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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玉致,你捏著為兄了

  第170章 玉致,你捏著為兄了

  宋玉致雖出身自四大門閥中富甲一方的宋閥,但身上沒有其它豪門小姐那一般嬌縱任性習氣。

  外表雖然不羈灑脫,內心卻是一個柔情無限的女子。

  在沈浪一番極度熟練的花言巧語下,很快就淪陷。

  喝茶的艙內。

  開始同意沈浪。

  沈浪一開始如自己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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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在宋玉致感覺自己的心神和靈魂都飛上九重天時。

  宋玉致忙用手去抓。

  沈浪當即提醒:「玉致,你抓為兄的78做什麼?」

  ……

  接下來的時間,連吃喝的都在船艙內解決。

  待船隻要來到滎陽時。

  宋玉致已經成為合格的婦人。

  她主動講起這次前往滎陽的目的。

  「那杜伏威攻占歷陽後,截斷長江水道的交通,肆意搶掠來往船隻,誰都不賣人情,還扣下宋閥好幾艘船,所以派我來聯繫李密。」宋玉致說道。

  沈浪笑道:「這是宋閥的大事,若是跟我說,算不算走漏機密?」

  「當然不會,更別說咱們現在已經有了這層關係。」宋玉致道,「現在天下人人都誇讚你武藝高強,智勇兼備,恩威並施,在王家用過硬的實力和智謀,僅寥寥數語便化解一場生死危機。」

  沈浪道:「沒想到我只是稍微出手,便得到這個美名。」

  宋玉致點頭道:「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我看你們跟李密結盟一事暫時或許不可能。」沈浪說道。

  宋玉致有些疑惑:「為何?」

  沈浪搖頭道:「因為我聽聞翟讓死了,現在正值瓦崗軍生出內訌,更值隋軍密謀反攻,恐怕李密無暇他顧。」

  又補充道,「難道當時我打傷了杜伏威的腦袋?眼下正是楊廣大軍源源進駐江東的時刻,他還膽敢樹立像貴閥那種強敵,怕是活得不耐煩。」

  「杜伏威想是逼不得已,卻不該惹到我宋家來,我們三番四次向杜輔兩人交涉,均不得要領,家父為此震怒非常,決定不惜一切,都要好好教訓杜伏威,但卻因不知密公意向,才派出玉致前來談談。」宋玉致道。

  沈浪又問道:「我以往跟瓦崗軍俏軍師相識時,曾聽聞他說瓦崗軍和江淮軍不對付,甚至還想著殺了杜伏威。」


  「今時非同往日。」宋玉致道,「不知沈兄可否聽過一個叫曲傲的鐵勒人?」

  「隱約聽過,傳聞此人橫行西疆,聲望之隆,直追突厥的武尊畢玄。」沈浪好奇問道,「莫非此人在跟杜伏威合作?」

  宋玉致點頭道:「鐵勒人一向為突厥死敵,見突厥在中原影響日深,遂萌生想分一杯羹的野心,曲傲正奉有鐵勒王密令,到來聯結中原新興的勢力,希圖渾水摸魚,占點便宜。」

  隨即壓低嗓音,「玉致前來,不但是因為此人和杜伏威合作,而且還得知他們意圖殺害李密的消息,假若事成,瓦崗軍亂作一團,隋軍便會出擊,到時杜伏威不但可吸納瓦崗軍的離散隊伍,還能擴展到北方來。」

  「好險惡的用心。」沈浪嘆了口氣,「現在天下大亂,不管是外族人,還是中原的義軍,到處都是戰火,什麼時候才能讓百姓安居樂業。」

  「是啊。」宋玉致也輕聲道,「若是能早一日結束戰事,百姓才會早一天安穩生活。」

  她別過頭來看向沈浪,「沈兄莫非無意於天下?」

  「打仗是要死人的,我不是做皇帝的料子。」沈浪搖頭,「而且戰爭比不止是人,還有很多方面的東西,更別說帶兵打仗、治理國家這些都不是我的強項。」

  宋玉致柔聲道:「沈兄是對自己有個清晰的認知,可是很多人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就葬送很多人的小命。」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沈浪道,「你休息好了沒?這次輪到你睡我。」

  宋玉致臉色瞬間變紅,「莫非在沈兄心裡,就只想著這些事情?人家就只想與你好好說說話。」

  她沒想到一次平平常常的家族例行外交遊說,卻一個僅僅只是在江湖上聽到過名字的人,而且還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

