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人追的感覺?1
第73章 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人追的感覺?1
笙歌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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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這事似乎只有沈紓幹得出來,頓時氣得牙痒痒:「她不是我朋友!」
「嗯?」
「半秒鐘之前我已經想好跟沈紓絕交了,所以她所說過的話她所做過的事你都可以全部忽略,比如剛才那段錄音。」
容瑾挑眉,眼裡噙著笑:「欲蓋彌彰?」
「不,陳述事實!」
他沉吟了片刻,才貼著她的耳朵下了宣判:「關於行不行這個問題,容太太請放心,只要你有需要,容先生包你滿意!」
好似一道電流躥入腳底,笙歌耳根子又紅得透徹。
她看著他揶揄的臉色乾笑著,心裡卻把沈紓徹頭徹尾罵了一遍。
青城的某處,沈紓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她揉了揉發燙的耳朵,問身邊的向啟:「誰這麼恨我?」
「大概是行跡敗露了,有人要吃虧!」
她眼睛一亮:「哇塞,容教授在床上戰鬥力這麼強?」
「……」姑娘,咱能不能矜持點!
醫院走廊盡頭,笙歌不耐地看著面前的顧榮,語氣不善:「有什麼事快說,我很忙。」
她過於敷衍的態度讓顧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顧笙歌,這是跟親生父親講話的態度嗎?」
笙歌冷冷一笑,如他所願地放軟的語氣:「那麼顧總,請問您有事嗎?」
這副陰陽怪氣的模樣讓顧榮只覺得比方才更扎眼,在顧榮眼裡,笙歌還是當年的模樣看起來更順眼些。
他沉怒道:「讓容家住手,你我父女之間的事情,不需要讓外人插手!」
「父女?顧總這時候才想起我們是父女的關係,不覺得太晚了嗎?您說的話我聽不懂,請哪裡來哪裡去,不要耽擱我的上班時間。」
「容家蠶食顧家的產業難道不是你的主意?」
笙歌擰了擰眉:「你說什麼?」
「把顧家和顧氏百分二十五的股份送去給容氏當嫁妝還不夠,你讓容家動手是要親手毀了你外公辛辛苦苦建立的顧氏嗎?別說你不知道,那天在黎老壽宴上發生的事情,現在只要青城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都心知肚明,顧笙歌,你知不知廉恥,攀上了容家大少爺不說,還要把整個顧氏都送給容家?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外公和媽媽?」
笙歌只覺得有些好笑,「爸爸,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難道不是被您逼出來的?您提起外公和媽媽的時候怎麼不會覺得心虛?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我做的,你又有什麼資格責怪我?我有今天,不都是跟你學的?」
句句字如珠璣,哽得顧榮有一瞬答不上話。
他眉心擰緊,頗為沉重地開口:「五千萬。作為公司第二大股東,你有義務替公司出一把力。」
「我連一次分紅都沒有拿到,你讓我拿出五千萬?顧總,你是不是太想當然了一些?我沒錢!」
「那就讓容家住手,不然就看著顧氏倒閉,我相信,你比我更不想看到顧氏出事!」顧榮眯眼看著她,眼裡是毋庸置疑的篤定。
笙歌眸色一暗,她輕嗤:「恐怕顧總想錯了,顧家的宅子我馬上就會賣掉,顧氏是死是活更是與我無關!」
顧榮眸光一變:「小歌,身為父親,難道我還不了解你嗎?你千萬百計拿回那些股份,不就是為了能在顧氏換一個決定權,所以,你不會希望顧氏出事!要想保住顧氏,只有兩個辦法,一是讓容家住手,二就是集資五千萬幫顧氏度過眼前的危機。」
他說完轉身離去,笙歌冷冷看著他的背影:「顧榮,外公和媽媽把顧氏交給你這麼多年,你難道連守護它的本事都沒有?」
顧榮背影一僵。
她走到他旁邊,譏嘲著:「我經常夢到媽媽和哥哥,在夢裡看著他們痛苦的模樣,我只覺得痛不欲生,爸爸,你是不是都沒夢見過他們,所以才會如此理直氣壯?」
笙歌闔了闔眸,轉身離去。
顧榮看著她,眼裡有抹難以言喻的晦澀,這麼多年,得到亦或是失去,對他而言已經越來越模糊了。
腦中忽然浮現一張女子的臉龐,顧蘊文的神情從溫柔到猙獰,海風之中,她哭著喊:「顧榮,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後悔嗎?剛才看著笙歌針鋒相對的模樣,他心底確實不是滋味。
他曾經有令人艷羨的家庭,妻子賢惠,兒女雙全,可是如今呢?
