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闖天家

  第343章 闖天家

  2117年三月，恆河區徐希組織抵抗軍發起的戰役，取得了重大勝利。

  用徐希的話來說，這是華夏的傳統精英和鄉間豪傑之間的休戚與共，恰如高祖摩下沛縣屠狗之輩，和六國貴子們的通力合作。

  廣南方面報紙對此大書特書，然而幾家歡喜，就有幾家愁。

  天竺河流域的南部，即「地腹」（德干）區域，還有另一支規模十萬左右的漢軍勢力。

  這股軍事力量的都督長官們是李玉然以及後黨派系少壯派。他們就如同課堂上優等生陰影下的差生，仿佛完全透明。

  數個月來，他們再一次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以至於燕都方面都不好意思報導。

  ——上乾——

  在世界屋脊高原上，宣沖帶著工程隊趕到了這裡，修建了機場。並且調來了黑科技系列「重載飛艇」

  高原的空氣稀薄，升力不足，為了讓重載飛艇進入高空，宣沖對飛艇進行了空氣動力學設計，起飛時候氣囊不充氣，氦氣全在內置罐子中，從外表看只有一個筷子大小飛艇艙，其加載火箭助推器，然後上升到一定高度後，也就是飛躍世界屋脊之後，氣囊展開這才藉助浮力，在世界屋脊南麓懸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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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艇是一戰風格，二級分離助推火箭則是可回收的，其內部結構都經過宣沖的力矩強化。

  當碩大的飛艇凌空後，一個個可回收的火箭助推器降落在平台上，兩個相差一百多年的工業科技融合在一起，讓宣沖這個二十一世紀的人，有些「關公戰秦瓊」的時空錯覺。

  飛艇飛躍現漢西部邊陲的那條「世界最高山嶺」後，就朝著恆河流域俯衝。

  當飛艇投擲完炸彈後，升力富餘，則能輕易飛回世界屋脊高原上重新裝載彈藥。

  這些轟炸依靠的是徐希方面漢衛隊在地方上的精確坐標報送，這實現了對歐克的精確打擊。

  值得一提，美利堅在海灣戰爭和阿富汗戰爭那一系列讓人瞠目結舌的戰爭，可不是光開了GPS，然後讓衛星掃一下就結束而是敬業的CIA特工們帶著一箱箱美元，親自找到當地人帶隊，找到要打擊的反抗者區域，輸入坐標然後召喚打擊的。

  理論上米利堅這種把東方嚇傻了的精確摧毀信息化戰爭，只能在中東那些二五仔遍地的地方上演。

  ——下乾——

  恆河地區的033號指揮部中，徐希指揮下，部隊按照一個個縱隊穿插。

  2117年，在秦天依牽頭，以及徐希這邊廣南集團出資金的情況下，招募了大批志願者加入了這場天竺戰爭。他們的成分有的是苗疆邊民，有的則是南洋藩國的軍戶，甚至還有從東蜀那邊招募來青年。

  註：東蜀雖然是敵國，但是漢接納秦氏的分宗。比如說秦天依，東圖的世子妃就屬於這一支，目前東蜀內的局面並不好，有些青年們遠遁的，秦天依本家那邊就接手過來，而宣沖也順勢把這幫人接納過來。

  宣沖也算是老牌兵家，不管這些外來志願者來自何方，宣沖老爺都把血酬給劃清楚了。在普遍都是大字不識的漢人農民的漢衛隊中，這批外來志願者們，宣沖和徐希對其是奔著「技術骨幹」的的層面訓練。

  在各類型士官學院中，有的速學地形測繪，有的則進入電報通訊學院。

  而在戰場前線中，徐希帶領的那幫「運動館」（課間物品）篩選的出來，戰鬥小組更是如同星際爭霸的幽靈特工一樣，將一枚枚炸彈準確地召喚到了歐克們聚集區域的垃圾堆上，將歐克中那些看起來怪誕但卻能行駛的垃圾車轟散架。