  對於出身高貴的宋玉致來講,這還是頭一次,可她卻似乎是心甘情願。

  哪怕只與這個男人交談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

  但有些事情,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就夠了。

  沈浪認真道:「你說我聽。」

  「如果我不是出自宋閥,我們之間還會如此嗎?」宋玉致詢問道。

  身為大家族的子女,她知道自己再多的感情也會被壓制在家族興衰的下面,很多人接觸自己,都是因為看重自己身後的特殊地位。

  沈浪毫不猶豫道:「當然,我是看重你這個人,與你出身何門何派,是何世家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又不逐鹿天下,也無需藉助宋閥任何東西。」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玉致,我的小心肝,我進來了。」


  ……

  等到船隻靠在滎陽的碼頭,沈浪遙望城門口。

  只見雖是大雪紛飛,但卻有重兵把守,對出城的人進行仔細盤查。

  當初他與沈落雁一起離開這座城,也不知道現在沈落雁在何處。

  此時翟讓剛死,要是讓沈落雁打著為翟讓報仇的名頭,不知道能不能行。

  心裡胡思亂想間,宋玉致道:「沈兄,我們下船吧,沈軍師來了。」

  「哦?」沈浪頓感疑惑。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風姿綽約的沈落雁正從一輛馬車內下來。

  她不是在東溟派的船上嗎?

  難道自己前往慈航靜齋的這段時間,李密又將她請回去?

  不過沈浪也只是略微驚訝。

  腿長在沈落雁的身上,而且跟著自己東奔西走,也限制她才能的發揮。

  大不了就殺了李密讓她繼承瓦崗軍。

  「雁姐。」宋玉致還沒下船就揮手打招呼。

  沈落雁不但看到她,也看到跟在她身邊的沈浪。

  「玉致,你來了?」沈落雁微笑著道,又看向沈浪,「你的事情辦完了?」

  並傳音給他,「又讓你騙到了宋閥的女兒?」

  「怎麼能是騙?」沈浪否認道,「我一向交友都是真心實意的。」

  二人暗中傳音後,沈浪才當著宋玉致的面道:「本來準備去洛陽的,但沒想到你居然就在此處,所以便先拜會拜會你。」

  沈落雁道:「玉致,沈兄,我們先上車,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三人重新登上馬車,駛過街道,直奔沈落雁住的地方去。

  車上,沈浪忍不住詢問:「你不是跟東溟夫人她們前往洛陽嗎?」

  「本來是要前往洛陽,但途經此地時,被密公派人攔著。」沈落雁輕嘆一聲,「我跟你說過的,瓦崗軍有我大量的心血,落雁絕非留念故主,而且,另一個原因你也知道……」

  沈浪點頭,沈落雁曾說過,若是她執掌瓦崗軍的話,便可為沈浪做很多事情。

  所以對於她回瓦崗軍,他也只是驚訝,沒想到她會言出必行。

  宋玉致好奇問道:「雁姐之前曾離開過瓦崗軍?」

  沈落雁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現在我還是瓦崗軍的俏軍師,不知玉致找我什麼事情?」

  「此事倒是非同小可,我擔心隔牆有耳,不如到了地方再說。」宋玉致道。


  沈落雁點頭,「也好,不著急。」

  沈浪發現每個街口都設有關卡,邏卒處處。

  她的居所座落城東的民居之中,房舍鱗次櫛比,包括她的香居在內,數千間院落。

  一色青磚青瓦,由小巷相連,形成深巷高牆,巷窄小而曲折,數百道街巷曲里拐彎,縱橫交錯,都以大青石板鋪地,形式大同小異。

  入門之後,便看到一個精緻的花園。

  沈落雁介紹道:「落雁最愛看到果實纍纍的情景,所以植的大都是果樹。」

  宋玉致忍不住贊道:「雁姊真有心思,誰想得到在深巷之中,竟有這等人間勝境?」

  沈落雁謙虛一笑:「玉致莫要笑我,你們宋家的槐園名列武林十大勝境之一,怎是我這小窩能夠比擬的?」

  來到客廳,她又道:「玉致你先坐,我與沈兄有些話要說,很快就好,一會兒再來招呼你。」

  「雁姐你先忙。」宋玉致道。

  沈落雁讓人給宋玉致送上茶水和取暖之物,便帶著沈浪前往後院。

  沈浪好奇問道:「發生什麼事情?為何會如此這般嚴厲搜尋?」

  「有人偷走了一份名冊。」沈落雁眉頭皺起,「那是我在各地眼線的名冊,還注有大小開支、錢銀往來,諸如此類的記載。」

  她邊走邊說道:「雖然世績幾乎將整座滎陽城都翻過來,卻沒有找到偷走我名冊之人,你來得正好,能不能幫我將那兩個毛賊找出來?」

  「兩個?」

  「正是,他們一人叫寇仲,一人叫徐子陵。」沈落雁道,「這二人來到滎陽城,恰好跟大龍頭相識,便住在大龍頭府,在密公攻打大龍頭時,趁機逃了,還偷走我的名冊。」

  沈浪雙手攬著她的腰肢:「你回來的這段時間沒跟徐世績有什麼吧?」

  「我能跟他有什麼?」沈落雁忍不住掐了他一眼,「你滿天下招惹女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把我給忘了,我要是沒有一番事業,怎麼跟這李閥宋閥和東溟派的大小姐爭?」

