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高過平放的車輪,統統殺了
第171章 高過平放的車輪,統統殺了
沈浪說的沒錯,確實是戟吧。
這是徐子陵的短戟。
戟這種武器他還沒用過,所以便打算留下來把玩。
卻被宋玉致認為他被人扎中。
「剛才我碰到寇仲和徐子陵二人,這是從他們身上拿到的東西。」沈浪將名冊交予沈落雁,「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東西。」
沈落雁翻開看了幾眼,驗證無誤後,便點頭道:「確實是我的東西,他們人呢?」
「跑了。」
「你放走了他們?」
「我和他們的乾娘有交情。」沈浪道,「你知道的,我是個重感情的人。」
沈落雁無奈道:「好吧,名冊回來了就行,看在你的面上,我保證絕不追趕,至於他們如何過得世績城防那一關,就看他們的造化,我先去審審這個傢伙。」
剛要走,又折身回來,在沈浪耳邊道:「那兩個小子身負楊公寶庫的秘密,要不要趁機將他們拿下?」
「不用。」沈浪搖頭道,「我是個重承諾的人,既然說放他們一馬,便要放他們一馬。」
「你說了算。」沈落雁點頭道。
沈浪又道:「我先去料理一點事情,你招呼玉致,我去樓上借用一下筆墨。」
「好,你先忙吧。」沈落雁道。
……
寇仲和徐子陵逃走後,連忙去藏身的地方,除了他們二人外,還有個叫素素的女人,不但是他們的舊識,還是他們從翟讓府上救出來的人。
雖然成功從沈落雁的府上逃走,但想要出城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眼下三人正在窩在藏身處尋思如何逃走之計。
寇仲憑窗外望,低聲問道:「陵少,你說在樓上出手的那個傢伙是什麼人?」
徐子陵搖頭道:「我怎麼知道?我當時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就好像一直站在我身邊一樣,我連他怎麼出手的都不知道,就被制住,不過當時情況很兇險,要不是他出現,我估計就被刺客給殺了。」
寇仲皺起眉頭,道:「真是奇怪,難道他一直在那等著我們不成?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算是從沈婆娘的手中逃出來了。」
旁邊的素素道:「可是我們現在還沒逃出去呢,此刻大軍搜查,我們估計沒那麼容易逃出去,要是不行,你們就自己逃吧,別管我。」
寇仲卻笑道:「素素姐你別多想,瓦崗軍看來都不是那麼厲害,至少到現在仍未能奈何我們什麼。」
素素嗔道:「小仲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就是很容易自滿,待逃出城後再得意也不遲哩!」
徐子陵道:「仲少,老實說,自我們離開揚州後,就日日夜夜都過著逃亡的生活,有時候我真希望能找處山明水秀的地方安定下來,過點平靜的生活。」
素素興奮地討論該住在怎樣的地方才夠理想。
不一會兒,寇仲問起楊虛彥的武功,徐子陵詳細說出來後。
猶有餘悸道:「這人的內功到隨心所欲的境界,不但可由劍尖吐出氣勁,還可分成千股百股,生出各種不同的拉扯力道,使我完全發揮不出平時的水準。」
寇仲沉吟道:「這確是非常有趣。不過他既能辦到,我們該也可做得到。」
素素好奇問道:「連小陵你也沒有看清他的樣子嗎?」
徐子陵搖搖頭,道:「這事更奇怪,他和我動手的地方本暗黑無光,但我偏是滿目劍芒,加上他的身法迅若鬼魅,我卻連他是高矮肥瘦都看不真切。」
