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章 老年散打王
第1761章 老年散打王
「？」老年散打王一腳把說錯話的沒腦袋魔劍踢飛，給了格溫·鐵蹄一個下台的機會，這才湊到了他身邊，「聽起來，你這是知道人形龍啊！
泰利都不知道，我昨天查了一晚上資料，也沒多少消息。
白龍那邊就更完蛋了————我還以為得去大圖書館找艾爾維婭呢！」
「你指望還沒有一千歲的龍去看上古傳聞？」格溫·鐵蹄迅速地走」下了台階，「他們沒活到一定年紀，不會去看那麼艱澀的歷史。
一千歲以前，再上進的龍，多半也只會看看法術。
能好好學龍語的，都是值得他們開宴會歡慶的學問龍。
你也的確只能去找那位白龍女王。
雖然她肯定也不會學，但尊敬的密斯特拉有可以直接定位某些知識的大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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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絲翠應該留下了不少有趣的知識。
只是以前那兩位，都不太喜歡。」
老年散打王仰頭看了看他：「格溫族長，聽起來，你好像還挺欣賞艾德娜的。」
「不要用人類的方式喊我，請務必叫我格溫·鐵蹄。」馬人來回跺了兩下前蹄，「那不是所謂的名字，而是被簡化過得馬人稱號。
如果我退下首領之位，那也會在格溫之後加上其他詞。
比如格溫·松果之類的。」
老年散打王突然一眼洛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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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瑞對著她點點頭。
他清楚，這句話主要是衝著他來的。
不死族那邊————向來是聽風不入耳，明天再說一次。
只有洛瑞這樣的外來法師，需要明白這些阿格萊亞重要人士的禁忌。
雖然開口的次數不多，但洛瑞已經有些能夠理解這位老年散打王女士在黑色玫瑰的地位為啥能穩如泰山，力壓所有人。
她的性格脾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還是她真的很懂得將心比心。
不死族對馬人首領的稱呼一直亂七八糟，好幾次都為了少說一個字省掉後面的鐵蹄。
但他們這樣做沒問題。
誰會閒的沒事兒對小妖精有那麼多要求呢？
連小妖精都可以做的事情，那不死族就更能做。
但洛瑞肯定不行。
老年散打王不知道洛瑞懂不懂馬人的禁忌，但她又不願意直接開口對洛瑞做出什麼提點————畢竟沒那麼熟，她也會擔心洛瑞是那種傲慢的容不得一點糾正」的類型。
很多法師到了後期就會變成那個鬼模樣，越強的越會逐漸僵硬。
號稱掌控法則，結果被法則反製成石頭人」的比比皆是。
北地七姐妹其實就是典型的例子。
艾拉斯卓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玲瓏剔透，神采飛揚的姑娘。
不管她屬性如何，但她對事務的接受度，對人的寬容心都很大，完全不是現在這個讓人感嘆的模樣。
然而，最後她還是被法則吞噬了，變成了一個自以為成熟的，無心之人。
不死族在托瑞爾待了幾十年，又和密斯特拉關係那麼密切，肯定見過了不少類似的大法師。
洛瑞可以理解老年散打王的旁敲側擊————並且真得挺佩服這位女士。
明明在她的概念里，他們只是NPC來著。
再像人，再智能，再靈活，都是不可能對不死族的胡言亂語有什麼異議的NPC。
看不死族的表現，他們也的確沒有覺得自己有需要改變這種風格。
魔劍會犯蠢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即使知道應該注意一點兒，也還是會忘記需要在NPC面前做個人。
可以說他不願意動腦子，但實質上，也是他覺得不需要那麼緊張。
不死族偶爾會提起現實里的魔劍雖然運氣也不是很好，但絕沒有像遊戲裡這麼————厄運常伴如風。
洛瑞不覺得一個人的運氣會有這麼大改變。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現實里會變得小心很多，不會做一些會引起麻煩的事情。
對人對事也都會保持一定的距離。
但在遊戲裡————他其實並不是很想要保持那個謹慎。
他是來放鬆的，不是來繼續做那個優秀員工的。
老年散打王反而是個例外。
她的脾氣不好，但她連NPC都會尊重。
