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人追的感覺?2
第74章 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人追的感覺?2
商博莫名其妙被扣工資,此刻心情有點差,沒好氣道:「容少不在實驗室。」
「小商博,你這表情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
「哪兩個字?」
「哀怨!」
「……」商博翻了個白眼:「白花花的銀子說沒就沒了,你說哀不哀怨?」
「不哀怨!」向啟擺了擺手:「本警官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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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這麼欺負人,你不缺,我缺啊!商博直接轉身就走,斜眼都給他一個:「向警官,我看你是缺女人吧?」
欠管教!
向啟腦袋拐了好幾個彎,才體會到商博話中的深意,頓時淚了,馬上拿出手機給容瑾打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容大少爺,你教出來的全是變態!」
容瑾正在取車,聽見他的話的時候腳步頓了下:「怎麼回事?」
向啟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找我就為了這事?」他嗤笑了聲:「那你的確是太閒了,欠管教!」
「……」他心靈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向啟整了整神色才開口道:「屍源已經匹配上了,確定是林建無疑,幾家孤兒院我都調查過了,在育青孤兒院找到了林建的記錄,還找到了一個關鍵人物,也就是育青孤兒院的上一任院長林愛。」
「跟那筆錢有關係?」
「對,林愛對待林建就跟親生兒子一樣,林建也很孝順,五年前,林愛患了肝癌,那一百萬就是林建給她湊的醫藥費,林愛說,林建失蹤前來跟她告別,說自己做了對不起良心的事情,要去贖罪,沒想到就這麼天人永隔!按我的推斷,他說的這個對不起良心的事情,應該指的就是顧如歸的事情,看來顧如歸出事,並沒有我們之前想的那麼簡單……」
容瑾皺了皺眉:「你還查到了什麼?」
向啟頓了頓才開口:「我查到那個帳戶跟容家有出入,這就說明林建的死可能跟容家有關係,那就意味著顧如歸的死跟容家也脫不了干係!」
電話那端一陣沉默。
向啟一驚:「阿瑾,難不成你早就知道?怪不得你不肯讓大妹子知曉,若此事真的涉及容家,那麼她……」
「掛了!」容瑾也不等他的回答,直接收了線。
容家?他勾了勾唇,你們到底還做了多少事情?
笙歌下班的時候跟黎臻打了電話,顧榮說得對,她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顧氏倒下。
「祁大哥,我想問你個事。」笙歌頓了頓:「用我手裡的股份能不能集資到五千萬?」
黎臻在電話那端愣了一會,「五千萬?這麼大一筆數額,你拿來做什麼?」
「顧榮今天來找我,說顧氏資金緊張。」
「有人最近在顧氏動手腳,你不用管,顧榮輾轉商場這麼多年,不會連這個本事都沒有。」黎臻分析著當前的局勢,跟笙歌建議道。
「如果背後是容家呢?顧氏的財力不能跟容家抗衡,祁大哥,無論怎麼樣我不會讓顧氏倒下,那是我爺爺一輩子的心血。」
「如果是容家的話,你身邊不是正好有一個最能解決問題的人?」
他說的容瑾,笙歌心裡一凜:「祁大哥,我不想去求他。」
對方還沒來得及回答,笙歌手上的手機就被人奪去,她驚愕地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容瑾:「你不是早就回去了?」
「容家針對顧氏是怎麼回事?」他不答反問。
「是我的事情,你沒必要知道。」
笙歌的回答讓他很不滿意,他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商博,查下容氏的動向,馬上向我匯報。」
他把手機丟給她,「可是我有興趣知道!顧笙歌,與其去求別人不如來找我比較省事,畢竟對於容家,我比黎臻了解得多,上車!」
她抿了抿唇:「我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跟你交易了。」
容瑾此刻剛聽完商博的報告,直視前方的眼底一片冷色:「怕是就算你不找我,也會有人找上我,有些事情,已經不能控制了。」
「什麼意思?」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管。」他摘了耳機:「容皓是二叔的兒子,如果他妨礙到你工作,直接不理會他就行。」
她愣了下,才勾勾唇角:「他是病人我是醫生,而且他也還妨礙不到我。」
笙歌不是沒有接受過騷擾,容皓這種程度在她眼裡並不算什麼,就是有時候被他問得有點煩。
容瑾臉色一變:「以後他再也不是你的病人了。」
「呃?」她有些不解。
綠燈轉紅燈,車子一個急剎,容瑾的臉色在街燈下暗沉幽浮:「顧小姐,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人追的感覺?」
容瑾開口的語氣有些咬牙切實,就像丈夫抓到偷情的妻子一樣氣急敗壞!
