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遊戲開始了
第286章 遊戲開始了
「政陽,結果怎麼樣了。」打車回到警局,凌安楠片刻沒有停留的衝進刑偵隊辦公室。紀政陽到的比他還早,回家不過就換了身衣服在床上勉強打了個盹就重新收拾出門。
正如同他無法安眠一樣,他知道凌安楠也一定不能入睡。他特意給醫院去了電話,秦剛的情況目前來看不算樂觀,甦醒時間沒有人敢下結論。在這種內疚作用下,找到娘娘的蹤跡,儼然間變得迫在眉睫起來。
「走,我們上樓去。李尤把機場的出入境資料整理出來了,小周和於佳那邊估計很快也有消息傳回來。」紀政陽攬上凌安楠的肩膀就要往樓上大步走去。
被紀政陽猛地拍在肩上,來不及組織紀政陽的動作,凌安楠苦笑的悶哼一聲,「政陽,傷……」
紀政陽一時激動,竟是忘記了凌安楠背後嚴重的傷勢。急忙鬆開自己粗壯的胳膊,「沒……沒事吧。我不小心給忘了。」見凌安楠行動見和平日無異,甚至穿上黑色運動服舉止間更加幹練,讓他下意識看作是他手下的隊員,抗造的很。
凌安楠挑了挑眉,紀政陽可不是魯莽行事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臉上掛著壞笑,凌安楠問道:「怎麼,我們的刑偵隊長鐵樹開花了?」紀政陽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成家,不知道市局裡有多少新進的小師妹們天天夢著能夠和紀政陽有更多的交流。只可惜妾有意郎無情,紀政陽這個榆木疙瘩始終沒有表露想要談戀愛的意思,不知道讓多少心懷夢想的姑娘鎩羽而歸。
紀政陽臉上一紅,只是因為古銅色的皮膚,並沒有暴露在眾人眼睛之下。「你說什麼呢,我不過就是這段時間忙了點,有些精神不集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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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安楠呵呵的笑了兩聲,紀政陽雖然是刑偵隊長。但是在他面前,渾身上下依然有不少的破綻。比如最後那句話時,悄悄捏進拳中的大拇指,微微聳動的肩膀,和不自然的耳朵上下挪動。仔細在腦中回憶一圈,昨天紀政陽唯一接觸到的就只有牧文羽一個陌生人了,要不然就是紀政陽生活中另外出現的朋友,才改變了平日不苟言笑的紀政陽。
「走吧,看看李尤那邊找到些什麼。」凌安楠稍微側頭,示意紀政陽走出門去再說。
紀政陽頷首,轉過身去悄悄往外吐氣。果然是不要和心理學家交流,三言兩語就能夠看穿你心中所想,實在是讓人心裡不爽。他沒有在家休息很長時間的另一個原因,正是因為有一個人從昨天起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他是典型的行動派,在看清楚自己心思後,自然不會再拖拖拉拉。牧文羽昨天出現在手術室門外的樣子,和他每一次夢境中所幻想的女孩模樣一模一樣,連絲毫偏差都沒有。
而牧文羽一看就是凌安楠的朋友。這不,他一大早就在警局十分心誠的等候凌安楠,希望能夠套得基本信息。
「牧文羽嗎?」走在樓道上,凌安楠背對著紀政陽走在前面,冷不丁的冒出牧文羽的名字。
紀政陽瞬間怔在原地,不能動彈。要不要這麼准,他自己從確定心意到現在也不過才幾個小時而已,凌安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安楠,我發現有些時候你還是很討人厭的。」紀政陽掩飾自己失態地說道,一面重新邁開步子。
凌安楠不在意地聳了聳肩,掩飾情緒轉移話題這項本事上,紀政陽還真的只能算得上是不及格。
「我算是敗給你了,幫我個忙。告訴我牧文羽現在有沒有男朋友?」紀政陽索性三兩步追上凌安楠,兩人就在樓道中央停了下來,開始交談。
凌安楠心中回憶,沈冰好像沒有和他提過牧文羽有遇上新的良伴,那就是應該是:「沒有。只不過……」經歷過秦政陽的事情之後,牧文羽究竟還會不會接受紀政陽這樣高危險的職業從事者,他也說不好。
「只不過什麼?」凌安楠顯然將後面的話吞進了肚子,讓這位久未嘗過戀愛滋味的刑偵隊長有幾分緊張。
凌安楠略一思忖,便將自己的擔憂沉在肚中。牧文羽接不接受和他沒有關係,既然紀政陽有這個意思為何不給對方一個機會呢。「沒什麼,我一會兒把她的聯繫方式發給你,剩下的路我可就幫不了你了。畢竟,我和文羽也不熟。」
