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不知所錯
「你弄疼我了。」謹禾的聲音很輕柔。
耳邊是岑安粗重的喘息,一陣一陣的傳來。
岑安的手臂上,有青筋鼓起。
他一個反轉,就將謹禾轉了過來。
一個吻,落在謹禾的額頭,停頓了3秒,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然後又一次將她攬入懷中,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用盡力量去隱忍和克制。
懷裡的謹禾,是被岑安的連環動作給嚇到一般。
先是停頓住任由擺布,然後才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般,開始掙紮起來。
「別動,再動我就不能保證我還能忍住。」岑安的聲線都有些輕顫。
謹禾忙停頓住,她是相信的,也怕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就如那晚在車裡一般,她一直在被索取,任由她如何哀求,他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一想到那天晚上,謹禾的身體,不受控制就顫抖起來。
岑安感覺到懷裡人纖細的身軀在顫抖。
忙鬆開手臂,雙手搭在謹禾的肩膀上,將她扶了起來。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岑安問得有些著急。
燈光下,謹禾垂下的眼眸緩緩抬了起來,與岑安的眼神交匯。
沒有說話,只是這麼定定的看著岑安。
岑安被看得心虛了起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謹禾的身上。
拉了拉衣服的兩側,又交迭在一起,這樣,就將謹禾的上身給包裹起來。
從觸摸到彎腰,再到批好衣服,謹禾都沒有將眼睛移開。
一直是就跟隨著岑安的動作,始終看著他。
直到他將自己包裹好,謹禾才出聲:「你不問點什麼嗎?」
謹禾問得很平靜。
岑安的心臟緊了一下,他呼出一口氣,故作輕鬆的說道:「問什麼?」
「比如,我這滿身的傷疤。」謹禾說話間,將衣服打開,褪到地上。
雪白的肌膚,又一次完全展現在岑安的眼前。
謹禾的手,是有些在顫抖的,可是,她卻在故作鎮定。
她拉起岑安的手,覆蓋在腹部那一條傷疤上。
眼睛看著岑安,故作鎮定的說道:「你不好奇嗎?」
岑安的手,在觸摸上謹禾帶著疤痕的肌膚上,就顫抖起來。
他掙脫開被謹禾握住的手。又一次彎腰,將脫落在地上的外套撿了起來。
又一次披在謹禾的身上。
「你也覺得很醜陋吧,想把它遮住。」謹禾略帶嘲笑的語氣。
讓岑安的心驟然收緊,就像心臟被人抓住,在使勁捏住一般難受。
他抬起謹禾的下顎,一個吻落了下去。
然後順著頸部,吻向每一道疤痕。
沒一個輕輕落下的細吻,都讓謹禾的身軀跟著顫抖。
吻到肚子時,謹禾的雙手已經握成拳頭。
然後用力的,就將岑安推開。
「夠了!」歇斯底里的吼出一聲,謹禾的全身,不受控制的在顫抖。
岑安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曾經經歷過的所有磨難和痛苦,都沒有將他打倒。
而此時,眼前的女人,這一聲怒吼,讓他害怕及了。
他慌忙的向前邁了一步,將謹禾又一次攬入懷中。
儘管謹禾在拼力的反抗和掙扎。
他依舊將她禁錮在懷中,堅定不移。
大約過了有10分鐘,謹禾依舊無法掙脫開她的懷抱。
力氣用盡,也就放棄了掙扎,整個人也慢慢的鬆懈下來。
淚水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滑落。
岑安這才將謹禾鬆開,看著她掛在臉上的淚水。
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散落下來。
岑安忙用手指拂去,又有新的落下來。
來回幾次,岑安的心慌亂不已。
就又吻上謹禾的眼。
然後將唇移到她的耳朵旁,輕輕的說道:「你一直哭,我就一直吻在你的眼睛上,直到將淚水吸乾。」
岑安的話,像是起了作用一般,謹禾慢慢的收住眼淚。
等她心情平復一些,岑安攔腰將她抱起。
赤裸的身軀,除了遮羞的內衣,再無其它。
他將謹禾抱進屋內,放到他平常休息的床上。
然後拿起床邊放著的衣服,是一套裙子裝。
他慢慢的給謹禾先穿上衣。
順著腹部,將密密麻麻的紐扣一顆一顆往上扣了起來。
如此密集的紐扣,要換做平常,葉修買這樣麻煩發衣服,少不了挨一頓。
可此時,他忽然覺得,葉修第一次做事那麼合他心意。
穿完上衣,然後是下裝裙子。
他輕輕的捏住謹禾的腳踝抬起來,將她的腳放進裙子內。
將裙子提起到腚部,又攬住腰,將謹禾抱起,把裙子提了上去。
又放回到床上坐下。
謹禾一直未動,任由岑安擺布。
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盯著岑安。
岑安從容的模樣,讓謹禾有些的錯愕。
她以為,將她抱到床上,他會做的是其它事情。
比如,像那天晚上一樣,不顧她的苦苦哀求,一直瘋狂的索取。
做完一切,岑安才將眼神移回到謹禾眼眸里。
透過那雙黑白分明的瞳孔,岑安知道,她此時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
而且,看她的眼神,似乎也沒有剛才那麼防備。
岑安將謹禾的手拉住,圈在手掌心裡。
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對不起。」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岑安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來。
岑安的瞳孔里,倒映出的是一雙因為吃驚而擴大的瞳孔。
岑他的腦海里,迅速就浮現出當年車內的那雙驚恐的雙眼。
再見面的第一次,其實他就從這雙眼睛裡,捕捉到她了。
他說的對不起,確實蘊含著太多對不起。
對不起當年傷害了你。
對不起在你最需要保護的時候沒有在你的身邊。
對不起,再一次相遇,沒有立即認出你。
…………
那滿身的傷疤,成了岑安心裡的烙印。
比在他身上更痛,更疼。
「為什麼?」許久,謹禾才問出來。
她想不通,難道是他認出了自己,可是,不應該會認出來。
「因為,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岑安堅定的眼神看著謹禾。
這句話,腦袋比嘴巴似乎反應更快了一些。
但其實,他在知道謹禾就是當年車內那個女人開始,已經在心裡對她說了許多遍了。
所以,才會有此時的脫口而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