  在恆河平原上，徐希採用了一種「近戰」戰術，這種衝鋒戰術不同於目前這個時代各國軍官研究的「散兵線」。但宣沖看出來這個戰術版本處處有門道。

  班排維持三角形集簇陣型，每個士兵在衝鋒時，相互之間保持著二十米到三十米之間的距離。

  宣沖研究：三三制的核心不是單純「散」，而是在「散」的同時，隊列的前後左右能夠溝通，完成協同。

  同時期的毛子也有散兵線，即同樣的寬度維持一排，這叫做「浪式」衝鋒，在諸多蘇聯老電影中可以看得到。

  但是第一紅朝的將軍們評價蘇式步兵衝鋒戰術呆板。

  因為浪式衝鋒士兵們能夠溝通聯繫的只有「左右」兩個人。當炮火轟炸後出現隊列缺損時，步兵就如同象棋的過河小卒一樣，其能做的戰術動作就是靠左靠右移動。

  三三制，士兵在戰場上根據前三十米範圍內同伴的動作提示，其站位調整就靈活多了宣沖的教育是「數理化」，每個人為自己的成績負責。而徐希上學，學的就是體育上的「協同進退」，成績是十人組考測「優」，百人組的考核成績是「良」。

  徐希那個年頭「社會協同型教育」中參與的對抗考試中，「陸地三三制」是最基礎的；海上立體空間中「魚群協同」（十人組考測）要難得多。

  至於最難的吧，應是當近地軌道上打水漂飛行「信息綜合平台」的操作員們集群溝通考核，也就是百人組考核。大核戰後，傳統空間站生存力低，不能作為軍事用途。各強國只能在在近地軌道上不斷變軌的飄著，才能建立戰役指揮。

  回到當下，這場對「阿瓊戰幫」戰爭中，由於漢衛隊每次進攻前，都有大規模轟炸（火力掩護），逼迫歐克集群散開。

  而漢衛隊發起衝鋒時，能在躲避火力結束後，進入近戰互射範圍後，迅速聚攏起來。正式接觸時候，漢衛隊總能比阿瓊戰幫歐克人數和火力更多，在局部形成所謂「前沿區域上十個打一個」的人海戰術。

  而在具體作戰中，漢衛隊還需要在迫擊炮和步兵炮這些伴隨火力上，採取」

  大炮上刺刀」戰術。

  即這些伴隨步兵班組的支援火力，會將炮彈落點射到衝鋒隊前方五十米的距離。進一步搶先手，轟散歐克們的班組聚集地。

  宣沖在計算統計後發現，漢衛隊和歐克們真正的近戰並沒有多少。

  徐希是用了「十比一」乃至「二十比一」的交換收復歐克的占領區。

  對於宣沖這樣只會「狂轟濫炸」的莽夫，徐希從小就被教育「交換比」。

  散兵游勇與組織嚴密的隊列對抗，交換比甚至能夠達到一百比一的地步第二紅朝時期，精英們負責在海面上用火力轟炸，截斷對手海面快艇高速支援前線後勤線。儘可能消滅對手抵達戰場前的組織度。（水下沒法高速，高速起來，根本用不著偵查，作為聲源整個太平洋都能聽見。）

