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殘酷真相
張若予那一個問題說出來之後,剩下的三人就有了不好的猜想……
張縣令那一個狗東西,平常就很少看到他出現的時候身邊有女人。再說了,如果他真的有小妾或者其他喜歡的女人的話,那必定有風聲傳出來,而且誰和自己家的女人「玩遊戲」不是在閨房裡,而是在那一個書房的密室裡面。
能夠在裡面「玩遊戲」的……也只有那些密不可宣的人……
他們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得到這個消息,那鐵定不會聯想到這些東西,但是今天經由張若予和盛如是兩人打聽出來的東西來看……那一個密室一定和那些被張縣令無辜殘害的少女有關係!
想到這裡,李毅然就不禁一陣惡寒,自己在那一間密室裡面看到很多東西上面還殘留著血漬……按照張縣令的習慣來說,他必定會擦除乾淨。至於那上面為什麼還有血漬殘留……可能是因為使用的次數多了,次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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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種可能,眾人就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派殺手去縣衙把張縣那一個狗東西給殺了,千刀萬剮也不足惜!
張若予勾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傢伙安靜。
被敲桌子的聲音從憤怒中敲醒,眾人便看向張若予。
「現在一味的憤怒並不能解決辦法,那麼多無辜慘死的姑娘們還等著我們給她們報仇。」張若予凝視著三人的眼睛,一個個看過去,眼神中是難掩的堅定和倔強。
她說:「張縣令他今天把自己的書房搬到縣衙肯定有他的目的在,一方面算是為了攪亂我們的注意力,另一方面我覺得他是已經發現了什麼,至於他今天的舉動,完全就是對我們的一個挑釁!」
說到最後,張若予手握緊了拳頭敲在了桌上,難掩憤怒。
「是,我們現在情緒太浮躁了……還是冷靜之後再商量一下行動吧。」趙陵也發現了大家情緒的不對勁,便接著張若予的話頭往下說,果然收到了張若予一個贊同的眼神。
盛如是和李毅然並不是由著情緒作祟的人,他們再晚也於張若予和趙陵提醒之後發現了自己的情緒過分,便默然,同意了趙陵的說法。
「這樣,那大家現在都回去自己的房間好好休息,等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再在這裡集合。」張若予發號施令道。
「好。」
三人點點頭,便各自回了屋子。
盛如是則是直接脫了鞋子,倒在了床上嗚嗚的叫喚:「阿予啊阿予,你說這究竟是什麼事,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把那一個張禽獸給繩之以法?!」
張若予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等盛如是的情緒過去了她才淡淡的開口:「世間冤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張縣令那個禽獸既然敢做出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他也一定是有所依仗。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調查清楚他背後的人究竟是誰,牽一髮而動全身,這樣才能夠徹底的解決這種禽獸的出現。」
「既是給那些已故的姑娘們清白,也才能讓現在還活在世間的那些愉快明媚的女子不受到他們的傷害。」
最後這句話,張若予說的又輕又鄭重,像是在向看不到的人許諾一般。
見張若予這麼說,盛如是也安靜了下來,她說白了也並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只是因為突然接受了這種事情,所以才會一時間有些激動。
正如張若予所說,現在所生的氣都是無用的,若是被張縣令那一個噁心的傢伙知曉了,他或許還會得意的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然後養精蓄銳,在之後給張縣令那一個狗東西狠狠的一刀,這樣的話,才能杜絕像他那樣的禽獸繼續生存下去。
氣著氣著,盛如是就著枕頭也沉進了夢鄉。
而張若予也在盛如是睡著了之後,繼續的在那邊走動了幾圈後才在旁邊休息。
