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5章 終抵阿門洲

  第2703章 終抵阿門洲

  埃爾隆德和加拉德瑞爾夫人繼續前行，阿爾達的第三紀元已經結束了，魔戒的年代也過去了，屬於他們的故事和歌謠也都該告一段落。

  他們和許多不願再留在中土大陸的精靈們一起離開。

  山姆、佛羅多、比爾博，還有藍恩、絨布球、麒麟在精靈的隊伍之中跟著走，精靈們也十分歡迎他們。

  雖然他們花了一整晚的時間來穿越夏爾，但除了野外的野獸，根本沒人看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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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們離開夏爾，經過白崗，越過遠崗，來到高塔處，看著遠方的大海。他們終於來到了米斯瀧德，灰港岸。

  當他們來到灰港大門前時，造船者齊爾丹出來迎接他們。

  灰港曾在護戒遠征開始前，派人前往瑞文戴爾通告消息，正好參加了當時的會議。但是灰港的主人則沒有露過面。

  他十分高大，有一把長長的鬍子，看起來十分蒼老，只有眼中閃爍著星辰的光芒。考慮到他精靈的身份，簡直讓人不敢想像他究竟經歷過多麼漫長的歷史。

  他看著眾人，面色尊重且正式：「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齊爾丹領著他們進入灰港，直接走向港口，那裡已經停著一艘白船。船邊則有一名全身雪白的身影已經在等著他們。

  當那人轉過身走向他們時，山姆才發現那是甘道夫。

  要離開這裡的眾人，對於看到這個身影都顯得很高興。

  但山姆現在真的傷心極了，因為他開始想到：如果這道別就已經讓他難過，那麼孤獨回家的旅途就將更加傷人了。

  而就在他站在那裡，精靈們挨個上船，準備出發的時候，梅里和皮平卻匆忙趕到了。

  「佛羅多，你上次想要偷溜，卻失敗了！」皮平淚眼婆娑地說道，「這次你差點就要成功了，但我們又逮到了你！哈哈！不過這次並不是山姆出賣了你，而是甘道夫！」

  「正是如此，」老巫師張開懷抱說道，「因為我覺得三個人回去，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要好啊。」

  「親愛的朋友們，終於，在這海岸邊，我們在中土大陸的緣分已經盡了。安心地回家吧！我不會要求你們強顏歡笑，因為淚水並非全然是不好的東西。」

  佛羅多親吻了梅里和皮平，最後則是山姆。絨布球也跟他們擁抱，告別。他們隨後上了船，白船向著大海西方而去。

  船航行的時間很模糊，只知道在一個下雨的夜晚之後，佛羅多聞見了空氣中甜美的氣息，以及海上傳來的歌聲。

  然後，就如他第一次離開夏爾時，在邦巴迪爾家過夜時做的夢一樣，灰色的雨幕被拉

  開，其後是潔白的海岸，一望無際的綠色大地和日出。

  而對於山姆來講，他站在港口上的那個傍晚，他覺得相當難過。

  他們只能看見灰色的海面上，一個影子消失在西方。

  他站在那裡，直到深夜，只能聆聽著中土大陸海浪拍打的聲音，這聲音深深烙印在他心中。梅里和皮平一直在他身邊，一言不發的看著海面。

  最後，三人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緩緩踏上歸鄉之路。

  在他們接近夏爾之前，他們都沉默不語，但都很感謝能有朋友還在身邊。

  他們越過小丘，前往東路，皮平和梅里轉向雄鹿地，他們開始用歌聲驅散悲傷，山姆則走向袋底洞。

  此時又是傍晚，當他往前走的時候，他能看見屋裡已經透出了溫暖的黃光，袋底洞的大門邊角，還有一個不起眼的符號。

  那是曾經的灰袍巫師將矮人們邀請至霍比特人家中的暗號。

  而現在，第三紀元已經過去了。

  他推門而入，晚餐已經準備好，家人驚喜於他的歸來。羅斯拉他進去坐好，還將小伊拉諾放在了他的腿上。

  山姆深吸一口氣。

  「我回來了。」

  他說道。

  藍恩他們從白船走上岸邊。

  但是周遭雖然美麗神聖，卻如此寂靜，空無一人。

  藍恩和比爾博他們對此感到疑惑，許多精靈也是如此。

  但是加拉德瑞爾夫人此時卻赤足踩在沙灘上，感受著海水泡沫衝過腳面，看向四周的神情滿是懷念與回家的欣喜。

  甘道夫張開雙手：「歡迎！此前從未踏足阿門洲的人們啊！不必驚慌於寂靜無人，只因此時乃是一個盛大節慶的日子。每到此時，你們幾乎所有的親族就會去到維爾拉，或是塔尼奎提斯山巔上的曼威的廳堂中去慶祝。」

