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酒香娘子太醉人> 第八十五章 我的鼻子很靈

第八十五章 我的鼻子很靈

  張若予從縣衙回去就隱隱感覺哪裡不對勁,等到她走出了衙門,大門在背後被關上的時候,她才猛地想起來!

  不對啊,這柴江雲有點奇怪!

  按照柴江雲平常的性格,不管是捉到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人物,他都一定會及時地審判和處理,就算是到了大晚上,也會把升堂開公告,然後力求在最短的時間裡面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乾淨。

  怎麼這一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就變得這麼磨蹭?

  倒也不是張若予自以為是,她只是覺得,在現在這種她和柴江雲兩人關係敏感的節骨眼上,她真的得懷疑柴江雲是不是背著自己做了些什麼,還是說他只是單純因為關心自己,不想讓自己太過勞累而這樣?

  她走在路上越想越不對勁,可是等她猛地回頭想再回去重新申訴的時候,那大門已經被關上,就連旁邊的鳴冤鼓的鼓棒都被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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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若予尷尬的抖了抖嘴角,沒想到他們為了不讓自己回頭竟然會做到這種程度,她還真是小看了柴江雲啊。

  「行吧行吧,既然都這樣了,那就只能等著明天看有沒有確切的說法了。」張若予無奈的擺擺手,重新看了縣衙的牌匾之後,才背過身離開。

  到了張家,劉秀看今天張若予還沒有回來,就在那邊等著。

  張若予也不想讓她擔心,隨口扯了幾句謊話就瞞了過去,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好好的休息。

  只要明天那幾個人不作妖,她就一定能讓今天那一個壯漢把幕後主使給揪出來!

  哪曾想,在她進入夢想的時候,非但那一名壯漢,甚至連他的幕後主使,已經被處理的乾乾淨淨。

  ……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的,張若予就已經起來了,她在起了之後,直接瞞著劉秀就出了門,直奔衙門。

  不知道為什麼,她早上一起來右眼就跳的厲害。

  古語有言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的災明明就在昨天已經被自己親手化解了,怎麼今天一起來,反而跳的更加厲害,該不會,該不會是那一名綁架她的人出了事情吧?

  張若予懷揣著忐忑,直奔衙門。

  等她趕到了衙門門口,昨晚大門緊閉的縣衙已經打開了大門,幾個衙役站在外頭,看到張若予來了,就跟事先有了準備一樣,打了聲招呼之後領著張若予就往旁邊的一個偏廳走去。

  張若予心生懷疑:「怎麼不是帶我去大堂,現在怎麼去偏廳了,難道說對方要和我協商和解?」

  「那我可是先說好了,我拒絕和解,他這可是綁架勒索,我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屈從的。」


  那帶頭的衙役看了張若予一眼,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最後只能咳了咳嗓子,對張若予說道:「不是和解,哎,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你待會兒去看了就知道了。」

  「不過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待會兒看得時候千萬要注意,別嚇得吐出來。」

  「嚇得吐出來」這句話本身就帶有了一定的歧義,張若予原本還覺得沒什麼,到了現在,覺得那一名壯漢已經被他幕後主使給處理的可能性非常大,要不然也不可能現在讓自己去偏廳。

  但是之後不管張若予怎麼提問,對方都緊緊閉上了嘴巴,讓張若予無從下手。

  那偏廳離大門還有一小段距離,張若予越走心中越不安。

  等她走到了偏廳門口,放眼看進去,兩具蓋了白布的屍體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她一下子就皺起了眉,轉頭看向為首的衙役:「這是怎麼回事?」

  那一名衙役望天,指了指旁邊人,裝傻充愣道:「你還是問一下柴大人吧。」

  聽到衙役提起柴江雲,張若予才反應過來,那身穿一身藏青色官府,頭頂一項烏紗帽,端端正正站在兩具屍體旁邊的人,除了柴江雲還能是誰?

  而柴江雲被點到名,並不吃驚,而是一手放在身前,一手別在身後,朗朗開口:「張小姐,你是有什麼問題嗎?」

  張小姐,好一句張小姐!她要是沒有問題,會站在這裡嗎?

