要殺人很容易。」
香玉山苦笑道:「大家相識一場,除了這個小小的誤會外,並無任何的過節,兄台難道連辯白的機會都不肯給小弟嗎?」
沈浪點頭:「那你就好好狡辯,看我信不信。」
香玉山似有驚人忍耐力,竟仍不動氣,壓低聲音道:「在八幫十會中,我們巴陵幫居於八幫次席,本聲譽極隆,只是給一些利慾薰心的人,為了討好楊廣而破壞。」
沈浪眉頭一挑,道:「可我看香兄的樣子特別像那種利益薰心的人,滿身的銅臭味。」
香玉山頓時哭笑不得道:「沈兄莫要損小弟,若是沈兄不信,我香玉山現在就對天發誓,除了開賭和開妓院外,從未有參與兄台所指那類傷天害理的事,若是違背此誓言,讓我天打五雷轟。」
「哦?」沈浪奇道,「我在翠碧樓看到不少的俏麗女子,難道她們都是自己要委身到翠碧樓的?」
香玉山指天發誓,道:「若這些人當中,有一個是我香家蓄意拐騙回來迫良為娼的,教我香玉山不得好死。」
「沒想到你居然是說發誓就發誓的人。」沈浪無奈道。
香五山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們是給那昏君害成這樣子的,由於我幫一向和朝廷關係密切,幫中又有人在朝廷作官,開始時,只是為那昏君搜羅天下美女,供他行淫作樂。」
他補充道:「豈知這昏君貪得無厭,只為了出遊的好玩,便廣建行宮,單由洛陽到揚州,便建有行宮不下四十座,而每座都要以百計美女侍候,加上他本身數千妃嬪宮娥,你想想那是多少人?我們也是泥足深陷啊。」
「看來你們確實是有苦衷。」沈浪隨口說道。
香玉山慘然道:「可不是嘛,楊廣既好女色,又愛男色,這還不算什麼,最可怕是他每天都有新花樣,例如他要鳥獸的羽毛作儀服,於是凡有合乎羽儀使用的鳥獸,幾乎被捕足一空。」
「又像大業二年時突厥啟民可汗入朝,楊廣為了誇示富足,下令徵集舊朝樂家子弟,一律充當樂戶,竟征了三萬多人入朝,官兵做不來的事,便迫我們去做,我們其實亦是受害者。」
接著冷哼道:「但現在時勢逆轉,我們已不須聽他的命令。」
沈浪馬上遠離他,「難道你也被楊廣寵幸了?」
「沒有沒有。」香玉山急忙搖頭,「天下美男多的是,怎麼可能會看得上小弟的這種貨色?沈兄,請。」
他將沈浪請到上層的船艙,艙內燈火通明,還燃著火爐,溫暖如春,艙中擺開一桌豐盛的酒席,席旁有位白衣麗人,領著四名俏婢,躬身迎迓。
香玉山介紹道:「沈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蕭大姐是敝幫副幫主蕭銑的妹子,一向打點皇宮眾妃的日用所需。」
這蕭大姐二十許人,論美貌及不上沈落雁、單琬晶諸女,但身長玉立,體態撩人,極有風情,自有一股引人的妖嬈味道。
蕭大姐發出銀鈴般笑聲,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沈浪,未語先笑的道:「原來天下聞名的沈浪沈兄長得如此的一表人材,今日一見,才得知傳聞有假。」
「怎麼說?」沈浪笑問道。
蕭大姐道:「因為你本人比傳聞中的更要有風度,更要溫文,而且還要更加英俊。」
「沒想到一見面,就被你發現這點長處。」沈浪拱手作揖,「沈浪見過小姐。」
「公子快請坐。」蕭大姐馬上說道。
幾人坐好後,俏婢為他們遞中斟酒,便退出艙廳。
蕭大姐一副放浪形骸的樣子,頻頻向沈浪勸酒,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後,香玉山道:「不知沈兄這次去往江都欲做何事?我巴陵幫在江都還算有點勢力,說不定能幫得上沈兄的忙。」
「既然蕭大姐打點宮內眾妃的日用所需,想必一定知道楊廣有哪些妃子長得漂亮。」沈浪笑吟吟道。
蕭大姐怔了下,與香玉山暗中對視一眼,才笑著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也就那些妃子的喜好有點了解罷了,現時楊廣最寵幸的兩個妃子,一個是蕭夫人,一名朱貴兒。」
「既然楊廣最寵幸,料想應該是最漂亮的吧,要麼是有什麼別的技能。」蕭大姐說道。
聞言,沈浪來了精神,「這麼說,我倒是得要親自去見見才行。」
這蕭夫人說不定就是蕭美娘。
