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愛你現在只是我的事
謹禾被這莫名其妙的表白,弄得措手不及。
她一萬種猜疑,都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我……。」唇被手指壓住,後面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
「你不要回答我,我愛你現在只是我的事。」岑安著急的阻擋,只是擔心被拒絕。
但在謹禾看來,他太霸道了。
當年,不經她允許要了她。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如今,也沒有經她的允許,就想憑一句我愛你,就再一次將她霸占嗎?
越想越憤怒,怒氣從頭頂蔓延到全身。
她抬手打開岑安壓在唇上的手指。
「對,那是你的事情,請你不要打擾到我。」
說完,便起身向門口走去。
扯開門的動作很用力。
岑安在原地停頓了一下,才忙快步跟上。
在電梯門即將關上時,擠了進去。
謹禾沒有理睬她。
岑安撇了她一眼,發現她的鞋扣掉了下來,便屈膝彎腰低頭去把她扣上。
謹禾慌亂間,將腳往後縮了下,還是沒有躲開岑安的手。
若是此時有第三人看到,叱吒風雲的岑爺,此時正彎腰給她扣鞋。
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霖市明天的新聞頭條會炸成什麼樣子。
岑安扣好鞋直起身,對謹禾說道:「我們一起回去。」
「不用,我自己會開車。」謹禾只想離他遠一點。
「叮~」電梯在負一樓停下。
謹禾皺了皺眉頭,她明明按過一層的。
她的車還在對面大廈下的停車場。
岑安看謹禾沒有往外走的意思,也沒有再說話。
直接彎腰,就將謹禾公主抱了起來。
謹禾又一次被嚇到,這個男人,今天晚上是怎麼了。
她掙扎著拍打著岑安,但似乎,沒有一點作用,根本不影響岑安穩穩的抱著她向停車場走去。
「你放我下來。」謹禾語氣里是滿滿的警告。
「到車上就放你下來。」岑安邊說邊向前邁著步伐。
明明謹禾也是68米的身高,怎麼被岑安摟在懷裡。
即視感是還那麼纖細瘦弱呢?
謹禾掙扎了一下,意識到沒有作用後,也就放棄了。
就這麼任由岑安霸道的抱著。
所以,當等候在車前的葉修看到老大抱著謹禾朝著自己走過來時。
他使勁的眨了兩下眼睛,妥妥的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了。
也不敢相信他家老大還有如此動作。
傻傻愣在原地的葉修,直到岑安走進,發出清嗓子都聲音,才反應過來。
慌忙將車門拉開。
岑安將謹禾直接放到座位上,自己也順勢坐到旁邊。
感受岑安的貼近,謹禾向另一邊挪了挪身體。
在可活動的範圍內,最大化的與岑安拉開距離。
葉修忙將車門關上,繞過車頭坐進副駕駛。
發動車子,無比緩慢的駛出地庫。
謹禾將頭扭向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動不動。
岑安將雙腿攤開微曲,慵懶隨著,手指搭在腿上慢慢的敲擊著。
即便她不理睬,岑安依舊覺得這樣的時光很美好。
車內過於安靜,葉修開得有些壓力感倍增感。
他試著點開車載音樂,想緩和一下氣氛。
音樂響起,流淌出一個女聲。
這熟悉的天氣,留在深處的記憶,似乎我們那次相遇,是緣分前世的累積。
歌聲輕柔深情,如在講述一個故事一般,娓娓敘來。
這熟悉的天氣……
也是這輛車,也是夜晚,也是兩人如此坐在後排。
謹禾手指捏緊,這首歌,又將她拉回到那個晚上。
她將頭微微轉向岑安的方向一些,撇了一眼岑安。
他是閉著眼睛的。
大約是減少了擔心被看到的心虛,謹禾大膽的放到岑安的臉上。
岑安頭微向後仰,五官因為分明的菱角被勾勒出線條。
猶如一副雕塑畫一般。
謹禾忍不住在他的臉上多停留了一會。
腦袋裡面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這個男人一副禁慾模樣,對她,能感覺是在極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今晚為她穿衣,為她扣鞋,溫柔細膩。
然後,又想起那晚的他,似乎也有今晚這般隱忍,但後面卻化成洪水猛獸。
謹禾的眉頭緊鎖,他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
岑安的腿動了一下。
謹禾慌忙又將頭別了過去。
一下子,又心虛了起來。
岑安的緩緩的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謹禾。
唇角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抹過。
她對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
想到這裡,岑安的心情就愉悅了不少。
如歌里的敘述,似乎我們那次相遇,是緣分的累積。
不然,怎麼會剛好是她上了他的車。
不然,怎麼會隔了六年,隔著這萬千世界,又一次相遇。
餘生,我會用我的所有來呵護好你。
岑安用心遇,對著謹禾許下來承諾。
即便開得再慢,也是有到達目的地的時侯。
即便葉修已經很努力了,車子最終還是在謹禾家門口停了下來。
不等葉修下車來開門,謹禾已經快步將門打開。
下了車,謹禾只是對著慌忙下車的葉修微點頭以示禮貌後,便快速推門進去。
很快,門合上,將岑安的視線徹底擋住。
葉修剛坐回到車上,岑安就吩咐道:「去城郊。」
葉修忙將車頭調轉,往郊外駛去。
大約40分鐘,車子在一棟看房子前停下。
房門打開,燈光打開,躺在床上的人嚇得從床上跳起來。
等看清來人時,懼怕的眼神將假裝鎮定的神情完全出賣。
「拉過來。」岑安的語氣里充斥著不容反抗的威懾。
負責看守的保鏢一左一右將岑茂架過來丟到岑安的腳下。
岑茂怯弱的向岑安靠近,抱住岑安的腿。
「哥,求你放我出去,我以後一定什麼都聽你的。」岑安哀求
「我問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岑安抬腳,將岑茂踢開。
岑茂一副討好嘴臉:「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六年前,玉都酒店,你可對誰做過什麼?」
岑茂聽到這裡,眼睛閃過一抹慌亂,隨後忙搖起了頭。
「沒有,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什么女人。」
岑茂的話音剛落,一旁的保鏢就一腳踢了過去。
葉修走過去將他扯近厲聲說道:「我們什麼時候說過是女人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