紀政陽錯愕的看著凌安楠的背影漸漸遠去,半天沒有回過神來。這兄弟的腦迴路確實和旁人不同,一般人介紹自己的朋友,總會說約出來一起吃個飯彼此見一見。凌安楠倒好,聯繫方式拿去,剩下的自己看著辦。苦笑的捏了捏太陽穴,紀政陽抬起長腿直接邁過剩下三階樓梯,追在凌安楠身後進了技偵隊辦公室。
「凌教授,您來了。我知道原非的樣貌了。」李尤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便將原非些微異域的面龐放大在屏幕上。立體的五官,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神直直的和凌安楠對視。
讓屋內的氣氛瞬間凝結起來,「凌教授,原非在博微死的當天下午就已經以Craig的英國護照身份離開了中國大陸,直接飛回英國,我們怎麼都晚了好幾步。」他用警方內部的面部識別系統,通過比對找到了原非在離開中國邊關時所使用的身份。
「李尤,把這個身份發給楊震華,讓他們聯繫國際刑警組織對原非展開調查。」紀政陽沉穩的說道。
李尤微微點頭,這一點他早就想到,所以在找到背景信息之後就已經整理成文件,就等紀政陽下達命令。「不過紀隊,昨天晨浩在這裡一時手癢,已經查完了。」李尤撓了撓發癢的腦袋,苦笑著說道。
昨天做完面部識別之後,衛晨浩就原地坐不住了。非要翻到牆外去找原非的資料。他好說歹說都攔不住,在加上那傢伙的確是手快,最後只能隨他去。沒想到一查之下才發現……
「昨天晨浩已經查過了,Craig也不是原非在國外使用的真實姓名。是一個偽造的身份信息,原非在這點上很謹慎。」
紀政陽微微皺眉,這麼看來他們只能夠順著原非這個名字一路追查下去了。不過,如果原非二十年前就已經出國,想要在國內找到更多的信息,難度就陡然提高不少,畢竟鞭長莫及。
「紀隊,您先別急著皺眉頭。昨天我們就發現這個問題了,衛晨浩那小子思路靈活。原非很有可能改名字,但是她母親更改姓名的可能性並沒有那麼高。我們查過了,祝心怡在移民之後是嫁給了英國一個叫Richard的企業家,具體的信息晨浩還沒有深挖下去。但這顯然不是一條死路,至少原非在離開中國後的第一個落腳點有了線索。順著時間線一直追查,總會有結果的。」
凌安楠勾起嘴角,沒想到衛晨浩辦起事來這麼靠譜。不過現在人呢?
「那小子人呢,跑哪兒去了?」紀政陽倒是搶先一步罵了出來,功勞立下了,想要表揚他卻找不到人,這算什麼事。罵到後面,紀政陽自己就笑了起來,能去哪兒呢,武瀟瀟陪著他一起除了回家睡覺還能跑出去浪不成。
「他倆一直呆到了今天早上才走。祝心怡的資料因為時間久遠,找起來費了不少功夫。晨浩說他下午再來繼續找原非的下落,上午這段時間就不要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李尤表情嚴肅的原話轉告衛晨浩臨走時扔下的大話,惹得紀政陽臉上陰晴變幻,這都是哪兒來的壞習慣。
看在衛晨浩這段時間出了不少力的份上,紀政陽勉強的冷哼一聲:「行吧,你中午的時候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接著追查Richard的下落。還有他動手的時候你看著點,別惹出麻煩。」衛晨浩能夠查到祝心怡的線索,想必是又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不過他都已經習慣了,只要沒出什麼大問題,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紀政陽長嘆一口氣,正要讓李尤接通小周和於佳的電話時,突然發現身側的凌安楠十分沉默。從很久之前就開始沉默不語。「安楠,你在想什麼?」轉過頭,見凌安楠盯著中間的會議桌一動不動,便順著視線找去。
桌面上是密封在證物袋中的那張畫作,小宇畫下的畫作。昨天被凌安楠帶來之後,被李尤順手封裝進了證物袋中,此時擺在桌面上,吸引了凌安楠的目光。
「沒什麼……等晨浩來了,讓他幫我個忙。」凌安楠平靜的說道。
原非應該是通過監獄內部的監控網絡讀到了他的唇語,知道了有關小猴子的故事。像監獄這種內部監控,想要入侵併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經意間就會留下能夠被反向追蹤的證據,說不定這也是個突破口。說不定比追查身份來的要更保險一些。
凌安楠眼中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無盡的深邃。
原非,娘娘。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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