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宋姑娘,可以蹭一下嗎
第169章 宋姑娘,可以蹭一下嗎
此金箍棒非重達一萬三千五百斤的天河定底神珍鐵。
而是成人用品。
這不是他獨創的,自從秦漢時期就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只不過沈浪給其取了這麼一個名字而已。
還是通體黃金。
是他在來的路上洗劫一個作惡多端的惡霸時發現的。
本想將其扔了。
但考慮到自己即將拜訪慈航靜齋,若是沒有像樣的禮物也不合適,故而留下來。
此刻便拿出來向梵清惠求娶師妃暄。
此物雖是珍貴,但梵清惠卻不一點領情。
她清心寡欲這麼多年,很多事情早已令她內心波瀾不驚,但這一刻,她竟氣得要犯嗔戒。
不由得低聲念道:「罪過罪過。」
眼見梵清惠還不鬆口。
沈浪又道:「若非師太覺得在下這兩樣禮物過於寒酸?不過在下行走江湖,向來身無長物,既然齋主都看不上,在下便只能拿出傳家寶了。」
說罷,他又取出幾本冊子。
「這又是何物?」梵清惠皺眉問道。
沈浪道:「這些都是在下的家傳寶物,行走江湖的寶典,齋主請看,這本寫的是嫪毐,特別提到其陰關桐輪而行那一段,可謂是字字珠璣,讓人嘆為觀止。」
「另外這本寫的是趙合德趙飛燕姐妹,乃是在下費盡心思才尋到的,如今為了求娶師妃暄姑娘,全部獻給齋主作為聘禮,還請齋主能收下。」
為了求娶師妃暄,他真的掏空自己的家底,將這些珍藏的東西都獻出來。
古有文人以詩詞歌賦求婚,今有沈浪以成人用品求聘。
接著一臉誠懇道:「在下雖身無長物,但卻也是真心求娶,像我這樣的高手,肯親自前來求聘,除了向齋主說聲恭喜之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梵清惠雖然不知道冊子裡面寫的什麼東西,但光是聽他描述的內容,就知道跟他說的如意金箍棒是一路貨色。
若是有人求娶自己的徒兒,她倒是不稀奇。
雖然「慈航靜齋」都是修天道的方外之人,但傳人大都美麗動人、清麗脫俗,所以令不少武林中人,甚至天下之主對她們心生愛慕。
「邪王」石之軒鍾情於碧秀心,以致未能統一魔道。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武林中人也都鍾情於碧秀心。
另外「天刀」宋缺和「武林判官」解暉皆鍾情於梵清惠。
可這人居然拿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求聘,簡直就是玷污佛門淨地!
梵清惠深吸幾口氣,在心裡默念好幾遍的罪過,才堪堪將心裡的怒火壓下。
淡淡道:「公子,小徒妃暄身負聖女身份,不能涉及兒女私情,所以你們註定有緣無份,你又何必執著?這些求聘之物還請收回去。」
「誒,師太如何能這樣想?」沈浪詫異問道,「難道慈航靜齋不是專注於天人之道的研究?」
梵清惠道:「靜齋確實專注於天人之道的修煉,所以不會流連於兒女私情。」
「師太此言差矣。」沈浪擺手道,「據我所知,靜齋並非無情,比如碧秀心還為石之軒誕下一女,這也不算是留念兒女私情?」
聞言,梵清惠清淡素淨的玉容微微動容:「想不到公子對敝門倒是挺了解,敢問沈公子可是來自花間派?」
她之所以這般詢問,是因為花門派的弟子無一不是翩翩佳公子,俊雅風流,如此才能翱翔眾名花之間,以無情對有情,傷透天下女子的心。
只是花間派每代只傳一人,所以身份特別隱秘,連魔門的人,亦不知道誰是花間派的傳人。
而且有所謂『護派尊者』,還必須是女兒身,專責保存派內各代傳人的筆記心得和派內的經典,以保證花間派不致絕傳。
