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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要的只不過是一個你

  第77章 要的只不過是一個你

  貝拉拉想問清楚一點,可是夏語桐已經掛了。

  趕去仲華醫院的路上,貝拉拉接到警方的電話,警方說傷者夏語桐改了口供。

  「夏語桐說,她摔下陡坡有輕微的腦震盪,影響了記憶,現在她完全想起來了,你沒有推她,特意跟我們解釋了。」警官說道。

  「這麼說,我是無罪釋放了?」

  「雖然夏語桐堅決表示結束這個案子,不予追究,但我們警方查案有流程,不會潦草結案,會繼續查。如果有需要,我們會請你回來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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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拉拉皺眉琢磨著,夏語桐為什麼改口供?以她的性子,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自己?

  難道夏語桐和陸北梟達成了什麼協議?

  貝拉拉驟然心跳加速,對,一定是這樣的!

  她立刻打給陸北梟,可是,無人接聽。

  今天他沒有門診,應該是在忙吧。

  趕到仲華醫院,她看見病房裡只有夏語桐,連個伺候的傭人都沒有。

  「來了。」夏語桐以女王的姿態凝視她,好似她是卑微的僕人。

  「你為什麼改口供?」貝拉拉冷冷地問。

  「你以為我想嗎?」

  「你是不是用這個威脅北梟,要他跟我分手?」

  「你真看得起自己。」夏語桐譏諷地冷笑,「北梟已經回到我身邊,我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再說,我是有條件的,你必須每天來伺候我兩個小時,每晚七點到九點,風雨無阻。」

  「我沒有推你,沒有害你,警方會查清楚,不用你假惺惺地改口供。我也不會來照顧你。」貝拉拉梗著脖子怒道,絕不會接受她的施捨。

  「你不領情,我也沒損失,再跟警方說你是謀殺我的兇手。你在牢里待個幾年,對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只是,你可能看不到我和北梟盛大的婚禮。」夏語桐淺淺而笑,溢滿了幸福。

  滔天怒火席捲了貝拉拉,她極力克制著才沒有爆發。

  夏語桐尖削的小臉忽然綻放柔美的輕笑,「北梟,你回來啦。買到車厘子了嗎?」

  貝拉拉本能地轉身,呆愣地看著陸北梟。

  陸北梟拎著一袋車厘子走進來,清冷的眼風掃過她,燕過無痕一般。

  「現在想吃嗎?」他把車厘子放在桌上,「我去洗洗。」

  「待會兒再洗吧,你跑這麼遠去買車厘子,先休息會兒。」


  「想喝水嗎?我給你倒水。」

  「北梟,你每天都來照顧我,我很開心。我長這麼大,這是最幸福的兩天。」夏語桐柔情婉婉地輕笑,甜膩如蜜糖。

  陸北梟倒了熱水,溫度剛剛好,放在她嘴邊。

  貝拉拉看著他們秀恩愛,心肝脾肺腎都疼,眉骨酸痛……

  熱淚盈眶。

  待她溫柔,寵她如珠如寶的男神,已經不屬於她了。

  夏語桐用吸管吸了兩三口,然後躺下,綻放一抹自以為嬌媚的微笑,「北梟,貝拉拉不領我的情,不願來照顧我,她還說警方會查清楚。既然這樣,我是不是要推翻之前的口供?」

  陸北梟淡淡道:「如果你再次翻供,警方不會再信你。」

  「那倒是,這可怎麼辦呢?」夏語桐佯裝有點為難,其實是逼他做出表態。

  「你看在我的面上放她一馬,她這麼不知好歹,活該她吃苦頭。」他陡然怒視貝拉拉,聲色俱厲,「語桐慈悲心腸,只是要你每天來醫院照顧她兩個小時,你還不滿足嗎?」

  「北梟,她改口供,說明她心虛,她也害怕警方查出真相。她憑什麼要我照顧她?我沒有害過她,我絕不會……」貝拉拉悲憤地據理力爭

  「你說沒有就沒有嗎?警方掌握的證據就是你害她的!你非要去坐牢,沒人照顧你親人,你要讓你親人擔心你嗎?」陸北梟語聲冷厲,「只是讓你每天照顧語桐兩個小時,已經是便宜你了,你不要太貪心!」

  「我貪心?我要的只不過是真相。」

  她心力交瘁地說道,要的只不過是一個你。

  可是,面對他的咄咄逼人,她說不出來。

  他的面目布滿了清寒之氣,「如果你不來照顧語桐,行,你的家人會知道你害人的事。」

  貝拉拉淚落如雨,劇痛襲遍四肢百骸,全身發抖,「陸北梟,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陸北梟,為什麼我們變成了這樣?