香玉山疑惑問道:「莫非沈兄前往江都,就是為了見見楊廣的妃子?」
「差不多吧,順帶的事情。」沈浪道。
蕭大姐花枝亂顫般笑道:「沈兄可真是風趣,不過那皇帝的妃子倒也和別的女子不同。」
沈浪的目光不由落到她顫顫巍巍,隨笑聲抖動的酥胸處,大感刺激誘人。
「皇帝的妃子與別的女子是不是不同我不知道,我現在就想知道蕭姑娘能否坐在在下的旁邊。」沈浪微微笑道,「這天兒太冷了,我的手有點冬,想讓蕭姑娘幫忙暖暖手。」
蕭大姐抿嘴笑道:「便是奴家願意,別的姑娘也不願意。」
「哦?」沈浪詫異問道,「莫非這裡還有在下認識的姑娘不成?」
蕭大姐道:「倒是有一位姑娘,自稱認識沈兄。」
話才說完,艙門便被人推開,緊接著一個女子伴隨香風,婀娜多姿的舉步走入艙廳,來到沈浪身邊。
「沈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雲姑娘?」沈浪確實很吃驚,他是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雲玉真。
雖然她比自己印象里的要消瘦些,但巧笑倩兮,風倩則更勝往昔。
她笑臉如花的上下打量著沈浪,秀眸閃亮的道:「與公子自餘杭匆匆一別,才短短數月時間,公子就已經是天下聞名,小女子云玉真久違了。」
「快坐快坐。」沈浪當即笑道,「就坐在我身邊,香兄,勞煩添一副碗筷,別餓著我的美人兒了。」
蕭大姐馬上準備來碗筷。
沈浪又問道:「你怎麼會在巴陵幫的船上?」
「我與香少聊些事情,沒想到會在船上遇到公子。」雲玉真順勢坐在沈浪的身邊。
沈浪馬上攬住她的腰肢,「來得太合適了,要不然如此的冰天雪地,我擔心自己會被凍壞。」
說著,他又看向香玉山,「我與玉真許久沒見,香兄一定能夠安排一個寬敞的房間吧?」
「當然沒問題。」香玉山一口答應下來。
雲玉真俏臉微紅,狠很回瞪他一眼。
蕭大姐道:「雖然沈兄武功蓋世,但不知要以何種方式闖入宮中?」
「當然是打進去。」沈浪毫不在意道,「我辦事一向如此。」
聞言,蕭大姐三人集體怔住。
香玉山訕訕一笑,道:「沈兄武功蓋世,這法子確實也挺合適沈兄的,只是不知沈兄真的是為了去見了昏君的妃子,而不是要去殺了昏君?」
沈浪詫異道:「楊廣與我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他?」
三人有怔住。
雲玉真琢磨了下,道:「公子,巴陵幫的買賣生意是楊廣站在背後的。」
「哦哦,對,我差點忘了這事。」沈浪點頭道,「不過如果我要想殺人的話,有沒有罪名都一樣,既然你們說起楊廣,那便說說和他有關的事情,免得到時候我認錯了人。」
香玉山接口道:「那楊廣倒也好認,到了宮中,只要大家對他恭敬的人,定是昏君,而且楊廣的情緒極不穩定,不時會從睡夢中驚醒,口呼冤鬼索命。」
「就算言笑甚歡時,也不能受半點刺激,下面的人一句話聽不入他的耳,輕則杖責,重則斬首,所以人人都順著他的語氣與喜惡說話。「
沈浪隨後問道:「他會武功嗎?」
雲玉真笑道:「他的武功乃楊堅親傳,當然有兩下子,不過這麼多年被酒色蠶食身心,現在能剩下多少斤兩就很難說了,更別說公子你神功蓋世,自是不用懼。」
「那就是了,便是三頭六臂,也沒什麼可懼怕的,來,我們喝酒。」沈浪毫不在意地說道。
看到他這模樣,三人均猜不到他要去江都的真實目的。
一點都不像是衝著楊廣的妃子去。
但也沒再詢問,話題自然而然岔開,聊起天下大勢和各路義軍的事情。
待吃飽喝足,沈浪便摟著雲玉真先告辭離開。
香玉山和蕭大姐無奈對視苦笑。
等他們二人進了房間沒多久,外面便聽到雲玉真的聲音。
蕭大姐低聲問道:「少幫主,你說他到江都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誰知道呢。」香玉山搖頭,「這種江湖高人行事,哪裡是我們能猜測出來的,但最好不要殺了楊廣。」
船隻行了數日,這段時間,沈浪除了出來用餐外,一大部分時間都跟雲玉真泡在船艙內,剩下一部分時間就是跟香玉山這位船主吹吹水。
等到了揚州,香玉山也早已安排人員和車馬在碼頭等候。
他接見巴陵幫的人,然後再跟沈浪道:「若是沈兄要去找皇帝,今天就挺幸運,楊廣今天剛好在宮裡,自從稱帝後,他沒有一天停息過,不是出遊,就遠征,攪得天怒人怨,神惱鬼愁,否則不會人人都造反。「
