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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二者本可以兼得的東西

  第96章 二者本可以兼得的東西

  她兀自想著,容瑾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他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蹭著她的頸窩:「喜歡這裡?」

  笙歌渾身一顫,這樣情人般的親昵二人從來沒有過。

  容瑾見她不答話,惡趣味地伸出手指在她敏感的腰跡處輕輕點著,「嗯?」

  「喜歡,我從十年前就想來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而那時候我也沒想到,今天會是我一個人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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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他的聲音里頓時不悅。

  「你以為你知道我的意思。」笙歌頓了頓,語氣有些晦澀:「愛琴海的十年之約,當初微微出事的時候,我跟你說過。」

  身後的容瑾有些沉默,許久才應了聲:「嗯。」

  笙歌拉開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轉身勾住他的脖子,目光與他對視:「那麼容先生,既然今天是你跟我來到這裡,那麼當初我們姐妹的約定完成的事情要麻煩你和我一起完成了,你願意嗎?」

  容瑾沉沉的目光盯著她,笙歌感覺自己的笑容要發僵的時候,他才掀動兩片薄涼的唇:「說說看。」

  「和我走一遍連接三個小鎮的懸崖步行道?」

  「可以。」

  「在紅石灘上留下來過的印記?」

  「沒問題。」

  「出海感受日升和日落?」

  容瑾沉吟片刻:「或許我們可以自己租個遊艇。」

  笙歌吊著他的脖子笑開了:「容教授,你怎麼這麼懂我?」

  她和沈紓都喜歡自由自在,所以租遊艇本就在二人的計劃之內,只是沒想到容瑾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想法。

  容瑾扶住她亂顫的腦袋:「還有嗎?」

  她安靜下來,眼底是璀璨的星光,陽光跳躍在她的臉上,就連清冷的眉眼此刻也格外地生動,「這些都是必須做的,其他想做的還有很多。」

  他聞言,嘴角也不免微微失笑:「真是麻煩!」

  「哦,對,還有一件必須做的事……」

  容瑾看著她,示意她往下說,笙歌躲閃著他的目光,支支吾吾:「就是去懸崖邊掛一把情人鎖。」

  他聞言,眉頭擰了擰:「可以省略這個步驟?」

  「不可以!」她義正言辭地拒絕,眼底有些狡黠。

  容瑾的手從她的腰跡處滑到她的後腦勺,「既然如此,那我也有要求?」


  笙歌一臉困惑地看著他:「什麼要求?」

  「等價交換。」

  「怎麼等價?」

  容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一隻手在她的背上輕輕畫著圈,「我以為你知道。」

  熟悉的戰慄感覺傳來,她欲哭無淚:「可以換種方式嗎?」

  「可以,你想要什麼姿勢?」

  明目張胆地扭曲她的話語,容教授的霸道氣質又在這一瞬間展露地毫無疑問。

  笙歌按住他亂動的手,「比如我讓我給你做飯什麼的?」

  容瑾稍稍把她拉離了片刻,猶疑地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我想吃什麼,你都會給我做?」

  「當然,力所能及都會做!」她信誓旦旦的保證。

  「那若是力所不能及的時候呢?」

  她皺眉沉思了半晌,想出了一個她覺得可行的方案:「那我打遠洋電話,請李媽當外援。」

  「聽著似乎還不錯。」容瑾斂眉沉吟著,笙歌眼睛一亮,在她以為有機會談其他條件的時候,他驀地淡淡開口:「既然如此,二者本可以兼得的東西,我為何要憑空捨棄一樣?」

  笙歌被他窒得呼吸一緊,有種被作弄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氣急敗壞地捶打著他:「容瑾,你不能言而無信!」

  容瑾無動於衷地挑了挑眉:「剛才我可什麼都沒答應,反而是容太太你應允了我很多,放心,我會很清楚的記住,然後監督你條條實現。」

  當熟悉的酥麻感傳來,笙歌恨恨地一口咬上他的肩膊:「容瑾,你就是一隻腹黑狡詐陰險的蝮蛇!」

  「承蒙誇獎。」

  良久,笙歌沉沉地酣睡過去,容瑾看著身上的紅痕,自言自語道:「貓卻可以捕蛇。」

  笙歌一覺睡到了日落西山,睜開眼時容瑾已不在身側,她垂眸看了眼身上不知何時套上的睡裙,扯過一條厚披肩圍著便起了身。

  她剛走出陽台,就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落日餘輝映紅了整片建築,原本潔白的牆體此刻反射出璀璨金光,藍頂教堂四處可見,整個小鎮籠罩在一片聖潔的光輝中。

