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發瘋的「兔子」
張若予剛恢復清明,明月工資就連忙的開口,就像是害怕張若予恢復了意識之後會找他算帳。
只聽他故意抬高了聲音在那邊大聲的開口:「我找你們來啊,主要是為了一個人的事情!」
他雖然開口,但是也不說那「一個人」究竟是誰,所以根本就是在那邊瞎吹的。
剛剛清醒的張若予也沒有顧得上如月公子那邊的情況,反而是從趙陵的口中先打聽了一番自己剛才的行徑。
好傢夥,不知道如月公子究竟是從哪一個地方下的手,張若予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察覺,就是在不知不覺中的中了如月公子的陷阱。要不是趙陵在那邊發現並且直接掀翻了如月公子想要營造的表面上的平和,張若予也沒有這麼快能恢復現在正常的狀態。
等張若予一抬頭,目光如炬一般的看向如月公子,如月公子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在張若予的注視下逐漸地啞巴了起來。
他先是一愣一愣的長大了嘴巴,最後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在對方的直愣愣的眼神底下開口,就最後乾脆就帶著一些怒火直接開口:「你一直看我做什麼,不過就是中了一詞迷魂藥而已,現在怎麼還就一直盯著我看了?」
「解藥不是都給你吃了嗎?」
就衝著他現在這麼激動,張若予更覺得自己就像是在面對不到十歲大的孩子一樣。
真就只有小孩子才會在自己做錯事情的時候在那邊來回的用各種各樣的藉口在那邊偽裝成自己的不是,更甚至說,還有惱羞成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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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若予對付這種小孩子自然是有自己的手段,她想了想,笑開:「這樣,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反正我現在都吃了解藥,那我和趙陵兩人豈不是隨時都能離開?」
她笑開,眼中帶的是滿滿的得意。
沒錯,她就是拿這種莫須有的東西在那邊威脅如月公子。
既然如月公子前前後後又是深夜寄信,又是派自己的人在那邊前前後後的試探的。就單單從如月公子在邀請自己和趙陵過來的這件事上,就能夠看出對方對自己的態度。
就說句簡單的,他如月公子要是不想邀請張若予和趙陵兩人,那他就根本不會做這麼多得事情!
所以張若予才有這麼強的底氣去和對方開口說這件事。
因為她知道,既然如月公子既然開口和自己說這件事,那自己和趙陵兩人對如月公子來說就是一個重要的人。
就單單從這點來看,她張若予想知道一些什麼東西,從現在的環境來說,他如月公子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把她想知道的都給通通的都說出來。
「你!」如月公子原本還以為從張若予的口中會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沒想到她現在直接開口,就是一副「我就是在威脅你,但是你必須得按照我的要求把我想要的給說出來」的模樣。
他真的沒見到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對於張若予來說,她在很多事情上面其實都有自己做事的章法和自己底線的存在。
而如月公子很欣賞張若予的一點就是她的得體,先前如果不是張若予很明顯和趙陵兩人之間表現得關係十分的親密。如月公子甚至說還起過想要把張若予給拉到自己這邊陣營的想法。
但是現在在自己面前口若懸河、大放闕詞的人真的是自己想像中的張若予嗎?
如月公子覺得自己一時間瞎了眼,不知道怎麼去看待眼前的這件事。
「怎麼?不願意?」張若予看著如月公子有些生氣和難以置信的反應,便知道對方現在就是中了自己的計謀。
既然現在話都已經說到了這邊,人走到了這裡,張若予自然也就毫不客氣。
反正裝都裝了,難道還差這一會兒?
「你為何如此不得體?」如月公子想了想,最後說出這麼一句不可思議的話。「難道,難道你身上的毒根本就沒有解除?趙陵!沒看出來,你心腸竟然這麼狠毒!」
在如月公子看來,他印象中的張若予是絕對不會做出這麼不得體的事情。所以他現在寧願甩鍋這件事是張若予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都不願意相信現在表露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張若予的本意。
站在旁邊的看戲的趙陵一時間被這一口大鍋給砸得人有點懵。
不是啊,這解藥分明是對方給到自己的手上的,現在怎麼還怪自己說自己沒有做好呢?
這人的臉皮竟然能夠這麼厚的嗎?
如果張若予身上的毒沒有解,那難道不是如月公子自己的問題,還怪自己不給解藥,難道不是他不願意給真的解藥的錯嗎?