  「那我們此時該去往何處？」埃爾隆德向甘道夫發問，「再者說，你仍舊不肯向我們展露你的真身嗎，米思蘭迪爾？」

  埃爾隆德表情苦悶而嚴肅，難以見到踏足西方不死聖境的欣喜踴躍。

  因為他的女兒已經嫁為剛鐸王后，選擇了成為凡人。而他的兩個兒子則也在精靈和人類的命運選擇中舉棋不定，推遲了自己的選擇，並沒有跟他一同來到阿門洲。

  埃爾拉丹和艾洛希爾此時居住在人口日漸稀少的瑞文戴爾，加拉德瑞爾夫人的丈夫凱勒伯恩也沒有西渡。

  他從洛絲羅瑞恩森林搬到了瑞文戴爾，想要和自己的兩個外孫再一起生活一段時間，直到他命運的時刻到來，或是外孫們做好了抉擇，他們共同西渡阿門洲。

  埃爾隆德的苦悶在於和三個兒女天各一方，但是想起他的妻子，加拉德瑞爾夫人的女兒凱勒布莉安此時就在阿門洲，不久之後或可相見，才算是讓他稍有寬慰。

  「是的，老朋友們。」甘道夫呵呵笑著，「當我的雙足再次踏上神聖的阿門洲，我曾經遮擋的記憶也就全數湧現。」

  「我是邁雅之一，侍奉阿爾達之主曼威。在阿門洲，人們叫我歐羅林。」

  說著大家並不感到意外的話，甘道夫頓了頓，對眾人眨巴了眨巴眼睛。

  「但是朋友們，此後無論你們叫我什麼，我都會欣然回應。」

  「來吧！」甘道夫轉身領路，「讓我來引領你們，加入這來到阿門洲後的第一次慶典。」

  他們從海濱走向城市，那是精靈的城市，提利安。

  走在道路上，他們發現在這裡，沾染衣服與鞋子的塵埃都是鑽石的塵層。

  他們沿著白色的道路向前、向上，周身都亮晶晶的。

  提利安的城牆上尚且還有一些精靈們值守，他們對於這些從中土大陸而來的親族報以熱切歡迎的態度，並極力推薦他們現在就前往參加慶典。

  阿門洲的每一位精靈，雙眼之中都閃爍著比日月還要古老的輝光。

  中土大陸而來的精靈們仰慕這光芒，而阿門洲的精靈們則關懷著這些失落已久的親族。

  尤其，他們對加拉德瑞爾的歸來感懷激動。畢竟她乃是諾多王室最後一名歸來阿門洲的成員。

  精靈們和霍比特人向著慶典開懷前進，而藍恩、絨布球和麒麟則在甘道夫的帶領下越過雄壯美麗的大地，前往了這世上最高的聖山。

  「高峻聖山的伊爾瑪林宮殿裡，大君王臨宇無極。」

  甘道夫向藍恩他們歌頌著眼前的景象。

  裴洛瑞山脈是阿爾達世界的大地至高之山，而塔尼奎提爾則是山脈最高峰。

  阿爾達之主、氣與風的君王、大君王，這些則都是維拉之首，曼威的名號。

  祂是最親近伊露維塔，並理解伊露維塔思想的維拉。

  「哇哦~」

  絨布球和麒麟一齊望天，發出可愛的驚嘆。

  「咱們還得爬山？」藍恩則看向甘道夫，「老兄，你都到家了，發揮點兒神力，行個方便啊！」

  甘道夫呵呵笑著，鬍子顫抖，就跟以前沒什麼兩樣：「如你所願！」

  老巫師張開雙手，白光湧現。

  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到達了一處宮殿中。

  伊爾馬林，大君王的王座所在。

  這座雄偉的宮殿由藍色和白色的大理石構成，而穹頂則是由維拉奧力和維麗雅凡娜用伊爾門編織。那是阿爾達世界類似大氣層的概念。

  而曼威的妻子瓦爾妲，則為祂們的房頂綴滿繁星。

  宮殿之中十分廣大，高空中的氣流在此處卻並不顯得凌冽。

  他們能看見外面高空中的澄澈大氣，卻感覺不到寒冷和狂風。

  取了鷹隼形體的神靈在宮殿外來來往往，祂們從整個阿爾達獲取消息，再呈報給宮殿之中的大君王。

  眼下正值慶典，凡雅族、諾多族的精靈們，與眾邁雅和維拉正在此處共聚一堂，一同為宮殿之中的曼威與瓦爾妲獻上歌唱。

  因此不論這宮殿如何宏偉，此時都在其中眾多人物的襯托下變得可以接受起來。

  眼中閃爍雙聖樹光芒的光明精靈數不勝數，而眾多擁有美麗形體和各色本質的邁雅摻雜其中。

  祂們一起宴飲、歌唱。

  而在宮殿的高處，形體高大而深邃的維拉與維麗們也列席而坐。

  「歡迎你的歸來，歐羅林。」最高處的王座之上，星空與大氣的環繞之中，一個溫和友善的男聲說道，「你已經出色完成了命運的任務。」

  「我深深為此自豪，」甘道夫正色抬頭說道，「哪怕在這過程中遭受苦難，也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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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