寇仲拍腿道:「我明白了,你試試以手指壓著眼珠,很快就會金星亂冒,楊虛彥定是利用這道理,以劍氣生出對眼睛的壓力,才使你錯覺叢生,唉!這小子算厲害的了。」
徐子陵點頭道:「也許是真如你所說,但他的劍更可怕,明明擊中也會擊空,而真正擊上時卻滑溜溜的擋碰不上,難怪這麼多獨霸一方的人物都要飲恨在他劍下。」
接著話題一轉,「但更可怕的地方仲少你都沒發現。」
「什麼?」
「當時閣樓沒有亮著燈,你上樓時是如何看清楚發現制住我的那個人,就是娘臨死時,我們碰到的那個?」徐子陵認真問道。
寇仲吁出一口涼氣,「說來也奇怪,當時確實漆黑一片,可我卻清清楚楚看清楚他的容貌,就好像亮著一盞燈一樣,現在看來,這個傢伙確實很有道行。」
「你是沒看到他那聲喝叫,你擲來的那把大刀直接就被震斷。」徐子陵提起此事仍心有餘悸,「此人的武功當真深不可測。」
素素忽而說道:「那他為什麼放你們二人離開?如果有這麼厲害的人幫著搜查,咱們怎麼逃出去?」
聞言,徐子陵和寇仲一時間也不知如何作答。
好一會兒後,素素又說道:「我不懂武功,終究是個累贅,你們不用管我了,你們自己有多遠就跑多遠吧。」
忽而一道聲音傳來:「跑?你們能跑多遠。」
徐子陵和寇仲二人神色大變。
以他們的耳目,竟絲毫察覺不出對方是怎麼發現他們的,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素素駭然道:「誰?」
「他們口中很有道行的人。」沈浪緩步走出,「有我在,你們三人能逃到哪去?」
寇仲和徐子陵都暗地心驚肉跳,生怕對方出手殺了他們。
看了一旁瑟瑟發抖的素素,徐子陵開口問道:「閣下要殺我們三人?」
「殺你們?」沈浪搖頭,「你們與我有何仇恨?」
他不是嗜殺成性之人,也不是見一個就要殺一個的殺人狂,死於掌下只有和他有仇之人。
寇仲道:「你不是瓦崗軍的人麼?」
「我對殺你們沒有興趣。」沈浪道,「當日傅君婥拼死從宇文化及手中救下你們,若是被我一掌斃了,豈不枉費她的一番心血?」
聞言,二人同時渾身一震。
「這次算你們走運,看在傅君婥的面上。」沈浪道,又問道:「這女子與你們是什麼關係?」
素素悽然道:「小婢自幼便賣入翟家,曾在路上與他們萍水相逢,被他們所救,後來翟府大亂時,也是他們救我出來,英雄若是為了翟府的人,最多我隨好漢你回去,千萬別傷害他們。」
寇仲道:「素素姐,什麼都別說,有我和陵少在,沒人能動你一根汗毛。」
徐子陵也跟著道:「對,縱使我們武藝不如你,也絕不會讓你傷素素姐一根頭髮。」
沈浪道:「走吧,我送你們出城。」
聽到這句話,徐子陵和寇仲對視一眼後,徐子陵壓下心中狂喜,低聲道:「閣下真的要送我們離開?」
沈浪嘆道:「我要殺你們不過只是一掌的功夫,愛信不信。」
「好,我們跟你出城。」寇仲當即道,又蹲下身,「素素姐,小弟給你做座駕。」
素素一言不發,起身伏在寇仲的背上,心裡泛起安全溫馨的動人感覺。
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兩個人,忽然就成了與自己比血還濃的親密兄弟。
他們什麼事都把她放在第一位。
無論在怎樣惡劣的情況中,亦永不猶豫,更絕不會退縮。
現在更是患難與共,她心中的感動,可想而知。
一路上,寇仲和徐子陵皆提心弔膽,生怕對方出爾反爾。
再加上周圍時不時聽到搜尋的叫喊聲還有狗吠聲,更讓兩人緊張到了極點。
但沒想到在此人的帶領下,三人輕而易舉就出了城。
