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番外言深2
第277章 番外言深2
就是那一刻,他成了我的支柱。
從那開始,他每天會輔導我的功課,開導我的情緒,讓我的輕度抑鬱也得到了緩解。
後來,我們畢業了。
我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學,他學金融,我學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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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和他順理成章地在了一起成了眾人眼裡最般配的一對。
於笑是我的大學舍友,也是學設計的,人很好熱情又開朗,是一個很容易讓人開心起來的女孩。
那個時候我和她關係很好,以至於到後來她和許奕站在一塊說抱歉的時候,我有多震驚。
我有狂躁症,心理醫生說是因為受到打擊太大導致的。
因此,許奕老是遷就著我,從來不會去惹我生氣。
可我卻總忍不住對他發脾氣,有時候還會動手。
每每這種時候他都不會還手,而是緊緊抱著我,嘴裡一個勁地喊:「綰綰,我在,你別怕。」
將心比心,如果是我遇到這種事肯定會受不了,可他卻堅持了整整一年。
我心底說不出的感激。
後來,他跟我提出分手,然後拉著於笑的手到我面前讓我原諒他的時候,我震驚是有的,我並沒有怪他。
因為除了我爸,並沒有哪個男人有責任和義務陪在我身邊。
我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地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說道:「許奕,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很累,這幾年謝謝你,你們一定要幸福。」
說完,我果斷的扭過頭,匆匆離開了。
我沒有那麼大度,大度到看著那個曾經我那麼愛的少年抱著另一個女孩,說著那一句足以把我打入萬丈深淵的爛俗的台詞,
「我真正愛的是她。」
許奕,你知道嗎?真的好愛好愛你的。
錯過錯過,不是錯了,而是過了。
我哭了,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然後重拾好自己的心情,跟導師申請了交換生的名額。
後來,去了我最想去的巴黎,走在梧桐樹下,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晚自習,和那朵梧桐花。
思緒回涌,我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所有人都玩得很嗨,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
在外人面前,我的性子一直都很恬靜。
以前的那個班長又組織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還特意問我玩不玩,我不好意思推脫,於是就加入了他們。
沒想到,我在玩遊戲方面完全是一個黑洞。
「哈哈哈……綰綰,又是你!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班長吳盛對我爽朗地笑著。
他們口中的大冒險其實就是喝酒。
之前的幾杯酒下肚,我已經有點微醺,實在不能多喝了。
「真心話。」我悶悶不樂的回答道。
吳盛看著我的臉,想了半天才說道,「你以前有沒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指出來,必須要說一個。」
我一怔,不免掃了坐在對面的許奕一眼,嘆了口氣,「我還是喝酒吧。」
我不是不想說,而是沒必要,沒必要給人家添堵。
耳邊又是一陣起鬨的聲音。
一場聚會下來,我喝得滿臉通紅,雖然不至於意識不清,但卻強不了多少,
聚會散了,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攔住了我。
「余綰綰,我們聊聊。」
我感到莫名其妙,退了兩步才說,「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這句話到他耳朵里,就像自帶了過濾系統一樣,變成了我的氣話,他拉住我的衣袖,「我知道,你生我氣。」
「你誤會了,我沒有。」我連連搖頭,更暈了。
許奕嘆了口氣,拉著於笑的手對我說道「下個月我就要和笑笑結婚了,希望你可以來。」
我點點頭,笑道:「你給我發請柬就好了呀,還聊聊,這麼多年你真是一點沒變。」
最後一句說完,於笑的臉白了幾分,她張了張嘴,「綰綰,我對不起你。」
我搖搖頭,「我不怪你。」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許奕拉著於笑的手低著頭沉聲說。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祝你們百年好合。」
吳盛正巧推開門走進來,「我來拿東西,你們怎麼還不走?」
我踉蹌了幾步,許奕伸手想扶我,我眼疾手快地扶住牆,朝著吳盛笑了笑,「馬上就走了!」
說完,我離開那個包間,經過大堂,抵達門口。
大家都還沒有走,我推開門,一陣冷風讓我索瑟了一下,「好冷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
「下雪了……」我喃喃道。
許奕帶著於笑跟在我後面,說了一句,「你還是沒變,那麼怕冷。」
我沒有回答,心裡有些悶悶的,假裝沒聽到的樣子。
那些人回過頭,看向我,有一個人朝我問道,「綰綰還沒走?我以為你早就離開了。」
我笑著說:「沒呢,有點醉了。」
「下了好大的雪,開車不安全,綰綰你怎麼回去啊?」
我來沒開口,卻忽然瞥見路燈下一個身影頎長的男人,穿著黑色的大衣,裡面是一件墨綠色的襯衫,脖子上圍著一條灰色的圍巾,帥氣的輪廓上冰冷一片,閒庭信步地朝我走過來。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在知乎上看見的一個問題,「什麼人一出來就會讓你覺得,放心了,不怕了,能解決了?」
而我心中的那個人正向我信步走來。
「余綰綰,長本事了!學會喝酒了?」他冷冷的聲音朝我說道。
我知道,那是我等的那個人來了。
我對什麼事幾乎都不是看得很重,就像現在常說的佛系。我習慣了等,等一場寒冬的初雪,等一天最後的夕陽,等一個我愛的人來。
言深是我在法國認識的,後來他成了我男朋友。
當時跟他的相遇也算是個巨大的烏龍,有機會的話下次講給你們我和他的故事。
和許奕不同的是言深知道我在什麼時候想做什麼,總是體貼入微。
我看見言深朝我走過來,我便毫無顧慮地往他身上一靠,用了連我自己平時都覺得噁心說道:「老公,我好冷……冷死了……」
言深原本微冷的臉變得柔和起來,把自己的圍巾摘了下來套在我脖子上,寒風頓時沒有那麼刺骨了。
「就知道你會冷,我特意來接你。」言深攬住我的腰,對我說道。
我又往他懷裡靠了幾分,汲取著他身上的暖氣。
「我先帶她回家,承蒙你們的照顧。」言深朝著正在門外等著的一眾人禮貌地笑著說道。
說完,他拉過我的手,帶我走回家。
他的手又大又暖。
我回頭看了一眼許奕,然後靠在言深懷裡。
「老公,你猜我看見誰了?」我故作神秘的提問道。
言深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你前男友。」
「你怎麼知道!」我驚奇地問道。
言深笑了笑,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幾分,「何止,我連你的人生都調查得清清楚楚,害不害怕?」
我笑著配合他,「哎呦,我好怕啊,你是不是打算囚禁我?」
誇張到他繃不住,埋在我發間笑了許久,才溫聲細語道:「對啊,囚禁一輩子啊。」
「好啊。」我和他對視一眼,白色的雪花如同漫天遍野的蒲公英似的,落滿了我們的頭髮和肩頭。
「若逢霜雪吹滿頭,只當與爾共白首。」我咯咯地笑著,醉醺醺道。
最後,彼此瞭然的相視一笑。
許奕,感謝你陪伴我最艱難的歲月,你的離開,於我而言,是痛苦,也是救贖。
在離開你之後,我也曾歷經過失眠和學業上的失利,但我並不恨你。
再見了,我曾經最愛的那個少年,你一定要帶著我年少時對你的夢幸福下去。
而我,也有了一個新的夢,也終於等到了一個相愛的人。所有年少時的怨氣與不甘都化作向前的動力。
愛上言深,我避無可避,甘之如飴。
晚安,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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