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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徐希的作業

  第342章 徐希的作業

  漢歷2117年6月,天竺河流域地區,這裡已經是戰區了。天竺河北岸,分布著歐克們稀稀拉拉的遊牧營帳。

  這些外星物種拿著手搓的鐵斧和火統,正在和天竺各地村莊裡面的居民進行著「游擊戰」。一大群屁精們,學著當地人追殺花豹的架勢,追逐當地落單的郵差,以至於本地通訊中斷。

  現漢在這裡的牧守,治理的是一片混亂。大城市中,對鄉間官吏的名冊都不準確了。因為每隔一個月,名冊上就有一些人再也聯繫不上,或是逃了,亦或是被屁精們路邊偷襲死了,亦或是單純不想來報到了。

  在八月份的時候,歐克在此處小打小鬧的歐克戰幫中,突然誕生了一個waaagh!老大,在它結果了幾個對手後,迅速統合了整個區域的歐克,形成一個大戰幫。該戰幫的老大,以當地蝦米神話中的戰神為自稱,將自己歐克大團隊叫做阿瓊戰幫。

  阿瓊戰幫興起後,開始對多個大城市進行夜間突襲。

  由於天竺人的城市多是棚戶區,其修建的公共系統只有是供奉神像的區域,才會認真。而正兒八經的公共實用領域則是馬虎敷衍,偷工減料。屁精們搶著鐵鏟,直接從防線下方挖洞,鑽入彈藥庫,完成了大偷盜。

  現在天竺集合了漢地和本地的雙重糟粕。即頂層的敷衍和底層的無恥。

  

  漢地上層官僚雖然官本位敷衍,但是下層不乏有想要「向上爬」的酷吏分子;

  但是天竺這邊,下層連替上層行使意志的酷吏都沒有。下層中所有集體活動往往是由宗教所凝聚的,僅僅是對神只會展現出老實,而對於對等的人,則是沒臉沒皮的無賴。

  就這樣,此時天竺現在是上下皆不負責。

  這批歐克在在天竺河下游,掃蕩了一個月,造成了足足上千萬人的死亡後,似乎覺得沒有意思,只留下了分部落在這裡,其餘主力向西和中部去了。

  而也就是在漢歷2117年,隨著歐克西進後,漢廷都督們在本地集結武裝脆的和紙皮一樣,天竺內本地精英們開始了「非暴力不合作」方式對抗歐克的入侵。

  值得一提的是,現漢的官僚在天竺方面還不如原時空的不列顛。

  不列顛總督在天竺本地一定程度上是「自負盈虧」,權限極大,能自由地調動財政和兵力。總督府時刻準備鎮壓殖民地反抗,以及施行高效的壓榨。所以不列顛在當地還是能夠維持一個「以本土英國人為軍官」的軍事體系。

  兩百年前漢廷沒在這裡玩分封制度,是試圖用郡縣制把這裡財政人口納入制下,結果就是漢官們沒有在名義上獲取財政和軍事的獨立決策權。這就仿佛是大明末期,在崩壞的情況下,藩王,官僚這些掌握資源的集團,都沒法插入大明官方體系默許的合法渠道,沒辦法救亡圖存。


  可參考不同國家網文差異的笑話。日小說:這騎士團團長,每日謀財,恐怕是忘記了榮耀。歐小說:騎士團在本地日益斂財,恐怕是忘記了曾經誓言。中網文:這騎士團長,厲兵秣馬,不貪不腐,收買人心,恐圖謀不軌。

  所以嘛!所以嘛————在歐克打過來的時候,天竺本地軍團潰的跟明軍一樣。甚至比明軍還不如,明軍是不滿餉,滿餉後,還是能打的。天竺人的底層的首陀羅們是滿餉都不行,因為他們覺得打仗壓根就不是他們能幹的!

  漢官們的思維還是習慣於領導漢民,漢民們發現敵人打過來的時候,說什麼還是要抵抗的,總不能伸頭給外敵殺吧?這是沒得選!