寇徐兩人默默展開腳法,跟在沈浪身後,不多時便把滎陽拋在風雪迷茫的大後方。
到了一處山丘之頂,沈浪停下腳步。
「接下來的路該你們自己走了。」他看向這三人,並將徐子陵的短戟還於他。
徐子陵思慮周密,鄭重抱拳行禮,「感謝閣下護送之恩,還未請教如何尊姓大名。」
「沈浪。」
「原來你就是那個制服歐陽希夷和跋鋒寒的沈浪。」寇仲恍然大悟,「難怪武功如此高強。」
沈浪問道:「接下來你們欲去往何處?」
站在這白皚皚的靜寂原野上,三人都泛起不知何去何從的感覺。
徐子陵和寇仲交換了個眼神後,才說道:「娘是被宇文化及害死的,我們準備去找宇文化及報仇。」
「不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沈浪緩緩點頭,又道:「但如果我說傅君婥沒死呢。」
「不可能!」寇仲當即就道,「我們親眼看到娘是在我們懷裡斷氣的,怎麼可能沒死?是吧陵少?」
徐子陵也疑聲道:「對,當時我們是親眼看到的。」
「我當時說會救活她,所以她現在還活著。」沈浪道。
「那她現在在哪?」徐子陵馬上問道。
沈浪說道:「活了當然是到處走啊,難道我還能捆住她不成?這天大地大,我怎麼知道她去了哪裡,也可能是去養胎了吧。」
「養胎?」徐子陵和寇仲同時失聲道。
「很奇怪嗎?」沈浪看了他們一眼,「救活她之後,我們就圓房了,要是你們不信,何不回去掘墳看看?」
「這,這……」徐子陵和寇仲瞬間面面相覷。
沈浪道:「她曾對你們寄予眾望,我送你們出城也是為了讓你們不辜負她對你們的期望,徐子陵,寇仲,我助你們從滎陽出來,這個恩情你們是不是該報?」
徐子陵與寇仲二人下意識點頭。
沈浪又問道:「你們是否覺得這天下很大?」
二人不知他為何這般問,也不知為何他的話題這般跳脫,但還是老實點頭。
沈浪卻搖頭,拿出一張紙。
「要睜眼看世界,這天下可不止眼前的一畝三分地。」他指著紙上圖案,「這是大隋的疆域,這是突厥的疆域,雖然分成兩半,但也是突厥的疆域,這是高麗的疆域。」
三人皆沒說話,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沈浪又問道:「你們這一路行來,是否看到兵荒馬亂,民不聊生的慘象?」
雖不知他為何這般問,但寇仲點頭道:「不錯,隋軍都是禽獸不如,整個鎮燒了還不算,還要人畜不留,姦淫婦女!」
「正是,我們看到很多地方都夷為焦土,人畜盡遭屠戮的慘況。」徐子陵跟著道,「不知前輩為何這般詢問?」
沈浪忽而一縷勁風點在素素身上。
素素沒發出任何聲音,便身子一軟,癱到地上。
徐子陵和寇仲大吃一驚。
忙俯身過去,「素素姐,你怎麼了?」
「你殺了素素姐?」
「我只是讓她昏迷一會兒。」沈浪道,「無需擔心,因為接下來的話,她不合適聽。」
確認素素並無生命危險,寇徐二人才暫時鬆了口氣。
沈浪指向紙上一條形似長蟲的圖案,「這個地方叫倭國,他們的手段比那些隋軍還要令人髮指,燒殺搶掠,上至六七十的婦女,小至四五歲的女孩都不放過。」
他的眼晴閃閃發光,臉上已看不見笑容。
寇仲和徐子陵看著他,卻見到他的臉上露出一種詭秘的神情,眼裡的光芒似乎也變得妖冶。
沈浪接著道:「倭國的那些畜生不但採取集體槍殺、活埋、刀劈、火燒等慘絕人寰的方法害死我神州大地幾十萬百姓,甚至還使用毒藥等等天理不容的手段,而且還不承認做出這種罪行。」
聞言,徐子陵和寇仲二人想起一路所見,頓時胸中殺機狂涌。
他們以前也想過投奔義軍,但曾去過一個小村莊處,正想找人問路,驀地蹄聲大作,一隊人馬由山坡衝刺而來,兩人大吃一驚,忙躲進附近的草叢裡。
