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你越信我越真> 第418章 威王助我!(4k)

第418章 威王助我!(4k)

  他修為不算淺薄,只是強弱從來都是相對的。

  他若與青丘、水月這類洞天福地相較,自然足以稱得上一方霸主,位列山巔之流。

  能與青丘姥姥、塗山娘娘之輩推杯換盞,論道談玄。

  可一旦扯上九凶這等存在,他這點道行,便有些不夠看了。

  提供最快更新

  故而,那被大魅煉成第二軀殼的炎螭之身,即便真叫他尋到了,他也根本無可奈何。

  最多只能將這具軀殼轉手他人,一輩子做個投機牟利的庸碌之輩。

  偏他骨子裡藏著一股不甘平庸的狠勁,不肯就此屈於人下。這才耗盡心神踏遍千山萬壑,一番折騰下來,竟真叫他尋到了這片秘境,窺破了那一線逆天改命的生機。

  更兼他出身雜家,盡得雜家不拘一格、不囿於單一術法源流的精髓,最擅博採眾長,能從各色殘篇遺澤中,窺破天地間的玄機妙理。

  只可惜,縱是如此,自他踏入這片秘境,依舊尋不到半分突破之法一一終究是修為差距太過懸殊。直到從那人嘴裡,聽聞此地名為「鳳仙郡」,他心頭才豁然開朗,終是有了對策!

  「正所謂自古龍鳳不分家,炎螭雖屬九凶,本源卻是龍屬。」

  「嗬嗬,此地原名鳳仙,炎螭又沉寂多年,二者之間的因果糾纏,怕是早已深不可測!」

  「所以,我只需借這片福地設陣,以鳳引龍!屆時,縱然依舊不能直接操控這等凶物,可我如今所求的,本就不在是什麼「控屍』,而是「導勢』!」

  他要布的,正是那「百鳥朝鳳引龍局」。

  屆時,那具無主的炎螭之身,必會本能的被其吸引。憑二者牽扯極深的因果,他只需緊握陣眼,便能隨意導引這尊凶物,攻伐一切!!

  這一手,不是控屍,卻勝似控屍!

  甚至,他不必再如最初那般,憂心捨棄本軀後,能否抗住上古凶物強橫肉身帶來的種種隱患。想到此處,他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眼中滿是熾熱。

  融合了炎螭之身與大魅之術的絕世凶物。嗬嗬,這還真是讓人好奇,其威能究竟能強橫到何等地步!不過,

  待思緒轉至杜鳶此人,他的眉頭不由微微蹙起。

  這廝心思詭譎、行事難測,恐怕不會容他安然布陣。

  既然如此,便唯有先遣人前去周旋一番,拖延些時辰了。

  所幸他向來謀定而後動,雖自信卻不驕妄,縱然眼前是這般大的機緣,也早事先尋好了一位合適的幫手。

  此時,正是動用那步棋的時候。


  心念及此,他當即自袖中取出一枚蒼青玉佩,指尖運力,輕輕捏碎。一縷清光自碎片中漾開,他對著光中開口道:

  「武景威王,依你我當初之約,我既將你帶來此方天下,如今,便該你出手助我一回了。」玉佩另一端,荒山孤崖之上,一道身影始終靜坐如石。風聲過耳,忽聞玉佩傳音,威王緩緩睜眼,眉頭微凝:

  「相助之事,自不會推辭。只是你長久未有音訊,此刻忽然尋來...可得先與我說清楚,那搬來米山面山的傢伙究竟是何來歷,以及什麼路數?」

  皇崖天畢竟是道家地界,他在西南開罪的那位,又是正統受篆的道家余位。倘若此番對面是道門中人,甚或是祖庭所遣,那便棘手了。

  他甚至隱隱擔憂,對方是否就是那位余位老祖派來的追兵。

  一旦蹤跡暴露,只怕頃刻便是「一發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的局面。

  「其具體來歷,我亦不甚明了。但你心中所懼,大抵不會成真。此人至多是道門散流,與道家祖庭應當並無多少干係。」

  威王心神稍定,仍追問道:

  「何以見得?」

  那聲音輕笑一聲,似帶幾分玩味:

  「若他真是祖庭出身,何不徑直前往水府?乾坤宗如今獨木難支,神曦又與道家祖庭舊怨深重。倘若其中尚存人性,或許還能轉圜一二。嗬嗬!」

  「可按你所述,那水府之內,恐怕只剩冰冷神性了。無人性牽制,唯余神性執念,加之兩家積怨...祖庭來人,誰敢在此事上耽擱分毫?」

  「還是說,你覺得在那位老祖心裡,追索你的蹤跡,比此事更為要緊?嗬嗬,莫要將自己看得太重了。」

  話雖直刺耳膜,理卻確是如此。威王面色沉了沉,終究頷首:

  「好,我替你走這一遭。但話先說在前頭,莫指望我鬧出多大動靜。否則,若叫人瞧出端倪,嗬嗬,屆時倒霉的,恐怕不止我一人。」

  他來皇崖天,本就是行那燈下黑之法。

  得罪了道家余位,反往道家地界藏身,確乎有悖常理,卻也正因如此,或能險中求安。

  不然,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在三教治下,惹了三教大位還能苟活。

  玉佩靈光消散,威王起身拂去衣上塵土,望向遠處天色,目光深邃,隨後低低一聲:

  「多事之秋啊。」

  他身形忽動,卻不是直奔杜鳶所在,反而如影般掠向四周山野。

  踏過枯枝落葉,悄無聲息。

  作為山神,與山川相通,借地氣隱蹤本就是他的本事。


  威王先至一處山坳,分開枯木,探指感知地下隱動的地脈,隨即取出一枚灰褐石符。

  這符是他當年親手煉成,刻著模糊的山川紋路。他指尖輕點,石符便沉入泥土,只留下一絲極淡的地氣痕跡。

  此後他輾轉各處山野,凡地脈轉折、靈氣匯聚之處,皆埋下石符。

  每置一枚,便閉目凝神,將殘餘神威與當地地脈相融,使石符隱於山川川靈氣之中。

  雖然此間早已不是他的轄境,但一法通萬法通,加之此間並無旁余神祗坐鎮。

  只需小小撥弄,便可在需要的時候,徑直拿走此間地脈掌控之權!

  屆時,無論是拖延時間還是正面對敵,都是有的說。

  日頭漸去,威王立在一座矮丘上,撚指感知各處石符傳來的微弱呼應。

  暗子已成,只待他心念一動,便可引動地脈,掀起山崩石流。

  做完了這一切,他方才端詳著看向了那車羅王都。

  遠遠眺望著立在廣場中的杜鳶,隨後眉頭微皺。

  「這人當真不是道家祖庭來的嗎?為何,我總覺得莫名的不踏實?」

  帶著這種疑惑,威王對著杜鳶看了又看,發現自己確乎不認識這人,也看不出什麼具體來歷,方才收了心神,認真等候需要自己出場拖延的時分。

  他能看出來,現在還不是兩邊大人下場的時候。

  他在等,對方顯然也在等。

  待到下面的小孩子們玩夠了,也就要看看誰家大人更大了!

  車羅國庫之中,師徒二人都是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修士。

  隨後,俠士舉著青銅寶劍嗬斥道:

  「你瞧著像是名門出身,所以你難道要助紂為虐?你難道不知道你身後這座糧倉,能救下外面多少人?」

  那修士只覺得好笑道: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照著師傅的意思,來這兒守著而已!!旁的,和我無關。所以,別拿什麼名門正道來說我!不管用!」

  少年忍不住脫口一句。

  「你難道真就不在乎外面死了那麼多百姓?」

  對方更加奇道:

  「在乎他們死活,難道能讓我有何獲利?恐怕沒有吧!算了,別說這些廢話了,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修士話音剛落,周身靈氣一涌,身形一動。便化作一股勁風撲向師徒二人。

  俠士急忙將少年推開,揮起青銅寶劍直刺修士面門,他苦修劍法多年,此刻出招亦是讓對方驚嘆了一句:


  「好劍法!」

  少年雖修為尚淺,卻也迅速挺起軟劍刺向修士關節,意圖牽制。

  師徒二人一攻一輔,攻勢雖猛,卻未傷那修士分毫。

  「哎呀,你們兩個瞧著都是野路子,但卻法力精純,吐納不亂。想來定然是天賦極佳!」

  「以至於野路子都能修的這般紮實。這天賦,怕是我師傅都遠遠不如!」

  「只可惜,縱然你們前途無可限量,但今日卻是要死了啊!」

  他跟著自己師傅看遍無數山水,自然瞧得出這兩傢伙,雖然法力精純,底子紮實,可出手的毫無章法,顯然是標準的野路子!