  漢官人均是「光頭校長」在微操,漢軍下面還是得忍受光頭的騷操作,仍然有大把的人願意打到底。

  但天竺人不同,他們覺得哪怕自己被外敵砍死,也還是有選擇的。

  因為在婆羅門教中,被外敵砍,這是一種苦修。苦修必然有來世。所以接受被砍的命運,努力苦修來世即可,為什麼要和「受限於紅塵孽障」的業民,一起抵抗呢。

  所以當天竺的漢官們開始「高梁河車神」的操作。他們習慣地認為幾百萬頭豬,歐克們也要砍個幾天,總會有傻不愣登的底層人來抵抗的。殊不知,這裡是天竺,不是漢土!在他們走後是作鳥獸散,以及紛紛跪下雙手合十乞求神明的苦眾。

  漢地來的官僚無能為力後,天竺本土精英們開始登場了。當阿瓊戰幫在天竺霸占了數個城市後。

  在這個城市內,一個個在街道上的本地教徒們,開始了「苦修」。

  天竺本土精英們帶領著信眾聚集起來,在歐克戰幫們常常活躍的地方集體活動。

  當歐克們熱熱鬧鬧,天竺教徒非常「煞風景」的有組織低頭跪拜前進,哪怕部分被歐克鐵桶履帶碾死也都沒有躲避。

  似乎這種行動有了奇效,有組織卻不戰鬥,讓歐克們覺得在這裡waaagh不起來,於是乎紛紛退去了。

  可是當現漢駐軍回來後,這些噁心走歐克的本地教徒們並沒有解散。天竺精英們開始將原本針對歐克們的「精神攻擊」對準了現漢的官僚。

  所以在2117年後,現漢派來的新牧守,面臨的是糟心的情況。

  漢官要求下面官吏記錄戶口和版籍時候,得到是下方的抗拒不合作;哪怕抓了部分豪強首腦後,也無果。

  漢家在本地建立的近代化辦公大樓里,那些原本私下供奉的淫祀,開始擺在了檯面上。一時間官衙里都是各式各樣的天竺本土神像。

  且街道上瀰漫著的都是讓人心靈平靜的薰香。

  如此環境,哪怕是一些漢裔的當地人也都信誓旦旦地認為:心靈冥想是真的有用。


  2118年,奔赴此地上任的徐希在聽聞這說法後:冥想有用個屁!—一人類文明的進步在於,除了滿足於吃喝睡覺等動物基礎需求之外,為了大腦中其餘的所想所念勞動。

  封閉大腦,不勞動,且把這種「不勞」粉飾成了在其他領域有所獲。這就是文明的毒瘤。

  徐希這邊也聯繫到了宣沖,「媧氏」的生態整合能力他需要借用一下。

  他要在恆河地區整合自己部隊,要改土歸流,同時最好徹底換個種。

  ——課堂協作——

  宣沖為此飛到了世界屋脊,在前世的大水電站區域和徐希配合。(還人情)

  在會商中,宣沖正對本地阿瓊戰幫的特色進行了解。

  徐希:天竺歐克具有比外界強得多的重生能力,其本身具有多套器官,並且內分泌系統有著充沛的餘量以抗失血,有著強大抗傷性。人類只有一套器官,並且在熱兵器時代下,很容易超出損傷閾值,就算沒有破壞重要器官,也會因為血液流失而失去自理功能。所以近戰是非常危險的。

  宣沖:哦,漠北之戰也有類似個體,但是沒有在大部分小個子歐克身上普及,這玩意應該有利有弊吧?

  徐希打開了體育課件,對歐克建模進行分析:歐克的雙套器官和冗餘的身體機能儲備,一定程度上則是增加了神經反應的負擔。根據我的解剖,其複雜器官更多的作用是承載那個waaagh力場,讓較小的歐克跟隨自己,來被動地配合自己的戰鬥。

  宣沖:和歐克近戰,風險太大。

  徐希看了宣沖一眼,笑著道:這裡的人多,你不要抗拒「死傷」嘛。當然,這裡的行動不會讓你這種人來交血稅。

  第二紅朝普及的是「社群成長式教育」,相對於宣沖時代「全民精英式競爭」,雖然在工業科技創新能力上或許是弱了點,但是出生率可不低。一個個繡著紅星的城市在深海內和蠻夷們搶地盤時,是打得起「相互殺全家」的消耗戰。

  而在第三紅朝中,接受「社群成長式教育」的徐希自小被教導,不是讀書的種子,就得是時刻準備著。

  宣沖:你想幹什麼?