這批約六十人的騎隊,一看他們雜亂無章的武士服,便知道必是義軍。
人人臂掛綠巾,甫進村內先射殺幾隻撲出來的犬只,接著逐屋搜查,把村內百多男女老幼全趕出來。
一時雞飛狗走,呼兒喚娘,哭喊震天,使兩人不忍目睹。
綠巾軍把村內男女分兩姐排列,且團團散開包圍,防止有人逃走。
其中一個看來是義軍頭子的,在四名親隨左右護翼下,策騎來至排列村男的人堆中,把精壯的挑選出來,趕到一邊,另有人以繩子把他們綁成一串,顯得韭常橫蠻無道。
遇有反抗者,馬鞭立時狂抽而下,打個半死。
兩入看得臉青唇白,卻又憤莫名。
那些母親妻子見到兒子丈夫被人拉去作夫役,發出陣陣令人不忍卒聽的呼號悲啼。
可是那些所謂義軍卻人人神情兇悍,沒有絲毫惻隱之心,並對婦女進行騷擾。
二人這才知道投靠義軍的想法,是多麼愚昧天真。
「你們若是投身於眼下這到處義軍的大勢之中,也只不過是成為別人手底下的大頭兵,何不如去此地為我神州軍民一雪前恥?並建不世功勳,讓世人都記住你們的名字。」
寇徐二人只覺得全身都已沸騰,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沈浪說道:「你們欠我一個情,現在就是你們報恩的時候,此地距離琉球很近,待我安排傅君婥與你們相見後,再讓東溟夫人安排你們去琉球,你們再轉道倭國去。」
「這種仇恨是任何人都忘不了的,也是不能忘的,所以一定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對他們殺光、燒光、搶光,留地不留人。」
先在敵人做出行動前,將其殺了。
而不是等到那些鬼子做出行動,再報復。
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才是正確的做法。
寇徐二人聽他反反覆覆提及這些天理不容的惡行。
緩緩點頭,道:「一定要報仇!」
「你們知道突厥人是如何解決敵人俘虜的嗎?」沈浪問道。
二人茫然搖頭。
沈浪道:「他們會讓那些半大的孩童站在馬車的車輪前,凡是高於車輪的全部殺了,但對付倭國那幫畜生,不能採取這種辦法。」
「那要怎麼做?」
「將車輪放平,凡是高過放平的車輪的男性全部殺了!」沈浪道,「以你們的武功,這是很容易辦到的事情,有沒有信心?」
寇仲滿臉激動,大喝道:「一定能辦到!」
徐子陵跟著道:「我們一定報了這筆血債。」
「你們去了不可傳功,不可傳授任何中原的知識,不需要俘虜,要做的就是將高於放平的車輪的男性都殺了!」沈浪問道,「我的意思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
「明白。」
「很好,未來的史書上一定會有你們的一筆。」沈浪道,「先去安頓你們的素素姐,然後到洛陽與我匯合,我會給你們安排好,切記不可透露這些東西出去,懷裡有易容的東西,記得給自己易容,走吧。」
「去倭國,去我需要你們去的地方。」
徐子陵點點頭,將素素背上,與寇仲一起邁步離開。
沈浪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去,他雖武功高強,但很多事情都分身乏術。
可以讓這二人去那邊先殺一輪。
殺完了,可讓他們再去北美轉一圈,立下碑,上書: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寇徐二人走了許久,兩人的內息雖仍是旺盛,但血肉造的四條腿卻累得要命,乘機在一處長滿參天雲杉的小山丘上休息。
