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中毒的餐具
饒是第二桶藥汁是溫和的,上官宛如也泡的大汗淋漓,整個人腦子有點發懵。
盛如是和張若予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挪步到了旁邊去準備第二趟的診治,現在就讓張若予陪著上官宛如好好的聊聊,反正兩人之前也算是認識,上官宛如對張若予的印象並不能算差。
上官宛如原本就在盛如是的診治下面,精神放鬆了不少,意識剛剛回爐到身體的那種意識也海留在那裡,所以她沒有其他的想法。
怎麼想都能夠知道,從張若予和趙陵兩人的動作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兩人就是站一邊的。張若予的話,某種程度上也是在那邊代表著對上官家的一個試探。
特別是,自己救命的藥還是趙陵那邊的那個小神醫給拿出來的,他們想要對這件事或者對上官家有更多的了解,其實也是屬於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看著上官宛如一副疲憊的模樣,其實張若予並不想在這種時候開口,但是若是不開口的話,她怕是以後不好知道這些消息。
「嗯?你說吧,若是擔心的話,我不會讓這些事讓外面的那些人知道的。」
上官宛如泡在藥桶裡面,原本就在那邊等著張若予開口,沒想到張若予卻是一直冷著臉色沒有開口。上官宛如先是覺得奇怪,然後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件事:張若予可能是害怕趙陵那邊責怪。
她想了想,想到了張若予之前給自己釀酒時的情誼,還有這一次她跟在趙陵的身邊過來探望自己,這一樁樁一件件其實都讓上官宛如深刻的覺得張若予就是一個好人的存在。
就算是現在張若予明顯的想要從自己的口中套得一些消息,但是上官宛如卻是心甘情願的想要讓張若予能夠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張若予對於上官宛如的主動表示吃驚,但是既然對方現在都這樣開口了,她也自然是不需要再推推拉拉的,畢竟待會兒盛如是那一個傢伙還得再一次的下手,待會兒要是想問的話,她都覺得自己會沒有時間。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若予說話前還帶著和對方打招呼的,上官宛如聽了半是無奈半是好笑。
「我想知道的是,給你下毒的人是趙君逸吧?」
她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很明顯,心中已經有了主觀上的猜測。準確的說,除了趙君逸,她也想不到在現在出現的這些人物裡面,究竟是誰有這種本事,但是又是這般的冷血。
除了趙君逸,就沒有其他人能夠符合相應的條件了。
上官宛如苦笑:「除了他還能有誰,那傢伙,簡直是噁心到了極點。;」
「我明明已經做了萬足之策來應對,沒想到竟然還會栽在對方的手裡頭,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張若予聽到這個,眯了眯眼睛。根據她的觀察來看,上官宛如其實是一個很謹慎的人,特別這一次趙君逸可以算是大張旗鼓的靠近她和在整個上官府中行動,沒道理能夠讓趙君逸那一個可惡的傢伙動手啊!
若是那種什麼無色無味的毒藥也就罷了,但是從莊融的口中她也得知,這種蠱蟲雖然極其的狠辣,但是達成的條件也是不容易,就是需要被下蠱的人把帶有蠱蟲的東西吃下去。
好傢夥,這裡可是上官府啊!是上官牧雲和上官宛如兩人的地盤。
趙君逸既然能夠在上官府中對上官宛如下手,那就說明他要麼是有奇門遁甲版的巧技,要麼是在上官府中已經有了他的內奸。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上官宛如如此謹慎的人,竟然也栽在了他的手裡。
「那你還記得,你在昏倒之前究竟做了些什麼嗎?」張若予也不直接出主意,而是讓上官宛如好好的想想當時的事情。人的記憶是有限的,特別是上官宛如現在剛剛清醒,對於那些事情的記憶可以說是最為深刻的時候了。若是上官宛如不想出來的話,那之後的事情怕是會更加的難搞。
對於上官宛如來說,回憶那些事情其實也是耗費精神的,但是大家都是自己人,特別趙陵和趙君逸兩人剛好是對立面,張若予又是趙陵那邊的人,上官宛如不介意復盤這些事情,然後讓趙君逸和趙陵那邊互相的爭鬥。
這一次的事情對於上官家來說,其實也是有了很大的傷害。不管她到底有沒有讓上官牧雲吃下那些毒藥,但是坊間傳聞的上官家的大小姐已經瘋了的消息已經在百姓裡面傳了一個來回,對於上官宛如來說,他們上官家此後也需要進入到一個休息的時候,不能夠什麼事情都擔下來了。