蕭大姐嘆道:「他現在就只管享樂,哪裡還操心那些東西,連西京和東都也交給別人管理。」
香玉山沒好氣的接著道:「代王越王,一個十二歲一個十一歲,竟要分別掌管西東兩京,權柄還不是落在權臣如楊世充等人手上嗎?若楊廣有什麼三長兩短,天下會比現在亂上十倍。」
這話像是在提醒沈浪一樣。
沈浪道:「你們巴陵幫應該有落腳的地方吧,先好好安頓下,然後我再去宮內走上一走。」
「當然有,沈兄,雲姑娘,請。」香玉山道。
在香玉山安排的地方休息短短兩日,沈浪便去夜探楊廣的深宮。
只是粗略掃了一眼,便在其中一處寬大的花園內看到一幕奇觀。
只見這花園周圍坐滿美麗的妃繽姬娥,少說也有五六十人,眾星拱月般圍在高踞龍座,正忙於吃妃子手上水果的中年男子。
在宮燈照耀下,發現這男子的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
只見他年紀約莫五十歲上下,肩膀高高聳起,身形略顯佝僂。
儘管身著一襲鮮艷奪目的九龍袍,頭戴華麗的高冠,但整個人卻散發出一種仿佛穿著壽衣般的頹廢氣息。
任何人只需看上一眼,便能輕易察覺出他已然氣數將盡,所剩時日不多矣。
再看那一群圍在他身旁的女子們,個個嬌柔嫵媚,口中不停地喚著「聖上」二字。
如此情形,明眼人一看便知,這位便是大隋皇帝楊廣無疑。
這座奢華的花園四周布滿全副武裝的禁衛軍,他們神情肅穆,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動靜。
但對於沈浪來說,要突破這群守衛的防線並非難事。
只需略施手段,便輕而易舉地將這些禁衛軍全部放倒在地。
楊廣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龍台上,等待身邊的妃子將新鮮的水果送入他的口中。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這份寧靜。
「楊廣,你陽壽已盡,隨我下地府吧!」
這道聲音猶如鬼魅一般,直直傳入楊廣的耳中,仿佛說話之人就站在他的身旁低語。
聽聞竟有人敢對自己這般直呼其名,楊廣不禁又驚又怒,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猛地站起身來,張開嘴巴正要大聲呼喊侍衛前來護駕。
忽而一道身影如同閃電般從天而降。
縱然此刻花園中火把通明,照得四下亮如白晝,楊廣卻依然無法看清來者究竟是男是女,更難以分辨其容貌長相。
待到那道身影穩穩落地,楊廣定睛觀瞧,這才赫然發現眼前之人竟是一名身著潔白如雪衣衫的男子。
此人身形修長,面容似被一層神秘的光芒所遮掩,讓人難以窺視其真容。
但從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凜冽氣勢來看,絕非等閒之輩。
只見其雙手拿著鐵鏈,冷聲道:「楊廣,吾乃勾魂使者,你的陽壽已盡,隨吾下地府吧。」
楊廣正要冷聲呵斥,卻沒想到旁邊的這群妃子卻像是被定了魂一般,一動不動。
「來人,快來人……」楊廣急忙大聲呼叫。
然而周圍卻一片寂靜,仿佛人都死了一般。
沈浪冷笑道:「難道你還不相信你死了嗎?還不快隨我下地獄!」
說罷,手中鐵鏈一扔,儘管楊廣下意識就想著反抗,但沒想到那鐵鏈竟如同靈蛇一般,緊緊捆住自己的身子。
沈浪一拽鐵鏈,「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走!」
眼見自己竟被輕飄飄拽起來,楊廣頓時嚇得臉色大變,連忙道:「朕乃九五至尊,爾竟敢拘朕的魂?」
「都死了,竟然還敢大放厥詞!」沈浪冷聲道,「本來念你是一國之君,想留給你一時半刻的時間,但竟敢如此無禮,我這就帶你去見閻王!便是你獻上金錢和美人,也已經無用!」
金錢?
美人?
楊廣頓時恍然大悟,急忙道:「我願獻上最美的美人兒,只求給我留點時間……」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