但是想起許娉婷期期艾艾的樣子,他又把心裡的悵然壓了下去,他已經負了一個,不能再負了娉婷,當年她一個人帶著兒子吃了這麼多苦,他不能對不起她們。
顧榮嘆了一口氣,朝電梯口走去,卻不知道這一切盡數落入尾隨他而來的許娉婷眼裡。
後者咬著牙,臉色有些陰鷙。
她拿出手機到角落處撥通了一串號碼:「你利用我?」
對方涼涼一笑:「各有所需,談什麼利用?不妨提醒你一下,林建的屍體已經讓警方找到了,只要他們順藤摸瓜,不消多久大概連顧如歸的死因都會被牽扯出來,你最好有個準備。」
「顧如歸的死你也有份,別全賴在我身上!」
「我不過就是提了一個建議,動手的人可是你,娉婷,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狠的女人,你說顧榮知道你害死了他的親生兒子,他還會像現在對你百依百順嗎?」
「你到底想做什麼?」許娉婷慌了。
那端沉默了片刻,才冷笑道:「娉婷,我最不喜歡人家威脅我,即使是你,也不例外!」
笙歌一回到科室就看到李醫生一臉哀怨地看著她。
她自然而然地抬手摸了摸臉頰:「我怎麼了?」
「303號床。」李醫生敲著桌子有氣無力道。
「怎麼?又拒絕治療?我那天已經跟他說明了病情,應該不會有這種情況才對,況且以你李一刀的本事,該是三言兩語就把震懾住了!」
「非也非也!」李醫生搖了搖頭:「患者要求換主治醫生,而且點名要換你!」
笙歌一驚,頓時面露難色,「李醫生,我……」
「別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模樣,主任已經同意調換了,我只是在替你默哀。」李醫生打斷她,幽幽道:「看主任對他客客氣氣的模樣,想來有一定來頭,他點名要你,我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你知道那個患者姓什麼嗎?姓容!你說會不會是東郊容家的人?」
又是容家人?
笙歌斂眉翻著桌子上的病例,公事公辦道:「無論他是哪家人在我們眼裡應該都只是一位病患。」
「事實是這樣的沒錯,但是你難道沒有聽說于氏藥廠的事情嗎?那麼大的一家公司說倒閉就倒閉,我聽人說是得罪了容家。」
附院的一些中藥是跟于氏訂購的,所以于氏倒閉的消息早已在醫院裡傳開了,但是幸好的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不然她在醫院怕是要出盡風頭。
「別瞎想了,我們干自己本職工作就行。」她沒讓自己在臉上表現出一絲異樣。
笙歌說著,目光卻落到303床患者的病例上,名字上方一欄寫著他的名字:容皓。
病房內,容皓眯眼地盯著正在給他換紗布的笙歌,挑了挑眉:「顧醫生,你是青城人氏嗎?」
笙歌擰了擰眉:「是。」
「一直在青城生活?」
「不是。」
「那你跟顧家是什麼關係?」
笙歌換好紗布,直起身子看著他:「沒有關係。多休息,少說話。」
「你有交過男朋友嗎?」容皓目光灼灼。
她移開目光,面不改色地轉移話題:「腳感覺怎麼樣?還是沒有知覺嗎?」
提到腳的時候,容皓的神色正經了很多,想來也是在乎的,他嘗試著動了動:「有些刺痛。」
笙歌點了點頭,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後,準備離開病房。
卻聽見容皓冷不伶仃道:「顧醫生,如果我追你的話,有幾層的把握?」
她擰緊了眉心:「這位患者,請不要開玩笑。」
「無趣的女人,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嗎?」
「我不回答這些假設性的問題。」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容皓吊兒郎當地按了按額頭:「或許,我不介意等下多按幾下呼叫鈴。現在回答,還是待會折騰一通後再來回答,你選擇!」