  說罷,修士輕蔑一笑,左手揮出一道淡金屏障,「鐺鐺鐺」擋住少年的軟劍。同時右手並指如劍,點向俠士寶劍,磅礴法力當即順著劍身湧入俠士體內。

  俠士氣血翻湧,猛地噴出血來,連退數步,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他驚駭不已,這修士的修為遠超預期,僅憑肉身便壓制了他的劍氣。

  「這點能耐也敢多管閒事?看來,你們兩個真的死的不冤!」

  他們必然是當世人,也就是修行連一年都沒有。

  能和自己這個雜家三代弟子打成這樣,已經足以說明他們的天資驚人。

  但在驚人又如何呢?

  這個世上永遠都不缺天才,只缺能活下去的天才!

  修士冷哼,腰間玉拂塵飛出,拂塵絲化作銀色絲網罩向二人,師徒二人看不出門道,只覺得那絲線讓他們不適至極,想來被其纏上,怕是後患無窮。

  俠士強撐傷勢揮劍抵擋,劍刃砍在絲網上毫無作用,反而被絲線纏住寶劍拽得踉蹌幾步。

  少年急忙扶住他,跟著遞劍防禦。

  可在那人面前,哪怕二人聯手也還是不堪一擊。

  眼看二人就要被纏住,俠士正欲推開徒弟上前拚命,一道灰影突然從身後竄出。

  灰影速度極快,瞬間衝到二人身前,一爪便是拍碎了那操控絲線的玉拂塵。

  如此突兀一幕,驚的那修士定睛一看,瞧見竟是一隻身形矯健的藏狐,皮毛油光,琥珀色雙眼盯著他。但最關鍵的是,他看不出對方的法力深淺?!

  所以,修為比自己高?

  「你是何人?我乃一」

  修士剛要自報家門,便被藏狐厲聲打斷。

  「雜家出身的狗東西,也配在你姑奶奶面前叫囂?叫你師傅滾出來,姑奶奶不屑以大欺小!」這話罵得又狠又毒,直讓修士臉色漲得通紅,羞怒交加。


  「我可是雜家三代弟子!你看不起我,難道還敢小覷我雜家一脈?」

  藏狐早已因他險些打死自己的情郎沒了半分仙子儀態,師徒二人瞧不出他的拂塵到底多歹毒,她還看不出嗎?

  那玩意看著是道家清流之物,實際上是五毒俱全,傷到就是百般折磨。

  故而,她聞言只嗤笑一聲:

  「騙騙旁人也就罷了,雜家三代弟子聽著是挺唬人,可你雜家是「一代祖,二代貴,三代雜』,你當我不知道?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

  要知道,雜家的含金量只在三代以前,往後便大不如前。

  當年雜家祖師在三代弟子時,勒令廣招門徒擴充門庭。

  故而其他九流的三代弟子,要麼能與她姥姥平輩論交,要麼是昔年攻天之戰的功臣。

  可雜家的三代弟子,不過是徒有虛名的笑話!

  被戳破底細的修士愈發羞惱,咬牙切齒道:

  「你當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話音未落,修士一拍儲物袋,青銅盾、追魂針、雷火珠等等各色法寶齊齊打出。

  「今日便讓你知道知道雜家弟子的厲害!」

  他雙目赤紅,催動靈力,各色法寶化作流光驚雷砸向藏狐。

  師徒二人驚出冷汗,藏狐卻滿臉輕蔑。

  她揮爪拍落飛針,指尖一點崩碎青銅盾,隨後更是競直接將那珠子化作的狂暴雷火攥在掌心,毫髮無傷修士徹底慌了:

  「不可能!這雷火珠可是師傅給我的保命之物!」

  驚駭之中,為了保命,他咬牙吞下以自損換取修為的燃血丹。

  頃刻間氣息暴漲,聚起一道血色拳印砸向藏狐,全然不顧此後的代價。

  「蠢貨!」

  藏狐眼中閃過不耐,直接擡手拍向拳印。

  血色拳印瞬間消散,她的爪子亦是透過拳印徑直拍在修士胸口。

  「嘭」的一聲,修士倒飛撞牆,骨骼碎裂,噴血斃命,竟是被這一巴掌直接拍死。

  看著轉眼橫死的所謂雜家三代弟子。

  藏狐保持著那個擡爪的姿勢幽幽擡頭望天。

  「我就說我在外面也能叫一聲老祖吧!」

  但偏生讓自己遇到了不知是九流十家中哪一家的真老祖.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