  徐希:在這裡,要以血薦軒轅。

  ——來自未來的淡漠——

  作為二十五世紀第三紅朝時期的人,徐希絲毫沒有對天竺區域千萬人級別的死亡有任何的不忍。因為在他那個歷史時期,已經是完成了對天竺文化的全面清退。

  因為上一個魔怔時期,天竺裔數以億計地被消滅掉了。

  由於徐希見證過那樣的歷史進程,他對於這個時空所發生的事,就當是毛毛雨了。


  宣沖的時代,即陸地工業時代,認為這種農耕文化中「無用社交」一定程度阻礙了工業社會的效率。

  但現漢卻不這麼認為,相反認為「三綱五常」是進入工業必要條件。

  因為在工業化發展過程中,總會存在相當那麼一些枯燥乏味的崗位。

  例如飛彈發射井,以及潛艇每日的檢查,乃至邊緣科考站區域。這些崗位每日只要記錄一丁點,卻要天長地久的堅持。

  這樣悶葫蘆的工作崗位,就需要單位組織類似「宗族式社交」來關懷。

  哦,宣沖世界的說法是:「單位是個大家庭」,每一個人都要有「家庭一份子」的覺悟。

  站在單位角度上,「獨自建設崗位」的工作者的狀態,必須要通過這種集體社交來確定。

  任何一個人過於孤僻,進入「缺乏監管的獨自工作」狀態中,就代表著單位對其工作狀態摸不准了。

  而站在個人角度上,宣沖以自己為例:如果自己沒有單位社交監督,一開始還盡職盡責的工作,在一段時間後,會因為「缺乏職責感」變得一團糟。

  很多印度笑話由此而來。毛子轉移到天竺的t72坦克生產線,總發現內部線路會出現莫名其妙的腐蝕,隨後發現配裝成員在獨自工作,無人監管的時候,放浪形骸,在坦克裡面留尿。

  話說在漢家這兒,正常就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漢家良家子:雖然某些裝配工作獨自負責,沒人知道細節;但是平日和其他工作小組成員,抬頭不見,低頭見。

  在「涉及到職業道德」的工作項目上,漢匠知曉自己若是「馬虎」,是有可能暴出來會被整個廠子的人點評的糧事。

  就是農村的小伙子們都清楚自己回村要體面,若是衣服紐扣系錯了,被村口某大媽看到了,都有可能在整個村子內落了個邋遢的名聲。

  一個男人,只有意識自己足夠得體,能夠回應周圍人點評,周邊人才會客客氣氣地打招呼,且能稱讚「能擔住事」。至於女人不頂事的「錯覺」,那是總有案例出現了,某些人犯了事能隨時「撒潑」回絕外界點評。

  天竺人的文化是隨時準備「撒潑」,不認帳。—這就不頂事啊。

  天竺人:平日我就在冥想。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因為我平日就沒看別人。只要冥想我就能獲得平靜,不在乎「社死」。

  徐希所在深海世代,通海閥管理等關鍵崗位,有著大量需要「獨自一人」「職業操守」高的崗位。這些崗位區域必須需要「在乎社會臉面」的人。

  而恰恰這類人由於處於不起眼的區域,又經常遭遇忽視。進而就需要一種心理安慰。就被婆羅門教的心靈滲透了。


  ——體育生的歷史是體育老師教的——

  徐希的歷史觀:「冥想思潮」,就和盛唐時期的「信佛」思潮一樣。幾乎是如同流毒蔓延在深海中,幾乎是一切技術不穩定的根源。

  唐後進行了「滅佛」的運動,而第三紅朝也直接清退了「天竺文化」。

  第一紅朝世代是全球文化交流的大時代,東方是把全球世界各地文化毫無戒備地收納其中,就如同一個膚淺的孩子,這也要那也要。

  第二紅朝開始後,隨著「收納過來的其他區域的各類文化」沒有想像中那麼有作用,甚至有副作用,就逐漸心灰意冷了。開始尋找最最適合的要素補全自己的傳統文化的短板。

  第三紅朝後,自身文明體系補全後。當時的人「短板?咱們的文化從來沒有短板過」,則立刻將那些沒有用文化打上外來要素,掃地出門。仿佛曆史上那些曾經作為印證的「外部文化體系」完全一無是處。當時星球上文明體系正式分為「大河文明」和「地中海文明」。