此前金環真也認為沈浪是花間派的人,被扇了十幾個耳光。
沈浪搖頭,「在下只是江湖的浪子,在江湖上行走,自然要知道一些事情。」
梵清惠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傷感神色,音轉低沉道:「秀心師妹也是為了天下安危,當年石之軒橫空出世,是佛道魔三家都忌憚的絕頂高手,秀心師妹犧牲多年修行,以一縷情絲把魔功蓋世的石之軒緊縛,才使他不能一統魔道。」
「原來如此。」沈浪頓時肅然起敬,「在下深感佩服。」
梵清惠目光從桌上的東西掃過,又道:「公子請將這些東西收回,此等物事不該出現於此。」
「齋主誤會在下。」沈浪道,「《易經》有云:孤陰不長,孤陽不生,陰陽調和才是王道,若光只是女子,又如何能參破這天人之道?」
「貴派創派祖師定下立下修練劍典者必須入世修行三年的法規,也是為了讓門人能參破天人之道,而慈航劍典從心有靈犀入劍心通明,再入死關,方可算是修得正果,便是因為這個原因。」
「沒想到公子對敝門的劍典倒是挺了解,不知公子師從何人?」梵清惠淡淡問道。
沈浪搖頭:「無門無派,在下所得到的一切,皆是靠在下的努力得來。」
梵清惠玉容止水不波的道道:「敝門能做到「劍心通明」這一步的也都屈指可數,哪裡談什麼進入死關?假若道行未夠者妄自修行,會全身精血爆裂而亡。」
「所以這就是我為什麼要用這些作為聘禮的原因。」沈浪侃侃而談,「如果齋主認為在下是登徒子,那便是錯怪在下。」
梵清惠淡淡道:「公子是什麼樣的人,貧尼不敢妄言,只不過你要求娶小徒妃暄,此事貧尼自是不會答應,因為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除了選出明主之外,不就是跟魔門邪派陰癸派的聖女決鬥嗎?」沈浪說道,「實不相瞞,陰葵派的聖女婠婠早已是在下的女人,若是在下再求娶妃暄,她們姐妹二人也不好打起來吧。」
梵清惠聽聞他這個想法後,瞬間怔住,雙眸滿是不可思議,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響才說道:「公子已跟陰葵派聖女結為夫婦?」
沈浪點頭道:「正是。」
梵清惠仍不敢相信,「魔教中人,行事往往違反人情天性,像生兒育女這種倫常天道,他們也會視之為障礙,便是跟你做了夫妻,也不會愛上你,致難以自拔。」
說著,她自己都搖頭,「你若是再求娶妃暄,怎麼可能會不打起來呢?」
「那是在下的手段,總不能將其展示給齋主看。」沈浪很光棍道,「雖說佛魔兩道水火不容,但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在下也是為了能夠讓佛魔兩道暫時沒有精力鬥爭,加速天下大一統。」
梵清惠再次被他這個神奇的想法給震驚。
又沉默好一會兒,才說道:「魔門並非只有陰葵派一門,邪道中人行事,詭秘莫測,就算出身於兩派六道的魔門高手,亦必千方百計隱瞞出身來歷,故而妃暄也並非只有陰葵派一個對手。」
「齋主說來說去,還是不願將妃暄姑娘嫁給在下。」沈浪嘆了口氣,「在下本以為齋主真的是參破這佛理,沒想到居然會如此固執。」
「阿彌陀佛。」梵清惠雙手合十,輕念佛號,才緩緩說道:「小徒婚姻一事貧尼自是不會插手,若是她喜歡上公子,貧尼亦不會阻止。」
沈浪有點興致缺缺,便轉移話題,說道:「齋主,既然來到此處,在下給佛祖上柱香應該沒問題吧。」
「公子誠心禮佛,自然不成問題,請隨貧尼來。」梵清惠道。
沈浪並未將那些聘禮收起來,說不定是梵清惠明面上不好收下,放下茶杯便跟梵清惠走出知客室。
進到主殿去禮佛。
沈浪客客氣氣給供台上的釋迦牟尼佛佛像上香。