他看著她,滿眼的無辜,但是眸中的算計卻怎麼都逃不掉。
此刻,笙歌心裡只有一種感覺,果然,姓容的人都變態。
她正思忖著找個什麼理由搪塞過去的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插入,「容皓,看來你是在醫院過得太舒服了?」
容瑾出現在病房門口,他淡淡看了眼她後,與她擦肩而過,來到容皓的病床面前,沉著臉回頭:「你可以出去了。」
看著笙歌離去,容皓氣急敗壞地看著他:「大哥,你怎麼把她趕走了,我剛問到重點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沒有一個女人能在你身邊待超過一個月,這次打算多久?」容瑾站在窗口,側臉的輪廓有些模糊不清。
容皓不以為然地挑眉,眼裡有抹獵奇的光芒:「我還沒有試過醫生,大概要久一些,但是絕對不會超過兩個月。」
「你什麼時候能有點定性?」
「被一個人捆著多無趣!女人如衣服,舊了就換,多換換才有新鮮感,而且我有這條件,顏好,身材好,還是女人最愛的霸道總裁范,你有看到剛才那個醫生的表情?我保證不出一個禮拜,我就會拿下她!」
「男人追女人嘛,無非就是有臉靠臉,有錢靠錢,臉和錢都有了,還怕女人不貼上來?」他見容瑾板著臉,又補充道:「大哥,你看你這樣是不行的,你整天板著個臉,人家女人走到你面前都被冰凍三尺,誰還敢靠近你,女人靠哄,靠寵,等你對她好到自己都受不了了,還怕她不眼巴巴跟你走?」
他只顧說著,沒有注意到容瑾的臉色因為他的話語越來越陰冷。
「所以你打算把你這一套故技重施在顧笙歌身上?」容瑾扭頭看向他,如炬的目光看著容皓有些不自在地別開頭顱:「也不一定啊,我看這個顧醫生有點軟硬不吃,得來點特別的。」
「特別的?」
容皓突然覺得特別有成就感,竟然教起他哥泡妞了,於是很老道地說:「比如什麼壁咚啊,床咚,廁所咚,樓梯咚,然後……」
「然後什麼?」
容瑾的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容皓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轉移話題道:「大哥,你今天來只是來看我的恢復情況吧?你看我現在覺得頭有點疼,要不你等下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醫生叫過來看看……」
容瑾沉沉看了他一眼,冷哼著闊步朝外走去。
容皓對著他的背影喜滋滋道:「我就知道大哥對我最好了……」
他握著門把手停住了腳步,「二嬸一個小時後會到,還有那個主治醫生資歷尚淺,我會跟主任說一下,讓他親自給你做檢查。」
聞言,容皓嚇得花容失色,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大哥,千萬不要啊!」
他怎麼會有能薰陶他哥戀愛觀的想法?現在想來簡直是玩火自焚!
想著自己母親殷殷切切的臉,容皓只覺得好日子都到頭了。
地不能下,酒不能喝,女人不能調戲,還要對著他媽,人生……
容瑾出門就撥通了商博的號碼:「辦事不利,扣一個月工資。」
後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掛了電話。
商博盯著手機欲哭無淚,要死也死個明白些,這不明不白的算什麼?
「小商博,你怎麼了?」向啟腦袋湊了過來,見他一臉頹色,好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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