這不可能是最近才形成的風格，否則其他不死族不會那麼平靜。
怪不得她會成為艾德娜·密斯特拉的保護人。
嘖~性烈如火但心細如髮又很懂得尊重人的好姑娘。
托瑞爾的運氣還真不錯呢！
這樣的姑娘養出來的孩子，道德水準不可能太差。
估計出來的那一刻就成了托瑞爾的道德巔峰，能和提爾相提並論那種。
最重要的是，這姑娘會給艾德娜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記，讓她下意識的記住自己是誰，不會輕易被魔網裡其他幾位魔法女神的殘響而影響，更不會因為得到太多的記憶與知識，就把過去的那些都忘掉。
的確比午夜更合適。
午夜·密斯特拉————就是個純粹的倒霉蛋。
洛瑞的傳承記憶里，記錄了和她相關的訊息。
魔法龍必然會對托瑞爾的魔網感興趣，幾次魔法女神的交替也都默默地觀察過。
最幸運的，只有黑瞳。
畢竟密絲翠真的是個好人，所以她留下的知識雖然多，卻沒有留下自己的殘響。
黑瞳最後就是完完整整的她，但也仍然被過多的知識侵占了一些理智，性格也變得和老法師們比較像：剛愎自用，把自己看得太重。
所以才死的那麼丟臉。
而午夜，運氣就不好在，接的是黑瞳這種自私自利又權力欲望極重的傢伙的班。
魔網裡的迴響幾乎要了她半條命————她是用自己的善良之心和對克蘭沃的愛支撐下來的。
雖然最後還是她自己，但支撐她躲過災難的支柱卻也因此過於強大。
這也是午夜後來那些偏激做法的主要原因。
但這也只能說，她本性就不是那種極其堅定的類型。
艾德娜·密斯特拉可是需要闖過三位魔法女神的迴響呢！
但她運氣就好在教導她的老年散打王，是一個存在感強到只要回憶起來就能迅速清醒過來的人o
密絲翠的迴響都是無意識的，黑瞳的迴響不會引起她的共鳴————午夜的迴響又太蠢了。
有這樣清醒又獨立，還能看清楚托瑞爾那些潛規則的姑娘成為新任魔法女神————
只能說，A0的氣運還在。
洛瑞的眼神微閃。
A0在對付天堂山這件事上有些過於賣力，和他本性不太相符。
希臘那幾個神明的去留還不至於讓他心甘情願的配合阿斯摩蒂爾斯。
洛瑞總覺得他的付出遠超過了收穫。
但要是為了平衡氣運————那就能理解了。
托瑞爾突然得到了連A0都無法預測的運氣，讓他突然成為了正經的世界之主，殘缺的托瑞爾，那被判定為必然會因他而毀滅的命運，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消散。
不死族即使再也不來托瑞爾，他們給托瑞爾帶來的改變也是近似於永恆的。
人的確不吃教訓，三番五次重蹈覆轍。
但走在已經被開闢的大路上還是回去過原始生活，正常人還是能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所以，因為A0的實驗而扭曲的世界之痕，在不死族出現之後慢慢回到了正軌。
這個世界可能還是那麼荒謬離奇，但至少道德底線被逼迫著回到了一個最低水準，普通人也不至於連三十歲都活不到。
A0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也不會因為世界走向了他不曾預測的方向就一定要把一切拖回原位。
他應該更喜歡這種意外。
畢竟他一直希望自己能跳出秩序神那套圈層。
而這個意外給他帶來的收穫太大了，大到他可以徹底和秩序神翻臉。
雖然他沒公開出現，但希臘三神出現在托瑞爾就證明了他人雖然去了，卻不是救老同事的，而是趁機挖角。
上過班的人都知道，公司瀕臨崩潰的時候，總會有人寧可恨離開的老同事，也不敢去恨讓他們差點兒破產的大BOSS。
雖然也不敢對A0做什麼，但他以後估計回不了天堂山最頂層了————好像這也算不上什麼懲罰。
但配合阿斯摩蒂爾斯完成天命，一定也是A0平衡自己氣運的辦法。
A0有沒有好好感謝過老年散打王女士？
這才是他好運的開端。
老年散打王並不知道對面的法師已經在心裡給她向A0追索報酬了，她只知道，遇到一個能聽懂人話的NPC大法師真不容易。
天知道她這幾年是怎麼過的。
幸好因為是不死族，她可以在不高興的時候直接撒潑，而不是繼續容忍那些高人一等。
比起那些法師，規矩多還死板的馬人都變得正常了。
他們雖然很容易被激怒，但只要用點兒心，就能發現他們的禁忌點。
只要躲開那些，就能正常交流。
而且，像格溫·鐵蹄這樣比較懂得人情世故的老油條甚至還能圓滑的解決掉不死族的有口無心。
可很多大法師卻做不到這點，無法適應阿格萊亞的生態圈。
說白了，在這些大法師的眼裡，馬人也好、小妖精也好，全是下等人。
他們可以因為對希爾的尊敬而不對這些生物動手，但絕不會對其低三下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