  沈浪詢問道:「若是殺了李密,你能不能執掌瓦崗軍?」

  現在瓦崗軍在所有義軍中聲名最盛,卻因翟讓被殺,內部出現無可彌補的裂痕。

  沈落雁沉默片刻,「除非將蒲山公營的全部趕走,而且現在瓦崗軍才剛打下興洛倉,翟讓又剛死,要是李密再死,瓦崗軍瞬間就會四分五裂,隋軍也會趁機吃掉我們,是得不償失的舉措。」

  「晚行動不如早行動。」沈浪說道,「而且李密之所以要你回來,大概是因為殺了翟讓的原因,等這事過了,他遲早還是會清算你。」


  沈落雁默然半晌,「若是密公一死,蒲山公營的人說不定就會譁變,到時候這好不容易才打下來的成果就要拱手讓人,而且楊廣定會趁瓦崗軍亂作一團的時刻,全力攻打我們。」

  「這倒是麻煩事,我聽聞鐵勒的曲傲正跟杜伏威勾結在一起。」沈浪想起宋玉致說的事情。

  沈落雁眉頭皺起:「曲傲跟杜伏威勾結?難怪江淮軍自進占歷陽後,便按兵不動,只是不斷鞏固所占土地,原來竟打這樣的主意,真是用心險惡,若密公一死,他不但可趁勢吸納瓦崗軍的離散隊伍,還能把勢力擴展到北方來。」

  雖然李密很討厭,但越是這個時候,李密就越不能死。

  儘管沈浪想讓瓦崗軍換沈落雁當主帥,可惜還不到時候,要是楊廣和杜伏威兩面夾擊,瓦崗軍就會四分五裂。

  到時候只是白忙活一場。

  