  由於徐希的時代,文明已經找到了進入星辰大海的正確文化答案。

  所以徐希習慣性一上來就貼答案。—一這個課堂上其他學生也都是如此。各自在各自區域內專注「貼答案」。

  其實宣沖也一樣,在思考現漢的各個對抗時,習慣於用自己時代「解決上個時代屈辱」的答案。

  歷史老師嘆息:學生們總是習慣性地,想把自己時代驗證出來的「正確答案」,直接貼到自己所在的時代中。

  ——雷厲風行——

  恆河下游,徐希站在收攏起來的十萬流民的代表面前,開始宣布賞罰。這些流民們都屬於莊稼把式,九成都是當地漢裔,要知道在種地行業上,階層下落的漢裔要比首陀羅們更重視土地,且更抱團,雖然後續分離出來的諸多旁系也變成弓著腰的首陀羅,但好歹把「地」把持住了。

  徐希隨後當即斬殺了幾個剋扣軍餉的貨。

  這幾個貨都是本地的「豪強大族」,受到種姓文化影響。這些本地大族的族長自稱自己是「謫仙」。在發現新來的漢地主官絲毫不領他們情後,開始公開開壇做法,用釘頭七箭書對新來漢官,嗯,也就是徐希下蠱。

  徐希第一時間聽聞到了這種事情,其當即找到了藉口。帶著兵團來抄家了。

  坐在裝甲車上的徐希,撞開了這些豪強家那些象頭神浮雕蓋出的府邸牆。

  徐希:既然認為自己是謫仙,而不是第一時間以自己是漢種為榮耀,那麼就去死吧。

  一批批自詡是「謫仙」傢伙的人頭被斬落下來,然後像祭祀的饅頭一樣,整齊的碼放好,完成了祭天!


  祭天儀式中,徐希讓士兵們拿著機槍把當地百姓全部趕過來,共同參與。

  徐希:我等祭天,求風調雨順,憑藉的是我等自身修德,而這些人(指著那些人頭),自詡前世苦修,今日為顯貴。但他等苦修與我等有何於系。今日,天下不靖今日,就是請他們來祭,來日如果天災持續,以我為祭。

  徐希露出了狠戾,而現在的確也是要狠起來了。諸夏先民們立國時披荊斬棘,劈斬的「荊棘」都是會流血的。

  在火焰中,一排排將士頭上繫上了白色的毛巾,這個頭巾的系法,不是天竺本土的頭巾系法,而是陝北的老農的頭巾系法。

  而每個人喝的酒水內,不是雞血酒,而是那些「謫仙」們的斷頭血。

  ——血祭,顱獻——

  這樣一支恆河下游的破產農民組成的部隊開始出發了。—一這支部隊擴展過程中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因為恆河中下游「非暴力不合作」的冥想勢力徹底沒了。

  徐希鼓動自己手下一些機靈之輩,散播傳言。

  機靈之輩在各個營帳中開始煞有其事的道:那些本地所有袖手旁觀的有名望之輩們,都是被歐克的孢子們滲透到大腦中生了病。

  眾多將士乃至當地附從徐希的百姓們於是乎「恍然大悟」。紛紛表示「有病就得治,咱們得救這幫老爺們啊!」

  當地墾拓漢民們自發對這些「包括是漢血族裔」在內的一大批人進行了「治療」,很多民間土偏方開始大規模施行了。

  包括灌黃龍湯,亦或是,上蒸籠蒸。亦或是綁著用燒著的艾草燙。

  眾多在土裡面刨食的老農們雖然「愚昧」,但是相當「關心」犯了病的本家,至於「關心」之下,這些本家若是死了,那是他命不好。

  若是第一紅朝的人,看到這些鄉村中轟轟烈烈的怪相會嗤笑一聲「愚昧」。

  但徐希是第三紅朝,在面對宣沖的詢問時,則是哈哈一笑:人群的智慧啊。

  徐希:你當他們不知道「蒸人」會死嗎?你當他們是真的「關心」那些人的病啊?

