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敢怒不敢言
如月公子和趙陵兩人見此次終於算是糊弄過去了張若予,兩個人都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原本點點頭信服的張若予又抬起頭,眯了眯眼睛:「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那你找我們兩個人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張若予一前一後情緒變化之快簡直讓如月公子有一種猝不及防的意味,甚至說,他現在更是難以控制自己的表情:「不是吧,你這麼快?」
「這麼快什麼?」張若予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很快就讓如月公子笑了笑,臉上一臉的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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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場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他如月公子的主場嗎,怎麼每一個環節都被張若予給掌控了?
一想到這裡,如月公子就覺得一定是迎春樓裡面薰香的錯,要不是它把真實的張若予更引了出來,那自己今天就不需要面對這麼可怕的人了啊喂!
「沒,沒什麼……」
「那就說吧,找我們來是為了什麼?」
還沒等如月公子喘氣完,張若予就直接追問道。
仿佛這件事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件簡簡單單,十分稀疏平常的事情罷了。
而她現在的問話,就只是像問今天中午吃什麼一樣簡單。
面對這麼可怕,一點都不體面,甚至說威壓都壓到了自己身上的張若予來說,當事人如月公子簡直是害怕極了。
他想了想,今日事今日畢,只要能夠把面前這兩個瘟神給送走,他就能夠獲得徹底的清淨。
「是為了一個人,那一個人是趙君逸府中的謀臣。我花了點手段把他給招過來的,你們如果有什麼想問的,自然能夠直接問。」
「不過機會可只有今天這一次,你們可就要抓緊了。」
儘管前面心裏面還想著能夠趕緊把自己面前的這兩尊瘟神給趕緊送走,但是現在既然自己說話都已經說到了面前這一個份上,如月公子還是改不了自己心裡頭的那一個調性,現在開口就是十分的得意。
「噢,不想問。」張若予現在就還真的有點放飛自己的意思,其實她並不是喜歡懟如月公子。而是她發現,自己這樣開口,按照如月公子的脾性,他應該要生氣才對。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沒有生氣,更甚至說還有點順從自己的意思。
這一個認知讓張若予有些吃驚,所以她才會再一次的刻意去和如月公子唱反調,想看看對方的反應是如何。
好傢夥!自己剛開口,還沒炫耀完自己的一個優勢就被對方直接開口給懟了回來?!
這對如月公子簡直是憋屈的很,但是一想到還要和張若予再緊接著扯掰,他就覺得有些煩心。
算了算了,自己又何必只看著眼前這件事呢!
這下子,如月公子在心裡頭也總算是徹底的服軟了。
他想了想,開口卻是看向趙陵:「趙公子,怎麼樣,你感興趣嗎?那可是趙君逸府中的謀臣噢?」
好傢夥,他現在說話的語調竟然和那種大街上促銷賣東西的商販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
趙陵在他開口之後,都有一種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的錯覺。
回過神,定一定心神,把這件事重新的在心中進行了梳理,趙陵現在很是確認如月公子那邊的心態。
他原本應當是希望能用這件事和自己談條件,順便拿到自己滿意的好處。但是沒想到的是,張若予今天的情緒波動就像是不確定的的因素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本質上交易還存在,但是交易的門檻和條件,更甚至說是如月公子的態度都因為張若予這突然的不確定的因素而改變,那簡直能夠算是「清倉大折扣」!
當然,面對這等「誘惑」的趙琳還是定了定心神,然後開口問道:「你想要什麼?」
他這一開口,讓一直在等著能夠和「正常人」交談的如月公子簡直要流出眼淚。如果現在不是張若予還在現場,他甚至想拉著趙陵的手表達一下自己對他的一個感謝。
「我……我想要你手上神仙散的解藥的配方。」
如月公子開口的時候,竟然還有些卡殼。這可是他準備了很久的東西,一直夢寐以求的存在,但他沒想到,在自己開口的時候,竟然 還有一瞬間的失神和結巴。
聽到神仙散的解藥這幾個字,趙陵原本在那邊懷疑自己那邊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竟然還有人會出賣自己。但是在想想之後,他覺得這沒必要。畢竟趙君逸那邊的謀臣現在竟然都能夠直接落到如月公子的手裡,還有自己這邊的情況他也知曉。
那這不就是代表著如月公子那邊的實力的確是深不可測的。
所以……和這種人合作,就更是要小心。
趙陵深思熟慮,在自己的心裡頭把這件事給過了一遍之後才開口:「如月公子人雖然年輕,但是口氣不小啊。」
「我們這邊的人辛辛苦苦虛鑽研出來的神仙散的解藥,你竟然只想著用一個趙君逸那邊的謀臣就想要和我換解藥配方,這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啊?還是說,就是仗著人多欺負我們?」
「你說對吧,阿予?」
若是原本趙陵的那一段賣慘的話,如月公子還有精力去招架,但是現在趙陵最後一句竟然還把張若予叫了過來?!