現在對張若予交底,可能還是最好的時候。
上官宛如其實也算是一個明白人,她想了想,人坐了起來,在腦袋裡面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有些含糊的說道:
「其實我也沒做什麼,我原本是和他在那邊對峙,聊得好好的,但是府中一處小別院突然就走火了,我離開了一會兒。不過離開的時間很快,大致也才幾步的時間。他也應當沒有能力在那麼快的時間裡面對自己動手才對,你說對吧?」
其實上官宛如對於自己也是不信任的,否則也不會在這種時候還在向著張若予在那邊求問。她若是真的對自己的話十分堅信的話,其實也應當有自己的看法和意見才對。
但是很顯然,她現在也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所以才需要張若予來給她好好的梳理和解答一遍。
張若予其實一直都在那邊很仔細的聽上官宛如開口,其實就在那一個小別院走火的時候,她就有了懷疑。你說那一間小別院什麼時候起火不行,還是在大白天的。你若是說在晚上沒人看守火苗的時候起火了,那張若予起碼還是能夠相信的。但是你想想,大白天一個個的都在那邊活的好好的,現在突然給別人說起火了,那你說是屋子裡面的人都是溜了呢還是就是故意自己防火燒自己的呢?
單單就這一個問題,其實張若予就有了明確的答案。
「那間別院平日裡有人在那邊看守或者居住的嗎?」張若予挑了挑眉,顯然是想從這件事好好的教導上官宛如。
上官宛如默然,許久之後才回答:「沒有,那一間別院平日裡面沒人居住,偶有人想到的時候才會在那邊活動。」
她其實已經看明白了,自不管是自己的上官府中是不是有了趙君逸的內奸,還是說趙君逸那邊的人趁著這種時候提前埋伏進自己的家中,他們其實早就算好了,就是等那一間別院起火的時候,趙君逸那傢伙就能夠十分自然的順勢而為,把毒給下到上官宛如那邊。
只不過,上官宛如到現在想起來還是沒有在裡面找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畢竟她對那些吃的也是警惕的很,若是對方真的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在裡面的話,上官宛如她也能夠第一時間的發現。
再說了,難道你離開了一會兒,你的碗裡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之後,你不會發現嗎?
但是奇怪的很,上官宛如就是沒有發現。
她想了想還是想不明白這件事,最後還是把這個問題交給了張若予。
她盯著張若予,有些羞愧的問道:「可是我對那些食物也是注意的很,就算他是在走水的時間裡面讓那些食物沾上東西,我又怎麼可能會沒有發現呢?」
張若予其實也已經從上官宛如的描述中拆解出了真相,但是眼下,還有這個傢伙到了現在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被什麼給害了。
她無奈的鬆了口氣,算是看明白了,這人沒了意識的這些日子裡面,果然腦子的活躍度也相較之前差了不少。
她想了想,眼睛在周圍四處的觀察找尋,最後還真就給她找到了一個茶壺。
她跑過去,把那一個茶壺拿到了上官宛如的面前:「你說,你看到了什麼?」
在提這個問題的時候,張若予提著茶壺在往地上倒水。
上官宛如愣愣的看了好幾眼,等到茶壺裡面的水都被張若予給倒完了之後,她也總算是有了答案,小心開口:「我想,是水?」
「還有呢?」
張若予就在那邊循循善誘的教學,生怕對方不去自己思考一般。
上官宛如沒想到還有,她就盯著張若予手裡已經空了的茶壺來回地看。
「是,是茶盞?」
「是,」張若予肯定道,「那你的茶水從哪裡出來?」
「從壺嘴啊。」
上官宛如在極其自然的應聲了之後,她就一下子清醒了!
她一直都在想自己著了趙君逸的道究竟是因為不小心嗤了什麼東西還是怎麼樣,現在被張若予提醒的,她已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是其他,而是那些裝了吃的的東西。
就從當識自己動了的餐具來看,自己當識就是從那一雙筷子上面中了毒!不管她是吃了什麼東西,她都一定會用筷子,一定會中毒!
趙君逸那傢伙的心思簡直是狠毒的很,知道自己會明擺著堤防他,他索性就讓其他人動手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後給自己下毒,實在是太骯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