  而海水下方的基層骨幹們，要保證自己的組織度能順利維持到，水下超近距離（十公里內）的戰損交換階段。

  ——都是棟樑，都是英雄——

  恆河戰役軍事行動第五天，由於穿插的非常迅速，徐希派出的三萬部隊將北部的五萬阿瓊戰幫的歐克集團合圍了。

  宣沖：這個阿瓊戰幫的歐克就是遜啊。

  徐希瞟了宣沖一眼，確定宣沖的意思不是嘲諷自己的作業簡單，隨後點了點頭。

  漢衛隊進行合圍之後就是分割了，前沿的多段戰場上，歐克們準備反撲，但是天空中飄來「雲彩」。

  這些「雲彩」就是飛艇轟炸集群，投擲一輪轟炸，就將地毯式衝鋒的小子們掀飛了一大片。

  這樣的轟炸，迫使歐克也不得不把自己的拳頭部隊散開成手指，而等到歐克部隊如同手指全部散開後。

  在滿是爆炸製造出的塵土地上，一枚枚小型迫擊炮彈落在地面上，人類班組則是快速合併成連級別單位，組成拳頭，把歐克的一個個「手指」快速掰掉。

  這樣的班組戰術中，士兵的反應毫無疑問非常快速，徐希的「課間物品」體育場發揮了作用。

  ——開掛造戰神——

  丁小二在爆炸衝擊波中衝鋒，突然之間，他感覺到周圍慢了下來了，猛然間他看見右邊戰友倒下，而隊友倒下的時候，敵人冒出來了。

  在這個生死攸關時間段，丁小二仿佛陷入了時間停止，周圍一切慢下來，而自己手反應動作一點都沒有變。在歐克將槍口對準自己前，丁小二超前做出反應，躲開了可能的彈道，並且轉而抬槍率先射擊。

  自己開槍打擊那個歐克，然後通知前面隊友將旗幟插好，引導後方的步兵炮調整角度轟擊側翼突擊過來的歐克。丁小二搖了搖旗幟後，躲開了的歐克們幾槍掃射，蹲在坑道中。

  就在漢衛隊在前沿傳遞旗號，二十秒後，後方炮火支援抵達，偷襲的歐克小隊全滅。

  丁小二在數十秒內的操作，沒有任何恐懼的情緒，在能感應到waggh力場的歐克眼裡，如同被搞毛附身了一樣而即使是在宣沖這個通過力矩觀察戰場的旁觀者視角內，也對此驚若天人—這反應速度！

  然而徐希告知，在二十五世紀後，這是地中海和大河文明的海洋族群軍兵們「基本作戰意識反應」。

  二十五世紀的大部分人類，都要比二十一世紀亞健康的普通人要強壯靈敏的多。兩者對比就和二十一世紀電競遊戲中，操作滑鼠緊盯屏幕十字準星爭取上分時，年輕不懂事的叔叔們暴打指藝不精的十二歲小學生一樣。

  並且那時候，海陸空各環境下單兵個人信息通訊設備有著質的提升，隊友數據是可以實時分享各自視角。

  在宣沖追問下，徐希最後老實交代了，他用自己的「課間產品」（運動場）

  給漢軍的尖刀小組們開了掛。例如剛剛，徐希那是丁小二直接加載一倍的敏捷點。

  現在，在恆河這片戰場上，血薄的人類班組是扛著火箭彈以及大口徑步槍，在交戰瞬間打出足夠傷害。歐克們在這種戰鬥中，被屢屢重創。

  ——宣沖：學到了——

  恆河戰役成功，證明了漢軍還是很能打的，現漢在這裡官僚體系們抖擻起來，對於天竺內陸的土邦們的管束依舊。派出了軍警們，把那些當地非暴力不合作的婆羅門們全部抓入大牢，牢獄中本地達利特們排隊「盜取」嗯，採補高種姓的聖力。

  然而在漢廷內部，對於李玉然相關派系的軍事指揮官非議越來越重。

  而相較於恆河戰役前一個月，即漢歷2117年1月份，德於地區的第三次會戰中，李玉然在防線上集中了三百多挺先進的水冷重機槍，但仍然無法有效遏制歐克集群，歐克有種有著備份內臟的特殊軀體，在三百米外扛了數發子彈後仍然能保持衝鋒歐克們嗷嗷地衝上陣地後，這裡的土邦軍隊們就如同猴子遇到老虎一樣，呲溜一下從陣地上溜走了，少數剎帝利的軍官們倒是提著劍準備一戰，但這不是神劇，飛斧劈開了這些軍官們寶貴的頭巾，重機槍在那一戰中更是丟了一百多挺。