  容瑾背對著她站在陽台邊,傾長的手指執著一杯紅酒品著,身材挺拔修長,肩廓線在光線中格外地硬朗。

  他微微偏著臉,臉上鍍著琉璃的金光,她的腦中猛的出現一個詞,神邸。

  那些從未見過的神話中的神邸大概也就這模樣吧?她的心不可抑制地一跳。

  容瑾聽到動靜,回頭看見笙歌的時候,眉心頓時不悅擰起,他看著她沉沉開口:「回去把鞋子穿上。」


  笙歌猛然驚醒,這才面紅耳赤地低頭去看自己的腳,白皙圓潤的足趾在地板上打著架,經他提醒,倏地感覺有股涼意從腳底直鑽入鼻尖,冷不伶仃地打了個噴嚏。

  容瑾放下紅酒杯,闊步走近將她抱起,「感冒剛好就不自覺了?」

  「你知道我感冒那你還……」笙歌瞪了他一眼,剩下沒說完的話她想他明白。

  容瑾唇角微微一勾:「我有分寸。」

  眼看著他要往屋裡走,笙歌急了,蹬著腳在他懷裡撲騰著:「我不要進去,外面好漂亮。」

  他把她按住,蹙眉道:「你幾歲?」

  「二十五!」

  「我以為你只有五歲。」他把她丟到床上,「衣服鞋子沒穿好不許出來。」

  「哦。」笙歌撇了撇嘴,把自己洗乾淨包裹得嚴嚴實實出去的時候,容瑾把一杯溫熱的薑茶遞給她,語氣淡淡道:「喝了。」

  她沒接,歪著臉往外走:「不想喝。」

  容瑾直接把她扯回來,笙歌撞到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悶哼了聲。

  「喝?」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搶過薑茶一股腦灌進口中,喉嚨頓時一片火辣辣的,脊背也猛地暖起來。

  身子倒是暖了,但是她真的很不喜歡這股味道!

  「行了吧?一滴都不剩!」她把杯子倒扣給他看,姿態有些頑劣。

  容瑾的嘴角狠狠一抽,他思忖著:「這麼委屈?」

  「不是委屈,是不喜歡喝,真搞不懂你為什麼不讓我吃藥,我的藥箱子都白帶了。」

  「是藥三分毒。」

  「那不是正好以毒攻毒。」笙歌白了他一眼,身為一個西醫,幾顆藥就能解決的輕微感冒,讓她用這麼迂迴的方式治病,真的是要嘔死她。

  容瑾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後,抿唇不做聲。

  「也不知道誰這麼好心,一路上幫你熬薑茶。」笙歌不滿地嘟囔了句,把杯子往桌上一擱,抬頭可憐巴巴地問他:「那麼容先生,為妻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為妻?

  容瑾忍不出噗嗤一笑,「可以。」

  笙歌看見他的笑容,已經調整好往外跑的足尖驀地頓住了,她揉了揉眼睛,驚訝道:「容瑾,我沒看錯吧?」

  「嗯?」容瑾嘴角依舊掛著笑,就連聲音也暈染了笑意。

  「你剛才是在笑?」她頂多看著他扯扯嘴角,沒想到他還能這樣笑。

  「嗯,有問題?」他已經收了笑容,又恢復往常的模樣,但是笙歌覺得這樣子的他反而更正常些。


  「沒問題,多笑笑十年少。」她說完一溜煙地跑出去,容瑾的眼中划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嫌他老?

  太陽已經全部沉入海底,愛琴海呈現著藍黑的顏色,不若白天純粹湛藍,在夜幕漸下間另添了一種神秘的氣息。小鎮上萬家燈火接二連三的燃起,瑰麗的燈光映射出別一番有獨特的風景。

  「都怪你啦,穿什麼鞋子,你看太陽都落山了。」她看著身邊的容瑾,抱怨著。

  容瑾似乎有些理虧,他垂眸玩著她的手指:「我查了這幾天的天氣,都適宜出海。」

  「那我們挑一天出海。」

  「我覺得懸崖步行道不錯。」

  笙歌歪頭想了想:「那明天先去懸崖步行道,我們只要走最美的一段就可以了,如果時間充裕的話可以再去紅石灘。」

  「嗯,走吧。」容瑾放開她,把手抄進兜里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去哪?我說的是明天啊。」她驚疑地朝他背影開口道。

  他停住了腳步,偏著頭道:「去吃飯,我餓了。」

  她這才醒悟,已經到了用晚餐的時間。

  晚餐是當地的特色美食,當然少不了出名的魷魚。笙歌吃得很滿足,二人吃完並不急著馬上回去,聖島的景致很美,即使是在晚上,用一步一景形容也不為過。

  不知不覺二人走到一條特色的小道上,笙歌知道這就是景觀步行道,此刻的遊客並不多,笙歌有些後悔沒有帶相機出來。

  「容瑾,我們拍張合照唄?」她晃著手機試探著他。

  容瑾把她的手往下一按,「看路。」

  她聳了聳肩,把手放下,容瑾目光在遠處停留了片刻,驀地抬起她的下巴,蜻蜓點水般地在她唇上落下淡淡一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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