但是就從趙陵這邊來看,現在的張若予很明顯就是正常的啊!難道如月公子根本沒有見過張若予表露出劣根性的一面?
聯想到這裡,趙陵就覺得如月公子實在是可憐極了,竟然欣賞了這麼久「表面的張若予。」
「行行行,別牽扯到別人,你就一個子,說還是不說?」
張若予在放開了之後,人也乾脆直接了很多,直接開口站在如月公子的面前。
雖然張若予的身量算不上很高,但是現在站在坐著的如月公子的面前,尚且能夠算得上是一個高人。
好傢夥,平常算得上是靈動有餘的一張臉,現在染上了威嚴兩個字,竟然有種令人心生畏懼的錯覺。
如月公子想了想,不管現在的張若予身上的毒究竟解了沒有,她現在表現出來的就是不想聽自己好好開口說話。
現在這種時候,與其強撐,不如識時務者為俊傑,反正只是讓自己說出用了什麼而已,又不是要了自己的性命或者是子孫根。
如月公子一邊在那邊想著,一邊在心裡瘋狂的給自己找台階下。
這種在自己地盤上被對方強行逼著開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願意並且不想承認的!
他這不是被威脅的,他只是可憐張若予現在還沒有解除現在的中毒狀態而已。
在充分的做完了自己心理上的準備之後,他在張若予的眼神注視下開了口:「是你們從一進來就聞到的薰香,能夠對人的心志產生某種程度上的影響,特別是對於女子而言,更容易勾起女子內心中所想。
「女子?你們這邊為何需要女子?」張若予反問道。
她也是真真的不明白了,這迎春樓裡面的姑娘難道都不是自己願意的,甚至說還要這種薰香來調節氣氛?
或者說,這裡難道不單單是招待男人,也招待女子?
察覺到張若予的臉色的變化,如月公子倒是反應很快。他勾起了嘴角,眼中自然而然帶起了一陣邪意:「你猜對了,我們這邊也有專門招待女子的小倌。」
原本張若予還覺得這件事讓她有些吃驚,但是想想會做出這件事的人是誰,一想到如月公子之前就做過皇后的面首的事情,張若予就覺得現在的事情自己容易接受了很多。
不過,還有一處地方她很是困惑:「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如月公子原本還不想對張若予坦露太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就格外的享受張若予臉上的那一種茫然的神情,就是那一種成就感讓如月公子現在格外的沉迷。
張若予指向了趙陵:「為什麼我中毒了,他沒有?!」
張若予義正言辭的指著自己的搭檔,質問下毒的人為什麼她自己的搭檔沒有中毒?
這一個場面,簡直是微妙到了極點。
趙陵原本還站在那裡一副「世事與我無關」的模樣,但是突然被張若予這麼一指,他都有些苦笑不得。如果不是真的確認過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神智清醒了的張若予,他甚至也會有和如月公子一樣的想法。
別說趙陵發懵了,如月公子更是沒想到自己還能夠收穫到這樣的一個場面,讓當事人相當的無語。
「為什麼?」張若予看他沒有反應,甚至說還追問了一句。
說實在話,她現在想法真的很簡單,就是不服氣罷了,畢竟方才的自己多麼丟臉,也只有像趙陵這樣的人和她一起丟臉,那她的丟臉才算是微不足道。
但是其他人也不知道她的心思,單純的就是覺得現在的她不正常。
「因為……因為他是男子,所以那薰香對他起不了什麼作用……」如月公子難得說話的時候一句話硬生生的結巴了好幾遍,他甚至說還有點心虛!
天知道為什麼這薰香對趙陵起不了作用,他自己也想知道啊!
自己這些人不會受影響是因為在自己已經提前服用過了解藥,但是趙陵這麼清醒的來到這裡也是讓如月公子始料未及的一點。
見如月公子已經有些編不出下去了,趙陵也的確有些看不下去。
他往前一步,頂著張若予困惑的眼神開口道:「其實是因為我前些日子受傷了,所以吃的藥太多了,身上的藥味已經蓋過了薰香的味道。再加上我身上有武功,所以這種薰香也就對我沒有辦法。」
如月公子在前,趙陵在後,兩人一唱一和之間竟然編的有模有樣。
這架勢,讓張若予都直接給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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