不是啊喂,你這樣是犯規的!
還沒等等如月公子掙扎,張若予就開口了:「我琢磨了一下,他說得沒錯。」
「他一個配方可能是用一百個人的性命換來的,但是你這才一個人,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不得不說,張若予現在這蠻橫的模樣,的確有點刺激。
趙陵原本還想著張若予能夠給自己這邊撈點什麼好處回來,但是沒想到張若予一開口,直接把對方手上的那一個謀士的價值貶得一文不值。
再結合如月公子有些鐵青但是有苦說不出來的模樣,趙陵在心裡頭簡直是樂開了花。
「是吧?」張若予見如月公子不回答自己,竟然還追問,一副「你不回答我不休
的模樣。
「是……」如月公子逼不得已開口,竟然聽起來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滋味。
「那一瓶解藥如何?」趙陵想了想,拿出了如月公子之前給自己的解藥的瓶子,算是做示範。
「不行,三瓶。」
「兩瓶。」
「我來說句話,一瓶!」張若予直接插入對話。
如月公子簡直是怕了這種「瘋兔」狀態下的張若予,他直接擺擺手,退出對話,並且直接敲定:「兩瓶就兩瓶!」
末了,他還像是害怕張若予會反悔耍賴一樣,他趕緊的開口和趙陵確認:「待會兒在那紗布的後面,就會出現那一個謀臣。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說一些你想知道的東西。等這件事之後,別忘了我的兩瓶解藥。」
「嗯,我說話向來算話。」趙陵也害怕張若予現在「瘋兔」的狀態會被如月公子習慣,所以他想著能夠趁著現在占便宜就趕緊的,這種占便宜可絕對等不到明天。
「嗯哼~」
如月公子傲嬌的哼哼了兩聲,緊接著就聽到他用一種奇怪的節奏拍了拍手掌,過了一會兒,就看到兩個黑衣人夾著一個頭髮花白,臉上有山羊鬍子的一個壯年男子走了進來,然後把他給鎖在了椅子上,甚至說,眼睛上面還乾脆蒙上了一塊布。
「行了,讓他醒吧。」如月公子打完招呼之後就退到了一邊,現在可是到了人家發揮的主場,自己要是搶了人家的風頭,那便是不守做生意的規矩了。
在聽到如月公子的命令之後,那兩名黑衣人很快把那男子身上的穴道解了,在解開之後,男子也悠悠的轉醒。
「我,我這是在哪裡?」朱老還記得自己昏過去之前是被甘溪那一個小身板給掐著脖子抵在了牆上,而這一趟……好像也是自己自願的?
現在眼前都是一片黑暗,而且自己的手腳都被人給束縛住了,這一下子,朱老有些慌張。
心裡已經閃過了一千萬種可能,難道是趙陵那邊的人對自己動手,讓自己綁過來了?但是自己從來沒有在外界面前露過面是,根本沒人會知道自己啊!
在心裡推翻了很多種可能,朱老的心中的緊張最後還是被自己給的強行的壓制了下來。
他想了想,還是最簡單的法則,就是以不變應萬變,看看對方那邊究竟如何。
「你說說你自己吧……」趙陵開口,句子十分簡短,甚至說,快到朱老有些聽不清他的音色,更別說從這一點判斷出對方究竟是誰了。
「我?」朱老笑了笑,一臉的無語,儘管他臉上蒙著紗布,也能夠看出他臉上的嘲諷。
「你們如果綁了我還不知道我是誰,那你們不妨跟我說一下,你們究竟想抓的人是誰,我幫你們好好的分析分析,看我究竟是不是那一個人?!」
朱老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很囂張,讓張若予和趙陵兩人挑了挑眉,坐在旁邊的如月公子就在那邊看戲,一時間竟然覺得這一場戲還不錯,在心中暗暗的感嘆兩瓶解藥真的是虧了啊!但是張若予還在那邊,所以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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