  張若予在這一瞬間,覺得柴江雲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原先溫和友善的一個人,現在完全就像是蓋上了厚厚的一層面具,根本看不清也猜不透,但是浮在表面的就是最真切的油膩。

  張若予抖了抖嘴角,學著柴江雲的說話口吻說道:「柴大人,我作為一個弱女子,明明昨天差點收到了劫匪的劫持和傷害,好不容易憑著自己的能力脫身成功,然後把劫匪交到了縣衙的手上。今天我來,就是想為我自己討一個公道,可是我現在連劫匪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你們就放了兩具蓋了白布的屍體放在我的面前,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呢?」

  柴江雲揮了揮手,他手下的衙役已經將那兩塊白布掀開,露出了已經變成了灰白色的參謀先生和王三賭的臉,還有他們身上已經凝結髮黑的傷口,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液沾染了一大片。

  張若予自然是看到了兩人的臉,一個是跟蹤自己並且在昨晚試圖挾持自己的人,另外一個人,則是上一個縣令的參謀先生,平常有幸見過兩三面。

  不過,這兩人是什麼關係,難道是同夥?不過就算是團伙,這兩人是什麼時候扯上了關係,竟然會在一塊?

  張若予不難懷疑,自己被那一名壯漢無緣無故的跟蹤和偷襲,會不會是參謀先生教唆著來做的?


  儘管心中懷疑,但張若予並沒有在明面上表現出來,而是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怎麼這兩人怎麼回事?柴大人您可別告訴我,他們兩人是在地牢里打了起來,然後紛紛找出自己藏了百八十年的老刀,互相捅了一刀,然後雙雙致死。」

  張若予笑了笑,可笑聲中沒有幾分真切:「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感嘆是自己的命運太過奇幻,還是該感嘆他們兩人老刀的鋒利呢?」

  「你說呢,英明神武的柴大人。」

  張若予加重了「英明神武」四個字的讀音,讓站在周遭的人聽了心中就是一陣發毛。

  這是哪門子的英明神武,分明就是陰陽怪氣。

  「哈哈哈,張姑娘真是會開玩笑。我們哪裡會讓犯人身上帶著利器進去,你這是把我們衙役不放在眼裡啊哈哈哈哈。」

  旁邊的衙役們一方面看自己的夥伴尷尬,另外一方面也著實受現在的氣氛所迫,不知道為什麼的,一個個也「哈哈哈」的尷尬開口。

  張若予看著這樣一副詭異和搞笑的場景,歪著嘴嘲諷的笑了笑,沒有半點的平和可言。

  「咳咳。」柴江雲咳嗽了兩聲,原本還在各種高低起伏哈哈哈不止的聲音驟然停止。

  柴江雲往前走了一步,走到王三賭和參謀先生的那兩具屍體前。

  他先是站在王三賭的左側,指了指王三賭腰腹間的傷口,還有上面的青黑色痕跡,說道:「這是參謀先生捅的那刀。」

  「這歹徒的姓名叫做王三賭,已經是賭坊的老賭徒,無家可歸,平日裡唯一的去處就是賭坊。」

  「昨晚我差衙役們將他關入監牢後,也不知參謀先生從何處得到了消息。他趁著昨天深夜衙役們處於睏乏的時候,假我之名進了監牢,還對我府中兩名衙役下了手。」

  說到這裡,張衙役和昨晚他的值班夥伴就站了出來,以證明柴江雲話語的真實性。

  「幸虧兩人機靈,看王三賭和參謀先生湊那麼近,又在空氣中聞到了血腥味,就察覺到了不對。」

  「等他們站起來,就看到參謀先生已經對王三賭動了手,王三賭已然回力無天。」

  柴江雲不愧是狀元,這說話的條理性足以吊打一大群人,不但將這件事的始末描述的一清二楚,並且完美的將自己的責任推脫開,直接把所有的矛頭都對準在已經沒了氣兒的參謀先生的身上。

  死人不會說話,那只需要活人開口,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他們的身上就行。

  「是,這一點我作證。當時我昏昏欲睡,我就看到參謀先生進來了,然後我問了他一下,他說是柴大人讓他來的。」


  「我當時心裡就覺得不對勁,柴大人如果真的要來深夜拷問的話,何必多此一舉呢?」

  「單是平常參謀先生說話還是靠譜的,所以我們也就沒怎麼懷疑。」

  「他後面就讓我早點睡,說那邊他看著沒什麼,我就信了。」

  「我從小就對血腥味比較敏感,所以才來當了衙役。我本來睡著了,但是聞到血腥味一下子就醒了,就看到王三賭倒在了地上,參謀先生把刀子收進了衣服里。」

  「我就趁他不注意,把我的同伴給叫醒了,所以才制服了他。」

  那張衙役說的也是繪聲繪色,重點突出了自己鼻子敏感這一說,在眾同事投來羨慕的眼神的時候,他略高傲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的厲害。

  可張若予越聽越不對勁,假若真的是如此,那為什麼參謀先生也死在了這裡,甚至看兩人身上的血液凝結程度,顯然是相隔時間並不遠。

  張若予直接掀開了參謀先生身上的白布,擼起袖子,整個人趴著他的身上,來回的摸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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