就像張若予所猜想的那樣,在他們幾人因為張縣令的禽獸事跡而憤怒的時候,那縣衙的書房裡頭,正有人狂妄囂張的笑著,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哈哈哈哈!」張縣令的面前還放著卷宗,他的旁邊站著一名黑衣人,面罩包住了臉,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書房周邊的人都已經被張縣令給遣走,現在只剩下他和那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是來給他送消息的,果不其然,在他離開了自己住的地方之後,就有人偷偷溜進了他的書房,還進了密室,之後倉惶逃走。據黑衣人所說,那一名男子走的時候,功法紊亂,就連腳步都是虛的,顯然是在裡面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屋子裡面究竟是放著什麼可怕的東西,黑衣人雖然也好奇,但是那都是屬於「主人」的秘密,他一個下人沒有資格知道。
正是因為得知了有人從自己的書房裡慌亂逃出的消息,那張縣令也才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猖狂。
原因不是其他,而是因為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他特地為了那一個刺客準備的。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那一名刺客,便是李毅然。
他是存心這麼做的,也是在挑釁趙陵他們。
經由昨天派刺客找張若予「打聽」消息的事情失敗了之後,他也算是絕了自己的心思,甚至從中想明白了一條路。
既然張若予和趙陵他們不願意放過自己,硬是要揪著那些案件來定,那他也就不客氣了,不再掩飾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甚至還主動的把那些事情給暴露出來,為的不是別的,為的只是四皇子那邊的一張能夠救命的紙。
他已經傳消息給四皇子那邊了,用盡了各種的花言巧語,總算在四皇子那邊得到了一點臉面。那尊貴的四皇子已經向他許諾,只要他這件事辦得漂亮,那他就派人來把他救走。
「這件事」指的便是激怒趙陵,讓趙陵犯錯,讓張若予那一群人在憤怒中失去自我。這樣才能方便暗中觀察趙陵的那些人抓住他的馬腳,然後趁機在皇上那邊參他一本。只要趙陵犯的錯夠大,那趙陵就別想登上皇位;也只要這件事辦得漂亮,他張縣令就有機會求生,甚至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一邊是必定的死路一條,一邊或許還能博取一線生機和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就算是街邊的瞎子過來聽了都知道怎麼選,那張縣令的選擇也毋庸置疑。
「那些人現在如何?」張縣令挑了挑牙縫裡的肉屑,漫不經心的問道。
旁邊的黑衣人十分恭敬的回答:「張若予和盛如是已經在街道上採集到了很多信息,就像您所說的,我們沒有人出手攔著,那些愚昧無知的百姓也對她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個叫李毅然的人和趙陵一同出門了之後我們就尋不到他的蹤跡,結合您的計謀來看,他應當就是那一位闖進了您書房的刺客;趙陵則是來了縣衙,和您道別了之後就匆匆的回到了客棧。在他之後,李毅然也偷溜溜的回去了。」
「他們一回到客棧,便封鎖了客棧四周,我們的人也打聽不到消息了。」
說到這裡,張縣令竟然也能從那一名說話從來沒有半點起伏的黑衣人口中聽到那麼幾絲的委屈。
張縣令瞭然,他點點頭,算是知曉這件事。
按照他的猜測,張若予他們既然已經兵分三路各有安排,現在回到客棧,那第一時間肯定也是把自己知道的消息給分享一遍。他更是能夠想像得到,在那李毅然說出了自己密室里的情景後,那一群自詡為君子仁義的人,臉上究竟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他們日常掛在自己臉上那一副名為正義的面具究竟會不會破裂?
這一切,張縣令都瘋狂的想看到。
「那些人,你都準備好了嗎?」在沉寂了一會兒之後,張縣令睜開眼睛,看向身邊的黑衣人問道。
「是!已經安排好了!」黑衣人回話的時候,想到了張縣令同他說起這個計謀時陰森毒辣的樣子,他光是想想就後背發寒。他想自己跟著眼前的這個人這麼多年,竟然到了現在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實在是駭人的很。
「那就動手吧。」張縣令毫不客氣的發號施令。
那一名黑衣人也在打了一個顫之後便領命離去,只不過離開的時候還看了張縣令一眼,眼神別有深意。
張縣令並沒有多餘的心思來思考一個手下的心思,他聽到肯定的回答後便放下心來,然後嘴角扯起,臉上掛著一副堪稱是「和藹」的笑容。
他看向客棧的方向,喃喃道:「趙陵,張若予,李毅然,盛如是,你們四人一直自詡為眾生百姓的救世主。現在你們的百姓即將陷入苦海,那你們一個個的,來得及救嗎?」
「哈哈哈哈!一個個的,都只不過是虛偽的人罷了,哪裡有什麼真情實意,都只是為了表面的面子。」
「既然你們這麼愛你們的百姓,那就出手啊,在虐殺和刀光中去救你們的百姓啊!」
「我等著,你們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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