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真想扒開你的腦袋
第97章 我真想扒開你的腦袋
她呆愣愣地看著他,不明其意。
容瑾高深莫測地扯了扯唇角,把手遞給她:「走了,回去,明天早上準備出海。」
笙歌眼睛一亮,很自然地握上他的手:「你不是說這幾天都適合出海嗎?」
「明天最適合。」
「……」
等到第二天真正出海的時候,笙歌卻有些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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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安妮,皺眉問身側的容瑾:「不止我們兩個人?」
容瑾嘴巴張了張,還沒來得及開口,安妮就自發地解釋了:「昨天聽容先生說你們今天要出海,就讓他捎帶了我一程,容太太,不會介意吧?」
笙歌擰眉看向身側的容瑾,後者輕拍著她的手背淡淡安撫著:「她只有一個人,而且你最近喝得的薑茶都是她熬的,我們欠她一個人情。」
不提薑茶還好,一提這個她就來火,「那是你欠的,我又沒想喝。」
「我沒逼著你喝。」
「你……」笙歌無語,板著臉不想理他。
「放心,我不是白搭船,容先生應該跟你說過,我是一個專業攝影師,我可以幫你們記錄這一路的風景,當做我的船費。」安妮揚了揚手裡的攝像機,勢在必得的神情。
「我覺得她的提議不錯。」容瑾一錘下定音。
說罷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笙歌眉頭蹙緊,起身去了一側看海,眼不見為淨。
「容先生,你太太似乎很不待見我。」安妮一邊調焦,一邊笑看著他開口。
容瑾目光鎖著笙歌的背影,聲線冷冽:「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多管,我聽說你的丈夫晚上就會回來,接下來的跟拍還是由他進行吧!」
安妮面上一僵,她調出照片擺到他面前:「但是我有自信我的攝像技術會比他完美。」
「若非如此,你以為我會如此縱容你?」他看也不看照片,起身向笙歌走去。
安妮看著二人的方向,秀眉緊蹙。
笙歌瞥見容瑾走近的身影,自發地往邊上挪了挪。
容瑾見狀,直接把她扯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生氣?」
「不生氣。」她的語氣如愛琴海的碧波,瀲灩著,但是不起波瀾:「我沒有生氣更沒有吃醋,以你對安妮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你對她一點心思都沒有,而且,以我的立場,沒什麼資格吃醋。」
容瑾深沉的目光凝視了她片刻,「顧笙歌,我真想扒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
「不用你扒,我會自動攤開給你看。」
脖間的呼吸一重,容瑾僵持了片刻,放開她返身回了艙內。
笙歌聽著他的腳步聲走遠,才攤開手心,一枚銀色的鑰匙躺在她手裡泛著金色的光芒,而跟鑰匙相配的鎖在早上容瑾還未醒的時候,被她掛上了懸崖。
那把鎖,就像她不該動的心思,壁立千仞,卻戰戰兢兢。
她闔了闔眸,手一松,小巧的鑰匙掉入了碧波藍天中,很快就隱匿不見。
對她來說,愛情鎖鎖的不是愛情,而是……心!
海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濕潤冷冽。
「這個季節並不是最佳的旅遊季節。」安妮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
笙歌望著自己的手心淡淡開口:「不是。」
「你對的我敵意似乎沒有了?」
「我不知道我為何要對一個跟拍攝像師有敵意?」她看向她,目光里很淡然。
「剛才聽到的?」安妮有些困惑。
笙歌看著她思忖了片刻,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夾層中拿出一張存儲卡遞給她:「我想這是你的。」
安妮接過儲存卡,冷哼著開口:「我發現我更不喜歡你了。」
「只是因為我看穿了你的身份?」
「不,是因為你的虛偽讓我嘆為觀止。」她舉起相機朝遠處拍了張照,又繼續道:「在我看來,你和容先生並不般配。」
笙歌沒否認,只是聳了聳肩:「我也覺得,可是他非我不可。」
安妮臉上的笑容一僵。
「來愛琴海是我和我朋友的約定,而跟拍本也在我們的計劃之內,只是後來因為一些緣故放棄了這個計劃,但是不知道容瑾從何得知,這才有了安妮小姐的出現,所以安妮小姐,我希望你明白你只是因我而出現。」