  某種程度上來說，神劇沒有消失，而是在歐克這邊上演。打贏了戰鬥的歐克們，集體來了一場「濕婆舞」，因為覺得這很waaagh！

  劉怡打著電報親自過來訓斥李玉然：你特麼，和歐克打密集兵團相互接觸的野戰？那不是熱血，那是傻子。

  當然劉怡也被打臉了，因為到了五月之後，恆河戰役開始了下半場，即大壺會戰中，徐希是用接觸戰把南部阿瓊戰幫給一口吃掉，連帶著恆河範圍內waaagh

  場被蕩平。

  以至於劉怡又連忙打電話聯繫宣沖：到北邊來唄，併肩子上啊。

  現漢朝廷中林司馬毫無疑問是焦頭爛額的，他對恆河方面的戰爭勝利進行了特殊化解釋，首先讚賞了這時西南漢軍的勇猛，但隨後認為這是利用「高原俯衝」地形優勢，缺乏可以借鑑的點。

  在公開殿議中，御史們很顯然對這不買帳；隨著林司馬說完自己的理由，幾乎三百多位御史們舉手抗議，非常統一有節奏的高喊「否，否，否」。

  以至於三公的集團們，不得不讓反對聲浪推出代表來發表質詢，在金磚殿堂良好的回音環境中，一位御史擲地有聲道：司馬大人總是說，輸有輸的情有可原，贏了有贏的特殊。但是我們聽到的是一一輸了總是找理由，贏了總是事後分析原因。大人掌握全國兵馬，難道對勝負就如此沒有「定數」？那我等不如尋覓一尊神像坐在您的位置上，求籤問下。

  一番洋洋灑灑的發言後，林司馬表情很是鐵青，這幾年中，他麾下的人的確太無能了些。

  當然林司馬心裡還有些不情願，因為「無能」要看和誰比？誰叫瀚北那位太絕代天驕了呢？

  最終林司馬等後黨派系，決定走「朝廷流程」，把現在在前線「不合規」蹦躂的宣沖徹底拖回來。

  當然了，這還得看宣沖願不願意回來。燕都速度走完了瀚北方面農產品准入中原地區的流程。並且立下字據，嗯，也就奏請天子確定，由龍角用金補的玉璽進行了蓋章。

  ——英才遭妒——

  世界屋脊上，宣沖在恆河戰役結束後，將飛機機場轉交給了麟組派來的「師弟」，劉芒盪，劉天引，這兩位一個是能屏蔽引力，一個是能對區域大氣流動進行模擬（宣沖：哦，你就是一個超級風洞）。剛好是可以承接任務。這兩人對於宣沖都是迷弟。

  二人下了飛機後對宣沖畢恭畢敬的敬禮，宣沖看了「建鄴方面推薦信」後，開始盡心盡力講解工作流程注意事項，以及各種關鍵時候要聯繫哪些人都一一交代。

  交代完事情後，宣沖準備去寢室捲鋪蓋時，劉芒盪則是追上來道：師兄，麟主托我帶一封信。

  隨後遞交一個信封。

  宣沖拆開一看，信件內容是白紙，在確定，這封信里的確就這麼個東西後，宣沖表示明白了，隨後連夜離開了。現漢時空中也是有「無字碑」的典故，這是給一個託孤權臣立碑，一開始是說好了給這個權臣刻錄豐功偉績，但隨著這個權臣不懂事，一年後這個「無字碑」就被刻上了十大罪。

  意思很簡單，宣沖如果再不從關鍵位置上退下來，現漢的朝堂就要對宣沖羅織罪名了。

  宣沖現在不斷立下功勞，打臉的已經不再是林司馬，而是天子。一一林司馬的確無能，但是總不能把太子這一系掌握兵權的舅系進行剷除吧，那豈不就成了漢武帝後期的巫蠱之禍了？

  宣沖立刻回電燕都方面，表示願意從西北一線的都督位置上退下來，願意用其他方式來對話解決。

  如此一來，各方心裡緊張的那一根弦可以放鬆下來了。

  而宣沖從高原返回後，隨後被劉盪陣喊過來，經過一輪訓斥後，甚至沒有和妻子（秦天依）溫存，就匆匆被踢到南方去了。

  ——榮歸故里——

  建鄴，宣沖乘坐輪船抵達後，就被匆匆喊到麟組太廟。劉望見到宣沖後，伸手捏著宣沖的肩膀，上下摸了一遍：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緊接著就是幫助宣沖辦理入職手續，因為劉浩行在海軍中的軍職身份一直存在，宣沖見到了老上司劉恪華，這位老將軍在面試後說：歡迎歸隊。

