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挖出人骨
第302章 挖出人骨
我第一反應就是他們認識。
可它一個青蛙魍,能認識誰?同類?陰氣重的人?
舍老再三提醒過我,這個魍心智不成熟,陰氣太重的地方不要去,防止它再次被控制住心智,入了邪道。
當然,它也有辨別能力的,邪氣重的人,尤為敏感。
難道老嘴叔也是?
儘管我能感受到他的不尋常,即便真的是個邪物,但是,也是個不傷害我的邪物。
「這個小傢伙很熱情啊!」
讓我意外的是,老嘴叔看到這紅色青蛙,竟然一點也不驚訝,畢竟,青蛙常見,紅色青蛙可不常有啊。
而紅紅本來就激動,被老嘴這麼一說,它竟然砰地一聲,跳出了瓶子,還是那種,直接把窗戶口衝破了,彈出來的。
這麼突然,我都沒反應過來,難道真的是舊相識?
眼看著老嘴叔夾住了一塊血豆腐,就拋向了空中,剛甩出去,紅紅舌頭一伸,就吸進了嘴裡,配合得相當默契。
「老嘴叔,這東西會不會吃壞肚子?」
青蛙吃害蟲我知道,可血塊?就有點彆扭了,聽都沒聽過啊!
「它都這麼飢餓了,有啥吃啥。」
儘管老嘴叔說著隨意,可看著紅紅吃得歡快的樣子,還真有點像吃了很多蟲子似的。
之後,後半夜,我就回到了辦公室的沙發床上,開始咕嚕起來了,而老嘴叔貌似還挺喜歡紅紅,給它打包了很多血豆腐、麵筋,說這些都是它好消化的,可以多吃一些。
想想以前,他這些吃的,吃著吃著就成了蚯蚓、蟲子干,我一下子腦海中也清醒了不少。
難怪這紅紅吃得歡,也許,就是它的口味也說不定。
越想就越睡不著,也不知道咕嚕啥時候起來的,可又覺得自己很清醒,就這樣,精神意識卻又那麼清晰。
天剛亮,我就被辦公室地開門聲吵醒了。
「胡波!你特麼什麼意思?告訴你不要管閒事,非得管,這下好了,你嫂子上醫院了,你高興了?這孩子要是保住了,就都安生了,不然,誰也安生不了。」
鐵牛陰著臉就開了嗓。
紅紅此刻就在鐵牛哥的辦公桌滑鼠上面趴著睡呢,他這一聲吼,立馬就呱呱呱地嚇醒了,快速地跑到了我的手掌上。
樓下正好交接班,而且,最近還來了一批兼職司機,大部分都是替夜班的,竊竊私語聲也響了起來。
「聽說了嗎,隊長媳婦一早上就去地里挖樹了,當場就見紅了~」
「昨天不是嚷嚷著離婚嗎?難道孩子真的不是他的?」
「說不好啊,可也不應該是小胡的呀,他一個月出勤就那麼幾天,怎麼可能認識隊長老婆?」
幾個新來的,議論起來,聲音還挺大。
「鐵牛哥,嫂子?出什麼事兒了?」
我聽著樓下清晰地嘟囔聲,緩緩地開了口。
「你看吧,他們都這麼說了,我真是沒法子了,是不是你昨天給她找到了那棵樹?」
我點了點頭。
「那樹我知道,還打聽過了,之前榕樹不那樣長得,有一年大雨,雨後,這榕樹就變樣了,葉子變深色了,果實也長刺了,都說是雨水裡的毒素太重,還有的說是因為周邊土質不好,最後,這樹就成了另類,反而越長越茂盛了。」
「那嫂子挖它幹什麼?」
我實在想不通,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一個品種稀有的榕樹罷了。
「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反應已經控制住情緒了,可還是想要讓我去挖,我答應她了,就過來了。」
看鐵牛哥情緒穩定了,我直接就回復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什麼?去哪?挖樹?你是不是對面的麻辣燙吃多了?」
鐵牛哥顯然是應付了嫂子,不打算去涅槃村挖樹的。
「她要是真有什麼秘密?你不好奇?」
我故意壓低了聲音。
「她?怎麼可能,去就去~」
十幾分鐘後,我倆就到了涅槃村的榕樹下面,不遠處就是那個沒有字的石碑,前天還從那裡爬出來,今天,我就又出現在了這裡。
不知道是鬼使神差,還是因緣際會,反正我也看出來了,是我的宿命,即便做了一個司機,也能幹出農民工~驅邪化煞~跟班~混混等多種職業的活兒。
眼下,我還得做個伐樹工的活!
嫂子挖土的痕跡還在,我和鐵牛哥順著她的方向挖去,不一會兒功夫,就硬邦邦地挖不動了。
「咦,還真有東西啊!該不會是嫂子的私房錢吧!」
我好奇地蹲下身子,用手挖了起來。
「白色的,還真是女性用的。」
可我掏出來後,才發現,這特麼地是個肩胛骨!
當下我就甩出去了。
「這誰呀?埋在了樹下面?真夠可以的!想長生啊這是?」
鐵牛哥一語不發,已經坐在了地上。
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這東西還要不要繼續挖啊!該不會下面真的有人吧!為了這棵樹,特意葬了個人?」
鐵牛哥深吸了口氣道,「挖吧,看看到底還有啥!」
就這樣,快正午的時候,我倆竟然拼接出來了一副完整的骨架!
看樣子,不報警都不行了。
為了多出些線索,還特意把嫂子的鉛筆畫也交給了警方。
包括之前小禮堂那裡有過聽講座的記錄。
這警察立案都以證據位基礎的,而鐵嫂子這不明不白的感覺,直覺,肯定說不通的。
因為警察們掌握的僅僅只有一具骸骨的線索,除了驗證dna以外,其他的進展還很緩慢。
可鐵牛哥被嫂子逼得特別緊,而且,她說,這骸骨就是個受苦的人,這個人在她夢裡哭,希望她能夠找到他的家人,並想方設法通知家人,趕緊跑,否則也會和自己一樣的下場。
其實本來和嫂子沒關係,但是女人本就多愁善感,這一下子,她就更對這個陌生人擔憂了。
為了安撫他們,我還特意跑了一趟辛城縣,把線索,還有事情經過,給舍老說了說,希望他能給點意見,或者什麼辦法,能夠緩解孕婦的憂慮。
而舍老剛把大哥大他們的煞透析檢查完畢,並且還把紅紅身體的那顆體珠用北門道人留下的一些化學物品給煉化服用了。
短短兩天沒見,他這氣色也確實有了光澤,都說珍珠養顏,還真是不假啊!
但他嘴唇還是紫色,身體還是那樣的消瘦,我心裡忍不住替他捏把汗。
真心希望他延壽能夠久一些。
可他得知了這件事,不僅給我要了嫂子畫的鉛筆畫,還讓我提供了那骸骨的圖片。
之後,舍老就從兜里掏出來了四粒花生米,直接攤在了眼前的照片上。
「結合方位順序,這個人距離周邊生活,並不遠。」
啥?這花生米還能算出地理位置?
我剛想捏起一粒,舍老就拍了我手一下。
「別動,這是生的,地下果測地理位置,相當準確的。」
「那?那是自殺還是他殺?為啥找鐵嫂子?給別人託夢不行嗎?而且,他還說家人可能要遇難,讓我們給帶個信兒!這也不說清楚在哪裡,怎麼帶信啊?」
我一臉地不解。
「你一個一個問不行嗎?一下子詢問這麼多,我也會『卡』啊!」
舍老竟然開起了玩笑。
看來這人的來歷,舍老已經摸清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