她說完,返身朝容瑾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安妮一雙素手緊緊地扣在照相機上,嘴唇咬得青白。
容瑾見是她,抬了抬眉梢後,又繼續閉目養神。
笙歌湊了上去,啄了啄他嘴唇:「容瑾,謝謝你。」
他倏地睜開眼睛,翻湧的眸色如墨,沉沉地盯了她一眼後,扣住她的腦袋掌控了主動權。
唇齒間輾磨,混著淡淡的血腥味,笙歌在間隙中掀眸瞥見安妮略帶蒼白的臉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閉上眼睛勾住容瑾的脖子,感受到她的回應,容瑾的吻越發粗重,恨不得把她拆食入腹一般。
良久,他稍稍離開她時,她的嘴唇亦有些紅腫。
容瑾雙目通紅地盯著她,沉沉開口:「顧笙歌,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笙歌看著他淡淡地笑:「安妮是什麼人?」
「我請的攝像師。」
「一個普通的攝像師可不會順藤而上,而且對象還是你。」
他嗤笑一聲:「不是說不生氣也不吃醋?」
「但這並不代表我會願意被蒙在鼓裡。」
容瑾的目光在她臉上探尋著,想要找出一絲他想要的信息,可是除了覺得她嘴角的那抹笑意越發刺眼外,什麼都沒有找到。
他的臉色更陰沉了些:「校友。」
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專業的校友,其中的寓意不用多猜。
笙歌點了點頭,不打算多問,她挑眉看向他:「我知道了。」
「真知道?」
「還有煮的不成?」
容瑾翻了身,讓她半趴在自己身上,扣住她的腰,語氣已沒有剛才那般陰沉:「別想太多,看海。」
笙歌支在他的肩頭,凝著他瞳眸中的一灣湛藍:「這個姿勢,我只能看你。」
「那我看海,你看我。」他大言不慚。
「可是你看得是天空。」
「……」
容瑾把她翻了下來,讓她枕在他的肩窩處,手依舊扣在她的腰上:「行了?」
笙歌在他肩窩處啃了一口,忽然覺得不過癮,又啃了一口。
他攬著她腰肢的手收緊,擰著眉頭有些不悅:「你是屬貓還是屬狗?」
她扁了扁嘴,「你為什麼不說我屬猴?」
「那你屬猴?」
「不是。」
「……」
氣氛沉滯了一會,笙歌偏頭看向閉目養神的容瑾,輕聲問:「容瑾,跟拍是阿紓出的主意吧?」
「嗯。」
又過了許久,她再次開口:「容瑾,你愛我嗎?」
這次,他似乎是真的睡著了,聞言不曾有過一絲動靜。
笙歌偏過頭,呢喃著:「你不愛我,正好,我也不愛你。」
卻不知道,在她話落的瞬間,容瑾陡然睜開了眼睛。
二人的假期迎來了尾聲,聖島也將迎來真正的淡季,酒店老闆說,他們這一批入住酒店的人是他今年接的最後一批客人,他們離開後,他也將回雅典過冬。
明天早晨的飛機,笙歌收拾衣服。
「容瑾,我發現一個問題。」
正在電腦旁處理事務的容瑾眉梢都不抬一下:「什麼?」
「我發現你給我準備的衣服和你的大部分都是配套的。」
他躍動的手指停滯了片刻,終於抬眸看向她:「過來。」
笙歌不解,放下手裡的動作跑過去,卻見他調出了一個文件夾:「大衛剛傳給我的,看下。」
大衛是位美國帥哥,在二人出海回去的那天晚上,大衛入住了酒店,接手了安妮的跟拍事物,而那時候她才知道,他是安妮的丈夫。
大衛接手後,安妮並不再跟著他們,偶爾碰上後,她會挑釁幾句,笙歌笑著還擊,二人的關係水火不容。
「這什麼時候拍的?」笙歌驚愕地指著照片,「我記得那天我們剛到雅典。」
「嗯,一路跟著我們過來的。」
照片很多,幾乎都是捕捉的鏡頭,縱使她再不喜歡安妮,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專業的,拍出來的照片有種難以言說的美麗。
照片跳到一張二人親吻的鏡頭上,雅致的夜晚景觀步行道,二人雙唇相貼,女子面容羞赫,男人雙眸飽含柔情,笙歌驀地想起那夜蜻蜓點水的一吻,原來是為了成全這個鏡頭。
「喜歡這張?」容瑾驀地開口問。
她耳根子一熱,微微偏開了頭:「不喜歡。」
容瑾笑了笑,將那張照片單獨保存。
笙歌沉眉思索著:「為什麼阿紓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之前的房子也是?」
「她不是你朋友?」
「是,可是這有什麼關係?」
「她說是你喜歡。」
「……」笙歌無語:「你忘了她什麼職業?」
容瑾按了按額頭,頗有些無奈:「你以為沈紓幾句話就能左右得了我的意願?」
「你的意思是?」
「我總覺得我們的床頭差了樣東西。」
「額?」
他扯著她的手往懷裡一帶,呼吸鋪灑在她的鼻尖,凝著她一字一頓開口:「結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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