恰好素素悠悠醒來,二人終於放下心裡的石頭。
寇仲哈哈笑道:「終逃出來!」
素素道:「你們認識那個救我們的人?」
徐子陵道:「只是見過一面,但不管他是何方神聖,定不是我們的仇人。」
「對,如果是我們的仇人,我們肯定逃不了,而且娘居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寇仲跟著道。
素素頓感愕然,但不知寇仲和徐子陵的遭遇。
徐子陵又道:「現在究竟我們是直接到洛陽去?還是先返回老家揚州?」
素素垂首堅定地道:「回揚州吧!」
寇仲和徐子陵交換了個眼色,低聲對素素道:「我們到東都去,目的只是想見見我們的娘,不是去找李靖李大哥。」
素素搖頭決然道:「要去你們就自己去吧!」
徐子陵支持素素道:「我們當然聽素姐的話。」
並向寇仲責道:「有什麼事比害倒宇文化骨,見到娘更重要,夜長夢多,延誤時機,你擔當得起嗎?」
寇仲舉手投降道:「是我不對!嘿!揚州究竟在哪個方向?」
徐子陵愕然道:「你不是早計算好方向才走嗎?怎能這麼胡塗,還說什麼精通山川地理。」
見他們二人要吵起來,素素搖頭道:「不要吵了!從這裡朝東北走,早晚會抵通濟渠,那時只要坐船南下,經過浚義、宋城、永城、夏丘,就可抵達於台,再東行便可進入刊溝,南下江都,多簡單。」
寇仲老臉一紅道:「原來最厲害的都是素姐。」
素素噗嗤笑道:「姐姐不是厲害,而是當年就是這麼隨小姐南行的。」
徐子陵好奇問道:「為何素姐忽然間像變得心花怒放的樣兒?」
素素霞生玉頰道:「不要胡說,我哪有特別開心呢,我肚子餓了,兩位弟弟有沒有吃的?」
寇仲扶起素素,道:「那我們先找個鄉鎮醫治肚餓這不治之症,現在讓小弟作素素的坐騎。」
徐子陵抗議道:「你倒懂得來和我爭享受。」
素素俏臉通紅道:「原來兩個弟弟都是壞蛋。」
徐子陵在懷裡摸索,準備看還有幾個錢,卻沒想到懷裡多了很多東西。
拿出一瞧,有幾錠黃金,數枚銅子,還有一包用布包著的玩意兒。
打開後,發現裡面有假鬍子假眉毛,假頭髮之類的東西。
寇仲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這是給咱們易容的東西,這樣就沒人會發現我們的蹤跡了。」
「對,先易容。」徐子陵當即道。
三人簡單易容打扮後,才繼續趕路。
眼見三人走遠。
沈浪轉身往滎陽的方向走了,只是走了沒一會兒,林中鑽出一個高大雄偉的背影。
此人年在三十許間,臉孔窄長,肩頭特別寬厚,腰身奇細,長髮披肩,使人有一見難忘的印象。
而且雙目細長陰狠,鼻如鷹喙,唇片極薄,使人生出薄情寡義的印象。
二人相距三丈開外的距離。
他陰惻惻道:「你就是害得獨孤策折戟餘杭的沈浪?吾乃是獨孤峰唯一的親弟獨孤霸,奉……」
話還沒說完,就見原本在三丈外的沈浪忽而就到了自己眼前,並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
「噗!」
獨孤霸口中噴出鮮血,抬掌欲反擊,卻發現眼皮子越來越沉重。
對方這看似軟綿綿的一掌,竟了斷自己的生機。
「你就快死了,如果有什麼未了的心愿,我一定會轉告獨孤閥。」
「我……我有……」
話未說完,沈浪一掌摁在他的腦門上。
「我還怕你沒有心愿,既然有未了的心愿,那就做個死不瞑目的死人。」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