  宣沖懵逼了。徐希: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非草民,焉知民偽愚。你啊,是精英主義善於唯物計算,但是不要把一些問題歸咎於「下層不會算」,事實上基層百姓們心理都有一本明白帳。

  經過徐希的講解後,宣沖明白了一個事實,由於漢語複雜性,漢文化無論高堂還是鄉野,都藏著「指鹿為馬」的脈絡。

  當官老爺可以「指鹿為馬」用言語壓迫百姓們躬耕繳賦,聲稱這是賺取成功前福報。只是他們「難得糊塗」時飽滿的私囊,可並不會化為糊塗帳。


  當這些大人失勢時候,百姓們會拿著不知道哪兒的「土偏方」前來關心。亦或是故作「愚昧」提著一桶油,積極主動來「滅」某大人物身上的災火。至於油能不能滅火?百姓:我就是個種地的,我不知道啊。

  徐希看著前來幫忙的宣沖則是暗暗點頭。話說對真正有氣節的精英,老百姓們可不敢把手上土沾上去玷污,而言談提及時都不敢妄言低俗。

  第一紅朝說到底是一群心懷熱誠的精英們建立,對下層「愚昧」的真相其實是缺乏了解。

  其實那段歷程中,隨著屠龍術已經擴散,很多道理就差一層窗戶紙。只不過當時有人在這層窗戶紙上繪金描畫,不讓人捅。

  而後續的第二紅朝,從基層肥沃土壤中湧現的豪傑們頂著上方那些人猛扣「愚昧」「缺乏引導」「教育缺失」的帽子暴起後。

  後續史書就沒有用「愚昧無知」來形容下層了。

  宣沖對徐希拱手:受教了。

  ——善?惡?——

  徐希這邊完成了對整個農鄉的「清理」,開始了秦漢十三爵位制度,即將階層上升通道,直接提供到最底層。並且將隊伍命名為漢衛隊。

  天竺的「非暴力不合作」是建立在「自己和宇宙聯繫」為第一位,也就是天竺這裡氣候太好了,沒人造反,頂層太閒了,吃飽了撐著才會出現這樣的思想文化。

  天竺此類文化通殺所有文明頂層精英階層。

  話說這種思想在東方的確是遇到克星。因為這種思想必須是在中上層貴胄難以受到下層挑戰的前提下。

  漢文明的民是敢於頂著「無知者無畏」「我是鄉下人啥都不懂」的假愚昧直接把「不做事」的人給殺乾淨,把「沒用的神」給砸掉的。

  每當「把士大夫們整慘了的躁動時代」結束後,「愚民」面對事後士大夫們關於「荒唐」的指責。

  漢民中的屠狗之輩來一句:「我啥都不知道啊」。

  好了—一這就是所謂「不沾因果」,作為後來的精英,你只能記錄這樣的行為是「無知」而不是「暴行」。

  對頭,某個得到炸藥文學獎的某人,是頗為憎惡地寫出他所遭遇的這一切,所以他將這種「底層愚昧」惡狠狠地寫成了「從毛孔中滲透出來的惡」。

  徐希憨直的對宣沖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這個事情我來辦。一這是大深海世代漢血們基層和精英階層的默契。

  徐希看到宣沖還有些猶豫,想要並肩自上時,徐希則是郎朗道:上乾下坤,為乾坤卦,元亨利貞,你為上乾,我為下坤,你在上陽光普照,我在下去腐化生希。

  兩個月後,這場徐希的漢化組行動,完成了對世界屋脊山南區域的整合。

  在靠近西海(孟加拉灣)的這一塊漢治天竺區域內,對歐克必須以血還血的抵抗的共識,再也沒有異議。

  由於足夠「愚昧」,徐希匯聚起來的三十萬青壯,都是可以對歐克發起衝鋒。然而—一他沒有讓大家一股腦上,而是拿出了一份通訊條例,讓大家操練。

  而宣沖的瀚北都護府,一批飛艇已經抵達了高原,且一批從麟組方面弄過來新式武器在高原部署。

  宣沖老爺殺了個回馬槍的原因,是因為燕都那邊再一次在「市場准入」方面賴帳,即瀚北方面農業,燕都那幫人要求他們先入股,才能讓瀚北農產品准入市場。

  宣沖:哎呦喂,這是逼著我四處串聯啊。

  宣沖這一次出差的理由:為了能讓廣南的老爺們能多買瀚北的農產品,所以自己就呲溜一下上高原,來配合徐希的恆河戰略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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