  他森冷地挑眉,「你從來就不夠了解我。」

  夏語桐補了一刀,「貝拉拉,你不來照顧我,沒關係,你身敗名裂,最傷心、最擔心的是你的家人吧。」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貝拉拉明白她的話外之音,如果自己不妥協,她就會把這件事傳揚出去,讓自己身敗名裂。

  陸北梟把熱水壺遞給她,冰冷道:「從現在開始,兩個小時,先去打水。」

  貝拉拉盯著他,淚水瀰漫成霧,他冷峻、精緻的五官變得模糊而遙遠。


  心,插著無數尖刀,尖銳的痛在四肢百骸蔓延。

  而他,沒有半分動容,眉宇寒氣森森。

  死寂,好似過了千年、萬年。

  從他的眼裡,她看見那個小小的自己,可是,那麼虛幻。

  她看不到了,他的心裡到底有沒有她?

  這樣的他,陌生而可怕。

  貝拉拉終究接過熱水壺,罷了罷了,既然是他的意思,她只能妥協。

  再說,她不想媽媽和大姨擔心自己。

  看著她出去了,夏語桐盯著他,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北梟,貝拉拉傷心欲絕的樣子好像挺可憐的。」

  陸北梟知道她在試探自己,玩味地勾唇,「你同情她?還是你要我去安慰她?」

  「北梟,我怎麼可能同情要謀殺我的兇手?」她嬌嗔道,「現在有點餓了,想吃車厘子。」

  「我去洗。」他拎著一袋車厘子和兩個橙子去洗手間。

  夏語桐凝眸,琢磨著,剛才他看見貝拉拉哭得那麼傷心,好像沒有半分心軟。

  貝拉拉梨花帶雨的小樣兒,還真是我見猶憐。

  可惜呀,遇到了鐵石心腸的陸北梟,這招不管用。

  他應該沒有動搖。

  貝拉拉在配餐室待了很久,擦拭淚水,收拾心情。

  這是第二次,陸北梟讓她失望,甚至是絕望。

  之前,她還抱著一絲希望,想著他應該是為了讓夏語桐改口供才被迫跟自己分手。

  一定要找個機會問清楚。

  容凌川站在外面已經有一會兒,把她的傷心、狼狽看在眼裡。

  心,那麼疼。

  拉拉,陸北梟不疼惜你,那麼,我來疼惜你。

  貝拉拉拎著熱水壺出來,看見他,愣了一下,「你下班了?」

  「今天沒事了。」

  容凌川取出一包紙巾,把她拉到一旁,溫柔地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

  眼神,無與倫比的珍視。

  走廊那邊,陸北梟正巧出來,想去抽菸室抽一根煙。

  他看見這一幕,放慢了腳步,心,一抽抽地痛。

  貝拉拉尷尬地後退,「我沒事,我自己擦就行。」

  她去拿容凌川手裡的紙巾,不過他沒有鬆手,固執地為她擦拭。

  他依然穿著白大褂,超高的顏值和堪比男模的挺拔身材吸引了不少目光,特別是女性的目光。


  女性家屬和護士紛紛揣測,容醫生為什麼對那位家屬那麼溫柔?

  在仲華,容醫生就是一座行走的冰山,多少嫵媚、美艷、清秀、軟萌的女性都無法劈開這座堅硬的冰山,就連鑿開一個小洞,或者掰下一根細冰錐,都沒有。

  所以,那些護士完全是一副見鬼的震驚表情。

  真是開天闢地。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位女性家屬到底是什麼人?

  貝拉拉實在沒辦法,又發現不少異樣的目光,無奈道:「容少,好了。」

  容凌川的聲線五分溫柔、五分冷沉,「是不是他們欺負你?」

  「容少,你是夏語桐的主診醫生,我的事你沒法管,不要插手。」

  她不經意地瞥眼,看見陸北梟站在那裡,望著自己這邊。

  他會不會誤會她和容少?

  可是,已經分手了,他誤會與否,重要嗎?

  容凌川輕輕地拍她,接過她手裡的熱水壺,「走吧,去病房。」

  她沒有及時鬆手,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手,就跟剛才她想拿紙巾一樣,碰到他的手指。

  手指相觸,她條件反射地縮回手,臉頰微燙。

  只是剎那的碰觸,他也覺得醉人。

  他拎著熱水壺,看見了陸北梟,薄唇彎起一抹愉悅而得意的弧度。

  陸北梟把一絲絲的凜寒藏進眼底,走進病房。

  夏語桐正在吃車厘子,看見他的表情好像陰鬱了幾分,輕柔地問:「北梟,你怎麼了?」

  他淡淡道:「沒事。」

  貝拉拉和容凌川一起進去,夏語桐心裡訝異,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北梟會是那種表情。

  人非草木,他剛剛分手,看見前任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或是舉止親昵,自然是不爽。

  貝拉拉還真是耐不住寂寞,這麼快就勾搭上容凌川。

  夏語桐偷樂,連老天爺都幫自己呢。

  容凌川循例問了幾句,說道:「好好養著,沒有感染,沒有併發症,恢復良好,十天半個月就能出院。」

  「凌川,謝謝你。」夏語桐說道。

  「我先下班了。」他看向貝拉拉,「拉拉,我順便送你。」

  「她還不能走。」陸北梟沉鬱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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