嘴裡念叨:「佛祖,弟子本次前來乃是求娶慈航靜齋的聖女師妃暄,如果您老人家反對的話,你說一聲。」
然後轉頭看向梵清惠,「齋主,剛才在下問佛祖能否將妃暄姑娘嫁給在下,佛祖同意了。」
梵清惠聽聞沈浪所言,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瞬間怔住。
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道:「佛祖同意?沈公子,婚姻之事何等莊重嚴肅,豈能依靠佛祖來決定?佛祖高高在上,又怎會理會塵世男女之間的私情?更何況,佛祖未曾開口應允,如何就能認定他是同意的呢?」
沈浪一臉認真道:「方才我向佛祖詢問此事,佛祖並未出聲反對,想來你也沒有聽到反對聲,這不就足以證明佛祖是同意的?齋主若反對,便是忤逆佛祖之意,連佛祖都不曾反對,齋主又何來資格反對呢?」
面對他這番強詞奪理的說辭,梵清惠一時語塞,竟是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這一生閱人無數,形形色色之人皆有所遇,然而卻從未碰到過像沈浪這般行事乖僻、離經叛道之人。
其所作所為,每一件都超乎常人想像,令人瞠目結舌。
沈浪瀟灑地一揮手,朗聲道:「齋主,在下就此別過,咱們後會有期!」
言罷,轉身便去。
他已對與這位尼姑糾纏下去毫無興趣,更不想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與其比試劍招之上,畢竟自己又不是閒得發慌,無事可做。
故而只是出言調戲梵清惠一番,並沒有取她的經。
至於其他的女子,姿色雖各有千秋,但沒能入他的法眼。
所謂聞名不如見面,大概慈航靜齋的聖女才是最漂亮的那一個。
待沈浪漸行漸遠,身影即將消失於視線之中時,梵清惠方才如夢初醒,想起他留在原地的那些聘禮。
「沈公子,請稍等片刻!你所帶來的這些物品,還是煩請收回去。」
「本公子送出的東西,一概不收回。」沈浪回道,「就留給齋主,若是齋主長夜難眠,也可以看書,然後自娛自樂,其實齋主你還年輕,要不你再努力努力,生個女兒做靜齋的聖女。」
梵清惠眉頭緊緊皺起,突然有種一劍捅了這個年輕人的想法。
深吸幾口氣,不住念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沈浪下了山後,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取道前往洛陽。
在江邊找了條大船,行了數日,聽聞江上往來的客人談起前方戰事。
瓦崗軍攻破興洛倉後。
隋將劉文恭率步騎兵二萬五千人,自洛陽東進,約好由虎牢來的裴仁基於洛口南面會師,準備一舉殘滅瓦崗軍。
豈知李密早偵知敵情,先開倉濟民,收買人心,待附近各縣歸心,才與翟讓率師迎戰。
李密把精銳分為十隊,自率四隊埋伏於橫嶺,翟讓的六隊則在洛水支流石子河東岸列陣以待。
劉長恭大軍先到,見瓦崗軍人少,還以為對方在攻打洛口之戰時損耗鉅大,竟不待士卒休息進膳,便倉卒渡河進擊,忘了要與裴仁基會師之約。
接戰後翟讓的部隊失利,往後退卻。
劉長恭得了甜頭,銜尾追擊,給李密伏兵側襲,本已飢疲的劉軍立即潰敗,死傷無數,劉長恭率殘部溜回洛陽。
經此一役,天下震動。
人們紛紛傳言,楊廣的統治已是日薄西山,氣數將盡。
各地的起義軍也受到極大鼓舞,行動越發頻繁起來。
不少人紛來歸附瓦崗軍,使李密的聲勢更盛。
更多的義軍首領則是看準時機,紛紛擁兵自重,自立為王。
也有人傳聞翟讓戰死,現在瓦崗軍由李密統領。
但縱觀天下,各地烽煙四起,戰亂不斷。