  什麼都撈不著。

  沈落雁道:「宋玉致還在大廳,我先去招呼她。」

  「好。」沈浪點點頭。

  剛要邁步跟隨沈落雁而去。

  忽而耳朵一動,跟沈落雁道:「有客人來了。」

  「什麼客人?」沈落雁疑惑問道。

  沈浪道:「你去招呼宋玉致,這個客人我來招呼。」

  「好,如果能留下活口最好。」沈落雁相信他的身手。

  沈浪身形一閃,直衝旁邊的院落。

  他剛落在其中一間房的屋頂,便看到一道身影自花園裡的草叢竄出來,迅如鬼魅般掠至小樓的大門處,推門而入。

  同時屋內還有一名高手。

  從草叢裡竄出的不是別人,正是盜走名冊,又準備換回來的徐子陵。

  現在的徐子陵已非當年的揚州小混混。

  跟隨寇仲習了長生訣後,才剛踏步上樓,便感覺到一股危機襲來。

  他的精神倏地提升至極限,真氣充盈經脈,毫不猶豫地掣出短戟。

  下一瞬,一道黑影已由房內掠出。

  徐子陵雖一路也見過不少陣仗,但仍未想過世上竟有這麼可怕的武功。

  才驚覺有人偷襲,他整個人已陷進一種近乎無可抗拒的勁漩里。

  那是千百股奇怪的力道,部分把他扯前,部分卻直壓而來,還有幾股橫向和旋轉的力道。

  就像掉進下大海怒濤洶湧的漩渦中,使人難有自主把持的能力。

  幸好他先一步生出警覺,否則此時怕早東倒西歪,難以立穩,甚至還會危及性命。


  徐子陵知此乃生死關頭,想也不想,手中短戟聚集全身功力,俯身坐馬,同時往來人刺去和瞧去。

  霎時間,他只能見到一個黑影子。

  一點劍芒,正在他眼前擴大。

  無堅不摧的劍氣,透過長劍侵來,使他呼吸頓止,全身有若刀割。

  由徐子陵登上此處發覺有異,直到這可怕的敵人施以暗襲,只不過眨兩下眼皮的功夫,但已使徐子陵陷進生平未曾遇過的兇險里。

  眼看手中短戟可準確封擋敵人兵器時,對方長劍生出變化,徐子陵的短戟竟擊在空處。

  那種用錯力道,有力無從施展的感覺,令徐子陵難受得差點吐血。

  眼前全無人跡。

  但他的感覺卻清晰地告訴他對方正以奇異莫測的步法,來到他左側目光難及的死角位置。

  最奇怪是眼前仍有點點劍芒,不斷炫閃,使他睜目如盲,只能純憑感覺作出反應。

  因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讓天下聞名色變的影子刺客楊虛彥。

  今晚他躲在沈落雁閨房裡,目的是要刺殺沈落雁,好為隋軍攻打瓦崗軍的老巢作先聲奪人的一擊。

  卻沒想到徐子陵會前來還名冊,也沒想到徐子陵還是個高手,當徐子陵推門入樓時,他才生出感應。

  又誤會徐子陵是沈落雁方面的人,所以準備對徐子陵痛下殺手。

  當即一道尖細的劍氣,似欲刺往徐子陵的左腰眼處。

  如此厲害的身法劍招,確是駭人聽聞之極。

  徐子陵哪還有餘暇思索,硬把刺空的短戟收回,扭身側劈。

  可沒想到劍芒劇盛,四面八方儘是呼嘯的劍影芒光,虛實難測。

  但徐子陵卻能清楚地把握到對方不但正在前方,要命的一劍亦正朝自己下腹處閃電攻至。

  就在他準備棄戟逃命時,忽而感覺邊上有什麼。

  再加上剛才鋪天蓋地的劍影芒光驟然消失,徐子陵便偷空瞄了一眼。

  頓時嚇得一身冷汗。

  旁邊多了一個人!

  對方是怎麼來的,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抓住他的手腕,他全然不知,就好像對方一直站在這裡一樣。

  更要命的是,自己手中的短戟居然莫名其妙就到了對方的手中。

  不止是徐子陵嚇出一身冷汗,連帶楊虛彥也賅得面無人色,呆若木雞。

  只因他手中已經空空如也,反倒被人抓住手腕。


  這人是如何來的,又如何奪去他的兵刃,如何抓住他的手,他全不知道,在方才那一剎那間,他竟似做一場噩夢般!

  而且自己也還掙脫不掉,就好像對方不止是掐住他的手腕,還掐住氣海一般,渾身竟運不上半點勁氣!

  楊虛彥頓時肝膽俱顫,暗道:「莫非此人也是沈落雁的人?為何自己從不知曉?」

  正當這時,樓下飛來一把大刀。

  同時有人高呼道:「有賊!」

  並奔上樓來。

  徐子陵與楊虛彥本以為這人要麼避開這把勁道十足的長刀,要麼用他們其中一人來擋。

  但沒想到。

  對方只是運氣一喝,「破!」

  氣勁似化為鋼刀與飛來的大刀對砍。

  只聽得金鐵交鳴聲傳來,這柄大刀竟碎成碎片,紛紛掉落在地。

  而徐子陵和楊虛彥皆感耳中雷鳴陣陣,心跳驟然加劇。

  連帶剛上樓的寇仲也是如此。

  好不容易緩過來,突然怔住,隨即大聲道:「是你!陵少,娘死的時候,我們碰到的就是他!」

  「閒話少說,你們偷了沈落雁的名冊,把名冊交出來,我饒你們一命。」沈浪懶得與他們敘舊。

  看在傅君婥的面上,暫時放過他們一馬。

  他是講感情的人,傅君婥被他們當娘,能為救他們而死,現在自己算他們的乾爹。

  徐子陵道:「我拿給你!」

  他在懷裡摸索一番,將藏在懷裡的名冊取出。

  沈浪拿到名冊後,鬆開手,道:「走吧,讓沈落雁發現,你們就跑不了了。」

  話才說完,就聽到沈落雁的嬌叱在花園裡響起:「誰敢來生事?」

  她帶著人衝進花園,身邊還跟著宋玉致。

  寇仲與徐子陵二人對視一眼,朝前方的外牆掠去。

  沈浪則帶著楊虛彥去見沈落雁。

  沈落雁看到他提著的人,吃了一驚,「這是誰?」

  「不知道,你好好問問應該能問出來。」沈浪道,「劍法很高,應該很有名的。」

  楊虛彥欲哭無淚,這人怎麼搶走自己的兵器,自己都不知曉,他居然還說自己的劍法很高。

  「沈兄,這是什麼東西?」宋玉致抓著沈浪的兵器。

  沈浪道:「玉致,你捏著為兄的78了。」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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