  傍晚，在忙完一些手續後，宣沖詢問麟主：上面不是忌憚我履行軍職嗎？

  麟主：現在他們是忌憚你在西邊和馬家小姐合流，忌憚你在瀚北自立門戶。

  宣沖：我在這，他們不忌憚了？

  麟主停下腳步，緩緩道：他們還是忌憚，但是我不忌憚了。

  宣沖沉默。

  麟主則微笑看著宣沖：現在你回來，就是來接我衣缽的。

  宣沖：謝謝大人看中，但是我————

  麟主：不要妄自菲薄了，手上過了上百萬兵，現在你跺跺腳，朝堂抖三抖，咋了，嫌棄不過癮，等著劍履上殿？馬上登機。

  宣沖：去哪？

  麟主去燕都，跟我上朝。—一你要做好準備，在南邊東蜀還有一些功業等著你來立，莫要小不忍，亂大謀」。

  ——再接再厲——

  朝堂的兵事總會議上，現漢六十七個府、八十三個邊區都督府的一千兩百位代表聚集在燕都的殿堂上。而在殿堂下方太廟方面則是同步用「視頻轉播」這樣黑科技，與五方太廟的「主祭」對接。也就是說，遠在天竺的劉怡，徐希，李玉然是能夠看到朝堂情況。當然接下來他們也會看到宣沖在場。

  這個會議的發起者依舊是內閣和建鄴的少數幾個人，但殿會上卻總有嘈雜低語。三公怎麼主持都壓不住，只有天子出面後，大殿才安靜下來。

  首當其衝的原因就是，主管天下漢軍的司馬被朝堂超過三分之一派系不信任，林司馬接受了大量彈劾，這三年來不少人事任命都被審查了。

  建業方面在這個過程中引導代表們在對財政，民事等多個環節，掰掉了內閣這幾年的錯誤人事任命和政策。內閣為了保住中樞的幾個關鍵職位只能丟卒保車。

  在會場上，隨著燕都派系看到宣沖在建鄴方面的代表中出現，一個個眼神都蘊含著不善！

  漠北之戰結束後，宣沖那篇近乎「檄文」的策論文章罵盡了燕都的勛貴們，這些勛貴們當時就想著「明里不能鞭斥責，暗中也要蹩東圖的馬腿」

  結果宣沖把東圖的一切都交給蘇明等士大夫後，刺溜一下金蟬脫殼到南邊。

  大批准備的攻訐手段只能作罷。

  而後在瀚北，在西域，乃至在高原，宣沖一直是握著正業務，端著國事，以至於他們在經濟上卡住瀚北的某些舉動，都被御史們踩住衣角進行戲謔。

  現在宣沖好不容易從神龕上退下來，總算「可以鎖定」，然而他們要報私仇時，卻發現宣沖又站在建鄴這一邊。

  話說宣沖早就在建鄴派系，但是其成名都在北方，以至於燕都勛貴們這些年都沒意識到，宣沖是南方派系。

  劉望（麟主）掃了這些人一眼，冷哼一聲，對宣沖：莫要管這些蝦蟹，隨我面聖。

  建鄴的劉望作為最有實力的宗室藩王，燕都的外戚們是不敢將政治上的戰火惹到江南派系頭上的。

  近十年來，江南每年收上來的財賦是北方集團的一點五倍，在工業產值上是兩倍。北方派系現在唯一優勢是煤礦等能源的價格優勢。但是比不過東圖的能源價格更低。

  在會議上，當江南方面提出要對東蜀發起第四次南征時，天子望著宣沖：劉浩行，你有什麼看法？

  宣沖：陛下，我剛到江南，沒什麼看法，只能蕭規曹隨。

  天子望著宣沖，這一眼別有意味。

  ——吐槽分割線——

  天子這一問，其實是不希望宣衝去南邊。「燕子莫走」。

  而宣沖的回答是：「我不去南邊，你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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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