那些靠近戰場的地區,百姓們驚恐萬分,拖家帶口紛紛出逃,試圖躲避這場可怕的戰爭浩劫。
然而,在逃亡途中,仍有不少無辜百姓不幸命喪於戰火之下。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戰火,遍地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殘骸,真是慘不忍睹。
因為戰事的原因,很多船隻都不願前往洛陽方向。
越走天氣越冷,甚至還聽聞洛陽那一帶已經下雪。
這日。
沈浪正思考是不是要施展輕功趕路時,卻意外看到有條大船駛來。
船頭站著一個妙齡女子,她乍看似乎不是長得太美,或者是因為她的輪廓予人有點陽剛的味道,可是皮膚雪白里透出健康的粉紅色,氣質高貴典雅,腿長腰細。
她身後還有十多個勁裝漢子。
沈浪仔細看去,掛的棋是宋閥的,便朗聲問道:「敢問宋閥貴客,可是前往洛陽?在下沈浪,欲借船同行。」
那妙齡女子聽到聲音,循聲看到他後,又與身邊的幾人低聲說了幾句。
這才回復沈浪,「可是在東平郡化解歐陽希夷和跋鋒寒決鬥的沈浪沈公子?」
「正是在下。」
「小女子宋玉致見過沈公子,我們這船並非前往洛陽,而是要到滎陽,要前往洛陽,到了滎陽,只需沿運河西上,只經虎牢、偃師兩城便可扺達,公子要上船嗎?」宋玉致詢問道。
沈浪道:「正有此意,多謝宋小姐。」
宋玉致正想著要不要讓放下小船接他過來時,沈浪已縱身一躍。
只見風吹長江波浪起伏,感覺只是恍惚間,沈浪的身影就到了眼前!
船上的宋閥高手頓時大驚!
以他們的耳目,竟絲毫覺不出他是怎麼來。
只感覺一陣風吹過,遠在數丈的人影,忽然就到了面前。
宋玉致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面帶微笑:「沈公子果然神功蓋世,小女子宋玉致這廂有禮了。」
「宋小姐客氣,在下冒昧打擾,實在惶恐,還請姑娘見諒。」沈浪作揖道。
宋玉致笑道:「沈公子客氣,玉致數日前聽聞沈公子大名,還想著何時才能見到公子的風采,想不到今日就得以相見,沈公子,不如進艙內喝杯茶,請。」
「請。」
宋玉致客氣將沈浪請到船艙內,並命人準備茶水。
她這次來此,乃是因為杜伏威攻占歷陽後,截斷長江水道的交通,肆意搶掠來往船隻,誰都不賣人情,還扣下宋閥的船隻。
長江鹽運乃宋閥命脈所在,杜伏威這麼搶截鹽船,大大威脅宋閥的威望和生計。
故而宋閥特派出來玉致,希望能連結李密,好以南北聯手之勢,夾擊雄據歷陽以杜伏威、輔公佑為首的江淮軍。
只不過現在瓦崗軍剛生內訌,更值隋軍密謀反攻,恐怕李密無暇他顧。
喝了茶後,宋玉致道:「眼下洛陽亂成一團,若是公子前往洛陽,怕是會多有不便。」
「在下準備去洛陽辦點事情,就算是再亂,也得去。」沈浪道,「幸而遇到宋小姐,否則在下只怕就得用雙腳趕路了。」
宋玉致笑道:「以公子的腳力,前往洛陽也不是很困難,玉致也只是恰好碰到公子而已,公子,請喝茶。」
喝了茶,宋玉致又說道:「我們的船只能到滎陽,到時候公子得要另外換乘才能去洛陽。」
「無妨,到了滎陽,我再另外想辦法即可。」沈浪道。
隨之話題一轉,「敢問宋姑娘,可曾有心上人?」
宋玉致怔了怔,「這個……這個,沈兄為何突然問起這種事情?」
她可實在是想不到沈浪的話題跳得這麼快。
沈浪看著她,道:「在下見到宋姑娘的那一刻,便感覺像是認識很久,在下向來快人快語,所以便如此主動。」
宋玉致的臉色忽而發燙,低聲道:「玉致從未考慮過這些問題。」
「這樣啊。」沈浪輕嘆一聲。
又打起商量:「我只蹭蹭……」
「不進去可以嗎?」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