笙歌很快把思路理了一通,這才驚覺他似乎誤會了什麼,清咳了兩聲才解釋道:「我想你誤解我的話了,容皓在我眼裡只是病患,跟病情無關的事情,我大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容瑾不為所動,依舊冷著臉。
她有些無奈,知道這男人素來霸道,就算二人沒有實質性的關係,他也絕對不允許一些脫離他把控的事情,而對象還是他的弟弟,於是繼續耐心解釋道:「我答應過你,會好好扮演容太太的角色,就不會做出格的事情,況且,我原先也並不知道容皓是你弟弟。」
車廂里還是沉默一片。
笙歌覺得有些解釋無力,默默地把頭扭向車窗外,他不愛聽,她何必浪費口舌,最後搞得大家都累。
容瑾瞥了一眼街道,若無其事般開口,聲音有些緊繃:「想吃什麼?」
她摸不透他的情緒,只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李媽應該做好飯了,你現在才想著點菜恐怕已經來不及。」
他嘴角動了動,沉默地啟動車子:「那就回去吃。」
「恩,李媽做的飯很合我的口味。」她頓了頓,驀地神色一黯:「有媽媽的味道。」
容瑾瞥了她一眼,神色緩和了不少:「你很想媽媽?」
「想……」笙歌剛開口就頓住了,突然想起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她看著他歉意道:「抱歉。」
容瑾自嘲地笑笑:「沒有必要抱歉,我早就忘記有父母的感覺了。」
她看著他黯淡的目光,有些事,是真的忘記還是刻意不讓自己去想,不得而知。
就好像每個人的心底,都有一塊難以癒合的傷,而面前這個男人卻讓它強制結痂,然後故作刀槍不入。
笙歌的心底驀地生出一種心疼的感覺,她想著只是因為有相似的經歷,所以感同身受。
夜色中,賓利慕尚滑進別墅,別墅內燈火璀璨,像家。
容瑾走到她身邊,問:「怎麼不進去?」
笙歌唇角勾了勾,許是她的前二十年太過安穩,又許是過去的那五年太過孤獨,不過短短時日,她竟已經開始貪戀這樣的溫暖。
「我在想,花壇里該種什麼花好?」
她隨口提了句,容瑾倒是認真地掃了一眼花壇的方向:「你喜歡什麼就種什麼。」
「白木槿可以嗎?」
「可以。」他淡淡應了聲,率先朝別墅內走去。
笙歌朝院子裡打量了一番,想著來年春天,她要親自去顧家老宅壓幾條枝椏過來。
想著別墅開滿木槿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
李媽接過容瑾手上的外套,「少爺,老爺子白天來過一次,讓你有空多帶著太太回去老宅吃飯。」
「李媽,以後沒必要理會他。」容瑾扯了扯扣子,聽到容老爺子的時候眼底有些陰沉。
「我看老爺子最近臉色沒有之前好,少爺有空就回去看看吧,畢竟怎麼說血緣關係都抹不掉。」
「他若是顧忌血緣……」容瑾看了眼進門的笙歌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頭吩咐李媽:「開飯吧。」
李媽抬頭看了笙歌一眼,轉身進了廚房。
基於之前在容家容老爺子說得那一番話,笙歌大抵也能將二人之間的矛盾猜到幾分,她看著他輕輕開口:「或許人老總有幾分善。」
容瑾扯扣子的動作頓了一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譏嘲:「他倒是打得如意算盤。」
笙歌擰緊眉心:「我不是說客。」
「我知道,你也當不了說客。」
他去洗手,她不自覺跟上他的腳步。
盥洗室內,絹細的水流在容瑾傾長的手指上打了個圈,又調皮地落下,笙歌倚在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容瑾,你很像我記憶里的一個人。」
「哦?」他扯過乾淨的毛巾隨意拭了下丟進洗衣婁內,側眸看向她:「是誰?」
她很認真地在回憶里過了一遍,可惜還是沒能想起那個人的模樣:「大學裡的一個代課教授,他跟你一樣,潔癖症嚴重,不對,是變~態一樣的嚴重!」
容瑾眼皮子狠狠一抽,他面不改色地掀了掀嘴唇:「你記得他?」
「除了潔癖症外,沒有太多印象,他只代了兩個月的課,而我那時候心思不在課程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估計他看見我就頭疼。」
「你的心思不在課程上?」他狀似無意地開口,帶著稍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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